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下一秒，从传送门中走出的恶魔迎面撞上了远超它们位格的力量。瞬间，安全屋变成了扭曲的狂欢场。只见那些恶魔原本佝偻的脊梁骨刺破皮肤，像野蛮生长的水晶矿脉。每一节骨缝都喷涌着不稳定的魔力焰流，其中甚至有一些恶魔的犄角增生出分叉结构，如同畸形的王冠，顶端闪烁着掠夺来的紫色力量碎屑。
它们的表皮不断在灼烧与再生间循环，露出下方蠕动的第二层肌肉那是由纯粹能量构成的虚假组织。伤口再生时还会分泌出粘稠的黑金色脓液，落地后即化作小型恶魔幼虫。
三宫魔力的强大侵蚀性让它们的眼睛出现增殖，嘴巴纵向撕裂至耳根，露出了锋利的牙齿。战场地面自动蚀刻出逆向十字架图腾，但这并非出于信仰的刻意举动，纯粹是因为能量过载导致的现实褶皱。
“康斯坦丁！”悬浮在上空的命运博士分身头盔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刺目光芒。那些流淌的楔形符文不再是装饰，而是活过来的锁链，在他周身狂乱舞动，如同被激怒的蛇群。
他左手划出安卡十字，战场半径五公里内的时间突然逆流。那些进化的恶魔开始退化，血肉倒卷，骨骼缩回，仿佛有人按下了宇宙的回放键。但也有几只余孽抵抗住了他的时空魔法。
于是，这几只高级恶魔很荣幸地尝到了来自秩序的审判。它们被带上一个巨大的天平，称量起罪恶的重量。最终，它们以一种相当痛苦的方式死去。
它们的皮肤浮现出黄金比例螺旋纹路，每道曲线都在收紧，将躯体压缩成符合几何美学的标准多面体。嘶吼的嘴被无形力量缝合成了拉丁十字的形状，最后甚至连存在本身都被最终抹杀。
料理完所有的恶魔后，分身环顾四周，哪里还有康斯坦丁和渡鸦的身影？
伦敦某处不知名的小巷……
康斯坦丁的后背已经抵上了墙壁的边缘。他的风衣被命运博士分身刚刚的含怒一击割得支离破碎，左臂上那道金色伤口不断渗出混着尼古丁的血。但至少他们甩掉了那些分身。
康斯坦丁重新给自己点上一支烟，然后调皮地朝着身旁的渡鸦笑了一下：“怎么样，我靠不靠谱？”
“可是我的老师他能和命运博士正面对决……”渡鸦怀疑地上下打量着这个沧桑的男人，那其中蕴含的怀疑让这个恶魔术士恼火不已。
“喂，那家伙可不是一般人能对付的。他的力量，简直强大得令人发指！”康斯坦丁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晃了晃，仿佛在强调什么重要的事情：“命运博士可不是什么普通的魔法师。他能操控命运的丝线，就像玩弄手中的玩具一样。他可以轻易地改写过去，重塑未来，甚至让整个宇宙都按照他的意愿运转。他的力量强大到连神明都要忌惮三分！”
康斯坦丁故意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神秘和夸张：“你们想象不到，他能轻易地让时间倒流，让死者复活，让强者陨落。他的每一个念头，都能引发宇宙的震动。他的力量，简直就是无边无际，无处不在。”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得意，仿佛在享受自己的表演：“但我，康斯坦丁，就成功地带着一个……”康斯坦丁撇了一眼这个小家伙，补充道：“嗯，带着一个小拖油瓶逃出来，这难道还不够强？”
“……”刚刚还为康斯坦丁的逃跑立下大功的渡鸦无语了片刻，才问道：“他真的有那么厉害？”
“有一定程度上的夸大，但有一部分说的对。”
声音响起的瞬间，康斯坦丁刚刚点起的丝卡香烟从嘴角掉落。
