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新的魔药体系，教授。”卢恩说道。“我将它称之为红糖姜茶。”
“效果是什么？”
“主要是能够防止感冒，对胃有一定的好处，有一定祛除毒素的作用……”卢恩想了想，又说道：“可能还有益于经期女孩的健康、提升怀孕几率的作用？”
斯内普站起身来，死死的盯着卢恩。
“怎么了……”卢恩被吓了一跳。
“我帮你送到专业机构检测，卢恩。”斯内普意味深长的说道：“单凭这一种魔药，你就能让那些纯血们跪在你面前舔你的脚趾。”
卢恩笑了笑：“那还挺恶心的。”
斯内普冷哼一声，示意卢恩可以离开了，然后拿过他手中的魔药火急火燎的离开了办公室。
如果这都能让那些纯血抛弃节操，那我拿某些长条物熬出来的魔药能让纯血干啥？卢恩翻了个白眼，转身去了邓布利多办公室，他的守护神咒就快完成了，那些白雾已经收束了起来，有了隐约的轮廓，看上去像是猫科动物。
据说巫师的守护神基本是他们的阿尼马格斯形态，卢恩还蛮好奇的，毕竟他日后肯定要修习阿尼马格斯。
……
“将思绪集中，回忆你能够想到的最幸福的记忆，用魔杖画圆圈，为符咒积蓄力量……”
“呼神护卫！”卢恩高呼出声，然而一团银色的蒸汽仅仅只是象征性的收缩了一下，这次的练习效果比以往的几次还差劲。
邓布利多看出卢恩的焦虑，轻声说道：“别紧张，孩子。”
他将手伸进了自己的口袋中，摸了摸，然后掏出了一包比比多味豆，邓布利多皱了皱眉，看样子他不是很喜欢这种糖果：“来尝尝吧，蜂蜜公爵新出的口味。”
卢恩接过了三颗，挑了颗绿色的糖果放入了口中，他嚼了嚼，然后露出痛苦的神色：“有股臭味。”
邓布利多嘿嘿笑了起来，拿起了一枚黑色的糖果放入口中，这次他吃到了一颗甘甜还带着果香的糖果，不过他弯下嘴角，带着不情愿的神色继续咀嚼：“咱们的运气都不太好，对吧？”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出来。
第十章 终于在DC世界获得了自己的魔杖
相比起守护神咒，厉火咒的学习进度快得离谱，哪怕算上了学习厉火咒反咒的时间，卢恩也只花了两天。
一天半用来学习反咒，半天学习厉火咒。
“F**k！”小天狼星不由自主地骂了一句。厉火咒虽然是强大的黑魔法，但它的获取门槛不高，尤其是当年为了对抗神秘人，魔法部直接放开了这类黑魔法禁令之后。这也是小天狼星答应教导卢恩的原因之一与其让他偷偷练习然后被烧死，不如在自己的指导下安全地学会。
但是获取难度和学习难度完全不同。你当然可以凭借邪恶的内心强行使用厉火咒，可是后续别说让厉火咒化作各种神奇生物攻击了，能不被厉火咒烧死算你运气好。可是卢恩呢？
“真是奇妙！”卢恩如此说着，然后看着那一团可怖的火焰变成一条巨大的蛇怪。它张开大嘴嘶吼着，里面的獠牙清晰可见，其中甚至有细小的液体状火焰滴落，结果落地后迅速变成了小蛇，虎视眈眈地盯着小天狼星。
“你真的不是密室的继承人？”小天狼星看着卢恩开玩笑道。这几天里，哈利像是找到了依靠一样，一到下课就来找他，关于魔法石和密室的事情也悉数托出。
“我又不是纯血。”卢恩说着，继续体会着操纵厉火咒的感觉。他手臂轻晃，那蛇怪和小蛇瞬间合为一体，然后变成了数只狼人：“你有没有发觉，厉火咒的变形方式里有一部分和变形术的理念有点像？”
