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老师的礼物，老师也有共生体吗，能不能也让我看看？”
“不，我不需要共生体。”卢恩摇摇头，“对你来说，共生体可以大幅度增强你的体质，但是对我来说，共生体的增幅微乎其微。它们对我的效果可能仅仅是能够快速换衣服，但我的悬浮斗篷自己就能幻化出适合我的衣服。”
“啊……”渡鸦一脸可惜的样子，而纳布则是看着这东西若有所思。
“好了，我得去送个礼。”卢恩微笑着揉揉渡鸦的小脑袋，“你要不要一起？”
渡鸦歪歪头，她有些好奇是谁能让卢恩送礼。而卢恩则继续说道：“就是上次帮了你一把的那个男性人类法师……”
“我……我不是很喜欢他。”渡鸦摇摇头，尽管这么说她的救命恩人之一有些不太好，但她还是直抒胸臆。毕竟老爹是三宫魔，老师是卢恩和纳布（兼职），就这个阵容，打下天启星都可以了，自然也有权利有话直说。
“为什么？”
“其实我也不讨厌他，只是他身上有股烟味，而且没有老师身上香。”
卢恩闻了闻自己身上，好像没有什么味道啊……他挑眉看着渡鸦，或许是她的鼻子能够分辨魔法气味吧。
“既然你不想去，那我就去一趟吧。”卢恩仔细想想，考虑到现在时间已晚，康斯坦丁的住处的情况……确实不适合带小孩子过去。那个总是穿着黄色风衣、嘴里叼着一根丝卡香烟的家伙风流成性，他在原本的世界里就喜欢和来自地狱里的恶魔胡搞，更别说现在还有【陪伴型傀儡】的存在了。
……
暮光沉入泰晤士河，伦敦的轮廓在渐暗的天色中苏醒。煤气灯在摄政街两侧次第亮起，橘黄的光晕渗入薄雾，为石砌建筑镀上一层蜂蜜色的柔光。议会大厦的尖顶刺破紫灰色云层，大本钟的铜钟面在暮色中泛着青冷金属色，钟声荡开的刹那，惊起一群在威斯敏斯特桥栏杆上栖息的鸽子。
路边传来了咒骂声，行人们将这群无辜的飞禽比作飞行的老鼠，但这丝毫不影响小酒馆的霓虹招牌在苏活区窄巷里跳动，而威士忌与炸鱼薯条的气味则混着潮湿的砖石味飘散。
卢恩来到康斯坦丁的住所，这里一如既往地陈旧，吱嘎吱嘎声还会惊动楼下垃圾桶中的老鼠以及很多广东小精灵。
咚咚咚。
“谁啊！”熟悉的声音响起，一个男人缓缓打开了门，虽然他出来得仓促，上半身甚至没穿衣服，但手里依然拿着一把枪。
这把枪对普通人来说是个致命的威胁，但对卢恩来说，这只不过是个玩具。这玩意儿在他12岁入学霍格沃茨那年就彻底失去了它的威慑力，而男人那滑稽的穿着更是显得他滑稽可笑。
“看来你很受‘欢迎’啊，康斯坦丁。”
不错，这个只穿着睡裤和黑色袜子的男人正是DC著名侦探之一，著名骗子，施法纯靠命的大法师，约翰康斯坦丁。他撇撇嘴：“是啊，他们爱死我了，尤其是我在和他们一起去酒吧喝酒，迷迷糊糊的把我拥有魂器魔法的秘密泄露出去之后。”
他举起自己手中的手枪，挑挑眉：“归根结底，其实还是这玩意儿好用，对吧？”
“我持保留意见，约翰。”卢恩也微笑着看向约翰，看着他意识到什么，并开始疯狂羡慕嫉妒恨之后，劳累了一天的男孩终于放声笑了出来。
“好了好了……”约翰无奈地把卢恩拉进了房间：“我知道自己很有当小丑的天赋，但是你再这么笑下去，我自尊心受挫事小，隔壁邻居要是被气到去投诉我的话，那我的钱包就要出大事了，我可不想再找个地方租。”
进入房间后，卢恩看看周围，这里有着各种国色天香的美女，什么耶路撒冷、春丽、DVA以及不知火舞等知名角色都在，而且不少都是具备一定攻击能力的限定版本。
“我觉得你的钱包早就出大事了。”卢恩朝这些美女傀儡努了努嘴：“你在英国当傀儡经销商赚的钱全投进去了吧？”
康斯坦丁左手搂住春丽，右手搂住蒂法，又抽了一口烟，然后说道：“岂止啊，兄弟，我还往里面投了不少钱呢。你做的这些傀儡实在太完美啦，我都不愿意找外面的，你知道再这样下去，某些低生育率国家领导会恨死你的，对吧？”
“关我屁事。”卢恩翻了个白眼。
第一百九十六章 共生体=邪神血肉？有点道理
卢恩和康斯坦丁聊了一会儿，不得不说，这个家伙的口才相当不错，和他说话很愉快。
“好了，该说重点啦。”康斯坦丁挺了挺自己的胯部，“你康斯坦丁叔叔今晚有事呢。”
