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恒也是一阵无语,强忍着尴尬解释:“老丈,我们不是来买药的,是想买您家那只最大的红公鸡。”
老药农脸上的暧昧瞬间褪去,换上一副警惕:“买鸡?你们找我买鸡做什么?”
“有用处。”
姜恒不再多言,从背包里摸出一片金叶子,又拿出一小包雪白的食盐,“这些作为酬谢,够不够?”
民国时期的苗寨偏远闭塞,食盐比金子还金贵,老药农看到那包精盐时,眼睛瞬间直了,喉结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
他盯着金叶子和食盐看了半晌,才讷讷道:“你们说的是那只鸡?”
“不成!”
“犬不过八,鸡不过六,这公鸡都养了七年,眼看就要成精了!”
他往鸡窝的方向瞥了一眼,语气带着几分狠厉,“我正打算今天宰了它吃肉,免得留着祸害村子!”
布琳听得一愣,悄悄拉了拉姜恒的衣角,这鸡养了7年,分明被这老头当宝贝,哪有把宝贝疙瘩说宰就宰的?
托尼在一旁嗤笑:“老头,你这借口也太蹩脚了。”
话音刚落,里屋冲出个二十来岁的傻小子,手里攥着把锈柴刀,瓮声瓮气地问:“爹,杀鸡啊?”
老药农瞪了儿子一眼:“快去!磨磨蹭蹭的!”
傻小子挠了挠头,犹犹豫豫地走向鸡窝:“可爹,你不是说这鸡通人性,比我还宝贝吗?真舍得杀?”
“少废话!”老药农抬脚踹了儿子屁股一下,“让你去就去!”
傻小子被踹得一个趔趄,嘟囔着钻进鸡窝。
下一秒,鸡窝里爆发出震耳欲聋的鸡鸣声,夹杂着翅膀扑腾和傻小子的惊叫。
没过片刻,他灰头土脸地跑出来。
他身上粘着几根鸡毛,额头上还多了道血痕,手里的柴刀也掉了,哭丧着脸:“爹,那鸡太凶了,啄得我手疼!”
姜恒看着老药,心里冷笑。
果然是想坐地起价。
他掂了掂手里的金叶子,这玩意对现在的姜恒已经没啥用,连擦屁股都嫌硬。
不过他也不想被这老头随意拿捏。
“老丈,”姜恒忽然开口,“既然您说要杀,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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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买春药吗?
老药农挑眉:“赌什么?”
“就赌谁能叫出这只鸡。”
姜恒指了指鸡窝,“若是我能让它自己出来,这鸡归我,金叶子和食盐照样给你。”
“若是我做不到,我们转身就走,钱留下,绝不纠缠。”
老药农心里盘算了一番,他养这鸡七年,除了自己谁也近不了身,这小子多半是吹牛。
他一扬下巴:“行!就这么赌!”
托尼在旁边吹了声口哨:“有意思,我赌姜恒能赢。”
“没人跟你赌,你现在也没钱。”布琳没好气说道。
“额。。”
托尼被布琳怼得说不出话来。
虽然他是亿万富翁没错,带来得冲忙,根本没机会带钱过来。
“布琳,跟你打个商量,能不能借我点。。。。”
另一边,一边姜恒对身旁的神雕打了个手势。
神雕会意,猛地振翅高飞,在院子上空盘旋一周,随即发出一声清越的啼鸣。
那声音不似寻常雕鸣,仿佛带着上古异兽独有的威压,如同惊雷滚过,震得人耳膜发颤。
鹰与怒晴鸡好像是天敌来着?
原来的时间线,鹧鸪哨便是用口技模仿鹰的声音,引出怒晴鸡。
姜恒虽然没有鹧鸪哨那等口技,不过自己不是有神雕在吗?
