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
“......”
两人今天也是穿上了新衣服,九叔甚至手上还拿着一杆精致的长烟枪。
“九叔,文才。这里!”
“哇,杰哥,你今天超帅!”
“文才,你今天也穿的很整齐。今天九叔带你喝外国茶,开心吧。”
“当然开心,杰哥,我听师傅说你喝过,你要关照一下我。”
“阿杰,文才。别聊了,走吧,别迟到了。”
走进茶楼,一位身着整洁西装的领班迎上前对为首的九叔,礼貌问道:
“请问几位,你们订位置了吗?”
九叔明显不知道这里喝茶还要提前订位置,一时有些无措时,何文杰见状上前解围。
“任老爷约的我们。”
“噢,请跟我来。”
任老爷,本名任发,起名的寓意明显,可惜事与愿违,当家后,家族生意一年不如一年。最近急着给老父亲迁坟,想着通过换风水,改变他如今的困境。
二楼,一个四方桌,任发手握烟斗已经提前到达等候着九叔了。见到九叔到来,立刻起身,面带笑容率先打招呼。
“九叔,你好,快请坐。”
“任老爷,你好。”
“任老爷”x2
九叔坐在任发左侧,何文杰坐在任发对面,文才坐坐在任发右侧,何文杰与文才均背对着二楼楼梯。
两个寒暄几句后,任发打量何文杰,越看越欣赏,笑呵呵对九叔问道:
“九叔,这位俊俏的小兄弟是你新收的徒弟?”
“任老爷误会了,阿杰他是......”
此时一位富家小姐,来到二楼,四下张望。任发见到后,挥手示意,并对九叔说:“小女来了”。
众人回首望去,一位身穿粉红色洋装的年轻少女,步履轻盈地走来,在任发与何文杰中间加座坐下。
任婷婷,任发唯一的女儿,生得亭亭玉立,眉目如画。只是那身洋装于她而言略显成熟,与她的气质不搭。
何文杰是这样子认为的,但文才十分不认可,珍珠项链又白又大,两眼发直看得口水都要流下来了。九叔看到文才这猪哥样,赶紧在桌下用力拧了他一把,才止住这副丢人模样。
人齐了,任发挥手招来服务员,对众人问道:“我要杯咖啡,你们喝点什么?”
“杰哥,咖啡是什么?”
“可以理解为一种提神饮料,初始味道是苦的,因为太苦不好卖,后面衍生出加糖或加牛奶来冲淡苦味。又因为每个人对苦的承受度不同,所以喝时要先搅动咖啡先尝一口,再加糖或牛奶,如果还觉得苦,就继续加糖或牛奶。”
“阿杰,这也太麻烦了!”
“所以我们要三杯果汁。”
如同许多情窦初开的少年少女一般,每当何文杰转头时,任婷婷都低头避开视线,研究起地板的花纹,而待何文杰回头,又悄咪咪地抬头用余光观察他的侧脸。
见众人点完后,任发旧事重提,约九叔见面,就是想找最好的风水先生帮自己的老父亲迁坟,基于职业道德,九叔劝他再考虑考虑,迁坟一事,一动不如一静。
任发坚定表示要迁,还表明这是当年看坟地的风水先生告知的,二十年后一定要找最好的风水先生迁坟,这样才能继续利于任家后人。
事不宜迟,让九叔赶紧张罗安排。
因为给的太多,九叔当场接下这单,来时已看过日子,故把迁坟日期定在十天之后。
任发:十天太久了,与我的行程有冲突,有没有更早点的良辰吉日?
九叔:五天后的午时也可以动土,但时间紧任务重,准备工作可能来不及。
任发:加钱!
