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臣睁开双眼，脸色凝重：
“这么强的病毒......怪不得能这么快，完成第一步。”
第136章 人命事件
通天阁。
女娲看见将臣回来，上下扫了一眼，发现他的外套不见了，仅剩一件T恤。
“没事吧？”她走上前，语气里藏不住的关切，“我在这儿都能感知到战斗的余波了。”
将臣露出笑容，不想让她担心：
“没事，她的实力不错，但我更胜一筹。”
“咳咳。”
话音刚落，他忽然捂住口轻咳了两声。
刚想坐下的女娲，脸色一变，立马站起来：
“还说没事！过来，坐下。”
将臣讪讪一笑，顺从地坐到沙发上。
女娲运起灵力，双手结印，对他一指一道绿光从她指尖射出，笼罩了将臣全身。
他清晰地感知到，体内的暗红色光点在绿光的影响下，活跃度降低了一半，像被冻住的火焰。
片刻后，绿光消失。
女娲收回手，脸色有些发白：
“看来她的实力很强。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你受伤。”
将臣站起身，转了一圈，言语透露着自信：
“放心，在你的帮助下，现在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受我全力一拳，她肯定已经被打成重伤了，短时间内对我们没有威胁。而且我能赢一次，就能赢第二次！”
女娲点点头，脸上的忧色一扫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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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装修高雅的豪宅。
圣母的身形凭空出现在客厅。
“噗”
一口鲜血喷出，溅在米白色的沙发上，触目惊心。
她缓缓坐在另一侧干净的沙发上，眼神里还残留着惊恐。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体内翻涌的气血。
“他到底是谁？”
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
“这种实力已经可以比肩人王了，在盘古族里，不可能默默无名的。”
她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将臣那张冷峻且霸气的脸。
“可我确实没见过他......难道我被囚禁时，他已经离开了盘古族？”
她忽然想到什么，睁开眼：“而且他不知道盘古族？那是不是意味着……他失忆了？”
她靠在沙发上，嘴角浮起一丝苦笑。
“看来天书的主人没有骗我。女娲有他保护，天书对半年后的记载是空白的，也正常。”
她抬起仍在微微颤抖的手，慢慢拭去嘴边的血迹：
“不过中了我的红雪病毒，不知道他能顶多久。而且我......这算不算改变了未来？”
她对自己的病毒有十足的自信，那是一种能让盘古族灭族的力量，是她最得意的武器。
瑶池圣母虽然还有很多疑问，但此刻当务之急，还是先疗伤。
她盘腿坐好，闭目调息，客厅里重新归于寂静。只有沙发上那摊血迹，慢慢变成暗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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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英，精灵小镇。
何文杰拒绝了孔雀毛遂自荐当导游的提议就这个巴掌大的小镇，还用得着导游？用脚都能逛完了。
马灵儿跟在他身后，时不时转头看向那些尖顶小屋、彩色窗棂和爬满藤蔓的墙壁。
“对于那个僵尸，你有线索吗？”
“暂时没有。”何文杰目光扫过街道两旁，“昨天司机讲了个离奇故事，跟古堡有关。我们先去古堡看看。”
马灵儿上前一步，与他并肩：
“是什么故事，说来听听。”
