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姜恒做不到为国捐躯,获得系统前,也只想安安分分做个小百姓,不像郭靖那样有远大的理想。
但他依然十分敬重那些肯为国家奉献牺牲的英雄人物。
“话说回来,射雕故事有好几个版本。”
“金老爷子喜欢改来改去,改编的电视剧、电影,就更多了!”
“每个版本里,情节细节,都存在差异。”
江南七怪与丘处机发生冲突,各版相差无几。
但差别还是有的。
就是不知自己会引来什么蝴蝶效应?
姜恒身处的,是一个真实、有血有肉的武侠江湖世界!
并非书本上的文字描写,也不是影视剧中演绎桥段。
而是一个能呼吸、能交手、充满未知可能的真实位面。
或许从这刻起,故事走向,就和自己熟知剧情,截然不同了。。。。
那焦木和尚跟丘处机打个招呼之后,又沉声道:“这位是七侠之首,飞天蝙蝠柯镇恶柯大侠。”
说着,伸掌向那瞎子身旁一指,跟着依次引见。。。。
身着长衫、头戴纶巾的是排行第二的妙手书生朱聪;
那个矮胖敦实的汉子,是位列第三的马王神韩宝驹;
挑着柴担、一副乡农模样的中年人居于第四,正是南山樵子南希仁;
第五位是身材粗壮、透着屠夫气息的大汉,绰号笑弥陀,名为张阿生;
手持秤砣、打扮得像小商贩的后生姓全名金发,江湖人称闹市侠隐;
而那位渔女打扮的姑娘,便是越女剑韩小莹,也是江南七侠里年纪最小的一位。
对于这所谓的江南七怪,姜恒仔细打量一番后,心中暗道:
也就年轻貌美的韩小莹看着顺眼,瞧着该是个性情和善之人。
至于其余六位,不过都是些寻常大老爷们,他实在没什么特别感觉.
毕竟都是大老爷们,能有什么别样想法?
另一边,焦木大师正忙着为双方相互引见,丘处机逐一向众人点头示意,权当打过招呼。
他右手始终稳稳托着那口盛满数百斤物件的大铜缸,自始至终未曾有半分放下的意思,脸上却不见丝毫疲累之色。
仿佛手中托着的不是沉重无比的铜缸,而是一片轻飘飘的鸿毛。
先前在酒楼下吓得四散奔逃的人群,见楼上许久没有传出打斗动静,渐渐放下了悬着的心。
有几个胆子稍大的,便悄悄溜回楼上想要看个究竟。
一个个在楼道口探头探脑,那模样活像受惊的乌龟般缩着脖颈,一伸一缩的神态,看得姜恒忍不住暗自觉得好笑。
柯镇恶语气沉凝地开口:“二位虽分属佛道两派,但同为出家人,又皆是武林中有头有脸的人物。”
“不如暂且抛开过往纠葛,一同坐下喝杯薄酒,好生商议如何?”
“呵呵。”
丘处机脸上皮笑肉不笑:“贫道与焦木大师往日素无交集,既无旧怨也无新仇,自然谈不上什么冰释前嫌。”
“只要大师肯交出贫道要找的两个人,改日贫道自会亲自前往法华禅寺,向大师负荆请罪赔个不是。”
“交出什么人来?”
“贫道有两个朋友,受了官府和金兵的陷害,不幸死于非命。”
“他们遗下的寡妇孤苦无依,被奸人掳走,却被焦木大师藏匿在寺庙之中,不肯交出。”
“七位既是侠义之人,请评评这道理!”
丘处机越说越怒,须发皆张,一双锐利的眸子直瞪着焦木。
第21章 武者之心
那和尚也气得不轻。
“你这妖道,你胡言乱语,辱我清白!叫我以后如何见人!”
丘处机再也忍耐不得:“和尚,我何必辱你清白?你好歹也是武林中人,竟这般无耻!”
韩小莹手持长剑上前一步。
“丘道长,你绰绰逼人,我们七人也只好舍命陪君子了。”
“既然这样,贫道便先敬各位一杯!”
说着,丘处机单脚踢起地上的酒坛,以拂尘敲碎,美酒顿时灌入铜鼎之中。
浑身内劲一震,右手一送,一口几百斤重的铜缸连酒带缸,向着江南七怪飞去,沿途风声阵阵,吓得路人纷纷跃开避过。
妙手书生朱聪急忙牵起桌子,抛向巨大铜鼎抵消巨力。
“啪啦勒勒~!”
