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秀看了看黄亦玫,发现黄亦玫还是没有说话的想法,他也只能无奈的说道,
“我和玫瑰本来就是新人,能找到出版社出版,已经都是吴阿姨帮忙了,所以推广全国的事情,还是慢慢的来吧。”
白晓荷听了许秀的解释,忍不住又看了看黄亦玫的画板,她非常惋惜的说道,
“那实在是太可惜了,这么好的漫画,却根本就无法推广出去。”
“什么好漫画?”
白尔儒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他只是站在套间的客厅里,并没有走进来。
白晓荷立刻快步跑了出去,她惊喜的问道,“爸,你怎么进来的?”
白尔儒看着自己那纯洁的闺女,不好把自己的小心思说出来,只是装作无辜的说道,
“刚才门没有锁,我敲门你们没有听见,就推门走进来了。”
他随意的解释了一句,立刻就补充问道,“刚才你们在说什么?什么漫画?”
白尔儒悄悄的把房卡塞到口袋里,他不能让白晓荷知道,他其实是担心白晓荷插足黄亦玫和许秀之间。
当然,白尔儒是很看好许秀,但是他的闺女却不能去做小三,他可得罪不起黄剑知和吴月江。
如果许秀黄亦玫两个人分手之后,白尔儒是愿意许秀和白晓荷谈的,反正只要第一个孩子姓白就行。
白晓荷不知道自己老爹在想什么,她赶紧解释道,
“爸,许秀和玫瑰一起合作的漫画,在北京各学校门口的报厅卖的挺火的。”
不愧是亲父女,白尔儒听到的第一反应也是,
“既然卖的不错,为什么不在全国推广?再晚的话,就有盗版的了。”
白晓荷非常干脆地就把许秀刚才说的话给说了一遍,她依旧是很惋惜的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吴阿姨没有安排其他的地方做推广,实在是太可惜了。”
白尔儒只是听了个大概,大致就明白了吴月江的想法,恐怕就没想着自家闺女的漫画能火起来,只不过是随意应付一下而已。
白尔儒我觉得这是个还人情的好机会,这次自己闺女多亏了人家黄亦玫许秀两个,要不然的话肯定不会和姓薛的那小子断的干干净净的。
他原本就觉得人情很难还,不如就这么还一次,至于等不等值的,那不是看怎么说嘛?
所以,白尔儒立刻看向许秀黄亦玫,很和煦的说道,“小许,你们是在哪个出版社出版的呀,叔叔倒是认识几个出版社,可以帮你们说说话,直接推广全国。”
许秀没想到还有这种好事,就很干脆的说了,“是清大的出版社,不过想要推广到全国,恐怕得看销售成绩,叔叔去说的话,恐怕白白浪费人情了。”
白尔儒却不在意的说道,“小许啊,你是不知道,我这个闺女平时很少看漫画的,既然她都说喜欢,可见在你们这些年轻人眼里是挺不错的。
我准备趁机投资一次,和出版社讨论一下直接全国推广,由我来承担风险的话,出版社那边肯定是非常乐意的。”
许秀虽然没做过生意,但却是很快就反应过来,白尔儒这是准备直接还人情了。
他知道有权有势的人最讨厌的就是欠人情,所以他很干脆的就答应了下来,
“那就多谢白叔叔了,您是我和玫瑰的贵人啊!”
白尔儒爽朗的笑着对许秀说道,“哪里哪里?你们也是我的恩人。”
许秀白尔儒两个人又客套了好一会儿,眼见都没有停歇的意思。
白晓荷最不耐烦的就是老爹和别人寒暄了,所以她直接打断了问道,“爸,你这个时候回来,是不是杨梅的事情,已经有了结果?”
