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穿港综:从见习督察到警队一哥 第776节

第371章 大胆、精密、凶狠、刀尖跳舞!

  霍克作为一线行动最高指挥官,最清楚这份计划的价值。

  它给出了清晰的路径和强大的支持,而不是含胡的命令。

  凯瑟琳接着发言,她看着计划中关于SO13负责A点以及情报保障的部分,眼神锐利:

  “A点突袭方案可行,SO13有能力快速控制。

  情报和通讯保障部分是重中之重,尤其是C点的实时监视信息传递和攻击同步的计时。

  我建议,在总指挥部与C点前沿指挥所之间,除了加密无线电,再加设一条备用的有线通讯线路(如果距离允许),并统一使用铯原子钟校准所有指挥员的时间,确保H时绝对同步。

  技术科会全力配合何督察。”

  凯瑟琳的补充专业且切中要害。

  彭宁顿助理总监缓缓放下手中的计划,目光深沉地看向陈正东道:

  “陈,这份计划……远超我的预期。

  它不仅是一个攻击方案,更是一个完整的战役规划。

  风险依然巨大,尤其是C点,任何一环出错都可能造成灾难性后果。

  但是,它给出了在目前条件下,最有可能成功的‘方法论’。

  我原则上支持。”

  陈正东看着对方,微微颔首。

  彭宁顿助理总监提出了自己唯一的一点补充意见:

  “关于攻击发起时间,23点是否稍晚?

  虽然夜深有利于隐蔽和突袭,但也给了目标更多夜间活动的时间。

  是否可以考虑提前到22点,甚至21点30分?

  趁对方晚餐后相对松懈,但天色已完全黑透的时段?”

  陈正东认真考虑了一下,看向何尚生和邱刚敖。

  何尚生道:“提前有利于出其不意,但对我方部队的隐蔽集结和渗透要求更高,时间更紧。

  需要评估各集群,尤其是C点渗透小组,能否在更短时间内安全到位。”

  邱刚敖则说:

  “从突击队状态看,早点行动,队员精力更充沛。但关键是渗透组和狙击组能否提前就位而不暴露。”

  陈正东综合意见后,对彭宁顿道:

  “可以将H时预设为一个区间,例如22:00-23:00之间,具体由总指挥部根据徐飞最后时段的监视报告(确认目标无异常大规模聚集或转移)、各渗透组就位情况以及天气等因素,在攻击前最后一小时最终确定。

  这样既保留灵活性,又能根据实际情况选择最佳时机。”

  彭宁顿助理总监点头道:“这个安排更合理。”

  “那么,”

  陈正东环视众人,道:“如果大家没有其他重大修改意见,‘雷霆涤荡’行动计划草案,就此定型?”

  霍克、凯瑟琳点头。

  何尚生、邱刚敖自然也无异议。

  “好。”

  彭宁顿助理总监深吸一口气,拿起那份计划草案,神色无比郑重道:

  “接下来,是我最难,也是最重要的工作。

  我需要立刻面见史蒂文斯总监,向他进行最高级别的汇报,争取他在最短时间内批准这份计划,并授权调动一切所需资源。

  超过五百名警力的大规模联合行动,涉及强攻、可能的重武器使用、夜间大规模交通管制和区域封锁……这需要总监亲自拍板,并可能需要他向内政部乃至唐宁街进行最高级别的报备和协调。”

  说着,彭宁顿助理总监看向陈正东、霍克、凯瑟琳:

  “在我去见总监的同时,你们立刻按照计划草案,开始进行‘准备工作’!”

  “是!”三人齐声应道。

  ……

  苏格兰场总部,总监办公室。

  厚重的橡木门紧闭,将外界的喧嚣与忙碌隔绝。

  办公室内光线明亮,却透着一种压抑的沉闷。

  空气里残留着雪茄和旧皮革的味道,还混合着一丝难以消散的焦虑!

  约翰史蒂文斯爵士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房间。

  他手中没有雪茄,只是静静地望着窗外伦敦灰蒙蒙的天空。

  他的背影依旧挺拔,穿着笔挺的总监制服,肩章上的金穗沉重。

  但若有人能从正面看去,便会发现这位苏格兰场的最高指挥官,眼窝深陷,面色灰暗,连续几个月的巨大压力在他脸上刻下了明显的痕迹。

  斯蒂文斯的视线并没有焦点,只是茫然地投向远处议会大厦模糊的轮廓。

  而在他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几份刚刚送来的早报被随意摊开,头版标题一个比一个刺眼:

  《每日电讯报》:“无能还是失职?教堂血案近一周,苏格兰场仍在迷雾中”

  《卫报》:“公众信心危机:警方何时能拿出有效行动?”

