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世界:开局降维打击 第187节

  “你自己揽的活儿,别看我。”

  孟萍瞪了他一眼,回屋找大姐去了。

  孟小杏冲他伴个鬼脸,拽着红花跟上二姨。

  “切,你们懂什么。”

  韩春明撇撇嘴,在大哥大姐老母亲眼里,他图谋旱烟杆的行为叫玩物丧志,如果给他们知道那是古代名人用过的,就不会这么想了。

  当然,实话是不能说的,万一给陈晓知道了旱烟杆的来历,那就不是一块两块能搞定的事了。

  得想个法子让这个讨人嫌的表弟主动离开BJ城。

  该怎么办呢?

  他这儿琢磨用什么法子把旱烟杆搞到手的时候,陈晓已经上床睡觉,并很快打起呼噜。

  ……

  翌日。

  彼时钢铁丛林还未矗立,春夏之交的清晨一会儿是TAM广场的鸽子成群结对飞向西方,一会儿是雀儿落在墙头,调皮地啄着绿藤上点点花苞。

  陈晓坐在客厅就着一碟咸菜吃昨晚的饺子皮面汤,一面将注意力投入脑海,检视昨天的收获。

  主线任务的完成度这块,百分比读数已经到5了。

  这么看来,要想推主线任务,确实得截胡韩春明,凡事比他高一点点。

  不过这也带来一个问题,苏萌怎么办,要不要给她睡了?

  那韩春明得跟自己急了。

  当然,他不是怕韩春明跟他翻脸,他是不怎么喜欢苏萌这个女人,太任性了,也就韩春明能受得了,你要说调教和征服的快乐,感觉把小野猫驯成小乖猫要更爽一些。

  除了主线任务获得推进,昨天在院里一番折腾,幸运值也加了15点,来到82。

  他这正想着,就听身后帘子声响,赶紧将注意力转到现实世界,扭头一瞧。

  说曹操曹操到,这闯进韩家的不是别人,正是草厂胡同89号院的院花苏萌。

  “怎么是你?你居然还没走?我听程建军他妈说阿姨送亲戚去了,感情送的不是你?”

  苏萌满脸不爽看着一口一口吃着饺子皮的陈晓,本想昨晚韩春明押解他去后院道歉时狠狠数落几句,给奶奶出一口恶气,没成想这小子压根儿没道歉认错的意思,韩春明昨晚还钱时信誓旦旦保证,说陈晓那个没出息的明儿一早就坐车回房山,结果呢?这都九点了,去房山的早班车都打一个来回了。

  “哼,厚脸皮,没出息。”

  “我什么时候走,什么时候来用你管?吃你家大米了,还是睡你屋了?脑子缺根筋似的。”

  “你……陈晓,你真是个混蛋。”

  骂她脑子缺根筋是挺气人,可是“睡你屋”这三个字,对一个黄花大姑娘来说,那是相当刺耳。

  “咋回事?咋回事啊?”

  陈晓和苏萌的对呛惊醒了里屋酣睡的韩春明,急忙把裤子套脚上,拽着裤腰带往上一提,推开房门走进客厅。

  “他怎么还没走?”苏萌指着陈晓怒道。

  “这个……”

  “不是你昨晚跟我说,赶明儿一早就送他回房山吗?”

  “情况有变,是我妈留他,我也没辙,咱出去说,出去说好吗?”韩春明真想给自己两巴掌,如果睡得不是那么死,何至于一大早就出乱子。

  “你是没见他刚才说得话有多难听。”

  “你是城里人,别跟他农村来的土娃子一般见识。”

  “韩春明,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起晚了,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这儿给姑奶奶赔不是了。”

  “……”

  两个人的声音越去越远,渐不可闻。

  陈晓没有搭理他们,继续埋头吃饭,一面想着去哪儿搞钱,现在还没有改革开放,票证制度捆绑日常生活,干点啥都得开介绍信,要挣钱确实不太容易。

  哗啦。

  门帘轻响。

  把孟珍、孟小杏、红花三人送上公交车的孟萍回到家里。

  “我刚才在胡同口瞧着小五子和后院苏萌往东去了。”

  “是,去少年宫了。”

  陈晓放下筷子,把碗推到餐桌里面:“送走了?”