小天狼星手持魔杖，心惊胆战地看着这些厉火组成的鬼东西：“当然！很多高深的魔咒和变形术都有联系，你以为神秘人为什么会怕我们的校长？”
卢恩点了点头，然后收回了厉火咒，将魔杖收回了自己的口袋。但他重新调动起了魔力。
“你在……该死，别这么做！”小天狼星焦急地喊道，但卢恩没有听他的话，而是继续放出了厉火咒。在小天狼星惊恐的眼神中，可怕的厉火聚集成一条巨龙，朝着卢恩和自己的位置飞来。
“万咒皆终！”
然后在小天狼星无语的眼神中，那条厉火巨龙扭了扭头就把他的咒语躲掉了。这不摆明了逗自己玩儿吗？
“好玩吗？”
卢恩笑着点了点头，然后两人一番大闹后，重新回到了巨怪棒打傻巴拿巴的挂毯面前这也是小天狼星能想到的，唯一一个即使在学院内部也能够安全隐蔽练习厉火咒的地点了。
“如果你生在我们那个年代，或许我们会成为好朋友吧。”小天狼星笑着说道。他摸了摸头，现在天气有些凉，他的头发只长出了一点，所以他会习惯性地摸摸自己毛茸茸的后脑勺，给脑袋一点温度。
“嗯。”卢恩也笑着点点头，他也很高兴，不过高兴的原因是厉火咒的学习进度。有了这个可怕的咒语，他在DC世界里也算是有了一个二流反派的实力。至少，应该可以破常态下超人的防了吧？
卢恩仔细考虑了一下，觉得还真可以，不过这是理想情况。现实情况下，肯定是超人一拳把自己打趴下，而自己连对方怎么飞过来的都不知道。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回到宿舍之后，卢恩继续研究起了古代如尼文。这玩意儿没什么好说的，就是单调重复的背诵。不过好在如尼文和英文差不多，很多形容词和动词都是在名词后面加词缀或者减词缀，背的时候会轻松很多。
DC宇宙里，卢恩也收到了韦恩的回款，而且数量超出了不少。还得是人家布鲁斯韦恩，除了性格多疑、不相信别人，对哥谭有着病态的执着，而且疑似患有被害妄想症之外，蝙蝠侠也没什么缺点嘛。
看着眼前的五根魔杖，卢恩如此想着。这五根魔杖有两根看着平平无奇，就是根稍有修饰的木棍；一根如同黑曜石一般闪着冷光的石质长棍；一根则是血红色的温润长杖，这是五根魔杖里最长、颜值最高的一根，那上面刻画着恶魔、巨龙和奇怪但精美的装饰物，让它像是一根艺术品；而最后一根则是一把骨杖，上面刻着一些文字，有点像拉丁文。
卢恩依次试过之后，发现骨杖最适合自己，血杖其次，那两根平平无奇的魔杖不分先后，而那根石杖则是垫底的。
在一片微光之中，血杖变为一颗红色的半透明戒指，那两根木质魔杖则前后接在一起，变成了一根文明杖，而石质魔杖则变为了一把纯黑色的雨伞。卢恩将骨质魔杖揣进怀里，戴上戒指，拿上文明杖，穿上了这段时间买的新衣服，照了照镜子。
镜子里的俊秀男人朝着卢恩笑了笑。卢恩也很满意，这身行头看上去很精神。衣服店店员的眼光确实不错。其实霍格沃茨的校服也蛮好看的，但长袍并不利于贴身肉搏，绝不是因为定制衣服要额外花钱。
这次出门也是为了去布鲁斯家拜访一下，再穿着之前那身破衣服会让阿福觉得自己不尊重他们，所以他特意穿上了之前买的衣服，带上了一个刻着如尼文、能够提供少量物理和魔法伤害减免的骨牌。这是他最近用恶魔的脊椎骨瞎琢磨之后做出来的玩意儿，很简陋，但就是这么一块骨牌却废了那个可怜恶魔三分之一的脊骨，好在效果还不错。
韦恩庄园是个巨大的、带着哥特式建筑特点的豪宅，它的面积可能比某些大学还大。霍格沃茨与之相比，唯一的优势可能是穹顶的星空。
