不是杀意，而是一种探究。
“你的眼睛...能看到查克拉流动？”我爱罗问，声音沙哑。
“可以。”雏田坦然承认，“你的沙子里搀杂了自己的查克拉，所以操控如此精细。”
“那你能看到这个吗？”
沙暴骤起。
但不是漫无目标的攻击，而是凝聚成数十只沙之手，从各个角度抓向雏田。
雏田的白眼急速转动，她在分析每一只沙之手的轨迹、速度、查克拉密度。
然后她动了。
不是硬拼，而是在沙之手的缝隙中穿行，每一次移动都精准到厘米级。
“她在...计算？”勘九郎看呆了。
“不是计算，是‘看’。”手鞠挣扎着站起来，“她能看透一切。”
但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起：
“喂！那边那个黑眼圈！欺负女孩子算什么本事！”
鸣人从树林里跳出来，金发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他指着我爱罗，一脸不爽：“有本事跟我打！”
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鸣人...”小樱在后面扶额，“你别乱来...”
“我没乱来！”鸣人大声说，“这家伙看起来很拽嘛！说什么‘我只为自己而战’嘁，中二病！”
我爱罗转头看向鸣人，沙之手调转方向。
“你会死。”他简单地说。
“那可不一定！”鸣人咧嘴笑，双手结印。
不是传统的影分身之术，而是一个更复杂的印式。
下一秒，红色的查克拉从他体表浮现，但不是暴走的尾兽外衣，而是凝实、可控的查克拉层。
九条查克拉尾巴的虚影在身后一闪而逝。
“这是...”卡卡西在监控室里站了起来。
“九尾查克拉控制第一阶段。”自来也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边，摸着下巴，“我教了他三年，总算能稳定到这个程度了。”
场上，鸣人全身笼罩在淡淡的红色查克拉中，速度和力量暴增。
他躲开沙之手的抓握，一拳砸在我爱罗的沙之盾上。
“砰！”
沙盾裂开一道缝。
我爱罗的眼睛瞪大了。
他的绝对防御...被一个同龄人，用拳头，打裂了？
“怎么样！”鸣人收拳，摆出战斗架势，“我说了我很强的！”
井野在旁边叉腰补充：“老师帮他掌握了九尾的部分力量，现在的爆发力已经超过一般上忍了。那家伙也是我们村的人柱力吧？你可不能输给他，给我们村子丢脸！”
“怎么可能！”鸣人大叫，“我可是要成为下一任火影的男人！”
场边，其他村子的考生们已经看傻了。
木叶这都是什么怪物？
一个能看透一切的白眼女孩，一个能用精神力干扰对手的山中族人，一个能控制尾兽力量的人柱力...
还有那个一直没出手，只是微笑观战的日向雏田，刚才展现出的体术精度简直匪夷所思。
手鞠苦笑着看向勘九郎：“我们这次...是不是来错地方了？”
勘九郎默默点头。
监控室里，各国带队上忍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大蛇丸...”四代雷影的副手、这次云隐的带队上忍萨姆伊冷冷地说，“你们木叶，藏得够深啊。”
大蛇丸坐在主位，优雅地端起茶杯：“藏？不，我们只是...进步得比较快。”
他金色的竖瞳扫过屏幕上的画面，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
窗外的木叶，在夏日的阳光下熠熠生辉。
而这场中忍考试，才刚刚揭开新时代忍者实力的冰山一角。
远处，火影岩上，林墨坐在初代目的头顶，看着下方的热闹景象。
“成长得不错嘛。”他轻声自语，咬了一口手中的苹果。
微风拂过，他的身影消失在岩壁上，仿佛从未出现过。
中忍考试最后的对决场上，砂隐的我爱罗单膝跪地，大口喘息。
沙之铠甲碎裂了大半，露出下面苍白的皮肤。
对面，鸣人周身的红色查克拉缓缓收敛，脸上满是战斗后的兴奋。
“我赢了！”鸣人高举拳头，阳光照在他灿烂的笑容上，“我说了我很强的！”
观众席上，各国代表团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如果说之前木叶新生代的表现还只是“惊艳”，那么鸣人击败一尾人柱力这件事，就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
