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穿港综:从见习督察到警队一哥 第1066节

  方洁霞走到他面前,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领口,又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了一眼。

  “很帅。”她说,嘴角带着笑意,“比我想象的还要帅。”

  陈正东笑了笑。

  方洁霞又帮他调整了一下领带的长度,退后两步,歪着头看了看,然后满意地点点头。

  “这件礼服很合身,不需要改。”方洁霞转向周经理,“周经理,西装没问题。婚纱的两处修改,麻烦你们了。”

  “不麻烦不麻烦。”周经理笑着说,“那请方小姐和陈先生稍等,一个小时后来取。”

  方洁霞点点头,挽着陈正东的胳膊走出了礼服部。

  “还有一个小时,我们去哪里?”方洁霞问。

  陈正东看了看手表:“随便走走?”

  方洁霞点点头。

  两人手牵着手,在半岛酒店的走廊里慢慢走着。

  酒店的走廊很安静,厚实的地毯吸收了脚步声。

  墙上挂着油画,画的是香港的老街景,昏黄的色调让人感到温暖而怀旧。

  陈正东牵着方洁霞的手,心里想着那套珠宝。

  两天之内,李寒就会送到。

  他想看看,方洁霞戴上那套珠宝时的表情。

  会是什么样子呢?

  大概……会比现在更好看吧。

  陈正东嘴角微微上扬,握紧了方洁霞的手。

  “正东。”方洁霞忽然开口。

  “嗯?”

  “你说,订婚那天,我会不会哭?”

  陈正东停下脚步,看着她:“为什么哭?”

  “不知道。”方洁霞低下头,“就是觉得……可能会哭。太开心了,就会哭!”

  陈正东伸手托起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

  “哭就哭吧!”他说,“不丢人!”

  方洁霞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轻轻捶了他一下:“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比如‘我不会让你哭’之类的!”

  陈正东想了想:“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哭。”

  方洁霞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眶泛红。

  “你这人……说话总是这么出人意料。”

  陈正东没有接话,只是牵着她的手,继续往前走。

  ……

  与此同时,万里之外。

  南美洲,安第斯山脉深处。

  这里海拔超过四千米,空气稀薄得让人每呼吸一口都感到胸腔在燃烧。

  昼夜温差极大,白天阳光暴晒下的岩石表面温度可达四十摄氏度,而一旦太阳落山,气温便会骤降至零下十几度。

  狂风终年不息,裹挟着细碎的冰晶,如同一把把无形的刀,切割着一切暴露在外的物体。

  自然条件之恶劣,让这里成为人类的禁区。

  然而,就在这片荒芜的山脊深处,在一条隐蔽的峡谷尽头,却矗立着一座古老的石殿。

  石殿建于何时,已无人知晓。它的外墙在千百年的风雨侵蚀下已经斑驳发黑,爬满了枯死的藤蔓植物。

  高耸的塔楼、尖拱的窗户、残破的雉堞一切都在昏暗中显得阴森而诡谲。

  峡谷两侧的绝壁将这里与外界隔绝开来,只有一条蜿蜒的羊肠小道,勉强能够通行。

  此刻,是当地时间上午。

  一轮惨白的太阳悬挂在群山之上,阳光被浓密的云层遮蔽了大半,只在偶尔云层散开的瞬间,才能勉强照亮石殿那参差不齐的轮廓。

  石殿深处,一间巨大的石厅内。

  烛火摇曳。

  数十根黑色的蜡烛插在墙壁上的铁质烛台上,惨白的光芒将石厅照得明明灭灭。

  墙壁上悬挂着古老的挂毯,图案早已模糊不清,但在烛光的映照下,那些扭曲的线条仿佛活了过来,如无数条毒蛇在暗中蠕动。

  石厅的尽头,是一扇巨大的石门。

  石门由整块花岗岩雕凿而成,表面刻满了复杂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又像是某种神秘的符号。

  石门紧闭着,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芒,那是从门后传来的金色的、流动的、如同水纹一般的光芒。

  石门之前,站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长袍,兜帽遮住了大半面容,只露出下巴和嘴唇。