可巨鼎在内力加持下,把桌子撞得四分五裂,仍然去势不减,撞向江南七怪。
七人见状,以朱聪为首双掌推在举鼎上,除柯镇恶与韩小莹外,其余四人依次双掌搭背连成一线,内力尽皆输入朱聪体内抵挡巨力。
韩小莹不支援五怪,是因为她内力浅薄,胡乱上去帮忙反而弄朽成拙。
柯镇恶没上去帮忙,是因为他功力最高,要充当后方压阵
师妹韩小莹见五位师兄弟抗住巨鼎,连忙上前,准备以小杯舀起鼎中酒先干为敬。
“师妹,你没规矩,你还没资格敬丘道长,让我来!”
柯镇恶以铁杖弹起酒杯,飞身站立于铜鼎之上,舀满美酒,身体倒悬于梁上,将杯中之酒倒吸入口,嘴上功夫果然十分了得。
落地后,缓缓走向五怪的背后,一边嘿嘿笑道:“丘道长,失敬了,现在我们七兄妹要回敬你一杯了。”
柯镇恶说着,单掌击在闹市隐侠金发的背上,六人内力顿时融会贯通,巨鼎在这股内力加持下,再次撞回丘处机身上。
丘处机单手接住那巨大的铜缸,以酒坛灌酒梦饮一口。
“好!江南七怪果然名不虚传!果然个个武艺高强。”
“好,那好吧,只要焦木大师把人交出来,这件事就此了结。”
没想到话没说完,江南七怪还是执意维护焦木大师,丘处机当即决定喝酒定输赢。
楼上的姜风第一次见到这个世界的武者能力,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
“这太过分了吧,说好的人体极限呢?”
“现实世界,哪怕举重冠军,也不可能随意扔出那么大铜鼎。”
曾经,姜恒很羡慕武林高手。
学会绝世武功后,随手一击便能有千斤巨力,甚至扛着音响便能引动九条金龙横扫千军。
可是随着年龄增长,见识越多,才明白,那根本不是常人能办的事。
‘气功’,也只是些行气活血养生动作,姜恒那夥热血的心,才会慢慢熄灭,直至消失不见。
知道看到便宜大哥曲灵风,那诡异的身法。
丘处机那远超常人的巨力后。
让他对武学重新点起热情。
儒以文乱法,而侠以武犯禁!
看着楼上激斗正酣,姜恒心中忽然涌起感慨。
丘处机凭一身武艺,便敢在闹市酒楼当众发难,铜缸飞掷如掷鸿毛,全然不顾周遭百姓安危;
江南七怪为护焦木,亦是一言不合便聚气抗衡。
六人力合催动巨鼎反击,楼板在内力震荡下微微震颤。
酒坛滚落碎裂的声响混着呼喝声,将市井的平和搅得七零八落。
这便是武侠世界的规矩。
拳头硬的人,往往拥有定义“道理”的资格。
书里读到的江湖,那些所谓侠者,或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或是挟私怨血溅五步,本质上都是以个人武力突破世俗秩序与束缚。
就像此刻的丘处机,认定焦木藏匿遗孀便步步紧逼,全然不听辩解。
江南七怪则以“侠义”为标尺,哪怕对错未明,也愿以命相护。
他们都有自己的行事逻辑,却都跳过了官府律法,直接以武力定是非。
这一切,皆因为‘武’。
“唯有自身强!这才是真的强大!”
“真男人就应该获得强大的实力,主宰自己的命运!”
“哪怕穿越异世界十分危险,但也代表着无限可能!”
“难得可以穿越万界,不去拼命跟咸鱼有什么区别!”
“系统可以帮助我穿越异世界,以后我必定可以遇到一个力量体系,可以翻手间,毁天灭地,甚至毁灭宇宙的世界!”
此刻,醉仙楼内,江南七怪与丘处机正在摔着大碗喝酒,完全没有顾及一旁心疼无比的店家。
店家在心里面默哀道。
“完了完了,跑了十桌人,还没结账呢,这个月的赚头又没有了。”
丘处机以强大内力,把浑身美酒逼出,通过手指排进出体外。
而朱聪亦通过障眼法,把酒水倒入酒桶之中,一坛酒被两人喝光,哪怕有内力想助,丘处机也感到一阵晕眩。
他不由得十分叹服。
“朱二哥不愧为奇人,贫道走遍大江南北,重来没见过朱二哥这么好酒量的人,贫道这次心服口服。”
朱聪微微一笑,露出藏在袖中的木桶,桶中是半桶美酒。
丘处机这才知道,朱聪是以掩眼法才能坚持至今。
“我虽然输了,可两位顾人的寡妇不能不救,请七位见谅。”
丘处机一言既出,便踩着凳子重窗口跃下醉仙楼而去,江南七怪只知他急于救人,却不知丘处机因为喝光了酒,摔尽了碗,害怕结账,才提前离开的。
江南七怪看着醉仙楼一片狼藉,也以援助法华寺为由,借机逃单。
只留下可怜的店家在风中凌乱。
楼上的姜恒看完丘处机与江南七怪的大战也不禁好笑。
堂堂大侠居然做出这种下等逃单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