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哥,昨晚的女鬼是你养的鬼仆吗?”
何文杰挑眉:“不是,怎么,你想养一个?”
秋生认真思考了一下,挠挠头:
“说实话,我们还真想过,既能帮我们忙,又能聊天。不过师傅大概不会同意的。”
“你有九叔的本事就可以养了。至于现在,你可不要忘记小玉的那件事了?”
“杰哥,你动不动就捅别人伤口,会没人和你聊天的。”
何文杰指着窗外,烧着的纸钱正随风起飞:
“我觉得,你再和我聊下去,房子就要起火了。”
“啊,杰哥,不早说!”
越大越不稳重,迟早吃亏。
何文杰回到房间,拿出一道符,对其打上星力坐标,然后放在枕头底下。
如果出现最差的情况,起码可以全身而退。剩下的就交给,他们的祖师爷处理。
他闭眼盘坐在床,开始今日份的修炼。
片刻。
只见白色的电弧在他身上游走,慢慢地电弧从他身上蔓延到床里,就床被只是微微起毛,并没有收到损伤。
空气中,灵剑时而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
一把灵剑出现在他身前,他轻轻握住,身上的电弧游走到灵剑上,可电弧一到灵剑上,两者就会相冲,电弧蚕食着灵剑的灵力。
片刻他散去灵剑,转而凝聚一把星剑,这次电弧蔓延到剑上时,并没有出现相冲的情况,而是各自运行着。
既然有雷电,那么就称这招为雷火剑!
那么接下来,就是神念了。
神念的修炼比较简单,尽力扩大又收缩就行了,难点就是要把握临界点,不然就会把自己弄伤。
这些都是经验之谈。
忽然,他停下全部修炼,默默地恢复体内的力量。
几息后,小丽突然出现在房间里,开心道:
“石少坚,物色好猎物了,应该今晚就会动手。”
何文杰睁开双眼,一丝电芒闪过:
“好,今晚我们就速战速决,省的夜长梦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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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何文杰与小丽从客栈,一路尾随石少坚。
这家伙拎着小包裹,从镇上走到镇外,还来到荒郊野外,这是多大的胆子。不怕野生食肉动物,难道也不怕一些冷血动物吗?
有没有生活常识!
一会后,石少坚望着左右两边阴深的树林,喃喃自语:
“荒山野岭,这里够远了吧。”
稍后,他找到一个平坦的草地,将手上的阵图展开,摆好法器,然后脱下外套,露出一身符衣,开始作法。
不远处的小山坡上,何文杰用灵力赶走小动物,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又是符衣、又是阵图、又是法器,挺壕的。但差生文具多,这些足以证明他是个外强中干的货色。
有点本事的,那个不是坐下就能灵魂出窍,再不济起个法坛就行了。
见他借住法器,施展灵魂出窍后,何文杰转头对小丽说:
“你跟着他,等他到达目的地后,再把他吓回来。我需要点时间,通知石坚与九叔。”
小丽点头,转身朝着石少坚的元神飘去。
何文杰摸出一个纸鹤,手一抬,纸鹤就从掌心飞起,朝义庄的方向飞去。
过了十分钟,他再拿摸出一个纸鹤,让它朝石坚的客栈飞去。
做完这些,他起身抬头望天,双手负在身后。
今晚云朵很少,月亮高挂,繁星点点。
天时是属于我的!
稍后,他慢慢走下小坡,来到石少坚的肉身前。
看了一眼他的阵图,便失去了兴趣。
“旁门左道!”
“汪!”
嗯,汪星人也同意了!
何文杰转头看向野狗们,眼神稍微散发着杀气。
狗王经过眼神确认,是惹不起的大人物,带着一群野狗夹着尾巴迅速逃离此地。
狗群离开后,他继续抬头,负手望着未被光污染的璀璨夜空。
此地陷入了一片寂静,连夜间行动的虫鸣声都没了。
不多时。
九叔手持浮尘,肥宝背着桃木剑,赶到此地。
多了一个,但也不影响。
肥宝看见何文杰后,摘下脚上的神行符,气喘吁吁地:
“杰...杰哥,绝...绝世大凶呢?”