命运博士不是分身，是本体就站在三步之外。安卡十字杖轻轻点地，周围的现实像老式电视信号般扭曲了一下，随即周围的空间被直接锁定。
康斯坦丁咧嘴一笑：“哟，终于舍得亲自出场了？还是说你这个该死的老古董终于发现分身抓不住我？”
命运博士的头盔微微倾斜，蓝光从目镜中渗出，像在扫描一个漏洞百出的谎言：“你偷走的不仅是渡鸦，约翰！你居然还试图放出那些强大的恶魔为祸世间！”
“得了吧，没有你我怎么会这么干？”
渡鸦站在康斯坦丁身后，暗紫色的魔力在魔杖顶部缠绕，但她没动她知道，如果这家伙真有他说的那么强，那么面对命运博士本体，莽撞等于自杀。
康斯坦丁无奈地叹了口气，从风衣内袋摸出一张皱巴巴的契约路西法的签名还在上面发着微光：“本来不想用这招的，这可是老子X过一次屁股后，才从撒旦手里搞到的玩意儿……”
说着，这个家伙冲着渡鸦无奈地笑道：“他奶奶的，这次你老师他可得大出血喽……”
他咬破手指，试图将血沾染在那张纸上，但很可惜，康斯坦丁还没被无数根金色丝线缠绕住，看上去像是个金色的巨茧。
“你以为我没预见过你会去找他？”命运博士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疲惫，像是厌倦了这场追逐。路西法的契约……从一开始就被纳布神算进了变量里。显然，即使是撒旦，也无法彻底逃脱他的预知。
“FXXK！”
第一百二十六章 卢恩：差点被纳布秒了，幸好我技高一筹
就在康斯坦丁已经认栽，渡鸦轻叹一口气、心生绝望之时，命运博士胸口的金色铠甲突然泛起暗红色裂纹，如同被无形之焰灼烧的古老经文。
裂纹迅速蔓延，交织成六芒星的形状那并非破损，而是某种更高维度的封印正在瓦解。
胸甲中央熔出一个完美的圆形，边缘并非液态金属的滴落，而是逆向结晶化。纳布无比震惊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只见一只赤裸的白皙手臂猛然穿透铠甲中心的裂缝，而另一只手臂抵住命运博士的头盔。两者之间的角力爆发出了强大的能量风暴。
纳布再也没有单独的魔力束缚康斯坦丁，于是康斯坦丁就这样被释放了出来。但他并没有逃跑，而是以一种看怪物的表情看着两个法师之间的角力。
“渡鸦，快过来看上帝！”
在卢恩强大的力量影响下，那金色的头盔被抬起，这直接导致了纳布神与肯特的连接被短暂切断。下一刻，那铠甲彻底崩解，露出内部的金色空间。虽然其中的空间被卢恩挡住了一部分，但仍然能够看到其中象征着秩序的物品，比如天平、时钟以及书架等。
在康斯坦丁和渡鸦震惊的目光中，卢恩单手拿着头盔，从那空间中走出。
“看来是我赢了，纳布。”卢恩一遍微笑着单手提起昏厥的命运博士不，现在应该称其为肯特尼尔森了，一边说道。
随后，卢恩又心疼地摸了摸身上的衣服悬浮斗篷在这次直面命运博士的战斗中破损了不少。虽然他是个魔药和炼金术的双料大师，但他毕竟不是裁缝，所以短时间内，他是没办法修复悬浮斗篷了。
“哇哦！”康斯坦丁立刻凑了上来，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顶头盔上，眼神中满是渴望。这顶头盔本身是一件不可多得的珍稀神器。当初它被铸造时就掺入了N金属等珍稀材料，又在千百年来承受着强大的魔力，被秩序之力强化过。因此即使是在DC宇宙中，这顶头盔的强大程度也名列前茅。
毫不夸张地说，这顶头盔足够康斯坦丁偿还几十次的债务了。
“我说，我在这次行动中也出了份力，对吧？”他揉搓着双手，露出一副谄媚的神情，“能不能把那个……对，就是你手里的那个头盔给我？”
卢恩无奈地看着这位厚脸皮的家伙，摇了摇头。
