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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上午，风和日丽。
两个美女手挽着手，有说有笑地走了进来。
电梯里。
穿着短裙、头发微卷的马小玲侧头看向身旁的挚友，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珍珍，这栋大厦真的是你们家的？”
一身长裙、黑长直发披肩的王珍珍点点头，轻声解释道：
“嗯，以前这里是让亲戚帮忙管理和收租的，现在他们临时出国了。所以我和妈咪商量一下，决定搬回这里住，方便管理。”
“搬来这里？那你去学校不是很远？”
“不会，我月底就会调到附近的一家小学，这也是搬过来的理由之一。”
“那恭喜你！”马小玲眼睛一亮，笑得促狭，“你要成为收租婆了！”
“哎呀，小玲，你把我喊老了！”王珍珍假装生气地轻拍了她一下，“现在都是喊房东的。”
两人嬉嬉闹闹间，电梯“叮”的一声停在了八楼。
王珍珍从手提包里拿出钥匙，打开房门，走进去逛了一圈。阳光从窗户透进来，照在地板上，基本厨具，家具等都在，亲戚只是把自己的衣服和重要物品带走。
不过有些家具已经过于老旧，得换新的。
“我亲戚他们昨晚已经搬走了。”王珍珍转身看向马小玲，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房间很大，小玲你要不要搬来和我一起住？”
“搬是会搬，不过不是和你一起住。”马小玲眨了眨眼，来到王珍珍身前，双手合十，带着几分可怜，“我公司的租期只剩一个多月了，我打算把我的灵灵堂搬来这里。这位漂亮又善良的美女房东，房租能不能收我便宜点？”
“那太好了，这样我们就可以随时出去玩了！”王珍珍开心地抱住马小玲，两人像小女孩一样蹦跳了两下，“房租方面，我会和妈妈沟通的，肯定给你打折。”
马小玲眼睛发亮：“那现在还有哪些房是空的？我现在就想选房。”
“等我一下，他们把租客名单放在抽屉里了，我先找出来。”王珍珍转身走进主卧。
片刻后，王珍珍从主卧的抽屉找到一个笔记本，里面记载了现住的租客大致信息、对应的租金及租期。两人并肩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起翻阅。
“七楼的大房型被一个叫何文杰的警察租了。”王珍珍指着名单上的一行字。
马小玲心里觉得名字有点熟悉，但目前选房最要紧，她目光移到下一行：“那我租六楼这个空房好了。到时电梯高峰期，我就走楼梯上来找你。”
第184章 拉宋子杰一把
“好啊，那装修公司那边，你找好了吗？”王珍珍合上笔记本。
“还没有。我打算先简单装修一下。”马小玲托着下巴，“你认识又靠谱又便宜的吗？”
王珍珍认真思索了一会儿，摇摇头：“没有，晚上我回去问一下妈咪，她应该认识一些。而且这个房间我们也想翻新一下，正好一起装修，这样会便宜一些。”
她掰着手指算了算：“争取一周搞定，然后空置一周多，我们月底就一起搬进来。”
“珍珍，你真好！”喜笑颜开的马小玲一把搂住她的肩膀，“今天我请你去吃好吃的！”
王珍珍露齿一笑，点头答应：“好啊。不过我先说好，我不吃带葱花的。”
马小玲站起身，大手一挥，故意板起脸冷声道：“没问题，我会特地吩咐他们。如果放了葱花，我就不付钱！”
王珍珍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轻声道：“差不多快到饭点了，那我们现在就走吧，不然要排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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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何文杰睡醒后，随手煮了两个鸡蛋。简单洗漱，解决早餐后，他换上一件干净的衬衫，驱车前往警署。
