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刚敖端着一把同样型号的MP5冲锋枪,朱华标则选择了一把雷明顿870霰弹枪。
三个人沿着巷子的边缘,无声地走向东门。
他们经过外围封锁组的位置时,陈正东抬起左手,伸出两根手指,
朝那个方向做了一个“保持警戒”的手势。
黑暗中,一个同样无声的手势回复了他:一切正常。
三人进入东门那条狭窄的通道时,陈正东抬起手腕,看了一眼夜光手表:凌晨两点四十分。
还有二十分钟。
他按下加密对讲机的通话键,声音压到最低:“所有小组,报告情况。”
耳机里传来庄子维平静的声音:“狙击组就位。视野良好,目标楼层窗户清晰。楼顶无异常。”
何龙的声音传来:“后门组就位。后门巷子无异常,无人出入。”
外围封锁各组也陆续传来回复:
“东门组就位,出口已封锁。”
“西门组就位。”
“南门组就位。”
“北门组就位。”
“小巷A组就位。”
“小巷B组就位……”
所有出口,全部封锁。
陈正东放下对讲机,目光落在那栋目标楼上。
四楼的三个房间都黑着灯,没有动静。
整栋楼也黑漆漆的,只有一楼门口那盏昏黄的白炽灯泡还亮着,在地面上投下一个暗淡的光圈。
偶尔从某个房间传出一声咳嗽,或者从远处传来一阵狗叫,然后又归于寂静。
一切正常。
陈正东蹲在通道的阴影里,身后的邱刚敖和朱华标也纹丝不动。
三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栋楼的三楼和四楼的窗户,不敢有丝毫松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凌晨两点五十八分。
陈正东抬起左手,伸出三根手指。
三!
二!
一!
行动!
陈正东等七个人同时从隐藏处冲出,外围封锁的人员也在同一时刻进入了最高警戒状态。
整个九龙城寨的东区,在那一刻,被一张无形的大网罩住了。
陈正东走在最前面,邱刚敖和朱华标跟在他身后,李鹰和米安定紧随其后,饭焦和陈家驹压后。
七个人沿着狭窄的楼梯上了四楼,每一步都踩在楼梯的边缘,脚步非常轻。
夜视仪已经打开,绿色的视野里,楼梯、墙壁、门框清晰可见。
四楼到了。
走廊很窄,只能容两个人并排通过。
三个房间的门依次排列:最外面是木门,中间也是木门,最里面是一扇铁门。
所有的门都关着。
陈正东抬起左手,做出手势。
邱刚敖和朱华标移动到最里面那间房的铁门两侧。
李鹰和米安定移动到中间那间房的木门两侧。
饭焦和陈家驹移动到最外面那间房的木门两侧。
陈正东站在走廊中间,目光扫过三扇门,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挥下左手,示意:
进行强攻!!!
三组人同时动手。
第449章 奖励,风声鹤唳!
饭焦和陈家驹最直接。
陈家驹抬起一脚,猛地踹向最外面那间房的木门。
木门在巨大的冲击力下猛地弹开,撞在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饭焦第一个冲了进去,手中的MP5冲锋枪指向屋内。
“警察!不许动!双手抱头!”
屋内有两个人,正是生鸡和乌蝇头。
他们正躺在床上睡觉,被巨大的破门声惊醒,生鸡猛地坐起来,眼睛还没睁开,本能地伸手去摸枕头下面的东西。
饭焦一个箭步冲上去,枪托砸在他的肩膀上,把他按倒在床上。
陈家驹从另一侧冲上来,则是控制住了乌蝇头,给对方戴上了手铐。
同时,陈家驹踢开枕头,看到下面的东西,那是两把手枪。
生鸡想挣扎,但饭焦的膝盖死死地压住他的后腰,让他动弹不得。
手铐“咔嗒”一声扣上了他的手腕。
生鸡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不甘和忿怒,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绝望!
他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乌蝇头也是如此绝望!
抓捕的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陈家驹和饭焦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
……
在陈家驹他们踹开房门时,中间那间房,李鹰和米安定几乎同时破门。
米安定一脚踹开木门,李鹰第一个冲进去。
房间里两个人,一个是八中,瘦削,颧骨很高,下巴上有一道疤;
另一个是肥姑,圆脸,短发。
八中躺在床上,肥姑睡在地铺上。
八中的反应很快,听到破门声的瞬间就翻身坐起,伸手去抓床头柜上的东西,那是一把上了膛的冲锋枪。
但他的动作不够快。
李鹰的枪口已经对准了他的胸口,红色的激光瞄准点在他的心脏位置晃动。
“别动!再动一下,我开枪!”
八中的手停在了半空中,距离那把冲锋枪只有不到十厘米。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李鹰的枪口,瞳孔里映出那一点红色的光。
八中的嘴唇颤抖着,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像是野兽一样的闷哼,但他的手没有再往前伸。
李鹰冲上前,一脚踢掉那里的枪支,紧接着将八中按压住铐上手铐,八中的脸撞在地板上,嘴角磕破,流出一丝血。
他咬着牙,没有叫出声,但眼神里的凶狠正在一点点消退,取而代之认命般的绝望。
地铺上的肥姑被惊醒后刚要起身,被米安定的枪托砸在肩膀上,整个人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他没有反抗,只是趴在那里,把脸埋在地板上,肩膀微微颤抖着。
从破门到控制两名大圈悍匪,也不到十秒。
陈家驹、饭焦、米安定和李鹰他们都是经过两次格斗能力提升药剂和升级版强化过肉身的存在,战斗力惊人无比。
最里面那间房。
在陈家驹、李鹰他们破前面两间房门的同一时刻,邱刚敖从身后取下一把破门锤,对准铁门的锁芯位置,猛地砸了下去。
“砰!”
铁门弹开了。
邱刚敖丢掉破门锤,端起MP5冲锋枪,第一个冲了进去。
朱华标紧跟其后,手中枪械也指向屋内。
但,房间里空无一人。
床上是空的,被子掀开着,枕头歪在一边,床单还有余温。
窗户开着,窗帘在夜风中飘动。
铁门的撞击声给了何耀东零点几秒的预警,就是那零点几秒,让他从床上起来,赤着脚冲向窗户,翻窗而出,沿着外墙的排水管爬上了楼顶。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
这是一个在战场上磨练过的老兵才会有的反应速度和生存本能。
邱刚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楼顶!他跑楼顶了!”
话音未落,楼顶上已经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陈正东听到了。
他没有犹豫,转身冲向楼梯口,三步并作两步地往楼顶跑去。
……
楼顶上,何耀东正在拼命地跑。
赤着脚,穿着一件白色的背心和深色的短裤,左手手背上那道深深的刀疤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他的速度很快,每一步都踩在楼顶的杂物之间,灵活得像一只逃命的野兔。
何耀东跑向楼顶边缘,想要翻过矮墙跳到相邻的楼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