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页页慢慢翻着书页，眼睛死死盯着字里行间夹缝中的字迹，把那些《九阳神功》口诀牢牢刻在心里。
觉远在一旁静静陪着，期间姜恒没提过一句关于《楞伽经》的话，反倒向他问了些《金刚经》里文字的含义。
觉远也耐心地一一解释，脸上丝毫没有露出怀疑的神色。
【叮！成功解读《楞伽经》，提取“九阳神功”，获得世界攻略度10%，奖励世界之力10点。】
【神雕世界当前攻略度：10%。】
直到天色渐渐擦黑，姜恒才将经书合上。
这时，系统又传来一道信息。
【叮，恭喜宿主改变小龙女命运，获得世界攻略度20%，奖励20点世界之力。】
【神雕世界当前攻略度：30%。】
“这是！”
自己明明远在终南山百里开外的少林，为啥会收到系统提示？
而且解救小龙女，竟然获得足足20%攻略度，比获得九阳神功还要多！
“大概是杨过记住我的话，甄志丙没有得手吧。”
“就是不知道江湖，以后还会不会有神雕侠侣传说。”
姜恒微微摇头，这事只能以后慢慢验证了。
知道小龙女没被玷污后，心中一阵舒畅，他把经书递还给觉远：“多谢大师帮忙，在下已经记下经书的大概经义，今日劳烦大师了。”
觉远接过经书，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施主若是之后还想看，随时来找贫僧就行。”
他收拾好桌上的笔墨纸砚，对着姜恒双手合掌行了一礼，转身走出房间。
等人走后，姜恒立刻上前关紧房门，点开系统，发现《九阳神功》被完整记录下来，才松了口气。
直到此刻，他的嘴角才忍不住向上扬起。
《九阳神功》已经到手，这次少林寺之行，远比自己最初想象的要顺利得多。
而那个性子憨厚的觉远和尚，恐怕做梦也不会想到，他平日里日日捧读的这本佛经里，竟藏着如此惊天动地的秘密，还间接培养出了张无忌与张三丰两位震古烁今的绝世高手。
姜恒没打算马上离开少林寺，反倒接下来几天老老实实在客房抄录佛经。
虽说被人识破身份的几率不大，但做事还是多些小心为好，免得节外生枝。
。。。。。
三天过去，少室山山脚下。
“姜施主，敝寺随时欢迎施主下次再来拜访，阿弥陀佛。”
阅经大师站在山门口，双手合十，脸上的笑容比初次见面时和煦了十倍不止。
因为这三天里，姜恒又“随缘”捐了数百两香火钱。
这话传开后，整个少林寺上下都知道，寺里来了位出手阔绰的大肥羊。
姜恒拱手回礼，故意装出不舍的模样说道：“多谢大师这几日的款待，在下日后定会再来叨扰。”
心里却在暗暗吐糟：再待下去，恐怕要被他们当成长期饭票薅羊毛，还是趁早溜之大吉好。
两人好好寒碜一番，
他登上早已备好的马车，车夫抬手一扬马鞭，车轮便缓缓驶离了少室山范围。
“先往襄阳方向去。”
“好叻，老爷。”
车夫应了一声，马车立刻加快了行驶速度。
姜恒靠在车厢内壁上，缓缓闭上眼睛，在脑海中回忆《九阳神功》的口诀。
“他自狠来他自恶，我自守我一口真气足”
“九阳之躯，本性至刚至阳，可御万邪不侵”
每一句口诀都透着股磅礴的正气，和他之前接触过的其他武功截然不同。
“这九阳神功虽说和九阴真经一样，修炼到最后阶段同样能做到阴阳并济，可初期修炼时，练出的却是至刚至阳的内力。”
姜恒悄悄感受了一下自己体内阴柔的九阴内力，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九阴内力和九阳内力，属性完全相冲，真的能在同一个人身上同时修炼吗？”
“要是真能修炼成功，那算什么情况？难道是冰火九重天不成？”
“牙齿不好，还真不敢修炼啊。”
“不管了，先试着练练就知道结果了。”
他尝试着依照《九阳神功》的口诀运转体内内力，想把身体里气血之力，转化成至刚至阳的九阳内力。
他有之前修炼经验，没多久便提纯成功了。
只是当那丝九阳真气融入丹田时，诡异的情况出现了。
丹田内早已修炼有成的九阴真气，北冥真气，在察觉到九阳真气后，也分出一丝内力。