我想收回这句话……卢恩叹了口气，又摇摇头，为眼前这个贱人感到由衷的无语。他从自己的衣服里掏出装着共生体的瓶子，朝着康斯坦丁扔了过去。
“这是先前答应给你的报酬。”卢恩根本不敢跟着坐在沙发上，生怕坐上去之后才发现有什么黏糊糊的东西。实际上，康斯坦丁的房间里已经充满了石楠花的气息，强如卢恩也对这满房间的暗雷畏之如虎。
康斯坦丁轻松接住了瓶子，他皱着眉头仔细端详着。光凭外表来看，这不过是个比中指稍长的试管，里面还装着黏糊的白色浓稠液体。
“这就是你发过誓，说一定要让我满意的报酬？”康斯坦丁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卢恩，“这一坨面团……你康斯坦丁叔叔有这么好糊弄吗？”
“为什么不打开，然后用你的魔力感受一下？”
康斯坦丁觉得卢恩脑子有问题，卢恩还觉得康斯坦丁不识货呢。也就是托尼斯塔克是个天才，要不然卢恩还真不知道从哪儿找来无副作用、弱点被大幅减弱的共生体。到现在他都很难搞清楚为什么这坨共生体没有思想。
康斯坦丁则是撇撇嘴，不过他没有质疑卢恩。毕竟是个囚禁了整个地球最强法师的家伙，应该不至于用面粉团来糊弄自己吧？
于是他用了些许秘术，在自己的额头开了第三只眼。这只眼睛的瞳孔呈现出诡异的长方形，而且无法上下闭合，只能左右闭合。卢恩一看就知道这是康斯坦丁制作的恶魔之眼。这种魔法有很多分支，施术者可以通过恶魔之血借用恶魔的力量，其中眼睛、翅膀和手臂是使用比较多的部位。
康斯坦丁常用的某个部位并不在这些常用部位之中。
“嗯……”康斯坦丁一打开恶魔之眼，就敏锐地察觉到了其中的奇异之处。他原先以为这是一团发酵的面团，但是通过恶魔之眼，他能够看出这团液体本身到底有多么凶恶。于是他抬起头，看向卢恩问道：“你从哪里搞来的邪神血肉？”
“邪神血肉？”卢恩挑挑眉，随后想起了共生体的来源……严格意义上来说……共生体好像确实可以算得上是邪神血肉。
共生体是由古老的黑暗之神纳尔创造而来，这位邪恶的神先前就以自己的阴影为原材料铸造出了一把黑死剑，随后又以巨大的天神组成员的头颅为熔炉，用愤怒和憎恨强化了这把黑死剑，而这把黑死剑就是最初的共生体。
所以，康斯坦丁的说法还真不能算错。
“对啊！”康斯坦丁的脸色明显好了很多，显然也认可了这份礼物的价值，“是你的康斯坦丁叔叔错怪你啦，我很喜欢这份礼物，哈哈哈哈哈……”
卢恩叹了口气，这些施法者真是不识货……额，这是不是把他自己给骂了？
“不管你现在想要对他做什么，这都不是它本来的用途。”卢恩说道，“康斯坦丁，把它抹到你的身上，然后用意志操控它……”
“我不是傻逼。”康斯坦丁打断了卢恩的话语，将这坨【邪神血肉】收了起来，“我可不会为了一点肉体上的强化去接受一位邪神的注视。”
在卢恩古怪的注视下，康斯坦丁摆出一副歪嘴龙王的表情。的确，未来纳尔确实会被唤醒并试图重新掌握所有共生体，但是卢恩不觉得纳尔有能够穿越次元控制共生体的能力他要是真这么强，当初也不会被天神组打败了。
第一百九十七章 共生体装甲
雨水落在纽约的街道上，激起的水雾在路灯的光芒下显现出朦胧的美感。尼克弗瑞站在一座高大的建筑物顶层，用他的那一只独眼凝视着远处在雨幕中若隐若现的复仇者大厦。大厦顶部的A字标志发出亮眼的红光，很符合托尼的审美。
他就是这样一个张扬的人，就像他的父亲一样。
正在感慨着什么的弗瑞下一刻就消失在了屋顶上，他重新回到了自己的爱车中，驱车前去复仇者大厦。
弗瑞想要问斯塔克几个问题，几个非常重要的问题。
复仇者大厦的安保系统在车辆驶入地下停车场时自动扫描了弗瑞的视网膜和生命体征。电梯门无声滑开，他迈入其中。
“晚上好，弗瑞局长。”星期五的声音从天花板传来。
“斯塔克人呢？”弗瑞扯了扯嘴角。
“斯塔克先生目前正在实验室，请问是否需要导……”
“不必了。”弗瑞打断，电梯门在实验室所在的楼层打开，他大踏步的走了进去，走廊的灯光随着弗瑞的进入而依次亮起。他来到实验室门口，但他没有打断专注的斯塔克。看样子他正在研究这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事实也确实如此。