  “送走了。”

  想起刚才的事她就肝颤,本来3块多足够三人回房山路费了,结果孟珍拉着她的手好一阵诉苦,说什么昨天太丢脸了,如果老家的人知道老韩家发生的事,指不定在背后怎么笑仨人偷鸡不成蚀把米呢。

  没办法,她只能到对面的百货商店花两块钱买了一盒稻香村的糕点让她们带着,姐姐的脸上才有了笑模样。

  一早上的时间,五块多进去了,接下来的半个月可怎么过啊,更何况家里又多了一个撵不走的外甥,多一个人多一张嘴,单吃饭的问题就叫人头疼。

  陈晓笑呵呵地道:“花超了?”

  孟萍咧着嘴,恨得磨牙根儿,你说这家伙半年没见,嘴怎么这么欠了?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你说你干得这叫什么事儿?可把妗子坑苦了。”

  “嫌家里多了我这个累赘?”

  “多张嘴吃饭还能忍忍,最多日子过得紧吧点,毕竟老大老二他们都上班了。可昨天的事,你知道你一口气得罪了多少人吗?”

  陈晓撇撇嘴,不以为然。

  孟萍气得直瞪眼:“怎么?我说你两句,你还闹情绪,不服气?”

第二百五十七章 请叫我奸商陈

  陈晓说道:“舅妈,我这么做可都是为你好。”

  “为我好?”

  孟萍给他一句话说懵了,这家伙惹出好大一摊子烂事还说是为自己好,这是什么脑回路?

  “想不明白?你活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这点道理都想不明白?”陈晓说道:“我这么一搞,你大姐和两个妹妹以后还会频繁来这儿打秋风吗?”

  就孟珍的性格,回房山肯定要找妹妹诉苦,今后小辈儿应该还会来,但姐妹嘛,进城打秋风的心思肯定会克制很多。

  “你瞧,你只要从中当好人,我来做这个恶人,以后会少很多麻烦,娘家人议论起这件事,也不会挑你的理,只会说孟萍夫家外甥不是东西,而我又不会在乎他们的闲话,”

  陈晓盯着老太太眨了又眨的眼继续说道:“农村人为什么拼命生儿子?不要说绝户,就是有一个儿子,那在村里也只有挨欺负的份,三个不嫌多,四个挺好,五个六个村里说话都硬气。这四合院里就不一样吗?你家仨儿子怎么了?还不是照样被院儿里一堆老头儿老太太拿捏?外面是官大一级压死人,这四合院社会是辈大一级说什么你都得听着,不听就是坏规矩。”

  “韩家人不敢坏规矩,我敢,因为我在他们的印象里,打小就是个没出息没教养,敢上房堵郭有善家烟筒的主儿,就着昨天的事,我让他们看看,有些话四合院里的人不敢说,我敢说,有些人,四合院里的人不敢得罪,我敢,那以后再遇到像苏家老太婆不给你面子,亲自登门,把孙女送出去的东西要回去的事,他们得掂量掂量,如果韩家天不怕地不怕的外甥在这儿,把他惹毛,事情闹大了还好不好收场。”

  “陈晓,你这一套套的,都跟谁学的?”孟萍好像第一次认识他一样,上上下下不断打量,心说这是那个来城里就跟在五子屁股后面被各种忽悠,各种当枪使的傻外甥?

  “这是每一个中国人都会的生存哲学,也是俄国文学家、思想家们最鄙夷的无耻小人思维。”

  “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什么俄国,文学,思想的,吃饱了没有?吃饱去把碗洗了。”

  该说不说,老太太觉得他的话还是很有道理的,老韩走后到老大上班中间那一阵,家里日子过得确实辛苦,直到最近几年,老二老三老四有了工作,家庭情况才有所好转,院儿里人对她的态度也慢慢改善,说话客气很多。

  陈晓自然不会跟没正经读过书的舅妈讨论文学问题,端着空碗和筷子走出房间,拧开门前水槽的水龙头,就着纤细的水流把碗筷刷了,就在他准备回屋的时候,程建军穿着一件白衬衣,一件军绿长裤走出来,两人一照面,这向来蔫坏的家伙皱起眉头。

  “你还没走呢?”