九阴九阳两股内力，竟然以北冥真气为中心，在丹田中形成了一股奇特的能量漩涡！
“嗯？这难道就是修炼成功了？”
姜恒心中一阵欢喜，他完全没料到，九阴与九阳内力竟然能这么轻易地共存修炼！
第49章 天地之力
能量旋涡形成一瞬间，姜恒忽然升起一股熟悉感觉。
“这是！”
姜恒猛地增开双眼！
他感觉到天地间存在一股奇特的天地之力！
这天地之力无比熟悉，正是他在乱马世界化龙时感到的天地之力！
此刻，他感觉到丹田里的旋涡，竟然微微引动那股熟悉的天地之力！
“啥情况？神雕世界也有天地之力吗？”
姜恒摸了摸自己身体，一脸蒙。
“我现在是人，不是龙，为什么能感觉到那股天地之力？”
然而还没等姜恒想到原因，那股刚形成的能量漩涡，忽然开始主动吸收起丹田中的九阴真气，北冥真气。
起初这能量漩涡旋转得还算平稳，阴柔与阳刚的气劲在北冥真气牵引下，在漩涡里交织缠绕，暂时维持着和谐共处的状态。
可当被卷入的九阴真气，北冥真气数量渐渐增多，丹田内的漩涡却忽然开始剧烈震颤，原本平稳的轨迹瞬间乱了。
随着更多九阴真气，北冥真气被不断卷入，漩涡里原本平衡的力道瞬间被彻底打破。
旋涡打破后，三股能量重新分开，九阴真气将那缕本就微弱的九阳真气吞下。
“不好！”
姜恒心头一紧，刚想收回九阴真气，却发现，九阴真气吞噬那丝九阳神功后，九阴真气自身也减少一丝。
就像互相抵消一般，一丝九阴真气与那丝刚炼化的九阳真气，化作两丝没任何属性的内力，被北冥真气吸收掉。
之前那缕九阳真气早已没了踪影，仿佛从来没在丹田中出现过。
三系能量旋涡消失后，姜恒再也感受不到那股天地之力。
“我能感受到天地之力，是因为能量旋涡吗？”
“为什么这能量旋涡只能存在这么短时间？”
他思索了一会，大概明白了刚才失败的原因。
平衡！
刚才三种内力，分出一丝内力后，形成丹田旋涡。
他的九阴内力与北冥神功，已经修炼了近两个月，早已打下深厚根基。
而九阳真气才刚刚诞生，微弱得就像风中摇曳的烛火，自然撑不住两道真气的强势倾轧。
之前那道看似平衡的能量漩涡，不过是两股气劲初次碰撞时产生的短暂假象。
一旦九阴真气与北冥真气的“量”超过了漩涡所能承载的极限，整个平衡被打破、漩涡彻底溃散，就成了必然的结果。
至于为什么三种力量集中在一起，能引动天地之力，这就不是现在的姜恒可以想明白的了。
刚想变成龙，研究那股天地之力。
成龙？？？
但他看到前方赶马的车夫，压制住冲动。
这化龙能力，他可不想在外人面前展示。
还是等到达剑冢后，在荒野独身一人，再试验不迟。
姜恒轻轻叹了口气，指尖轻轻点着膝盖，低声说道：“看来这事确实急不得。”
他重新闭目运转体内内力，这次没有再尝试催生九阳真气，只是默默梳理着丹田内还未完全平复的九阴真气，北冥真气。
既然已经清楚症结在于九阳真气太过微弱，那眼下就先沉下心夯实北冥真气根基。
等日后九阳内力积攒到足以抗衡九阴的程度，或许就能稳稳托住那道能量漩涡，实现三股内力共存。
“慢慢来，总能琢磨出法子的。”
他摸了摸袖中藏着的小册子，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浅笑。
“说不定襄阳城里，那颗普斯曲蛇王的蛇胆就是关键所在！”
普斯曲蛇王的蛇胆，效果肯定比普通九曲蛇的蛇胆要强上许多。
他大可以试着在炼化这颗蛇胆时，把蛇胆里蕴含的能量转化成九阳神功的内力，顺带还能平衡丹田中那道奇特的能量漩涡！
。。。。
姜恒离开少林寺之后，觉远和尚不知为何，心里总觉得有种莫名的期待感，久久散不去。
他脑海中，不禁回想起姜恒当时拿起那本《楞伽经》的模样。
他独自一人来到藏经阁内，觉远伸手拿起那本姜恒此前心心念念的经书，轻轻翻开一看！
“咦？”
觉远忽然在书页夹缝里发现了那几行小字。
“这是。。。。九阳神功？”
。。。。。
一个月过去，襄阳城的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