阿福此时还算年轻，他有着瘦削的脸，蓄着胡子，眼神非常锐利。或许是因为被布鲁斯称为朋友的缘故，他对待卢恩非常温柔。
“我还不知道少爷有了新朋友呢。”他带着得体的笑，优雅地接过了卢恩的礼物，并为其打开了大厅的门。
“大概是就在几天前吧，我姑且算是你们口中的……”卢恩仔细考虑了一下自己的措辞，“术士？这份礼物可以为佩戴者抵消一部分物理和魔法的攻击，不过我也是初学者，别指望我做出多优秀的魔法物品。”
“真是令人吃惊。”阿福微笑着，脸上却没有什么惊讶的意思。毕竟他曾为军情六处工作，甚至可能和真正的巫师合作过。在漫画中，阿福也会担任蝙蝠侠，并且能力不差。平常的时候他会充当后勤，是蝙蝠侠最后的一道防线。
在路过不知道多少对女仆和男仆之后，卢恩来到了餐厅之中，而布鲁斯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他看上去有些憔悴，但依旧礼貌而又热情地接待了卢恩。
“扎坦娜不在？”
布鲁斯幽怨地看了卢恩一眼：“在听到你说有恶魔追杀她之后，她就离开了……”
额，这好像是我的错？卢恩有些无奈，但老爷啊，她真的不是你的真命天女。
第十一章 蝙蝠侠的直觉
如果给卢恩最佩服的英雄排个榜，那么来自守望者的罗夏和DC主宇宙的蝙蝠侠一定是榜首的有力竞争者。他们都品尝着孤独，对正义有着近乎偏执的追求，而且永远不惧牺牲哪怕这个牺牲者是自己。
他和布鲁斯交谈甚欢。布鲁斯甚至拿出了一把枪，说着自己接下来的计划。他想要亲自去杀死那个混账，他已经查清楚了，乔吉尔只不过是个普通混混，他无权无势，现在正在蹲监狱。不出意外的话，他这辈子都出不来了。
然而，人生总是充满意外。由于在监狱里受到不少人的折磨，乔吉尔决定供出某位黑帮大佬的黑料来脱罪，而布鲁斯就计划趁他供出黑料之后离席时杀掉他。
讽刺的是，乔吉尔受折磨的原因正是因为他杀死了韦恩夫妇。监狱里的囚犯都曾受过韦恩夫妇的恩惠，那座巨大的环城轻轨就是其中最广为人知的例子。无论是坐一站还是坐到最后一站，都只需要5美分。再考虑到它的造价，说这是全美最大的慈善活动都不为过。
即使是疯癫的哥谭人也知道是谁在为他们好。据说在韦恩夫妇的葬礼上，很多黑帮老大都不请自来。他们没有打扰那场悲伤的葬礼，只是远远地望着。
“他肯定会死。”卢恩看着悲伤的布鲁斯，“没必要为此把自己搭进去。”
“我不在乎。”布鲁斯握紧手中的刀叉，“卢恩，如果你的父母被杀死，你会怎么做？”
“以牙还牙。”卢恩不再劝解。在他之前，阿福肯定劝过无数次了，而且他也没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劝布鲁斯。因为如果真的发生这种事，他做得可能会比布鲁斯更凶狠。要知道，人体变形术在某些黑魔法书中被称作最顶尖的折磨手段。
晚上，卢恩被布鲁斯留了下来，阿福带着他来到客房。这个所谓的客房比他租的那间房子还要大。
“衣柜里已经摆好了符合您尺寸的睡衣和常服，您可以尽情取用。”阿福来到一个按钮面前，“您可以按这个按钮，立刻会有女仆前来满足您的需求。祝您住得开心。”
阿福小步离开后，卢恩打开衣柜，再次被布鲁斯的“钞能力”所震惊。里面的睡衣摸上去顺滑得像是抹了油，所谓的常服也很漂亮，包含了十九种风格，上下装也很贴心地放在一起。和这些衣服相比，他现在身上的衣服简直和路边摊货差不多。