托尼指尖在全息投影上快速滑动，此时他的注意力已经几乎完全集中在面前这个被力场束缚的白色粘稠物质上。
自从卢恩给他提供了共生体装甲的思路之后，他就一直在死磕共生体装甲的研发，托尼对这幅装甲的期望值很高，对战甲而言，能量源永远是一个避不开的弱点，但是共生体、纳米机器人与人工智能的结合可以有效解决这个弱点。
如果我的战甲是活的，那么自然就不担心能量源的问题。
虽然他在几天内就如愿做出了可以直接附着在身上的无意识共生体，但是这离制造出完整的战甲还有些距离。
“这可真是太有趣了，不是吗？”他走近力场发生器，白色物质似乎感应到他的接近，突然剧烈蠕动起来，形成无数细小的触须拍打着力场屏障。托尼的瞳孔微微扩大，倒映着那团白色的粘稠液体。
这团共生体还没有被注入纳米机器人，所以还留有自己的意识。
“看啊，它在学习并且适应力场的频率！”托尼的声音带着一抹兴奋，“只需要不到三小时，它就能够从中逃逸。这种学习速度太可怕……”
“是的，这恰恰证明它极度危险，先生。”弗瑞终于出声，他提醒道：“共生体具有高度的侵略性和寄生倾向，你不该将它作为制造战甲的原材料。“
托尼却不愿意搭理弗瑞，他转身走向工作台，手指在空气中划出一个面板，上面是有一个复杂的操作界面：“所以我们才需要升级防护措施。启动纳米协议，准备进行生物-机械融合实验。”
实验室的灯光转为暗红色，数个机械臂从天花板降下，并开始井然有序的组装透明培养舱。托尼脱下西装外套，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露出胸口的弧形反应堆，蓝光在这个实验室内分外显眼。
托尼将一管银色纳米流体注入培养舱的接口：“堂堂神盾局局长、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找我一个企业家有什么事吗？”
而此时的培养舱内，纳米机器人如同水银一样，迅速铺展开来，在舱内形成一层薄膜。托尼调整着控制面板，力场中的白色物质被缓缓引导向培养舱。当两者接触的瞬间，整个实验室的灯光都闪烁了一下。
“听说你要加入卢恩创建的那个什么组织，”弗瑞问道，他的那一只独眼此时也在紧盯着共生体：“还要让几个普通人来参观复仇者大厦？”
“那是卢恩的表哥，以及他的养父母。”托尼头也不回：“卢恩愿意让史蒂夫训练他的表哥，这本身就证明卢恩没什么问题，那可是美国队长……”
“是前任美国队长。”弗瑞提醒道：“现任美国队长正在选举中，总统阁下更希望由猎鹰来担任。”
“为了少数族裔的选票，对吧？”托尼脑子不错，而且如果一个在美国的企业发展到一定阶段不参与政治的话，这个企业本身就会成为其他企业的盘中餐，而他恰好学习过相关内容，不多，但是也能够让他看清这个世界。
说实在的，托尼宁愿和一个阿斯加德人喝一天的酒，也不愿意去和那些老东西玩角色扮演。
“其实我更希望由巴基担任。”弗瑞叹了口气：“但是巴基、鸣啼鸟他们受了严重的伤，再加上巴基先前再次被洗脑……我觉得巴基成为美国队长的概率不大。”
这个时候，星期五出声打断了两人的交流：“能量波动超出预期值400%，建议终止实验。”
“不！再等等……”托尼紧盯着培养舱，白色物质正以惊人的速度与纳米机器人融合，形成一种诡异的金属与生物混合体。它时而呈现液态，时而凝固成扭曲的固体，而在这玩意儿的表面还反射着一股诡异的光芒。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那么这一大坨白色物质将会成为托尼先前送给卢恩的那两瓶无意识共生体。
“太美了……”托尼轻声说，手指不自觉地贴上培养舱的玻璃。就在这一刻，这团共生体突然暴起，化作尖刺穿透强化玻璃，直刺托尼面门。
千钧一发之际，弗瑞扔出一个圆盘一样的东西，这个小物件爆炸时弥漫出巨量的火焰，而托尼胸前的反应堆爆发出强光，一层纳米装甲也在瞬间覆盖他的右臂，弗瑞明显不知道纳米机器人会改进共生体的弱点，所以那股白色物质仍然打中了托尼的手臂。
击中瞬间，那白色共生体就立即改变了自身形态，如同活物般缠绕上托尼的装甲，并开始向其全身蔓延。
