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阿潮气喘吁吁地从门口冲进来，一边擦汗一边辩解：
“杰哥，你不能凭空污人清白！我刚才只是去高sir那了，他让我喊你们两一起过去。”
今时不同往日。自从交了女朋友，阿潮每月花销不小，可不能被随意扣钱了。
何文杰有些疑惑，自从高sir得知他会雷法后，已经很久没让他和空色一起出任务了。
是什么任务，值得部门的top1和top2一起出手？他心里还是有点小期待的。
空色跟在何文杰背后，用手摸了摸鼻子，他大概猜到高sir找他们的原因。
高sir办公室。
高sir将早上开会收到的指令共享给两人，随后，给两位大将倒了杯茶：
“事情就是这样，舆论有点大，上边在催我们赶紧结案。”
何文杰转头看向有些羞愧地空色，好奇道：“这案子难处在哪？怎么拖了七天？”
空色沉吟片刻，直指核心关键问题：
“我去看过尸体，只能判断出是降头术所为，但根本没线索找到降头师的位置。”
何文杰抿了一口温热地茶水：“有没有去龙婆那，问死者本人？”
空色点点头，垂头丧气道：
“每个死者我都问遍了，他们也不知道。对他们而言，就是莫名其妙就中招。杰哥，你也知道的，查案不是我的长项。”
何文杰回头看着高sir那期待的眼神，叹了口气：“那我接手吧，你去忙其他的。”
这时，空色的手机响起。
“喂，我是空色。”
“空色大师，不好了！”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焦急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我昨晚做了噩梦，平安符自燃了！真的是降头师所为啊！我会不会也莫名其妙死了？”
通过声音，空色得知对方身份，连忙安抚：
“林警官，不要紧张，我这边发生点变动。你先来湾仔警署一趟，我们细聊。”
林国江挂断电话后，先擦一下头上的冷汗，低头看着手心的符灰，心里陷入了后怕。
冤枉周星星了，原来他的朋友真有本事。法医科派来协助的空色和尚没有骗他，这个案子真的是降头师做的。
昨晚他做了一个噩梦一个自动送上门的美女，与他颠鸾倒凤，春色无边。房事进行到一半时，床的中间忽然塌了下去。他身手敏捷，及时抓住床沿，可床下伸出无数只惨白的手，死死抓着他往下扯。
就在他快要坚持不住时，胸前一阵灼痛将他惊醒。
醒来后，发现自己好好地躺在床上，床没塌，美女也没了。他低头一看，灼痛的来源正是胸前的平安符已经烧成了灰烬，连衣服都烫了个洞。
他吓出一身冷汗，再也不敢睡了。一夜没合眼，不时用浓茶、冷水澡来打消困意。中间还偷偷看了部毛片，确认了小弟弟还能振作，没有被吓倒，不然想死的心都有了。
林国江小心翼翼地将符灰倒入一个小封口袋里，贴身放好，然后换了身干净衣服，将小封口袋放在胸前，这才出门赶往湾仔警署。
生怕中途出事，他连车都不开了，直接打出租车。
不多时，空色领着林国江往特搜组走去。
他简明扼要地告知：“林警官，这个案子拖久了，今早换了高手接手。我带你认识一下，毕竟这个案是你主要负责的。”
林国江闻言脸色聚变，下意识往最坏的方面想去，惊慌道：“大师，是真的高手吗？别是哪些镀金的公子哥啊！我们这案还没有实质性进展的。”
“出家人不打诳语。”空色一脸认真，“真的是高手。进去后我给你介绍。提前提点你一下别因为年龄看轻他。”
得到肯定的回复后，林国江舒了口气：“明白明白，天赋过人的年轻高手。”
两人走进办公室时，何文杰正在翻档案，有点巧，警方的负责人是周星星的朋友林国江。结合这些死者的死因，他隐约觉得这是一部电影的剧情，只是时间久远，记不得清了，只记得林国江好像是主角。
林国江一进门，看见那张熟悉的侧脸，眼睛一亮，立马快步凑到面前：
“杰哥，你给的平安符没了！看在星仔的面上，你要帮我啊！”
后面的空色有些惊讶双人认识，这林警官这么上道的吗？
第169章 重光精神病院
何文杰合上档案，温声道：
“阿江，先坐。淡定点，我既然接了，那肯定会帮你。这案子，你那边有什么线索吗？”
林国江坐在凳子上，眼神有些躲闪：
“我们知道第一个死者张医师，死前接待了一个女患者，但摄像头坏了，照不到人脸。现在还在通过名字排查，可名字也有可能是错的。”
“那就是没线索。”何文杰摸着下巴，给出了一个不太乐观的总结。
有些麻烦了。
降头术他了解的不多，可以去请教求叔，但求叔多半需要翻书，比较耗时。
区区一个邪派降头师，不值得花费这么多时间。
去找唯心派大师瞧一瞧。
“阿江，跟我走。”何文杰站起身，拿起挂在椅背上的外套，“我们找个帮手。”
路上，红灯。
何文杰见林国江一脸紧张，时不时左右张望，像只受惊的小动物，知道他昨晚被吓得不轻。他摸出一道平安符递过去：“阿江，童叟无欺，一千块。”
林国江大喜过望，一把接过，然后二话不说把钱包里的现金全掏了出来：
“杰哥，我有五千，可以买五个吗？”
何文杰只是从中抽走一张大金牛，放到自己胸前的口袋，解释道：
“一个就够了，主要让你放松下来。我们等下去的地方，你不能绷的太紧。”
稍后，他语气笃定，补充道：
“放心，今天即使破不了案，我也能解决你身上的问题。”
效果立竿见影。有了平安符在身，他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不再一惊一乍了。
重光精神病院。
“杰哥，你说的帮手在......这里上班？”
“不是。他是这里的VIP病人。”
林国江：“Σ(O_O)”
走到一楼前台，何文杰只是说出名字，女护士十分热情。她连忙让旁边仍在低头的同事顶一下班，自告奋勇要带他们去找人。
“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影响了我们后世很多成功的科学理论......”