九叔:那就五天后。
定下动土日子后,任发就带着任婷婷先行离去,再不走,他担心自家的小白菜就要长脚跑了。临走前,拉着九叔到一边,聊了一会。
九叔回来就转告何文杰,任发很欣赏他,有收他为义子的想法。
何文杰懵了,为什么不是招上门女婿,说实话,他也喜欢又大又白的珍珠项链。以他的本事,要两情相悦,手到擒来,难道是时代特有的门第之见,看不上他这个无业游民?那如果“生米煮成熟饭”,任发也没有办法了吧。
不对,我是来“下副本”。提上裤子之后呢?而且这个会不会也是个考验,想到这里小头冷静下来了。万一副本失败,回不去主世界就惨了,攒的钱还没有花光!
况且单一个任婷婷就想绑死他在这里,小孩子都知道怎么选了。君子不吃嗟来之食,想到这里,那珍珠项链也就一般般,还不如修炼有趣。
走出茶楼,九叔要带文才回义庄做破土的准备工作了,任发既然出手大方,肯定不能接受被随意糊弄。这单,九叔会全程亲自过问,确保5天后能按时动土。
何文杰对这种事略知一二,但没有兴趣了解更多,就打道回府,继续研究自己阵法,经过这些天的努力,七星都已经点亮了,现在就差最后一步,七星连接,启动阵法。
剧情已经开始了,除了阵法外,这些天也陆续制做了七根阵旗,虽然没求叔制做的精良,但用来布置七星镇邪阵绰绰有余了。符也准备了20多道,现在心中的安全感都提升了不少。
何文杰在床榻上,盘膝而坐,门窗都贴有符,防止一些不睁眼的游魂捣乱。
意念来到精神世界,望着7颗自转的星辰,这次实验成败在此一举了。片刻,集中精神的何文杰,口吐咒言:
“天罡北斗,覆映吾身。”
“九晨流辉,辟除邪氛。”
“七元焕照,洞彻幽冥。”
“阵起!”
第20章 动土
七星不断闪耀着光芒,当闪耀的频率一致时,天枢星蓦地射出一道光线,依次连接着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瑶光。当七星相连的瞬间,众星辉光大盛,于黑暗中排列成完美且璀璨的北斗勺形。
何文杰凝视着巨大无比、光芒流转的北斗七星图,能清晰地感知到有源源不断的星辰之力被引落,汇入到球体里。
成了!
“啊哈,道爷,我成了!”
欢喜片刻,意念退出精神世界。他立马察觉到身体里气海有异样,此时并没有主动修炼,但气海在自行缓缓吸纳周边的灵气,内视之下,只见气海中,竟有两个气旋并肩流转,其中银白气旋缓慢转动着,同时也悄然带动了旁边的无色气旋。
咦?怎么多了个气旋,还是银白色的......难道是星辰之力?
“凝!”
何文杰竖起剑指,只见星力从剑指透出,凝结成三寸银色剑锋,随时星力消耗,气海中那银白气旋逐渐变小。
果然阵眼就是这个银白气旋。
单核变双核,全天候不间断的修炼。果然,阵法不会是不便之物,只是没找到合理用法。何文杰新得底牌,一时耍的不亦乐乎,整天在研究新的变招。
人一旦专注起来,时间就会过的很快,5天时间一晃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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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庄,早上。
大清早,何文杰赶到义庄时,就看见九叔指挥着工人们,将破土所需的各色器物搬运到任老太爷的坟地。工人都是从本村人请的,熟门熟路,无需带路,也不怕他们偷懒,毕竟大单活不多见。你不想做,有的是人想做。
一直忙到8点,一起吃过早餐后,九叔带着何文杰,连同秋生文才,全体出动,一路登山,花了两个小时才来到任老太爷的坟地。
任老太爷,本名任威勇,生前舞刀弄枪不行,但做生意很有天赋,当家后带领任家做大做强,并且成功打入省城。可惜任发当家后,生意一年不如一年,以至于外面时不时流传着“虎父犬子”的议论。
任发不服,坚决认为是老爹的坟出了问题,待迁坟后,再来下定论,所以就有今天之事,他可不是真孝子。
待九叔摆好法坛,穿上杏黄道袍,任发父女才卡点来到,同行的还有“护花使者”--保安队长阿威。阿威一见到何文杰后便如临大敌,身影一边死死的卡在任婷婷与何文杰的中间,一边又阻挠着秋生文才与任婷婷搭话。
午时已到,九叔让在场众人依次上香祭拜,上完之后,便吩咐开始破土挖棺。
趁着工人挖土的间隙,任发走向站在另一旁的九叔与何文杰,炫耀道:“九叔,阿杰,当年的风水先生说了,这块坟地很难找的,是一个好穴。”
“不错,这块穴叫蜻蜓点水穴,穴长三丈四,只有四尺可用,阔一丈三,只有三尺能用,所以棺材不可以平葬,一定要法葬。”
“对对对,当年风水先生说了,先人竖直葬,后人一定棒。”
旁边的何文杰听到这糊弄外人的话,笑着插嘴道:“那到底......灵不灵呢?”
