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戴春露出惊讶的神情，转头看了一眼卓凯，见他面色如常，便认真道：
“还在，不过他老了，腿脚不太利索了。如果真是脏东西，他现在帮不到你们了。”
目的达到，卓凯也没再接话。
不多时，戴春带众人入住房间后，然后特意进卓凯房间里，压低声音：
“卓警官，你们是属于八年前的那个特殊部门吗？”
卓凯不置可否，只是轻轻拍了一下他肩膀，语气平和：
“不该问的别问，认真配合我们就好。不要看我们三都是年轻人，我只能告诉你，是你们总部发力了，所以我们三才来的。”
戴春心领神会，连连点头：
“好的，明白。有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我的手机24小时都开机。”
员工食堂。
戴春想的很周全，安排的住房就在食堂对面，过条马路就到了。
“各位警官，这个食堂是全天开放。我已经打好招呼了，你们直接报房号就能点餐。我们这里的招牌是避风塘炒蟹，一定要试试！”
何文杰在陌生人面前是一向是冰冷男神人设，阿潮是走冷酷风的，两人都是寡言少语。
于是菜品丰富的餐桌上，更多的是卓凯与戴春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就在这时，一道倩影走进食堂，端起餐盘目光一扫，通过侧脸，她一眼就认出了何文杰。
没办法，太熟悉了。
戴春看着端着餐盘的来人，连忙起身打起招呼：
“马小玲大师，这么巧。这三位是警方特派的专员，是来负责度假屋自杀案子的。我来介绍一下，他们是......”
当他准备介绍何文杰时，就被对方一道清冷的声音打断了。
“这个就不用介绍了，合作过多次，知根知底了。”
何文杰闻到熟悉的香水味加上这耳熟的声音，头都不抬，默默往旁边挪了挪凳子。
待来人坐下后，何文杰夹了块炒蟹放进她碗里，问道：
“小玲，来多久了？”
“两天。”马小玲拿起筷子，看了他一眼，“这案子需要你出手？”
“我不知道噢，上司发了任务。有空，我就来了，有问题？”
“没有，我开价开低了。”
饭后，食堂门口。
戴春指着一辆普通丰田汽车：
“因为事发度假屋离这里有点距离，所以为方便你们调查，总部给你们配了一辆汽车。如果你们不会开，我可以安排一位司机。”
话音刚落，一辆锃亮的丰田皇冠停在门口。
马小玲坐在驾驶座，透过车窗朝何文杰扬了扬下巴。
何文杰转头对卓凯和阿潮说了句“现场见”，上前几步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皇冠扬长而去。
戴春看着那车屁股，讪讪一笑：
“那个……马大师是总部请来的，所以配的车稍微好一点。不过你们这辆也没问题，绝对没问题的！”
卓凯没说话，默默接过车钥匙。
第93章 发现线索
路上。
卓凯开车跟着戴春，脑海里全是何文杰和马小玲那过分熟络的画面
他瞥了一眼副驾驶的阿潮，欲言又止。
“卓sir，想问什么就直问，看在杰哥的面子上，能说的我会说。”
“马大师，你了解多少？”
“全名马小玲，驱魔龙族马家当代传人，住在嘉嘉大厦。可单独处理恶鬼级任务，与特搜组合作过十二次，是合作次数最多的外包人员。”
“没了，那她与杰哥是什么关系？你刚吃饭也看到了，他俩肯定不是简单的合作关系。”
阿潮立刻板起脸，一本正经：
“这是个人隐私，我是不方便透露的，你可以直接问杰哥。”
听到这里，卓凯更好奇了，试探道：
“一单换一单，我也说一单。放心，我与杰哥，从中学认识玩到大的。”
阿潮沉默片刻，压低声音：
“小道消息，他们俩在同一位前辈门下进修过，马小玲算是他师姐。到你了！”
卓凯点点头：
“杰哥心眼针尖那么大，最好不要得罪他。他喜欢挖好坑，等人自己跳下去，然后他帮你，你还要感谢他。”
阿潮记下了，空色也说类似的话。
丰田皇冠车里。