“壕无人性，对吧？”卢恩拿出自己的魔杖，即使在别人家休息，也不能放弃魔法修行。
卢恩并不羡慕布鲁斯。魔法可以轻松地获得富兰克林，但富兰克林不一定能买到魔法。
或许自己可以去闪点宇宙或者其他地方，用布鲁斯的那张过期父母兑换券换个父母？至于报酬，卢恩要的不多，蝙蝠侠打我的时候别打脸就行。
另一间客房里。
自从父母去世后，布鲁斯就再也没有睡过主卧。那里充满了回忆，但失去父母后，他不再允许自己变得软弱。
“卢恩达克是修道院里的孤儿，前后被五个家庭收养，但这五个家庭……”阿福组织了一下语言，他仔细翻了翻手中的报告，然后用委婉的话语总结道：“嗯，这五个家庭里有两个就算要吃枪子，也会选择口径最小的子弹；另外三个则是纯正的哥谭人，少爷。”
“看来我们的术士先生运气不太好啊。”布鲁斯看着监控中卢恩练习魔法的背影，有些惊奇。扎坦娜当然也会在他面前施展法术，但她的魔法还没有卢恩那么炫酷。单纯从表面上看，卢恩这种可以化死物为活物、火光闪烁的法术更符合大众对魔法的认知。
最重要的一点是，卢恩能够在两个世界练习魔法，而且他很勤奋。虽然他只在霍格沃茨上了两年多，但他的真正学习时间基本相当于某些六七年级的学生。变形术和魔咒学的教授甚至亲口说过，卢恩的水平已经可以轻松通过N.E.W.T.考试。
麦格教授还经常用卢恩来激励学生。
“是的，少爷。”阿福点了点头，“因为多次被送回修道院，卢恩很快就被修道院赶了出来。就在离开的那天，卢恩杀死了两个威胁他的毒贩，而且多次钓鱼执法，造成多人伤亡。”
“就像他和我聊天时所说的，以牙还牙，以血还血。”布鲁斯点了点头。此时的他还没有成为后来的蝙蝠侠，也没有什么所谓的不杀原则。他恶狠狠地说道：“他们活该。”
阿福点了点头。
“哥谭确实是座奇妙的城市。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当晚他还杀死了一位长着六只眼睛和红色鳞片的生物，那应该就是恶魔了。虽然早已听说类似的传闻，但一头真正的恶魔……”他将几张照片递给了布鲁斯。
照片上正是卢恩与恶魔厮杀的场景。最上方的照片中，卢恩留着鼻血，带着愤怒的眼神指着恶魔，旁边还有几只狼正在冲锋，领头的则是一只巨大的老虎。
“查到他的老师是谁了吗？”布鲁斯问。
阿福遗憾地摇了摇头：“我暗中调查了很久。修道院中并没有会魔法的修士，卢恩的房间里也没有相关的魔法书籍。那些修士甚至不知道卢恩是术士，否则就不会放他离开了。”
布鲁斯叹了口气。
“所以，我怀疑这是一位术士的转世。”阿福说着，又拿出一张纸。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文字，全是关于转生的记载，包括佛教的转世灵童、道教的八仙轮回转世等资料。“他很聪明，从未在修道院暴露过自己，直到扎坦娜小姐说破他的身份。而且他所说的那些秘闻实在有些骇人听闻，他的前世可能是个强大的术士……”
布鲁斯深深地看了一眼监控中的男孩。
或许我可以暂时信任他，但他必须在我的监视之下……至少，我要清楚他的法术强大到什么程度，而且我也可以借由他的力量了解整个魔法界……
布鲁斯如是想到。他让阿福先去睡觉，自己则在监控前看了一整晚。
此时，一个豪华的酒店内。
