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来也深吸一口气：“你这种想法很危险。权力需要制衡，需要”
“需要什么？需要一群老头子在暗室里算计？需要牺牲这个平衡那个？”
林墨打断他，“自来也，你离开木叶多少年了？你知道这些年村子变成了什么样子吗？”
“我知道！”自来也的声音提高了，“所以我一直在找找改变这一切的方法！找那个能带来真正变革的‘救世主’！”
空气安静了一瞬。
林墨歪了歪头：“救世主？”
“对。”自来也的眼神变得坚定，“我在游历中遇到了妙木山的大蛤蟆仙人，它做出了预言将来会出现一个带来变革的预言之子。我一直在寻找他，引导他，培养他。这才是真正的道路，而不是像你这样靠暴力和算计强行改变！”
他说得很激动，仿佛终于找到了可以倾吐的对象。
林墨安静地听着，等自来也说完，才缓缓开口：“所以你相信一只蛤蟆的预言，然后把希望寄托在某个还没出生或者还没成长起来的‘救世主’身上？”
“那不是普通的蛤蟆！那是存活千年的仙人！”自来也辩解。
“活了千年又怎样？”林墨站起身，“活了万年的石头还是石头。把命运寄托在预言和救世主身上自来也，你比我更像个小孩子。”
自来也的脸色变了：“你说什么？”
“我说你幼稚。”林墨一字一句，“等什么救世主？等什么预言实现？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想要什么，就去争取；讨厌什么，就去改变。如果连这点觉悟都没有，还谈什么拯救世界？”
“你不懂！”自来也怒道，“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这个世界需要的是引导，是传承，是”
他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林墨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一拳砸在他腹部。
这一拳不快，但沉重得让自来也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位了。
他闷哼一声，踉跄后退，还没站稳，林墨的第二击已经到了一记扫腿将他放倒在地。
“站起来。”林墨说。
自来也咬牙爬起，结印：“忍法乱狮子发之术！”
白发如钢针般射出，但林墨只是抬起手，左眼万花筒中的图案微微一亮。
那些坚硬如铁的发丝在空中突然变得柔软，垂落下来，变回了普通的头发。
“什么？！”自来也震惊。
“你的术，在我眼中只是查克拉的特定排列。”林墨走近，“我可以解构它，也可以重构它。就像这样”
他抬手虚握，自来也突然发现自己体内的查克拉流动变得紊乱。
他试图调动查克拉施展通灵术，但查克拉像脱缰的野马，完全不听使唤。
“你”
第三拳击中自来也的下巴，将他打得飞出去，撞断了两根训练木桩。
自来也趴在地上，咳出一口血。
他不是没有遇到过强敌，但这种完全被克制、力量被从根源上否定的感觉，是第一次。
“还要继续吗？”林墨问。
自来也挣扎着站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
他看着眼前的少年，那双万花筒写轮眼平静无波，里面没有杀意，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理性。
“你...到底是什么人？”自来也喘息着问。
“一个不想把命运交给任何人的人。”林墨转身，准备离开，“如果你还想找救世主，随你。但别来烦我，也别试图用你那套理论来说服我。我们不是一路人。”
“等等！”自来也喊道，“如果...如果预言是真的呢？如果这个世界真的需要那个预言之子来拯救呢？”
林墨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那就让他来。”他的声音在训练场上回荡，“如果他真的那么了不起，那就用实力和行动来证明。而不是靠什么千年蛤蟆的几句话。”
说完，他消失在训练场边缘。
自来也独自站在一片狼藉中，浑身疼痛。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曾与半藏交手，曾与大蛇丸并肩作战，曾写下无数故事。
现在却被一个少年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更让他难受的是，林墨的话像一根刺，扎进他心里最深处。
“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
自来也苦笑着摇头。