何文杰看着后座那个熟悉的化妆箱，随口问道：
“岛上，好玩吗？”
“我是来工作的，不是来玩的。”马小玲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不过……听说南边的海滩日落挺漂亮的。”
“一单接着一单，这么勤奋，又缺钱了？”
马小玲叹了口气：
“两百万分一半给里昂，再扣去你的分红，还了信用卡额度，换了套家具，又去光顾求叔采购一批物资，钱就没的七七八八了。”
何文杰忽然坐直身子，语气严肃：
“你刚才说什么？”
马小玲心里有点忐忑不安，以为他嫌自己花得多，赶紧解释：
“找求叔采购批物资。我可没乱花钱。”
“不是，这句，最开始那句。”
“分一百万给里昂？”
何文杰痛心疾首，语气略带颤抖：
“你分钱给他干什么？他去主要是为了给他女友报仇的。事后还要我替他背书，换取他名正言顺参与任务，我们是各取所需。”
马小玲顿时小踩了一下刹车，拍了一下方向盘：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哎呀，亏大了，都怪你，老喜欢藏着掖着。”
片刻后，她补充道：
“不对不对，我不是直接给里昂。有个叫Gigi的女医生提醒我，我充进里昂的VIP卡里了。”
何文杰闻言心里好受了点，面上却不动声色，先占领道理的上峰：
“这是工作范围内的事情，有些是保密的。你不先问，我怎么告诉你。”
马小玲听到何文杰语气不对，委屈巴巴道：
“那...那我下次先告知你？”
看见马小玲服软，何文杰见好就收，转移话题：
“嗯，这次就算了。来了两天，有什么发现吗？”
马小玲默契地接过话题：
“暂时没有什么头绪，别墅里很干净，连些许残余的怨气都没有。我昨晚布置了阵法，等下到了看看有没有触发。”
车子沿着海岸线继续前行。
远处，几栋独栋度假屋已隐约可见
全程十分钟左右，众人抵达事发的度假屋。
戴春没有下车，只是伸手指着中间那栋别墅，语速明显比之前快了不少：
“各位，就是中间这栋别墅，但为了安全起见，旁边俩栋别墅我们也拉起了警戒线。那个……我还有事要处理，就不陪你们进去了。有事随时打我电话！”
说完，他一脚油门，扬长而去，带起一阵尘土。
卓凯看着有些落荒而逃的戴春，向旁边的阿潮，不解道：
“大白天的，有必要这么害怕吗？”
“对于普通人来说，”阿潮望着那栋静默的别墅，“未知才是最恐怖的。”
何文杰摸出手机看了下时间，拍拍手：
“现在一点半左右，自由调查一小时，俩点半大门集合，分享情报。”
说完，何文杰跟着马小玲率先走进度假屋。
马小玲径直上楼，去查看自己留下的阵法。
何文杰从一楼开始，将每个房间都走了一圈。客厅、厨房、杂物间、卫生间推开每一扇门，用神念扫过每一个角落。
阿潮则戴着耳机，拿着个高科技仪器，四处探查，屏幕上绿色的波纹一直没跳动。
卓凯则像抄家一样似的，东摸摸西敲敲，翻箱倒柜，甚至趴到床底下去看。
没多久，何文杰来到二楼主卧。
马小玲正蹲在房间中央，面前摆着一个小小的罗盘，眉头微蹙。
“有线索吗？”何文杰靠在门框上。
“没有，我的阵法还是安好的，昨晚恶鬼没有出现。今晚是死者的头七，我打算换一个阵法，看能不能捕捉这六个人的亡魂。如果能，到时就直接问他们。”
“醒目！”
何文杰赞扬一句后，继续去其他房间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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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点半，众人在大门集合。
何文杰靠在车头，语气平和：
“有线索的，或者有建议的，出来说说，集思广益。”
阿潮上前一步，率先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