这家伙可是怒晴鸡天敌,又是返祖中的上古异兽,它的叫声绝对更有效,能引出怒晴鸡,
鸡窝里瞬间安静了。
老药农的脸色一点点变了。
片刻后,鸡窝的木板被猛地撞开,一只通体火红的大公鸡冲了出来。
它身高近半米,鸡冠红得像燃着火焰。
最惊人的是那双眼睛,竟泛着琥珀色的光泽。
此刻它正死死盯着空中的神雕,脖颈上的羽毛根根倒竖,忽然发出熊亮的鸡鸣声回应神雕。
“这。。。。”
老药农张口结舌,半天说不出话。
姜恒走上前,用强大的身体素质轻而易举地抓住怒晴鸡。
“老丈,承让了。”
姜恒将金叶子和食盐放在门槛上,抱着鸡转身就走。
姜恒抱着怒晴鸡刚走到院门口,托尼突然喊了声:“等一下!”
他快步走到还在发愣的老药农身边,一把将人拉到墙角,压低声音,猥琐说道:“老人家,刚才你说的那药。。。。真有那么神?”
老药农被他问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那是自然!我这药可是用山里的野人参、蛇床子、淫羊藿泡的。。。”
“保证药到病除,比城里的西洋药厉害多了!”
“好!”
托尼拍了下手,毫不犹豫地说,“给我来上十颗。。。。不,一百颗!不,多少钱都行,我全包了!”
他一边说一边掏出一些金子与盐。
这是托尼刚才向布琳借来的。
院门口的姜恒听得一清二楚。
身为先天境界的他,六识早已远超凡人。
哪怕托尼刻意压低声音,那些话也像在耳边说的一样清晰。
看着托尼那副急不可耐的猥琐神色,姜恒忍不住在心里失笑。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布琳没听清托尼在说什么,只是好奇地问:“他在跟老药农说什么呢?”
“没什么。”
姜恒低头看了眼怀里的怒晴鸡,这公鸡正梗着脖子瞪着空中的神雕。
“估计是在问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我们先等着吧。”
没过片刻,托尼兴冲冲地跑了回来,手里多了个油纸包,宝贝似的揣在怀里。
“搞定!”
他看了眼布琳,然后冲姜恒挤了挤眼,“这可是好东西,要不要我分你一点。”
“这哪壶不提哪壶的事。”
姜恒脸色一黑,恶狠狠说道,“不用,这玩意我用不上。”
这可是大实话,因为姜恒真的用不上。
托尼见姜恒脸色发黑,识趣地没再追问,只是把油纸包往怀里又揣了揣,嘿嘿笑着跟上。
姜恒抱着怒晴鸡往前走,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安置这只神鸡。
他的系统空间里有灵兽圈,只要对方愿意,就能将其收为己用。
可这怒晴鸡性子烈得很,刚才被抓时还在拼命扑腾,显然没那么容易屈服。
“先委屈你几天。”
姜恒低头对怀里的怒晴鸡说,见它依旧梗着脖子瞪人,便在路过苗寨村口的杂货铺时,买了个结实的竹笼。
他记得鹧鸪哨当时就是这么做的。
鸡是夜盲的,只要关进笼子里盖上黑布,没了光线就会乖乖不动。
将怒晴鸡放进竹笼,盖上黑布,果然没了动静。
姜恒把笼子递给布琳提着,自己则摸出几块普斯曲普蛇肉。
这是之前在神雕世界剩下的,蕴含着不少能量,或许能讨好这只神鸡。
“先喂着吧,培养培养感情。”
姜恒把蛇肉扔进笼缝,“等你认了主,好处少不了你的。”
竹笼里传来啄食的声音,看来这怒晴鸡并不排斥蛇肉。
“吃吧吃吧,鸡儿,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解决了怒晴鸡的事,姜恒的思绪又飘到了御岭一行人身上。
接下来最关键的,就是怎么加入他们,一起去瓶山盗墓。
他边走边琢磨,眉头渐渐皱起。
盗墓这行当,向来见不得光,从业者大多心思缜密,警惕性极高。
他们之所以愿意组队,无非是因为墓中危险重重,单打独斗难以成事。
可即便是组队,也常因宝物分配不均或遭遇险境时互相猜忌而反目。
所以,他们找队友,首先看的是信任,其次才是实力。
自己实力倒是有,可信任这东西,凭空怎么建立?
那些御岭力士都是常年混迹江湖的老手,凭什么相信三个突然冒出来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