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穿港综:从见习督察到警队一哥 第919节

  他没有喝,只是静静地看着大屏幕。

  何尚生走过来,低声说:“头儿,所有小组报告,全部就位。目标人物全部在预定位置,没有异常。”

  陈正东点点头,心中暗暗松了口气,这样最好,最有利于同步抓捕。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九点十分。

  “最后一次通讯测试。”陈正东说。

  何尚生拿起对讲机,按下通话键:“所有小组,这里是总部。最后一次通讯测试,收到请回复。”

  对讲机里传来一个接一个的声音,冷静而简短:

  “一号小组收到,通讯正常。”

  “二号小组收到,通讯正常。”

  “三号小组收到,通讯正常。”

  ……

  “三十二号小组收到,通讯正常。”

  何尚生放下对讲机,看向陈正东严肃汇报道:“头儿,全部正常。”

  陈正东站起身,走到大屏幕前,目光从每一个光点上扫过。

  然后,他转过身,看着指挥中心里所有的人。

  “各位,再过五十分钟,行动随时开始。

  在这五十分钟里,我要你们每一个人都保持冷静,保持专注。

  我们准备了这么久,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深沉:

  “记住,我们今晚所做的一切,不是为了破一个案子,不是为了抓几个人。

  我们是为了那些被毒品摧毁的家庭,为了那些在黑暗中挣扎的人,为了那个三岁的小女孩她叫陈小琳,她的母亲叫张晓芬,死在一栋破旧的唐楼里,身边只有老鼠和饥饿。

  为了以后,不要再出现这样的悲剧!”

  指挥中心里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陈正东身上。

  “行动开始之后,我要你们做到三点快、准、稳。

  快,是不给对手反应的时间;

  准,是不放过任何一个目标;

  稳,是确保每一个环节都万无一失。”

  陈正东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晚上九点十六分。

  “现在,各自就位。”

  指挥中心重新安静下来。

  只有挂钟的秒针在滴答作响,一下一下,像战鼓的节奏。

  陈正东坐回指挥台前,闭上眼睛,深呼吸。

  他的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那张报纸上的照片破败的房间,瘦骨嶙峋的女人,身上爬着的老鼠,那个眼神空洞的小女孩。

  今晚,这一切都将画上句号。

  九点十五分。

  九点三十分。

  九点四十五分。

  九点五十分。

  何尚生走过来,低声说:

  “头儿,接货现场小组报告,目标船只出现了。

  一艘木质渔船,没有开灯,正在向码头靠拢。

  阿平的人在码头上等着。”

  陈正东睁开眼睛,站起身,走到通讯台前。

  他拿起对讲机,但没有按下通话键,而是静静地等待着。

  九点五十五分。

  何尚生的耳机里传来水警督察压低的声音:

  “目标船只已靠岸,正在卸货。

  阿平的人开始搬运。

  人赃并获,等待指令。”

  何尚生转头看向陈正东。

  陈正东深吸一口气,按下对讲机的通话键。

  “所有小组注意,这里是总部。

  现在”

  他的声音通过加密频道,传送到每一个行动小组的耳机里。

  从汀角路的树林,到大庙湾的山坡,从旺角的茶餐厅,到九龙城的旧楼,每一个人的耳朵里,都响起了陈正东沉稳而坚定的声音。

  “行动!!!

  重复,行动!!!”

第417章 终结

  西贡,大庙湾。

  海面上漆黑如墨,只有远处几盏渔船的灯光在波光中若隐若现。

  码头上,阿平正指挥着手下把一只只防水帆布袋从渔船上搬下来。

  袋子里装的是从金三角运来的高纯度海洛因原料,这一批货少说有上百公斤,市价超过上千万港币。

  阿平做这一行已经七八年了,从来没出过事。

  他对林昆的安排、自己的眼力和警觉性很有信心。

  每次接货前,他都会提前三天来码头踩点,观察水警的巡逻规律,确认安全之后才会通知老赵的船靠岸。

  今晚也一样,他下午就来过一趟,确认周围没有异常,才在九点半通知渔船靠岸。

  “动作快点!”阿平压低声音催促,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海风吹过来,带着咸腥的气味,码头上堆着的旧鱼网和塑料筐在风中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他手下正在把货从船上搬到岸上,然后装进一辆改装过的丰田小货车。

  货车的车厢内壁加了隔层,表面上看起来是空的,实际上隔层里面塞满了毒品。就算被路检拦下,只要不拆开车厢,根本发现不了问题。

  最后一只帆布袋被搬上了车。

  阿平松了一口气,转身对渔船上的船老大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船老大点点头,正准备发动引擎。

  “警察!不许动!”

  “水警!所有人双手抱头蹲下!”

  忽然,四面八方同时响起喊话声。

  这喊话声,犹如阎王的催命魔音,在阿平等人听起来。

  海面上,四艘水警快艇突然亮起大灯,雪白的灯光把码头照得如同白昼。

  两艘快艇堵住了渔船的退路,另外两艘快艇上的水警已经端起枪,瞄准了船上的人。

  岸上,陈家驹带着第四小组,合计八个人从山坡上冲下来,枪口对准了阿平和他手下那五个人。

  山坡上还架着两盏大功率探照灯,刺目的白光把整个码头照得纤毫毕现。

  阿平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下意识地想往后退,但身后就是海,海面上是水警的枪口。

  左边是码头尽头,右边是陡峭的礁石,前面是陈家驹的枪口四面八方全是警察。

  完了!

  阿平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他做了七八年,从来没有失过手,但这一次,他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那些探照灯、那些枪口、那些从四面八方涌出来的警察他们不是临时起意的巡逻,他们是早有预谋的埋伏。

  “双手抱头!蹲下!”陈家驹举着枪,一步一步逼近。

  阿平的手下一个个乖乖地蹲了下去,双手抱在脑后。

  有一个年轻的不甘心,想往礁石那边跑,刚迈出两步,山坡上“砰”的一声枪响,一颗子弹打在他脚前半步的石板上,火星四溅。

  年轻人吓得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最后一次警告!双手抱头,蹲下!”陈家驹的声音冰冷而严厉。

  阿平缓缓地蹲了下去,双手抱在脑后。

  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他知道,这一次,是真的完了。

  七八年的家当,全部搭进去了。

  不,不止是他,昆哥那边也……

  “报告总部,”

  陈家驹按下对讲机,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接货现场已控制!

  人赃并获!

  目标船只已扣押!

  阿平及五名手下全部抓获!

  现场缴获海洛因原料约上百公斤,正在清点!”

  对讲机里传来陈正东的声音,沉稳而有力:

  “收到。干得漂亮。现场封锁,等待鉴证科取证。”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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