“梵高的一生除了热爱艺术之外，他对宗教的热忱是一样的狂热......”
“史蒂芬史匹柏昨晚打电话给我，问我侏罗纪续集怎么拍......”
走廊两侧的病人们各抒己见，唾沫横飞。
短短的百米路程，何文杰就已经碰到了不少“怪才”。
13号房门前，带路的女护士停住了脚步。她指着房门，轻声提醒道：
“他就在里面，我们昨晚才带回来得。为防止他再次逃跑，我们稍微限制了一下他的活动范围。”
她转过头，看向何文杰，露出自认迷人的微笑：“帅哥，方便留个联系方式吗？”
“可以。”何文杰接过她的小本子，刷刷写下几个数字，“叫我阿潮就行了。”
林国江虽然不理解为什么要留假名，但他选择尊重，决定守口如瓶。
待女护士转身离开后，何文杰才拧动把手，推门而入。
房间大约五十平米，空空荡荡，里面只有一张床，不愧是VIP待遇。
他看着床上被绑成“大”字型里昂，不厚道地笑了：“哈哈哈”
里昂的嘴巴被毛巾堵住，只能用眼神进行无声地抗议。
稍后，何文杰笑够了，上前拨掉毛巾：“里昂，这是怎么回事？”
里昂一脸郁闷：
“我本来已经转到普通病房了，不知道谁又充钱到我账户里。他们怕我再次出去降妖伏魔，就把我转回VIP病房了。”
何文杰知道是谁干的，但不方便透露。
“你怎么这么久才来找我？说好的最佳拍档呢？”
“最近遇到的都是小喽，不值得一起出手。”
“那你这次来是遇到大怪了？”
“不知道，主要这个降头师比较阴，敌暗我明。来找你看看。”
话音刚落，床上的束缚带自动断开，里昂翻身下床，走到林国江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
“是这个傻大个中了降头术吧。看他一脸色相，肯定是中了淫降。”
林国江脸色一僵，下意识捂住了裤裆。
何文杰点点头，没有废话，直接抛出核心问题：
“他的问题解决不难。但能不能通过他追踪到降头师？”
“我不行，但lily行。”
片刻后。
里昂头戴黑帽，眼戴墨镜，一身黑色长风衣，左手拎着手提箱，右手抱着一盆百合花，整个人整装待发。
何文杰见怪不怪，可林国江却惊呆了这盆百合花是怎么竖着从手提箱里取出来的？它明显高过手提箱。
还没等他们出门，一位绑着单马尾，身穿一身白大褂的女医生，堵在门口，一脸严肃：
“里昂还在康复期。你们怎么能私自放了他？”
里昂转头看着何文杰，何文杰转头看着林国江。
林国江读懂了他们的意思该你上了。
他取出证件，上前展示给女医生看：
“我这里有宗连环杀人案，需要请这位里昂先生回去调查。”
女医生半信半疑，招来一个男护士，让他和林国江一起去找院长确认。
何文杰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版的加拿大买菜婆，觉得声音有点耳熟。
“你好，昨晚谢谢你的提醒。”
Gigi心里微微一动，没想到对面的帅哥认出她了。她尽量维持脸上的淡定：
“没事，举手之劳。你是？”
被忽视的里昂看出了秒头，为了能重回普通病房，他决定做一次违背良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