白尔儒点点头,惋惜的说道,“晓荷,这一次行动,拯救出来了很多人,当然也抓了很多的犯罪分子。其中有好些个人,和薛晓舟有一些亲戚关系,而且……”
白晓荷没想到自己老爹会提起薛晓舟,她立刻扭头看向一边,很不悦的说道,“你提他干什么?我们都分手了。”
白尔儒叹了口气,很无奈的说道,“薛晓舟的爸爸,也被带走调查了。”
黄亦玫这一会已经不害羞了,她听到这里的时候,就有些惊愕的问道,
“薛晓舟的爸爸也参与到了拐卖?这不可能呀,他都考上大学读研了,根本就用不着……”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也就不确定地问道,“叔叔,薛晓舟的妈妈是被拐卖的?”
“那倒不至于!”
白尔儒注意到黄亦玫说这话的时候,白晓荷脸色变得非常难看,他赶紧解释说道,
“薛晓舟的妈妈当年高中毕业的时候下乡做知青,刚好就在落山镇,她当年出了事故,是薛晓舟的爸爸去救的,所以就嫁给了薛晓舟的爸爸。”
黄亦玫白晓荷毕竟还是蠢萌蠢萌的毕业生,根本就没经历过社会的险恶,所以有些搞不明白。
黄亦玫很疑惑的说道,“那这么说来,薛晓舟的爸爸也是一片好心,怎么会被抓起来?”
可是许秀却想到了什么,他不确定的试探道,“白叔叔,薛晓舟的妈妈之所以出事,不会就是薛晓舟的爸爸暗中指使的吧。”
“小许果然机灵,我没看错你!”
白尔儒很赞赏的点点头,然后才详细的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原来薛晓舟的妈妈因为家里的变故,迫不得已下乡做知青,结果就被整个镇上的青年都看上了。
薛晓舟的妈妈虽然足够小心,却还是在有一次从镇上买卫生纸回去的时候,被几个混混堵到了河边。
薛晓舟的妈妈不小心掉进了河里,结果几个混混却在岸边丢石头,让薛晓舟的妈妈都溺水了。
然后薛晓舟的爸爸也就是这个时候下去救的人,还紧急的做了人工呼吸。
薛晓舟的妈妈出了这个事儿,迫不得已就嫁给了薛晓舟的爸爸。
只是这一次抓了那些人贩子,其中有人把薛晓舟的爸爸给举报了,也把当年的事情给暴露了。
所以,警察就把薛晓舟的爸爸给带走了,毕竟这已经算是故意伤害了。
第42章 扶我上青云!
许秀黄亦玫白晓荷三个人都惊呆了,他们没想到这么玄幻!
许秀想到薛晓舟能从一个小山村,成为唯一一个考上大学的学生,更是直接考上了清华,那脑子本来就应该非常好的。
既然父亲那一辈儿根本就没有那个脑子学习,智商肯定就是随了妈妈了!
想到有一个说法,山里是飞不出金凤凰的,而每一个走出大山的学子,都可能会有一个凤凰陨落。
许秀感慨地说道,“怪不得薛晓舟能成为落山镇唯一一个走出大山还考上青大的孩子,原来他有一个好妈妈!”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看向了白晓荷,他突然就理解薛晓舟为什么不答应白晓荷的私奔了。
还是因为他有个好妈妈!
白尔儒点点头,感慨地说道,“当年很多下乡的女的,根本就受不了农村的苦,就嫁了当地人,都没有再回城。
就这些人的后代的学习成绩都不错,很多都要考回来城里。
薛晓舟只是其中一个而已!”
黄亦玫小时候也听过自己爸妈当知青的故事,两人都是恢复高考之后一起考回北京的。
她也感慨的说道,“那时候识字率不高,知青很多在农闲的时候帮忙扫盲,也让农村的很多人认识字了。”
白晓荷却不确定的说道,“现在大部分学生都上得起学,好像考出来也容易多多了。”
许秀却笑着摇头说道,“只有失去过后才知道珍惜,所以也只有那些知青的后代教孩子的时候会更严厉一些。
孩子根本没有什么自律性,如果长辈们不督促学习的话,很少会自主学习的,考出来的分数还是比较少的。”
白尔儒黄亦玫白晓荷都觉得许秀说的很有道理,三个人就这么又聊了一会儿。
眼看时间差不多了,白尔儒笑着说道,“你们还要在这边玩吗?如果是不想玩的话,我给你们安排一下飞机票。”
白晓荷还是很实在的,她第一反应是黄振华的车怎么办,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爸,黄振华借给我的那个车还被人砸了,你找人帮我修一下,开回去吧。”
白尔儒听自家闺女这么安排,他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
“好吧,这事回头我给安排一下,你放心好了!”