“你知道的，康斯坦丁，纳布这家伙关系重大，我可不能把这玩意儿给你。”卢恩轻声说道，“我在他体内时，能够听见你说过的话，也知道你为了帮助渡鸦付出了多少，虽然现在我暂时还无法给予你对等的报酬。不过相信我，你的酬劳绝不会比你预想的少。”
其实，纳布这家伙说重要也重要，说不重要也不重要。重要之处在于他是秩序之主的一员，平时需要维持维度和时间线的稳定，对抗混沌之主，保持地狱和天堂之间的势力平衡，防止他们之间的战火烧到地球之类的事。
但不重要的地方在于，这个世界上还有其他秩序之主。实际上，在漫画里命运博士曾死过几次，但影响并没有特别大，显然是他的活儿由其他秩序之主代劳了。
但即便如此，卢恩依然不会直接摧毁纳布。一方面是因为现在的DC宇宙上帝离去，初堕者对主宇宙蠢蠢欲动，而那些超级英雄们还远没有成长起来。如果此时再杀一个纳布，那这个宇宙真就岌岌可危了。
另一方面，对卢恩来说囚禁纳布也很方便，他只有一个头盔在，有卢恩的魔力压制，他无法施展任何魔法，最多也不过是说说话而已，比如现在。
“你会后悔的！你们都会后悔的！”他高声喊道，“我承认，前来抓捕渡鸦是有一些私心，但她已经成为了桥梁，三宫魔来到这个宇宙只是时间问题！”
“好了，我们都知道这一点。”卢恩点点头，“但是你不能在看不到她未来的情况下，就断言她一定是个坏人。”
说完，卢恩就把头盔塞进了衣服里。悬浮斗篷破损了不少，但好在一些基础功能还没有丢，比如帮忙存个头盔之类的。
康斯坦丁因为卢恩没有把头盔给他而有些失望，但他也没有太过于失望。因为这个要求说出来，就连厚脸皮的康斯坦丁都觉得自己的要求很过分。没有期待，就没有失望嘛。所以此时的他心情还可以尤其是听到卢恩承诺会给他超出预期的酬劳时。
“啊，看样子我该走了，我的朋友们。”康斯坦丁从地上捡起香烟，抖了抖上面的泥，“看来还能吸，赞哪！”
卢恩看向他，此时康斯坦丁看起来确实糟透了。与命运博士正面交锋显然让这个男人心力交瘁。
“小心些，能别施法就别施法。”卢恩点了点头，然后提醒道。
康斯坦丁的魔法并非传统意义上的学院派咒术，他的施法体系更像是某种街头巫术。他将古老咒语、民间巫术、现代符号学甚至数学原理粗暴地拼接在一起，导致他的法术很像某种缝合怪。他大约70%的强力法术本质上是“借用”恶魔或者天使的力量，并通过精密设计的魔法漏洞避免偿还代价，但这并不是每次都会成功。所以……嗯，康斯坦丁年纪轻轻其实就已经是个百万负翁了。
“得了吧！”康斯坦丁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他耸了耸肩，对着眼前的两人说道，“地狱七君主中的三位把我的名字写在他们的特别关注名单上。天堂那边，至少有两个唱诗班的天使想把我钉在墙上当标本。哦对，我还忘了有几个巫师团体对我‘借走’的某几个圣器感到不满……”
康斯坦丁的嘴角勾起一个没有笑意的微笑：“在这种情况下，不让我施法就相当于杀了我。”
卢恩无奈地看着他，思考了一会儿后才说道：“好吧，如果你有需求，可以让查斯钱德勒来我这里避难。”
“你TMD调查我！”康斯坦丁瞪大了眼睛，然后几句肮脏透顶的脏话脱口而出。他甚至都没有思考，因为卢恩提到过的钱德勒可以说是他的挚友，是他为数不多可以信任的人之一。
“得了吧！如果你真的陷入了无路可走的困境，就不是眼前这副装可怜、博人同情的样子了。”卢恩冷声打断他的脏话。
康斯坦丁眼见自己的企图被识破，只能啧了一声：“你怎么那么了解我？有时候我真怀疑你是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第一百二十七章 融合渡鸦之血