踏进重案组办公室后，何文杰敏锐地发现组员们对他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个个见他，都笑脸相迎，喊一声“杰哥好”。
啧啧，估计是昨晚的案子传遍了全组。
可惜他一个都不认识，全是陌生的脸庞，只能频频点头示意。
他走到墙边的长椅，拍了拍蜷缩在上面呼呼大睡的小宋。
“困了就回家睡床，报告写好了吗？”
宋子杰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着哈欠道：“杰哥早，报告......已经放在你的桌上了。”
一股汗臭味扑面而来，何文杰连忙挥手驱散：“你先回家洗澡，跟你哥约好地点后，再通知我。”
“啊，好的。”宋子杰这才想起还有这事要办，赶紧起身出门。
何文杰先拿茶杯接了一杯温水，方才坐回自己的位置。他端着茶杯，仔细翻阅小宋的报告，时不时抿上一口温水。
看着看着，他的眉头微微皱起。
这小宋写的也太夸张了吧？
什么“行动敏捷、枪法如神、枪林弹雨中冲锋陷阵、单人团灭匪徒、抓捕小庄”，虽然说的都是事实，但这么夸张的描述递上去，谁信啊？
何文杰摇摇头，决定在他的基础上重新润色了一版左右包抄、团结协作、搭配无间、齐心协力覆灭匪徒，抓捕小庄。昨晚与小宋闲聊，得知自己刚升督察没多久，这次正好给唯一的小弟一点甜头，让他也沾沾光。
不多时，他拿起报告，起身走进黄sir办公室。
“黄sir，这是昨晚的报告。”他把报告放在桌上，抬头看了一眼，“哇，你这黑眼圈，昨晚没睡吗？”
黄炳耀笑眯眯地拿起报告，揉了揉眉心，解释道：“昨晚阵仗太大了，又要善后，又要采访等等，忙着忙着就忘记睡了。现在万事俱备，就等你的报告了。”
他翻开报告仔细检阅了一遍，心里有些意外。他昨晚简单地问了一下小宋，知道事情的大概。可从这份报告来看，小宋可不是打酱油的角色。
这下，他更欣赏何文杰了！
黄炳耀满意地合上报告后，起身赶人：“报告很好，那包茶叶别抛来抛去了，你看上就拿走。我去交了报告后就回家补觉了。”
“谢了，黄sir。”何文杰拿起那包茶叶，揣进口袋，转身走出办公室。
另一边，宋子杰回家洗完澡后，连女友做的爱心餐都没顾上吃，直接在路边买个面包，边吃边开车，火急火燎地赶往联合的士有限公司。
来到店门口，他问了一下店内的修车师傅，得知宋子豪开出租车还没有收工，便把车停到路边，一边休息一边等。
良久，黄昏已至，天色渐渐暗下来。
宋子豪苦着脸开着出租车回来交班，今天他遇到了生死之交小马。得知小马一直在等他，企图和他一起东山再起。可是自从出狱后，他已经下定决心要退出江湖，重新做人。
最终，两兄弟久别重逢，却不欢而散。
“豪哥，对面路边蓝色车里有个靓仔，等你一个多小时了。”接班的师傅探头提醒他。
宋子豪转身看去，一眼就认出是自己的弟弟。他嘴角上扬，三步并作两步来到车窗边，轻敲玻璃。
“阿杰，你找我？是有什么喜事吗？”
看着宋子豪那张发自内心的笑脸，宋子杰心里再次陷入了挣扎自己能安心读书、考上警校，是因为他，被排挤、无法升职，也是因为他。
几息后，他面无表情道：
“喜事是有，但不关你事。上车，我需要你今晚陪我去见一个人。”
宋子豪二话不说，直接拉开车门，坐在副驾驶位：
“谁？方便说一下吗？”
“到了，你就知道了。”宋子杰冷声道，目光直视前方，没有再转头看他一眼。
他发动车子，轻踩油门，缓缓汇入的车流。
夜晚，八点多。
灯红酒绿，车水马龙。何文杰接到小宋的电话后，一路上问了两回巡警才找到他说的酒吧。
推开酒吧的门，喧嚣声扑面而来歌声、人声、酒杯碰撞声。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香水混合的味道。何文杰环顾一圈，很容易就发现了他们。
两兄弟占一个卡座，一人坐一边，哥弟两人，别说言语交流，眼神交流都没有，各自闷头喝酒，面前已经摆了好几个空瓶。
何文杰先去了一趟吧台。在酒保诧异的眼神下，他要了一瓶豆奶，这才走过去。