白晓荷眼看自己老爸答应了,干脆就直接做主了,
“我们现在不想在这边玩了,今天回去也是可以的,就是许秀妈妈给准备的那些山货和土鸡,说好了还要回去带的。”
白尔儒有些意外,他看了看许秀,笑着说道,
“是吗?我现在想吃真正的山货,就得托人给送来,我还真得尝尝。”
白晓荷立刻就期待的问道,“爸,那你跟我们一起去一趟许家村?”
白尔儒眼看着白晓荷兴致这么高,当即就答应了下来,他这么多年难得要和闺女亲密起来,怎么也要珍惜好这个机会。
至于买好的飞往北京的飞机票,白尔儒表示,这不是可以退吗?
……
重新回到颍川,是白尔儒的秘书开的车,许秀坐在副驾驶了,黄亦玫白晓荷白尔儒坐在了后排。
开的车当然是黄振华的那辆车,那辆车虽然看起来不怎么样,但在凹凸不平的路上开的很顺溜。
这一次开车逃跑的时候,许秀那可是深有体会的。
只不过这辆车子相对来说,确实有些拥挤了,所以从合肥开到颍川这一路,中间下车休息了好几次。
也就是白尔儒的秘书驾驶技术比较好,这才能够在当天晚上之前,就把车开到了许家村!
许秀回家带山货的时候,当然提前打电话了,结果让他很是无语的是,她这老妈竟然又从邻居那儿买了一些。
许秀一行人回去的时候,面对的就是五六袋子山货!
这么多东西,黄振华那辆小车看着根本就装不完的山货。
许秀刚想让老妈把多余的送回去,结果白尔儒却笑着说道,
“小许啊,你们这里山货好像还挺多,你们吃的完吗?”
许秀笑着说道,“靠山吃山嘛,吃不完的话,家里都有地窖。”
白晓荷听到许秀提到地窖,就拉着白尔儒看了一下那个姜雪琼曾经掉进去的地窖,她当然还小声的说了一下当时发生的情况。
白尔儒没想到这个时候地窖还保存着,他稍微琢磨一下,也就笑着对许秀说道,
“小许,你让你妈收一些山货,回头我安排个货车过来拉!”
许秀没有说话,许妈妈却抢先说道,“你要是喜欢的话,我再给你找点,又没有多少钱,不用那么麻烦的。”
白尔儒却赶紧对许妈妈解释道,“是这样的,我有很多生意上的伙伴,用普通的礼,人家都已经收麻木了。
我准备麻烦你收一下山货,回头我找人包装一下,这样也能作为特色的礼物,送给我那些生意的伙伴。”
许妈妈一听是这事,立刻打保票说道,“没问题,回头我到附近的镇上也问问去,肯定能找到很多存货。”
白尔儒又赶紧感谢了一次,然后才准备和许秀黄亦玫白晓荷一起走。
只不过临走的时候只装了两袋子,剩下的要等货车一起拉走。
许秀默默的看着整个过程,大致也明白这是白尔儒还他的另外一个人情,恐怕这次也把这一次欠的人情还干净了。
许秀也没有缠着不放的想法,他也赶紧谢过了白尔儒,在临出发之前,小声的给许妈妈交代了几句,
“妈,你把这个事儿当个生意来做就行,最好是让我爸从厂里辞职回来做这事,比他去厂里干活你要赚钱多。”
许妈妈听许秀这么说,就不确定的问道,“这东西都不怎么值钱,能赚到钱吗?”
许秀知道等见到钱之后,许妈妈才会相信,所以没有多费口舌,只是叮嘱许妈妈把这事当大事儿办,也就匆匆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