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团藏的身影突然出现在林墨面前，数名根部忍者同时现身，“拿下这个散布谣言的叛徒！”
但就在团藏准备动手时，一个身影挡在了林墨面前。
是卡卡西。
他的面罩微微起伏，露出的那只眼睛里，血丝密布。
“卡卡西，让开！”团藏命令道。
卡卡西没有动。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林墨：“你展示的这些...都是真的吗？”
林墨平静地看着他：“你知道答案，旗木卡卡西。你一直都知道，只是不愿意相信。”
卡卡西闭上眼睛。
那些被他深埋的记忆浮现父亲死前越来越沉默的身影，那些突然增多的流言蜚语，父亲葬礼上火影看似悲痛却隐约放松的神情...
“为什么...”卡卡西的声音很轻，却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为什么连你也瞒着我，三代大人？”
三代的身影出现在窗口：“卡卡西，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怎样？”卡卡西睁开眼，眼中的痛苦几乎要溢出来，“告诉我，父亲真的是因为‘懦弱’而自杀的吗？还是因为他的存在，威胁到了某些人的地位？”
广场上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等待着答案。
三代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否认？在刚刚所有人都见证了“真相”之后？承认？
那意味着他几十年来建立的一切都将崩塌。
“你们总是说，村子重于一切。”林墨的声音再次响起，清晰而冰冷，“但当‘村子’成了你们权力的遮羞布，当‘火之意志’成了你们排除异己的工具，这个村子，还值得保护吗？”
他环视四周，目光扫过每一个在场的人。
“看看这些年，木叶死了多少天才，多少有潜力改变世界的年轻人？千手一族几乎绝迹，宇智波被灭族，日向一族被笼中鸟束缚，白牙这样的强者被逼死...
而活下来的呢？是那些坐在高位的老人，是那些被洗脑后高喊口号的年轻人，是那些对真相一无所知、只会随波逐流的平民。”
“这样的木叶，与初代和宇智波斑梦想中的村子，还有半点相似之处吗？”
人群中开始出现骚动。
日向一族的人面色复杂，其他家族的忍者也面露深思。
“妖言惑众！”团藏再也按捺不住，双手结印，“风遁真空大玉！”
林墨只用一眼，就让它构成的忍术回归了最原始的状态。
吓得团藏眼神都变得清醒。
这就是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
果然自己当初一直为了谋求写轮眼的力量是正确的行为！
“团藏大人，”一名中年忍者沉声道，“在事情弄清楚之前，能否请您...稍安勿躁？”
团藏眼睛猛地收缩。
这是第一次，有人公开反抗他。
“你们...都想造反吗？”他一字一顿地问。
“我们只是想知道真相。”一名曾经被洗脑眼中的普通忍者红着眼睛说。
“我们的家人、朋友，究竟为什么而死？”
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也出现在团藏身边。
水户门炎试图安抚：“各位，请冷静。刚才大家看到的，很可能是敌人的幻术攻击，目的是分裂木叶...”
“那么请解释，”林墨打断他，“你们能为这一切找出一个合理答案？”
他这人喜欢杀人诛心！
水户门炎语塞。
三代缓缓从窗口跃下，落在广场上。
他看起来苍老了十岁，背微微佝偻着。
“有些事情...确实发生了。”他终于承认，声音沙哑，“宇智波一族的覆灭，白牙的死...我都有责任。”
人群中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木叶。”三代抬起头，眼中有着顽固的光芒，“为了保护这个村子，为了保护大多数人，有时必须做出艰难的选择...”