这位秩序之主被关在了卢恩的工坊里。不过，除了被限制了自由和施法权利，卢恩并没有过多苛责他卢恩还希望从这位活了成千上万年的强大法师身上学到些神奇妙妙咒语呢。
“我为什么要帮你？”头盔里的纳布冷漠地质问道。此时他仍端着一副神明的架子，看得卢恩直撇嘴。
“怎么，当初抢夺赫卡忒力量的不是你？”卢恩脸上带着嘲讽，“诱骗无知少女，还抢人家的东西，真有你的呀，纳布！”
纳布沉默了许久，心里又惊又怒。的确，如果仅靠他当时的学识和天赋，纳布根本不可能成为强大的秩序之主，更别提活到现代了。但是当时他们敏锐的察觉到了那位被诸神追求着的少女本质那是最纯粹的魔法，最强大的力量！他们一时之间被贪婪蒙蔽了双眼，囚禁了赫卡忒。
“我们只是……好吧，我们当时确实犯了错……”最终，纳布服了软，但他也没有放弃为自己争辩，“但是，在接下来的岁月里，我们确实守护了这个维度，拯救了许多文明。虽然我们开了个坏头，但结果是好的，你不能囚禁我！”
“如果不是念在你守护维度多年的功劳……”卢恩将一滴渡鸦之血放入水中，“你以为你还有命在？你以为我很稀罕这顶头盔吗？”
纳布再次陷入沉默，但这并不影响卢恩进行仪式魔法。随着魔力的注入，那瓶水的质地逐渐变得黏稠，并开始发亮。很快，它变成了金色的溶液，不过其中还有星星点点、如同黑色墨滴般的东西。
终于，纳布也忍不住好奇地问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你很快就会明白的。”卢恩微笑着看着眼前的魔药，随后一口咽下。
当第一口液体接触舌尖的瞬间，卢恩的身体如遭雷击般僵直。那液体像活物般钻入他的喉咙，灼烧着他的食道。卢恩跪倒在地，手指深深插入地板深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束缚着这位秩序之主的魔力也因卢恩的失控而被撤回。但纳布没有第一时间逃跑，而是惊恐地问道：“你到底干了什么？”
卢恩已经无法回答了。他开始抽搐，皮肤下浮现出黑色的血管网络，如同树根般在全身蔓延。他的眼睛猛然睁开，原本湛蓝的瞳孔变成了血红色，虹膜中游动着黑色的能量丝。
卢恩的背部肌肉剧烈蠕动，肩胛骨处突然刺出两根黑色骨刺，随后展开成巨大的暗红色能量翼。就在他即将全面失控之前，纳布全力施展法术，艰难地压制着卢恩，但依然难以阻挡整个工坊变暗的趋势。
黑影之中，似乎有无数人在窃窃私语，发出的声音。更多的金色符文从那金色头盔上流出，在无边的黑暗中守住了最后一丝光亮。
纳布苦苦支撑着，这痛苦让他很难分辨此时过去了一小时还是一整天。不过好在最后，卢恩的理智回笼，周围又恢复了平静，就连那长出的翅膀都缩了回去，就好像刚刚的一切从未发生过一样。但卢恩过于苍白的脸色和猩红的眼眸却在告诉纳布，刚刚的一切绝不是幻觉。
“你故意的！”纳布愤愤地说。
卢恩大口喘着气，然后点了点头。其实卢恩一直不敢对这滴渡鸦之血进行血脉融合。三宫魔和氪星人谁的血统更强或许还有些争议，但谁的血统更加狂躁却无需过多讨论。隔壁放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魔王牌过期血液都能让人变成疯子，卢恩实在不敢赌经过杂交之后的三宫血液是否还有其他副作用。
不过，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纳布此时正好派上了用场。
“没有你，我还真不敢进行这个仪式魔法。”卢恩笑着说。此时，系统也应景地弹出了一个提示：
【渡鸦血脉融合：中幅度提高魔力，允许宿主操控阴影，优化宿主腿部线条。】
【黄粱一梦升级进展：1/2】