“你们识得此人此阵吗?”
有些气喘的九叔,看着阵图,眉头一皱:
“他不就是大师兄的徒弟。这阵法,莫非他去行色欲之事。”
何文杰点点,指着远处的小土坡:
“嗯,你们先去那边的小土坡等着,我不让你们出来你千万别出来。如果有一位紫色衣服的女鬼靠近你们,不用戒备她,她是自己鬼。”
九叔虽然现在仍是一头雾水,但出于信任,还是往小土坡走去。
片刻。
石少坚的灵魂仓皇逃回,见到肉身身旁的何文杰,一时间不敢往自己的肉身走去。
“不拦你,回去吧。就你这个水平,呆久了怕是再也回不去了。”
石少坚露出犹豫的神色,几息后,咬咬牙,直接往肉身冲去。
何文杰确实没拦他,只不过待他灵魂归体后,一张定身符贴在他胸前。
“喂,你要干什么?我是石坚的徒弟!你要是害我,我师傅不会放过你的。”
“我是你的话,在师傅没来之前会选择闭嘴。而不是像蠢货一样去激怒一个随时能取走你小命的人。算了,本就是蠢货,我再送你一张禁声符”
第155章 与石坚切磋
五分钟后,小土坡的两人看见石坚飞来,肥宝有些激动,刚想起身。一旁的小丽立马按住他的肩膀,并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
石坚首先观察自己的儿子,见他眼珠还在转动,提起的心终于放下来了。
他再看向身旁的年轻人,有点眼熟:
“我认得你,开会时,你站在四目后面,你是四目的徒弟?”
何文杰微微拱手,正色道:
“在下,茅山天道派何文杰,是一个游历天下的小道士,与四目道长并肩作战降服几次邪祟而已。”
天道派?
没听说过,那就是个小门小派。
此刻石坚眼神充满了狠厉:
“你为何要伏击我的徒弟,他得罪你了?”
何文杰先指着地下的阵图,再拍拍他的符衣:
“没有。我只是路过时见此心术不正之徒,行这色欲之事,本想当场格杀。但念到茅山大师兄石坚道长是一位刚正不阿,高风亮节的前辈,所以就留给你处置。”
石坚沉吟片刻,一脸严肃:
“逆徒!多谢小友,我会带回用”
何文杰生硬地打断,并堵住他的后路:
“听说贵派的门规,行此事者,需废除修为,逐出门派。现在劳烦石坚道长亲自动手,以清门风。”
话已说完,何文杰后退两米,现在就看石坚怎么选了。
此时石坚的脸色阴沉得吓人,他的脑海里在进行着天人之战。
个人私心 vs门派名声。
刚才有那么一瞬间,石坚想直接动手,以雷霆万钧之势,杀人灭口保住儿子。
可对方没错,甚至还主动给了茅山面子。而且直觉告诉他,对方不弱!
约莫一分钟后,石坚不知怎么了,决定再给对方一次机会。
他闭上双眼,语气冰冷:
“小友,你可知废除修为后,他就会成为凡人。成为凡人,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何文杰微眯双眼,整个人开始蓄势待发。
“石坚道长,此言差矣。凡人怎么了?谁家祖师不是从凡人开始修炼一步步得道飞升。”
“我的长辈说过一句至理名言做人不能忘本!”
做人不能忘本?
此话勾起了石坚尘封多年的回忆,身体闪过的几缕电弧慢慢消散,无风而动的衣袖也静止下来。
那年的春天,师傅收到求援信,连夜带着年轻的他,外出千里伏魔。
路上,他看着师傅的背影,疑惑道:
“师傅,我们为什么要跋山涉水去千里之外帮别人收拾烂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