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魔法体系和我不一样。”卢恩摇摇头，他撇了一眼好奇的布鲁斯，继续为其科普了康斯坦丁的施法方式，“渣康那一脉奉行的是等价交换。”
“等价交换？”
卢恩点点头，“你应该查过他的履历，自然也知道如无必要渣康并不愿意主动使用魔法，那是因为每次使用法术都会导致他失去一些东西。”
“或者用更加简单的语言来说，渣康和地狱的魔鬼签订了一份长期合同，他不需要太过深入的学习那些晦涩的知识，但代价是每次使用魔法，都会为身边人带来霉运”
“但康斯坦丁遇到的那些敌人嘛……结果就是这种独特的施法模式让他获得了团灭发动机的美誉，这也是他喜欢和沼泽怪物、死人这种不死者一起玩的原因。”
布鲁斯一副学到了新知识的表情，就连脸上的笑容都变得更加真诚了，“那你呢？”
“想要找到我的施法体系，寻找其中弱点来针对我，对吧？”卢恩撇了撇嘴，“但就算我真的说出来了，你就真的敢相信我吗？”
“那何不说出来呢？”布鲁斯脸上挂着的笑意愈发明显，“就当听个新奇嘛，毕竟我对魔法这个未知领域的了解并不算多。”
“意志。”
布鲁斯脸上露出一丝疑惑，卢恩则再次重复道：“就是意志。科学家们用物质改造世界，而我则用意志改造世界。”
“很神奇，对吧？想想，一个念头就能够让整个房间焕然一新什么的……”卢恩浅笑一声，“有没有后悔没有踏入魔法这条道路之上啊？”
“做个凡人也挺好。”布鲁斯很干脆的摇摇头，顺便把自己的这杯香槟递给了卢恩，在对方疑惑的眼神中解释道：“是姜汁，我越发确认你和我之间的‘兄弟’情谊了。”
“我也认为酒精会影响我的生理和心理健康，蝙蝠侠需要保持完美的身体状态和清醒的神智，以应对随时可能出现的‘工作’。”
说着，布鲁斯小心翼翼的扫视周围，确认没人注意自己后才小声对着卢恩嘀咕道：“但别告诉其他人，他们都以为我在喝真酒，刚刚还想把我灌醉呢。”
用一点小秘密换取信任，典型的蝙蝠战术。
“二十四小时随时待命，没有节假日，没有周末，”卢恩拒绝了这杯姜汁并吐槽道：“在正常人的认知中，这更像是奴隶的生活。”
和很多人印象中不同的是，蝙蝠侠可不只是在打击罪犯，上到处理一头突然出现在街头的巨龙，下到为医生紧缺的科室主持手术，甚至是扶老太太过马路，都是他的工作内容。
可想而知，蝙蝠侠夜巡时到底有多忙。
布鲁斯却只是耸耸肩，“我倒是习惯了。”
说完之后，两人陷入了良久的沉默，卢恩正在思考要如何应对狂笑之蝠提出的问题，而布鲁斯则在考虑是否要将自己使用X金属，将整个宇宙拉回来的时候看到的一切说出来。
犹豫片刻之后，布鲁斯终于还是说出了自己真正的目的。
“在拉回主宇宙的时候，我看到了起源墙的崩塌，和一只巨手……”布鲁斯抿起嘴唇，“我猜，你应该知道些什么，对吧？”
第八百二十一章 瑞雯小姐A了上去
“你确定要让我在这里说出来？”卢恩点了点看上去正在与卢恩宇宙的克拉克聊天，实际上正竖起耳朵倾听的主宇宙超人，又朝着手里掐着法印的命运博士努了努嘴。
被指到的克拉克尴尬的笑了笑，而命运博士微笑着冲卢恩和布鲁斯点头示意。而这两位只是窃听相对比较明显的而已。
卢恩是解决这次事件的最大帮手，他亲自击败了巴巴托斯；而布鲁斯则是宴会的主持人但凡知道他真正身份的人，都绝不会忽视这位黑暗骑士。
这两位举足轻重的人物想要在庆功宴上搞秘密会面根本就不现实，瞧瞧那边的扎坦娜，看上去她似乎理解了为什么渣康要和自己分手，正掩目而泣呢，也许之后还会旧情复燃？
诶，又有一个可怜人被卢恩推进火坑啦。
布鲁斯叹了口气，他最后的一丝希望也被掐灭了卢恩明显知道发生了什么，而他也愿意和自己分享，但如果他大大方方的在这里说出一切的原委，那就说明事儿不大。
可惜，现在卢恩的这幅反应已经证明了事情很大。
“之后我们详谈。”布鲁斯只能拍了拍卢恩的肩膀，随后转身继续主持宴会。
这次的庆功宴规模着实庞大，主宇宙布鲁斯不仅邀请了所有参与此战的英雄们，还给丧钟、两个小丑、两位小丑女以及鳄鱼人之流发了邀请函。
差点被主宇宙的小丑女卸下卵子、遍体鳞伤的小丑当然不愿意参加，但他还是咯咯直笑，亲手从汗毛直立的巴里手中取过了邀请函。
蝙蝠侠太了解这个疯子了，他之所以选择邀请这位不稳定因素的原因其实很简单：只有这样才能够让小丑放弃参加庆功宴的想法。