卢恩有些疑惑。首先，自然是他的核心能力黄粱一梦为什么能升级，升级之后又能做什么？其次……为什么融合渡鸦血脉之后会优化腿部线条？
然而系统只是解释了前者：
【通过融合跨越维度的能力者血脉，可以将黄粱一梦升级为破碎虚空，该功能将允许你肉身跨越不同维度。】
所以那个“优化腿部线条”是渡鸦本身的能力？卢恩嘴角微微抽搐。
看着卢恩神情变化不定，纳布还以为他在熟悉自己的力量呢。刚刚卢恩身体里爆发出的法力波动，让他想起了一个恶魔。
“你融合了三宫的血？”既然已经被拆穿了，纳布也懒得再端起一副神明的架子，此时他大声朝着卢恩怒吼，“你这不仅是在自寻死路，还把整个维度都贡献给了那个大魔头！你知不知道，喝下他的血就相当于成了他的一部分？他日后完全可以借助这些血直接侵占你的肉体！”
看到卢恩毫无反应，纳布叹了口气。“我想不通，卢恩，为什么你这么强大，还是不肯满足？”
“强大？”卢恩看着纳布，“你觉得我很强大？”
纳布惊愕地看着卢恩，而卢恩只是叹了口气：“你应该看到了很多时间线，你应该看到了很多很多东西。不过，我发现你根本看不清，想想也是，你连我都看不清楚，又如何看清楚们呢？”
卢恩轻声说道：“你知道赫卡忒，但你知道颠倒人吗？你知道达克赛德，但你知道巴巴托斯吗？你知道上帝，但你知道佩珀图阿吗？”
纳布没有说话，卢恩失望地摇摇头：“果然，你不知道。如果你知道的话，就不会说出这种愚蠢的话了。”
“而且，我也并不是直接喝下了三宫的血。我并不愚蠢，我的朋友。”卢恩眼中的猩红越发明亮，“我喝下的，是他女儿的血，经过渡鸦之母的过滤，再加上仪式魔法的净化，我想……这应该足够保险了吧？”
“您说呢，伟大的秩序之主，真正的命运博士，纳布？”
第一百二十八章 拜头盔为师多少有些奇怪了点
纳布很清楚自己与卢恩之间谁强谁弱。卢恩无论是施法能力还是魔力储量，都比他差了一些。尤其是施法能力，纳布总觉得卢恩的魔力储备与他所拥有的魔咒不匹配。该怎么形容呢？
就好像是针管，里面的水很多，但针头太细，推力也不大，导致射出来的水柱伤害不高。
然而在肉体力量方面，纳布却是拍马也赶不上。尤其是最后硬掰头盔时，纳布发现自己就算把全身法力都压上，也没法阻止卢恩。这可真是让纳布羡慕嫉妒恨起来了，当初他就是因为无法承受从赫卡忒那里获得的能量，才被迫打造了这个头盔，并将灵魂转移到其中。如果他当时有卢恩这样的体魄，也不至于连自己的身体都失去了。
要不是他体内连接着象征秩序的空间，恐怕纳布当时就会直接败在卢恩手下。而且现在自己已经成了卢恩的阶下囚，想来对方也不屑于骗自己的。也就是说……卢恩口中的那些连纳布都没听说过的家伙，都会成为未来地球的敌人。而卢恩追求力量，甚至是教导渡鸦，很可能都只是为了自保而已。
想清楚了这一点后，纳布终于松了口气。卢恩追求自保，他也不想死啊！所以只要自己不跟他索要渡鸦，两者之间根本没有任何本质的矛盾。
“好吧，我可以教导你一些魔咒。”他高声说道，“但是我有几个条件！”
卢恩看到终于开窍的纳布，不由微笑起来：“哦，你的条件是什么？”
真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家伙，纳布心里暗骂，但嘴上却说：“首先，你得放了肯特尼尔森。”
卢恩点点头：“这个好办，我本来就没打算伤害他。他又不像你那么偏激，只是碰到了自己无法掌握的人或事，就想着摧毁他们。”
被讽刺的纳布却并不与卢恩一般见识，而是继续说道：“其次，你得帮我守护这个维度。”
仿佛看出了卢恩的不情愿，纳布急忙补充道：“我会给你提示，帮你施法，你只需要戴上头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