人柱力是什么概念？
那是战略级兵器，是忍村最大的底牌之一。
而现在，木叶的一个十二岁下忍，居然正面击败了砂隐的人柱力。
“九尾的人柱力...已经掌控到这种程度了？”四代雷影的代理、达鲁伊低声自语，黑色的皮肤上渗出细汗。
“不只是掌控。”他身旁的希眯起眼睛，“你们注意到没有，那孩子在使用尾兽查克拉时，眼神是清醒的。完全没有暴走的迹象。”
这意味着什么，在场所有上忍都清楚。
木叶已经破解了人柱力最大的难题：失控风险。
一个能完全控制尾兽力量的人柱力，其价值翻倍都不止。
观礼台最高处，大蛇丸优雅地端起茶杯，金色竖瞳扫过下方各代表团惊疑不定的脸。
“看来，木叶的年轻一代让各位很惊讶？”他的声音不大，但通过查克拉放大，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一个岩隐的长老忍不住开口：“大蛇丸...火影阁下。木叶展示的实力，确实令人印象深刻。不过老夫有些疑问，猿飞日斩、志村团藏等几位木叶宿老，似乎许久未见了？”
这话问得很刁钻。
三代等人病退的消息虽然传出去了，但各国其实半信半疑。
如果这些老牌强者真的都不在了，那木叶就算有新一代天才，也缺少足够的底蕴和经验。
大蛇丸笑了，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猿飞老师、团藏长老，还有其他几位前辈，确实都已经不在了。”
观众席响起一片吸气声。虽然早有猜测，但亲耳听到木叶火影证实，冲击力还是不一样。
岩隐长老眼中闪过精光，那是看到机会的光芒。
老牌强者断层，新生代再强也需要时间成长，这中间就是...
“不过，”大蛇丸放下茶杯，声音突然转冷，“木叶的‘传说’，可不止他们几个。”
两道身影从观礼台两侧走出。
左边，自来也一身红色忍装，白发在风中飘动。
他难得地没有嬉皮笑脸，而是沉着脸，双手抱胸往那里一站，影级的查克拉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
右边，纲手金发飞扬，绿色外袍下的身材曲线惊心动魄。
她双手叉腰，琥珀色的眼睛扫过观众席，嘴角勾起一个带着杀意的笑容：“怎么？听说老头子们不在了，就有人觉得木叶好欺负了？”
两个传说级忍者同时现身，释放的压迫感让空气都凝重了几分。
刚才还蠢蠢欲动的岩隐长老脸色发白。
是了，他怎么忘了。
木叶三忍虽然分道扬镳多年，但说到底都是木叶出身。
老一代死了，这一代顶上，实力非但没有削弱，反而...
“而且，”大蛇丸舔了舔嘴唇，“木叶现在最强的，可不是我们这些老家伙。”
他的目光投向观众席一角。
那里，林墨正靠在栏杆上打哈欠，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
察觉到视线，他懒洋洋地抬头，万花筒写轮眼中的图案缓缓旋转了一下。
仅仅这一下，就让所有看向他的上忍心头一凛。
那双眼睛...和普通的写轮眼完全不同。
“宇智波一族...不是灭族了吗？”云隐的代表压低声音。
“据说还剩一个...”旁边的人回答，“就是那个孩子。宇智波林墨，一夜之间击杀木叶所有高层的人。”
窃窃私语声在观众席蔓延。
关于那个夜晚的传言有很多版本，但共同点是。
一个宇智波的少年，以一人之力改变了整个木叶的权力结构。
纲手听到议论，眉头一皱，大步走到林墨身边，一把揽住他的肩膀：“看什么看？我们家小孩有什么好看的？”
这个动作和说辞太有保护意味了，反而让各国代表更加确信。
这个宇智波少年，绝对是木叶现在最重要的战力之一。
林墨被纲手搂着，无奈地叹了口气：“纲手大人，您这是给我拉仇恨啊。”
“少废话。”纲手压低声音，“就是要让他们忌惮。”
下面的赛场上，裁判已经宣布了最终结果：木叶包揽了本届中忍考试的前五名。
除了鸣人，井野、雏田、天天也都以压倒性优势击败了对手。
颁奖仪式草草结束。
各国代表团的脸色都不好看，尤其是砂隐我爱罗被扶下场时，手鞠和勘九郎的表情像是要杀人。
散场时，人群如潮水般退去。
林墨和纲手站在观礼台边缘，看着下方各怀心思离去的各国忍者。
“以后恐怕不会安生了。”纲手低声说，眉头紧锁，“展示实力能威慑一时，但也会让某些人更想趁我们‘羽翼未丰’时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