“该死，我就知道会出问题。”弗瑞怒骂一声，他手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枪，而托尼举起手，阻止了弗瑞的下一步动作。
“别开枪，我早有准备！”托尼大叫道：“启动紧急分离程序！”
他一边朝弗瑞呐喊，一遍试图甩掉手臂上的白色物质。但为时已晚，融合体已经覆盖了他的半个身体，纳米装甲与外星共生体的结合速度快得惊人。
“分离程序失效，先生。它正在改写装甲的基础代码！”
“我们的疯狂科学家可真会给自己找罪受，”弗瑞大声吐槽：“到底用不用我帮忙？”
托尼此时没空回复，他只感到一阵剧痛从手臂传来，仿佛有无数根针同时刺入他的神经系统。他的视野边缘开始出现黑色斑点，耳边响起一种诡异的低语，这不是他印象里的任何一种语言，但他却能够直接理解对方的意思。
【我们是共生体……我们是一体……】
第一百九十八章 童子军教练史蒂夫
“不，我们不是一体的！”托尼咬牙启动装甲自爆程序，但系统毫无反应。白色共生体已经覆盖了他的胸口，正向颈部蔓延。他踉跄后退，撞翻了工作台，各种仪器砸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就在白色物质即将覆盖托尼面部时，弗瑞开枪了。不过好在射出的并非子弹，而是高压液态氮。
在这极寒的雾气中，共生体的扩张速度明显减缓。
“看来，除了火焰和声音，共生体害怕寒冷？”弗瑞挑挑眉。
“不，它们不怕冷，你的枪效果不会持续太久。”托尼否认了弗瑞的发言，他半跪在地上，看着自己身上那层流动的白色装甲。现在这一团共生体呈现出一种奇异的金属光泽，并且在不断剧烈波动这或许是纳米机器人在和共生体发生某种无法言喻的反应。
“等等……”托尼喘息着抬起手臂，白色装甲立即响应他的想法，变形为一把锋利的刀片，“星期五，扫描一下我的生命体征。”
“好的。”
“您的心率异常，脑电波显示额叶活动激增。同时……”星期五停顿了一下，“装甲的能量输出出现大幅度波动。”
托尼缓缓站起身，白色装甲随着他的动作如活物般流动。随着他的意志，战甲立即在背后形成了四根可伸缩的机械触手，而且这些触手能够随着托尼的想法而上下起伏。
“这不正是我们一直在寻找的突破吗？”此时，托尼的声音因兴奋而略微颤抖，“生物与机械的完美融合，具有自我修复和学习能力的装甲……”
“代价呢？”弗瑞打断了托尼此时的兴奋。“我不相信共生体，托尼，我劝你最好也别相信它们。”
而星期五也严肃的说道：“扫描显示共生体正在尝试与您的神经系统建立永久连接。”
托尼走向实验室中央的全息投影台，白色装甲在他行走过程中不断调整密度和结构，仿佛有生命般适应着他的每一个动作。他调出装甲的实时数据流，眉头逐渐紧锁。被加上了某种同位素之后，共生体在他身体内的蔓延肉眼可见，而且星期五说的不错。
“这可比上次和佩珀吵架刺激多了。”托尼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他开始小心的脱下身上的装甲，并检查着身上残留的装甲碎片。这些装甲碎片已经变回普通的纳米单元，失去了活性。
“你还真是在玩命，托尼。”弗瑞随手拿过一个椅子并座了上去：“虽然共生体的性格主要由宿主的性格决定，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们不危险……”
“我知道。”托尼打断了弗瑞的话语：“说实话，相比共生体，其实现在我更不相信你，弗瑞。现在的你是你吗？我的意思是，我面前的人该不会又是一个克隆体吧？”
弗瑞沉默了，托尼冷笑一声。
“真可笑，我们在与红骷髅对抗的时候，你跑到哪里去了？弗瑞，你可是神盾局局长，我姑且将先前丢掉天空母舰当做你的计策，但是在与那个狂攻对抗的时候，你再一次耍了我。”
“事实就是，我不知道我到底是个克隆体，还是我自己。”弗瑞平静的看着托尼：“我没有办法，看看我们每次面对的敌人是谁吧，疯狂的泰坦，有凤凰之力的变种人……还有这次那个拥有六枚无限宝石的红狂攻，这些对手我们哪次有必胜的把握？”
托尼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