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蔡元祺,从见习督察到高级助理处长,用了将近三十年。
这就是差距。
不是时间的差距,是能力的差距,是运气的差距,是命运的差距。
但他依旧不愿认输!
……
而在香港的各个角落,那些见不得光的地方,反应则完全不同。
第444章 陈正东,成了他们最大的噩梦
九龙,洪兴社总部。
蒋天生坐在宽敞的办公室里,手里夹着一支雪茄,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份晚报。
报纸的头版是陈正东的照片,穿着总警司警礼服,肩章上的总警司衔在闪光灯下格外醒目。
标题是《最年轻总警司放话: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蒋天生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目光盯着那张照片,久久没有移开。
照片里那双眼睛,冰冷而锐利,像是能看穿一切伪装,看穿一切谎言。
那双眼睛让他想起了不久前,自己召集各大社团龙头在元朗密谋时的情景。
那天,他以为至少能达成一个共识,以为各大社团终于能放下成见、联合起来。
结果呢?
和联胜的邓伯说要回去商量,号码帮的龙头说要回去考虑,其他社团的大佬们各有各的算盘,谁也不愿意做出头鸟。
最后,密谋不了了之。
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蒋天生深吸了一口雪茄,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缭绕。
现在陈正东升了总警司,权力更大了,手里的牌更多了。
X组还要扩编,权限还要提升。
以后,洪兴社的日子,怎么过?!
陈耀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手里也拿着一份晚报,眉头紧锁。
他看着蒋天生的脸色,小心翼翼地开口:
“蒋先生,陈正东这次晋升总警司,风头更盛了!
他在采访里说的那些话‘法网恢恢,疏而不漏’,明显是说给我们听的!”
蒋天生没有说话,只是又吸了一口雪茄。
陈耀继续道:
“前次我们在元朗聚会,邓伯和号码帮龙头那些人嘴上答应考虑,实际上谁也不愿意出头。
他们都在等,等别人先动手,自己在后面捡便宜。
可现在过去这么久,什么动静都没有。
邓伯那边听说下令不许和联胜的所有人碰毒品。
号码帮那边,也暂停了所有的毒品生意……
大家都在缩,谁也不愿意当出头鸟。”
蒋天生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无比:
“出头鸟?谁愿意当出头鸟?
马明威就是最好的例子。
他在九龙塘藏了二十几年,关系网比谁都大,结果呢?
短短时间内,X组就把他的所有势力连根拔起。
那么多人被抓,那么多毒品被缴,还有大量财富被没收。
谁愿意当第二个马明威?”
陈耀沉默了。
蒋天生说的没错。马明威的倒台,对香港地下世界的震慑是巨大的。
那个在九龙塘住了二十几年、跟无数政商名流称兄道弟的马明威,那个被认为永远不可能倒台的马明威,一夜之间就完了。
而做这件事的人,就是陈正东。
现在,这个人升了总警司,手里的权力更大了,X组还要扩编。谁还敢出头?!
蒋天生掐灭了雪茄,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万家灯火在夜色中闪烁,繁华而喧嚣。
但他的心里,一片冰冷!
“通知下去,”
蒋天生的声音冷硬道:
“洪兴的所有人,近期不要有任何动作。所有只要不符合法律的生意,全面暂停。不要给X组任何借口。”
陈耀点了点头:“明白。那梁耀文那边”
“继续藏好。”蒋天生说,“他现在是我们最后的底牌。只要他不落在警方手里,我们就还有退路。”
陈耀又点了点头,站起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来,回过头看着蒋天生的背影。
“蒋先生,您说,陈正东的下一个目标,会不会是我们?”
蒋天生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的声音响了起来,低沉而疲惫:“不知道!但我们必须做好准备!”
陈耀不再多言,转身离开。
门关上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蒋天生一个人。
他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久久没有动。
那个二十五岁的年轻人,已经成了他最大的噩梦!
而他,似乎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
和联胜,茶楼。
邓伯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壶普洱和一碟虾饺。
他把晚报摊在桌上,目光落在陈正东的照片上,看了很久。
“二十五岁的总警司。”邓伯的声音低沉,“这个人,比我想象的还要利害!!!”
坐在对面的串爆点了点头:“邓伯,陈正东在采访里说的那些话,明显是冲着我们来的!”
邓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普洱的苦涩在舌尖上蔓延。
他放下茶杯,摇了摇头:
“不是冲着我们,是冲着香港所有社团的人和那些大圈帮。
他是在告诉整个香港的地下世界,他陈正东来了,他坐在西九龙刑事部主管的位置上,谁也别想在他的地盘上搞事!”
串爆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邓伯,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邓伯的目光投向窗外。
马明威倒了,陈正东升了,香港的地下世界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震荡。
谁能在这场震荡中活下来,谁会被淘汰,没有人知道。
“等。”
邓伯说:
“继续等。陈正东风头正盛,我们不能在这个时候跟他硬碰硬。
等他的风头过去了,等他的注意力转到别的地方去了,我们再慢慢恢复生意。”
串爆皱了皱眉:“可是邓伯,如果我们一直等,其他社团”
“其他社团?”
邓伯冷笑了一声:
“其他社团比我们还怕。
蒋天生前次在元朗召集大家密谋,说要联手对付陈正东。
结果呢?这么久了,什么动静都没有。
为什么?
因为谁也不愿意做出头鸟。
谁出头,谁就是下一个马明威。”
串爆不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在旁边的阿乐等人,也是纷纷认为邓伯说得有道理。
邓伯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目光落在窗外。
他活了七十多年,见过太多风浪。
他知道,在这个时候,最好的策略就是蛰伏。
等风浪过去,等潮水退去,再慢慢浮出水面。
至于那些等不及的人,就让他们去当出头鸟吧。
号码帮,某私人会所。
号码帮的龙头大佬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面前的电视上正在播放午间新闻的重播。
画面里,陈正东站在主席台上,目光坚定,表情冷峻。
“二十五岁的总警司。”龙头大佬的声音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这个年轻人,太难对付了!”
坐在对面的白纸扇点了点头:
“龙头,陈正东在采访里说,X组要继续扩编,要继续向更复杂、更隐蔽的犯罪发起进攻。我们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