“不好意思，这酒吧没来过，所以迟到了一会。”
小宋闻声立刻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腾出位置，热情道：“没事，杰哥，坐我这！”
他顿了顿，朝对面努了努嘴：“他就是我......是宋子豪。”
何文杰伸出右手，笑容和善：“宋先生，你好！我是小宋的同僚何文杰，你可以叫我何sir。”
第185章 确认剧情进度
宋子豪也露出笑容，伸出右手握了一下。他的手粗糙、厚实，掌心有老茧。两人客套了几句，宋子豪直接开门见山：“不知道何sir特地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何文杰收起笑容，正色道：
“你曾经的小弟谭成，最近成了当红辣子鸡，风头正盛。我们想抓他，所以约你出来，是希望你能透露点内情。”
宋子豪的眉毛跳动了一下，脸色晦暗不明。他沉默几息后，语气里带着深深的无奈：“何sir，我......我不当大哥很多年了！这些年，他的发展我真的不知情，我......帮不了你们。”
他站起身，从口袋里摸出几张纸币放在桌上，没有数，直接放在桌上，低着头：“我还有事，先失陪了。”
他甚至不用看都知道，此时弟弟的脸上一定写满了失望。
宋子豪转身离去，背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几分落寞。他走得很快，像是在逃离什么。
何文杰看着他消失在门口，端起面前的豆奶抿了一口。被人卖了还当别人是兄弟不得不说，宋子豪看人的眼光真不行。收的小弟陷害他，跟的老板背刺他。
也就沾了那个年代的红利，大家讲义气、重情义，他这种人才能混出头。换作现在，没钱打点谁能让你上位？最多也就是一个大头目，一辈子给人当马前卒。
不过，只要小马还在，何文杰相信宋子豪迟早会再来找自己。
他转头看见小宋那张难看的黑脸，一时间都分不清是肤色本来就黑，还是酒吧的灯光太暗，又或者是心情太差导致。
“这案子查不了就查另外的呗，怎么，你还怕没案子查？”何文杰语气轻松。
宋子杰握着酒杯的手指用力收紧，指节泛白：“不是，我只是......”
“多笑笑。”何文杰打断他，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现在需要考虑的是，到时升职了要不要请同僚吃饭？”
“升职？”宋子杰愣了一下，抬手指向自己，眼睛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嗯，你的报告我润色了一下，黄sir很满意，你熬了这么久，昨晚大案的功劳，也够你升警长了。”
小宋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他期待已久的升职，会这么轻松的落到他头上吗？可一想到他昨晚几乎没做什么，心里即渴望又有害怕。
何文杰将豆奶一饮而尽，站起身：“走吧，明天还要上班。这顿你请。”
小宋压下心中翻涌的各种念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接下来的十天里，风平浪静，没有大案，只有小案，而小案全被黄sir分给其他组员。
这个待遇何文杰也很熟悉王牌都是这样子的。那些天天都有事做的，都是在成为王牌的路上，所以要多积攒经验。
期间，出现了变化，他和李鹰都升为小组长了，不过李鹰目前正在接受停职调查中，他那组临时让一个老资历的警员暂时顶着。
而何文杰的组员就是小宋和两个休假的同事，听黄sir说这两个能顶对面四个，他才没有据理力争为什么自己的组员人数少过对面。
他，重质不重量。
小宋走出黄sir办公室，来到何文杰的工位旁，眼圈微微泛红：
“杰哥，十分感谢。”
何文杰正低头欣赏在路上收缴来的《龙虎豹》，闻言疑惑地抬头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