“还是黑巫师？”一个男人抽着雪茄，看着面前戴着猫头鹰面具的家伙，而这个连性别都看不出来的家伙递过来一份厚厚的资料。
“从一无所知到施展出那种法术，他只用了两年。”经过处理的声音传出，而资料的最上方，正是那天卢恩首次杀死的两人，然而他们的尸体一个正被巨大的蠕虫啃食着，另一个的一半身体已经化作白骨，另一半却相当“新鲜”。
说完，那个戴着猫头鹰面具的家伙拿起脚边的手提箱，吃力的扔了过去。
男人打开手提箱，里面是大堆的富兰克林，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抓起一大把钱，狠狠地扔在对方的脸上。
“我清理黑巫师是为了哥谭，不是为了钱！”接下来，这男人才说出自己真正愤怒的原因：“这么危险的人物，你们是怎么放进来的？”
“因为他疑似夺走了一个孩童的躯体，这样的黑巫师非常稀有，在整个哥谭历史上不超过五个。”
深夜之中，燃烧着怒火的男人拿起了散落在一旁的照片，其中一张正是卢恩那张俊秀的脸，照片中的他穿着白色的牧师袍，张开嘴巴，似乎正在唱着歌。
“好，到时候我会亲自去，绝不会让他逃跑。”
第十二章 传奇开启及守护神咒
“我们只是看着？”在法院外的高楼上，卢恩一边看着韦恩穿着一身破烂衣裳混进人群之中，一边问道。
“这是少爷的私人恩怨。”阿福站在卢恩的身边，脸色严肃：“我只希望少爷能够赶上今天的午餐。”
“得了吧，你我都知道那个吉尔根本不会死在布鲁斯手里。”卢恩已经发现了好几个疑似杀手的家伙，他们有的背着手，有的双手插兜，不过他们都神情严肃，不时地往周围看看，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如果不是站在高楼上，卢恩还真不清楚这些家伙居然这么显眼。
“他得罪的不是别人，是法尔科内。那个人是目前整个哥谭市最大的黑帮老大。”卢恩轻轻说道：“我所生活过的那个修道院能够不受其他黑帮的骚扰，就是拜他所赐。”
“那么您如何看待法尔科内呢？”
“他有些自己的原则，但本质上仍然是个无情的人。”卢恩看着吉尔从警车上被押送下来，他一步步走向法院门口，也在一步步踏入地狱。
“我还以为您会适当赞美他的原则。”
“不，法尔科内是个纯粹的恶棍，他遵守原则只是因为他有这样的条件。”卢恩看向阿福：“但他的手下没有，他支持修道院建立，本质上不是为了慈善，而是为了能够从中选出那些刺儿头，黑帮需要新鲜血液，阿福。”
“就像杀死吉尔，他在警察局内部有足够的内应，那个吉尔本该直接死在大牢里，但他却成功来到了法院门口，并将死在这里。这是法尔科内在示威，他在彰显自己的地位，他要告诉整个哥谭，他凌驾于法律之上。”
啪啪啪枪响了，吉尔身中多枪倒地身亡。射击者脸色平静，面对警察的包围丝毫没有反抗，他甚至扔下了手中的枪，举起双手。不过出乎意料的是，之前那些可疑的家伙居然是警察。
“我还以为那些不专业的家伙是黑帮的杀手，结果他们居然是警察。”阿福笑了笑，然后转身离开了屋顶：“至少少爷不会错过今天的午餐。”
韦恩庄园内，卢恩慢条斯理地吃着牛排，牛排味道很不错，恰到好处的火候，一点点烟熏风味，简单的盐和黄油，当然，最重要的其实还是这块高达400美元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