  《太阳报》:“恶魔在嘲笑!我们的警察在哪里?”(配图是教堂血案现场和一行小字标注的“给陈的礼物”)

  《标准晚报》:“史蒂文斯的最后时限?内政部耐心耗尽倒计时”

  这些报纸像一群无声的乌鸦,聒噪地宣布着他的失败和苏格兰场的耻辱!

  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斯蒂文斯的心头。

  憋屈,愤怒,还有深切的无力感,像冰冷的潮水淹没了他。

  他花费数十年建立的职业声誉,他引以为傲的苏格兰场,此刻正在舆论的炼狱中炙烤,而他却似乎找不到扑灭火焰的水源。

  陈正东的预警和内部清理带来了一丝曙光,但教堂血案如同又一记重拳,将刚刚抬起的头狠狠砸了下去。

  内政大臣给的“两周”时限,像达摩克利斯之剑高悬头顶,时间一天天流逝,而决定性的突破依然遥不可及。

  就在这时,办公桌上那部红色的内部专线电话,骤然发出了尖锐、持续的鸣响。

  这声音不同于普通电话,它代表着最高优先级的接入,通常来自白厅街或唐宁街。

  史蒂文斯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那个不断闪烁的红点上,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甚至是一丝……近乎畏惧的迟疑。

  斯蒂文斯知道这通电话大概率来自哪里,也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但他没有选择!

  他迈着略显沉重的步伐走到桌前,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汲取某种力量,然后伸手拿起了听筒。

  “我是史蒂文斯。”他的声音努力保持着平稳。

  “约翰。”

  电话那头传来的,正是内政大臣本人那熟悉而此刻冰冷无比的声音,没有任何寒暄,直接切入核心:

  “我刚刚和首相进行了一次不太愉快的简短交流。

  议题只有一个:伦敦的治安,以及苏格兰场令人绝望的表现。”

  史蒂文斯总监的心往下沉了沉。

  “教堂那种令人发指的暴行,发生在你的管区,发生在你得到‘明确预警’之后!

  凶手留下血字,指名道姓地挑衅你们请来的‘专家’和整个执法系统,然后扬长而去!

  这已经不是犯罪,这是战争宣言!

  而你们的回应是什么?

  更多的会议?

  更多的报告?

  还是更多的头条新闻,在嘲笑你们的无能?”

  内政大臣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讥讽:

  “公众在恐惧,商界在抱怨,游客在犹豫,反对党在议会里磨刀霍霍!

  唐宁街十号每天接到无数质询电话!

  而我们每年拨付数十亿英镑的警察系统,它的最高指挥官,告诉我,约翰,你现在除了站在窗前看风景,还能做什么?

  你承诺的‘决定性进展’在哪里?

  你承诺的‘扭转局面’又在何时?”

  “大臣,我们正在全力推进……”史蒂文斯试图解释,但立刻被打断。

  “全力?我看到的是接连的失败!

  哈克尼警局的废墟还在冒烟,关键证人在你们眼皮底下被灭口,现在又多了个邪教屠宰场!

  这就是你‘全力’的结果?

  史蒂文斯总监,我不是来听你重复‘正在调查’这种陈词滥调的!

  我需要结果!立刻!马上!”

  听筒里传来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大臣似乎在查阅什么:

  “你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如果到下周一上午,我看到的仍然是这种令人沮丧的混乱和毫无成效的忙碌,

  那么,为了平息公众怒火和恢复对法治的最低限度信心,内阁将不得不考虑采取非常措施。

  届时,需要为这一系列悲剧性失败负责的,绝不仅仅是你个人。

  整个苏格兰场的指挥结构,都可能面临重组。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赤裸裸的威胁,关乎他个人的去留,更关乎苏格兰场百年来的独立性与声誉。

  史蒂文斯感到喉咙发干,握着听筒的手关节微微发白。

  他沉默了几秒,才用干涩的声音回答道:

  “我明白,大臣。

  我们……有新的重要线索……正在制定计划……”

  “新的重要线索?制定计划?”

  大臣冷哼一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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