他想起多年前离开木叶的那个夜晚，想起自己对大蛤蟆仙人预言的坚信，想起这些年走过的一个个国家，写下的一个个故事。
他一直在寻找，一直在等待。
而那个少年，选择直接掀翻棋盘。
不过那个少年的心性好像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复杂，至少他现在回过神来品味了一下，刚刚那群小孩子好像都长得挺好看的。
全是一群一看长大就知道倾国倾城的美人胚子，好家伙，这小子打的的主意不会是养成计划吧？
我当年都没这么干过，只敢在心里暗暗眼馋，纲手……
虽然干了那么多惊世骇俗的事情，但本质上果然还是个小屁孩。
呸，他算是哪门子的小屁孩，我都打不过他！
三代，团藏……
宇智波一族，白牙等事件，他们也是自作孽不可活，政治就是如此肮脏。
内部各种各样的龌龊，正是因为如此，自己才不愿意多等。
也对，火影的位置没有任何兴趣。
只不过这种事情，发生在熟悉的人身上，自来也终究还是无法接受。
但是再怎么无法接受又能怎么样？
他打不过呀，不管怎么样，已经改变不了。
除非他跟大蛇丸彻底摊牌，大闹一场，到时候对木叶还是对自己没有一点好处，这种事情他是不会去做。
木叶的第七训练场，晨雾还未完全散去。
雏田摆出柔拳的起手式，呼吸有些紊乱。
她对面，林墨只是随意地站着，双手甚至没有抬起。
“太慢了。”他的声音平静，“你的眼睛能看到我的查克拉穴道，但你的身体跟不上眼睛的速度。”
他最近喜欢上了这种教导与养成。
只教妹子。
雏田咬紧下唇，再次进攻。
她的手掌泛着淡淡的蓝光，那是柔拳查克拉的外放。
这一击角度刁钻，直指林墨胸前的要害穴道。
但就在即将命中的瞬间，林墨只是微微侧身，雏田的手掌便擦着他的衣襟划过。
同时，他的手指轻轻在她手腕一点。
“啪。”
雏田整个人僵住了。
不是被点穴，而是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全身的查克拉流动出现了诡异的停滞就像一条奔流的河突然结冰。
“这...这是...”她惊讶地看着自己的手。
第286章 当着自来也的面，干翻纲手
“查克拉控制训练的一种。”林墨收回手，“柔拳的精髓不在于击中多少穴道，而在于对查克拉最细微的掌控。你刚才那一击，查克拉外放了百分之三十，但真正能打入敌人体内的只有百分之五剩下的都浪费在空气里了。”
他走到训练场边，拿起水壶喝了一口：“从今天开始，每天加练两个小时的基础查克拉控制。用查克拉在水面行走，但不能产生波纹。什么时候能做到，什么时候进入下一阶段。”
雏田认真点头，在小本子上记下要求。
她的笔记本已经厚了一半，里面密密麻麻记录着林墨的各种指导。
从体术发力技巧到查克拉的微观操控，甚至包括一些营养搭配和作息建议。
“林墨老师...”她小声说。
“说了别叫老师。”林墨摆摆手，“我也没比你大几岁。”
“可是...”雏田的脸微微发红。
父亲日向日足私下说过，对这位少年要保持足够的尊敬不是出于身份，而是出于实力和恩情。
宇智波的覆灭让日向一族免于成为下一个目标，这份情，日足记在心里。
当然，比起自己父亲所说的话，雏田对于林墨是有朦朦胧胧的好感。
“没什么可是的。”
林墨走到她面前，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雏田，你很有天赋，只是缺了正确的引导。
日向一族的柔拳体系已经固化了千年，但固化不代表完美。你要学会在传承中思考，在练习中创新。”
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就像写轮眼，每个开眼者的能力都不尽相同。为什么？因为每个人的经历、性格、查克拉特质都不同。
柔拳也该如此找到最适合你自己的战斗方式，而不是机械重复前人的路。”
雏田的眼睛亮了起来。
这些话，在日向家族里是听不到的。
家族强调的是“正统”，是“传承”，是“维护血继限界的纯粹性”。
“我...我会努力的！”她用力点头。
“很好。”林墨站起身，“明天同一时间。记得带上海绵垫，我要教你一种新的卸力技巧。”
与此同时，自来也出现在火影办公室。
大蛇丸正在批阅文件，见他进来，金色竖瞳里闪过玩味：“哦？稀客。我以为你又要摔门而去了。”
“我要留在木叶。”自来也说。
大蛇丸挑眉：“监督我？”
“观察。”自来也纠正，“顺便...找点写作素材。”
“随你。”大蛇丸低头继续看文件，“不过别惹事。尤其是别去招惹林墨君你现在应该明白为什么了。”
自来也摸了摸还隐隐作痛的下巴，苦笑：“明白了。”
他走出火影大楼，在木叶的街道上漫无目的地走着。
阳光很好，孩子们在公园里顽耍，忍者们行色匆匆但神色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