  他的身形瘦削,站得笔直,双手垂在身侧,一动不动。

  他就是“混沌之序”的“序列1号使者”欧洲使者。

  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名,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历,甚至没有人见过他摘下兜帽后的完整面容。

  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导师”在欧洲的代言人,是混沌意志的执行者,是所有欧洲信徒中地位最高的存在。

  在“混沌之序”的组织架构中,“导师”之下设有多个序列的使者,分别负责不同地域的势力网络。

  序列1号负责欧洲,序列2号负责亚洲,序列3号负责美洲,序列4号负责非洲……每个序列使者都拥有极大的自主权,只对“导师”一人负责。

  此刻,序列1号使者站在石门前,垂首而立,一动不动。

  石厅里安静极了,只有烛火偶尔发出“噼啪”的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石门后面传来一道声音。

  那声音很轻,很柔,如同一缕微风拂过水面。

  但每一个音节都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和韵律,让人听了之后心神不宁,仿佛被什么东西攫住了灵魂。

  那声音难辨男女,难辨老少,甚至难辨方向它从石门后面传来,又仿佛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回荡在石厅的每一个角落。

  “进来。”

  序列1号使者微微欠身,伸出手,轻轻推开了石门。

  石门缓缓打开,发出沉闷的声响,在石厅中久久回荡。

  门后是一间不大的石室,约莫二十平方米。

  石室的墙壁上没有烛台,没有挂毯,只有光秃秃的岩石,上面布满了水汽,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石室的中央,垂着一道帘幕。

  帘幕不知是什么材质制成的,薄如蝉翼,却有一种流动的质感。它的颜色在不断变化。

  有时是深沉的黑色,有时是刺目的白色,有时是诡异的蓝色,有时是令人不安的红色。

  帘幕的表面如同水纹一般不断波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帘幕后面缓缓移动。

  帘幕的后面,隐约可以看到一个身影。

  那身影很模糊,只能勉强分辨出人的轮廓坐着,一动不动,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如同入定。

  使者走进石室,在帘幕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垂首而立。

  “导师。”他的声音恭敬而低沉。

第468章 一份你绝对想不到的惊喜!

  “说吧。”帘幕后面的声音再次响起,依然带着那种独特的磁性和韵律,让人听了之后心神摇曳。

  使者深吸一口气,将内心的紧张压下去,缓缓开口:

  “导师,陈正东回到香港之后,破获了一系列案件。”

  “说下去。”

  “他先是破获了马明威案,那是一个巨大的毒品案,牵扯极为广泛。

  然后是天文台劫案,那个案子的规模很大,涉及军火交易和暴力犯罪。

  他指挥X组,在短短几天内就破了案。”

  使者顿了顿,继续说道:

  “再然后,是洪兴社整个洪兴社,从龙头蒋天生到十二个堂主,三十七个骨干成员,一夜之间全部被抓。”

  帘幕后面的身影微微动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静止。

  “全部?”那道声音问,依然平静,但使者能感觉到那平静之下隐藏的东西。

  “全部。”

  使者点头道:

  “蒋天生在西贡码头附近的公路上被截获,陈耀在九龙塘的住宅中被捕,十二个堂主无一漏网。

  洪兴社的帐本也被缴获了,那是梁耀文交出来的。

  梁耀文是洪兴社的账房,他在泰国被抓,押回香港后,第二天就开口了。”

  使者对陈正东在英国苏格兰场时,几乎将混沌之序在东欧经营多年的势力一网打尽,恨之入骨,恨不得喝其血啖其肉。

  所以,他虽然不在香港,但是,一直严密关注着所有跟陈正东有关联的消息。

  此刻,帘幕后面沉默了。

  但这一次,沉默没有持续太久。

  “东欧方面的损失,我已经知道了。”导师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不必再细说了。”

  使者微微一怔,随即垂首:“是。”

  “说说别的。”导师道。

  使者犹豫了一下,然后说:“导师,陈正东几天后就要订婚了。”

  帘幕后面的身影微微一顿。

  “订婚?”导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外,“跟谁?”

  “方洁霞!香港警队的一名督察,在公共关系科任职,也是警务处助理处长方振邦的女儿。两人在一起有一段时间了。

  订婚典礼将在香港半岛酒店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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