  “怎么,很失望?那告诉你一个更坏的消息,我得在这儿住一阵子。”

  “唉,你知道不?农村户口是没法在城里找工作的。”陈建军一脸鄙夷说道:“不是我打击你,连掏大粪这种活儿都轮不到你。”

  在他看来,以前陈晓妈活着时,隔三差五来城里打秋风,如今陈晓妈没了,陈晓又是个游手好闲的家伙,来城里投奔老韩家,目的是什么?很明显,想在城里落脚呗,但这可能吗?工作机会就那么多,他们这些回城知青没点关系都难办,何况是一个农村人。

  陈晓斜了他一眼,转身回屋:“干你屁事。”

  “你个臭要饭的,不老老实实在家挣工分,BJ哪有你呆得地儿。”

  程建军嘲讽一句,扭脸换了一副表情,美滋滋地蹲坑去了。昨晚他爸从单位回来,告诉他一个好消息,区劳动局给街道办下了一批工作岗位,他爸弄来两个义利食品厂的名额,他琢磨着一会儿就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苏萌,到时候俩人一块儿上下班,从此双宿双栖,在天比翼,还有韩春明什么事。

  陈晓已经走进客厅,忽然在门口顿住脚步,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刚把咸菜端回厨房的孟萍见他愣住,上前接过碗筷。

  “怎么了?想什么呢?”

  “看来我可以早点还钱了。”

  陈晓小声嘀咕一句,扯下那件肘部有小补丁的外套,径直出了四合院。

  “瞎嘟囔啥呢?”

  老太太没往心里去,瞧瞧空荡荡的衣架,叹了口气。

  今早孟珍走时,把几个孩子放在家里不穿的旧衣服都拿走了,他还想着给不听话的外甥留一件五子的外套,小是小了点,起码穿出去比有补丁的衣服强,不曾想被孟小杏一把抢了去。

  半个小时后。

  韩春明和苏萌在北海公园玩得正起劲儿,陈晓晃悠到了国营草场副食店门前,今天太阳很足,晒得人口干舌燥的,不过橱柜里的水果挺新鲜,香蕉橙黄锃亮,切成块的西瓜皮薄核小,水汽十足。

  斜对面的墙根儿下,一个上身穿破烂衣裳,头戴缺角草帽的干巴老头儿在吃午餐,一团用废报纸包裹的炒面。

  这玩意儿挡饱,但拿来干吃很噎人,面粉黏在嗓子眼儿呛得老头儿直咳嗽。

  陈晓径直走过去,也不嫌老头儿穿得破,身上脏,递过去一块才买的西瓜:“破烂候。”

  “你知道我?”

  草帽下是一张满是灰土与汗渍的脸,还油腻,瞅着像好几天没洗过一样。

  “以前闹鬼子时当过汉奸,建国后还进劳改所呆过两年,出来就以捡破烂为生了,附近的老住户谁不知道有你这么一个人啊。”

  破烂候接过西瓜啃了两口,斜眼睨他一阵:“我瞧你这打扮,也不像BJ人啊,倒像是周边农村来的。”

  “你管我哪儿来的,谈笔生意怎么样?”

  “什么生意?”

  “去你家聊聊。”

  破烂候把瓜皮丢一边儿,再次上下打量:“我家太远,就搁这儿说吧。”

  “胭脂胡同一百三十七号,远吗?”

  “十里地呢,还不远?”破烂候说道:“好小子,连你候爷的家住哪儿都知道,你这是盯上我了啊。”

  “我就问你这生意做不做,不做我去北巷找关九红了。”

  “北巷关九红?绰号九门提督那个关九红?”

  “没错,就他。”

  破烂候思考片刻,起身说道:“走吧小子,希望你手里的东西不要让我失望。”

  ……

  下午时分,阳光晒得四合院门房边儿躺椅上的老头儿昏昏欲睡,破烂候带着陈晓七拐八拐,来到胭脂胡同一百三十七号,进院推开右手边第一间房,把草帽随手一丢,往靠墙的太师椅一坐,脚踩边缘,吊儿郎当地道:“拿出来吧。”

  陈晓不急,仔细打量墙头挂的一对山水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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