任发面色一僵,叹了口气,摇头不语。
九叔望见洋灰后,追问道:“老太爷,生前是不是和那风水先生有过节?”
“额,实不相瞒,这个好穴原先是风水先生的,先父知道后,便花了大价钱买下来的。”
“只是利诱,未曾威逼?”
任发原地脸色尴尬的干笑两声,没有接话。
九叔见状,心中了然,指着坟头,边走边说:“怪不得他要害你们,教你们把洋灰盖整个蜻蜓点水穴上面,棺材头碰不到水,怎么叫蜻蜓点水呢?”
“不过那风水先生还算有良心,叮嘱你要20年后要迁坟,害你半辈子没害你一辈子,害你1代不害你18代。”
看见任发脸色难看的停在原地,何文杰上前安慰:“任老爷,换个角度想想,这些年任家生意不行,确实不是你的问题。”
任发闻言,脸色复杂,心里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了。
“见棺了!”
棺材被平稳吊出,平放地面,就在开棺之时,四周树林里的飞鸟惊惶,成群掠起,鸣叫声杂乱刺耳,九叔望见这不祥之兆,面色凝重地快步上前。
果然,棺材里的任老太爷,20年了,尸骨居然一点腐烂迹象都没有。
任发见这异状,先装模作样的嚎两声,然后赶紧起身急忙道:
“九叔,这穴还能用吗?先父是怎么回事?”
“蜻蜓点水,不可一点再点,我建议就地火化。”
“啊,先父最怕火了,我一定不能这样做!”
“任老爷,不火化会有大麻烦的。”
“九叔,你想想其他办法吧,反正绝对不能火化。”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雇主说到这个份上了,九叔也只能答应先抬回义庄,另找好穴,再入土为安。
九叔待工人们与任家父女走了后,对着秋生文才,吩咐道:“你们两个在墓穴点个梅花香阵,烧成什么样回来告诉我。记得附近每个坟头都上支香。”
“哦。”x2
“阿杰,我们先走。”
记得好像因为烧香,秋生遇到了一桩艳遇,但何文杰不想强行干涉,不吃这坑,下次必吃,况且,当事人说不定还乐在其中。
回去的路上,何文杰一脸疑惑道:“九叔,把死人养成近乎僵尸,那风水先生真有良心?”
九叔冷哼一声:
“有个屁,那人就是个败类。叮嘱20年后一定要迁坟,是怕僵尸自行破棺,荼毒四方,折损他自己及后代子孙阴德。报复的办法这么多种,偏选这种损阴坏德,还让别人来替他收拾烂摊子。”
“九叔,都养了20年,那尸变的概率很大,而且也很厉害吧。要不我们回去把他偷偷烧了,直接一劳永逸。”
“唉,阿杰,人在红尘中,俗事缠身,那能事事顺意。我如今已经在任家镇扎根了,放心,我有把握待他下葬之后镇死他,永绝后患。”
何文杰听到也不好再劝,既然明着烧不得,那就再加几层保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