“艰难的选择？”林墨冷笑，“是把刀递给宇智波鼬，让他亲手屠杀全族的‘艰难选择’？是引导舆论逼死一个英雄的‘艰难选择’？
还是在战争中让年轻人去送死，最后却在谈判桌上出卖他们用生命换来的优势，换取利益的‘艰难选择’？”
三代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怀疑如同野火般蔓延。
那些曾被归咎于“战争残酷”“敌人狡猾”的失败和牺牲，此刻都有了新的解释。
“不...不是这样的...”三代后退一步，几乎站立不稳。
“够了！”团藏暴喝一声，“所有暗部、根部听令！逮捕这个散布谣言的叛徒！反抗者，格杀勿论！”
但这一次，响应他命令的人寥寥无几。
大多数暗部成员站在原地，面具下的眼神充满挣扎。
“你们！”团藏愤怒。
“看到了吗？”林墨轻声说，声音却神奇地传遍整个广场，“这就是木叶的‘根’腐烂、空洞、只剩下一具空壳。你们用恐惧和谎言维持的秩序，一旦真相曝光，就会像沙子堆砌的城堡一样崩塌。
广场上，三代瘫坐在地，喃喃自语：“完了...全都完了...”
团藏死死盯着林墨，眼中闪过疯狂的杀意。
但当他环视四周，看到那些曾经敬畏、服从他的目光，如今只剩下怀疑和敌意时，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
木叶的根，正在从内部崩解。而这场崩解，才刚刚开始。
“你们在等什么？！”团藏怒吼，结印准备发动忍术。
林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万花筒写轮眼中的图案突然加速旋转。
团藏完成了结印：“风遁真空连波！”
在风刃即将触及林墨的瞬间，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些高速旋转、锐利无比的风刃，在林墨左眼的注视下，开始“解构”。
化成属性能量。
然后进一步还原成了无属性的基础查克拉，最后...化作了点点光尘，消散在空气中。
仿佛它们从未存在过。
广场上死一般寂静。
团藏僵在原地，没有代价的吗？
能随意这样使用，岂不是无敌了？
“这...不可能...”他喃喃道。
“你的术，”林墨轻声说，“你的阴谋，你的一切在我眼中，都只是可以解构重组的玩具。”
他抬起右手，五指虚握。
团藏突然感到呼吸困难。
不，不止是呼吸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查克拉在失控，在崩解。
他的经络系统，他苦修数十年的查克拉循环，正在被某种力量从最基础的层面“重构”。
“你...你做了什么？！”团藏嘶吼着，试图结印反抗，但手指却无法听从使唤。
“我在让你体验，”林墨的声音平静得可怕，“那些被你牺牲的人，最后的感受。”
下一秒，团藏的身体开始发光不是查克拉的光芒，而是某种更本质的光。
他的皮肤、肌肉、骨骼，都在那光芒中变得透明，然后如同沙雕般开始崩解。
不是燃烧，不是腐蚀，而是最纯粹的“不存在化”。
团藏张大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声音还未发出，整个人就化作了漫天光点，随风消散。
从始至终，林墨甚至没有移动一步。
第283章 猿飞一族全灭！执掌木叶！
从始至终，林墨甚至没有移动一步。
广场上，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那个操纵木叶阴影数十年，令无数人恐惧的志村团藏，就这样...消失了。
不是死亡，是比死亡更彻底的抹除。
林墨转过头，看向瘫坐在地的三代，又扫过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惊恐的脸。
“该你们了。”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消失了。
不是瞬身术，不是高速移动是字面意义上的“消失”，然后“出现”在转寝小春面前。
老人惊恐地试图防御，但林墨的手已经穿透了她的胸膛。
“平衡的艺术？”林墨在她耳边轻声说，“现在，你被平衡掉了。”
转寝小春倒下时，眼睛还睁着，里面满是不解和恐惧。
水户门炎转身想逃，但刚跑出两步，就发现自己回到了原地。
不，不是回到，是林墨“重构”了他与空间的位置关系。
他惊恐地看着林墨走近，张嘴想求饶，但林墨只是轻轻一挥手。
水户门炎的身体如同被打碎的镜子，裂成无数碎片，然后化作光尘。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现在，只剩下猿飞日斩了。
三代挣扎着站起身，手中出现了金刚如意棒。
通灵术的烟雾中，猿魔现身，但看到眼前的景象时，这只强大的通灵兽也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日斩，这是...”猿魔沉声道。
“最后的战斗了，老伙计。”三代苦笑，但眼神逐渐坚定起来，“为了木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