何文杰便把自己听来的那桩旧事简单讲了一遍马贼洗劫、婚礼血案、新郎复仇、同归于尽。马灵儿听完没说话，只是眼神沉了几分。
两人边走边说，时间过得很快。半小时后，古堡的轮廓已经出现在视野里灰黑色的石墙爬满常春藤，尖顶直指天空。
“哥哥姐姐，你们是要去那个古堡吗？”一个稚嫩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何文杰低头，看见一个小女孩站在路边，怀里抱着一只布偶，仰着脸看他们。
“是的。小朋友，怎么了？”
“那你们要在太阳下山前出来。”小女孩认真地说，声音脆生生的，“妈妈说那里不安全。”
何文杰蹲下身，与她平视：
“小朋友，能告诉哥哥原因吗？”
小女孩摇摇头，抱紧了怀里的布偶：“不行，妈妈不让我说。”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身就跑，“我要去接爸爸了，拜拜！”
何文杰站起身，看着小女孩跑远的背影，转头对马灵儿得意道：
“看吧。猜的多准，古堡肯定是有问题的。”
马灵儿没理他，径直往前走。
十来分钟后，两人站在古堡大门前，铁艺大门锈迹斑斑，门柱上的石雕天使已经残缺不全。何文杰上前，握住门环敲了几下。
约莫五分钟后，一位上了年纪的英国女仆打开大门。
她探出头来，一脸戒备看着陌生的两人：
“两位有事吗？”
见开门的不是莱利，他堆起一个标准的游客笑容：
“我们想在这附近游玩一下，但不清楚这附近是不是堡主的私人地方。所以来问一下。”
女仆的表情缓和了些：
“噢，这里确实是堡主的私人地方。不过他脾气很好的，你们尽管游玩吧。”
待女仆关上大门后，他将神念展开，两息就找到了古堡深处的莱利。
他现在正待在一间密室里，时而癫狂地来回踱步，时而安静地坐在椅子上发呆。看来是精神病发作了。
知道目前的莱利无法交流后，何文杰收回神念，转身对马灵儿解释：
“她说堡主外出不在家，让我们明天再来。我们四处逛逛吧，这些对你来说都是新事物。”
他先带马灵儿走了走大草坪。青山绿水，视野开阔，可马灵儿看了两眼就失去了兴趣。
“那去看看这里的历史建筑吧。”何文杰换了个方向。
两人很快就来到一座石砌教堂前。尖拱、飞扶壁、彩色玻璃，在午后的阳光下透着一种肃穆的美感。
“这是教堂。”何文杰介绍道，“他们信上帝的，每周都会来祷告。”
马灵儿面带疑惑：
“教堂？上帝？祷告？”
“你可以理解为教堂是道堂，上帝是神，祷告是祈福。”
马灵儿微微点头，迈步走进教堂。里面空无一人，但地板和木椅都擦得干干净净。
她指着最前方正中的十字架，困惑道：
“他们的神......是一个十字架？”
第137章 莱利的故事
“咳咳。”何文杰干咳两声，“不是，十字架只是个象征。”
她点点头，闭眼感知周围。片刻后她睁开眼，语气笃定：
“真奇怪。这里灵力稀薄，来这祈福有什么用？”
何文杰耸耸肩：
“你就当他们是来求个心理安慰的。有些事说出来后，整个人会舒服一些的。”
马灵儿不置可否，环顾一周后，便转身离开教堂。
两人走了一会儿，发现前方的大路边围了一圈人，隐约有哭声传来。
何文杰来了精神，三步并作两步凑了上去，并敏捷地挤到了第一排。
地上躺着一具中年男尸。
双眼圆睁，面带惧色，皮肤惨白，脖子有两个血洞。
清晰明了，僵尸干的。
何文杰摸着下巴，目光微沉。莱利在古堡自闭，那这具尸体大概率是他未婚妻干的。
很奇怪。他们又不缺钱，买血袋不就成了，何必冒险杀人呢？
一道哭声打断了他的思考。
是刚才提醒他们的那个小女孩。她扑在尸体旁，小脸埋在父亲冰冷的胸口，哭得浑身发抖。旁边几个中年妇人红着眼眶拉她，怎么也拉不动。
何文杰看了她两秒，默默转身离开人群。
“前面发生了什么？”马灵儿问。
何文杰语气平静：
“死人，僵尸干的。我们可能得做一回多管闲事的人了。”
马灵儿一脸正色，严肃道：
“这是正事，降妖伏魔，是我辈的责任。我们回去。”
旅馆。
孔雀有些不安地坐在凳子上，因为何文杰给他倒水了。以他对何大师的了解，无利不起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