如果不邀请小丑，反而会让他吃醋。
以这个疯子的能耐，没有得到邀请的他一定会“请”某位超级英雄贡献出自己的票，或者干脆混入宴会的准备人员之中，用笑气给蝙蝠侠一个“惊喜”。
没错，小丑绝对干得出来这种烂事儿。
可如果邀请了小丑，他反而会因为有很多超级英雄被邀请而放弃参加庆功宴的想法，毕竟J先生更享受夜巡时与蝙蝠侠的双人时光。
至于丑角和他的伴侣……
这两位来自地球3的超级英雄则故作遗憾的拒绝了邀请因为小丑没有参加，所以他们也不能够去庆功宴。
诶呀，与异世界的邪恶同位体相爱相杀什么的，听着就像是带着宿命感的英雄史诗，对吧？
主宇宙的鳄鱼人和小丑女倒是都选择了参加这场庆功宴。
与其回到自杀小队那个队友间尔虞我诈、上下级互相算计的环境里，人来疯小丑女更想要狂欢，现在她正拉着鳄鱼人在舞池正中间跳舞呢。
这个疯疯癫癫且和小丑划清界限的女孩儿在超级反派和超级英雄两者之间都有相当丰富的人脉，或者换句话说……
谁会不喜欢一个偶尔给大家伙儿们送点春光乍泄的福利，而且正在改邪归正的好女孩儿呢？
可鳄鱼人就有些生无可恋了，这家伙只是想要大饱口福而已。
哪怕庆功宴的主要功能是社交，但这可是哥谭首富布鲁斯韦恩的私厨，即使端上来的都是些冷盘，菜色的味道也相当不错，至少比他在下水道里吃尸体的时候好多了。
结果事与愿违，他竟然被小丑女拉着在舞池中央、在诸如神奇女侠、超人之流的超一线英雄面前跳舞……
鳄鱼人只觉得自己天都要塌了。
来自卢恩宇宙的克拉克和蝙蝠侠正在大聊特聊，后者原本也不想参加，但被布鲁斯韦恩邀请过来，作为布鲁斯和蝙蝠侠是两个人的证明了。
啧啧啧，看起来自己宇宙里是不会出现蝙蝠侠大战超人的剧情了，真不错。
正在卢恩满意的置身事外，四处观察这些来自不同宇宙的英雄们之间的互动时，瑞雯不知何时，踩着自己身前的影子来到了他面前。
明明卢恩一直在为其制造魔药，补充营养，但这么多年以来的瑞雯胸前依然还是个平板。
“为什么不去放松一下呢？”她轻声询问道，半张脸都掩藏在阴影之下，看不清楚瑞雯的表情。
拥有野兽感知、敏锐的感知到大量注视的卢恩叹了口气，“对我来说，看着超级英雄们享受胜利、看着你们能够这么快乐下去就已经是种放松了。”
“你总是这样。”瑞雯放下手中的果汁，坐在卢恩身边，摘下自己的斗篷露出冷俏的脸，“在农场里的时候，复活节、圣诞节……这些节日你总是待在自己的工坊里。”
“我只是不想与那些庸人打交道。”卢恩平静的说道：“他们……”
瑞雯贴近了卢恩，一只手按在他胸口，另一只手竖起拇指，按在对方的嘴唇上，打断了他的自述，“不对，你只是把自己逼得太急了。”
周围传来了一片哇哦的声音。
他妈的，刚刚自己和布鲁斯聊天的时候，这群混蛋也没这么重视过，到八卦的时候反而积极起来了！
卢恩心里想着，却并不推开瑞雯。
看起来，她鼓起了自己的所有勇气，就连瑞雯那张白皙光滑、总是镇定的脸上都涌现出了红晕，如果在这个时候拒绝这个女孩……
“你已经强大到能够击败巴巴托斯，难道不能停留片刻吗？”瑞雯抿起嘴唇，看着卢恩的这张脸，她只觉得自己心跳如擂鼓，“就当是为了我……”
那是将自己从三宫的阴影中救出的男人，那是她从小仰慕的存在，这份敬仰的情感到底是什么时候变质的，瑞雯早已无心分辨，她只知道，自己要牢牢抓住这个男人。
她要在多元宇宙英雄们的面前，宣誓自己对卢恩的主权
天知道瑞雯到底是怎么鼓起的这份勇气。或许是另一个自己分分合合的感情经历？或许是一次次在生死之间经历过后的后怕？或许是他拯救过的世界中，那一个个美丽女性的眼神？
说出这句几乎等同于表白的话之后，瑞雯早已经羞得把自己的头埋进了卢恩怀里。
第八百二十二章 阿曼达沃勒必须死
“这不是你的风格。”
瑞雯的心跳几乎停滞，但卢恩的手已经如同小时候一般，摸到了她的脑袋。
“是旺达传授的方法，对吧？”卢恩带着一丝无奈询问，而正在cos鸵鸟的瑞雯傻乎乎的点了点头。
这么实诚啊……
卢恩叹了口气，“我建议你听听她的故事，这样或许就能够理解在这样一个时代里，谈一份恋爱到底是份多么沉重的负担。”
“我听过了，她讲过很多遍，但老师告诉我的和你告诉我的不一样。”沉闷的声音传来，更要命的是，卢恩感到了自己胸口好像……有点湿。
哭了？
“她告诉我，要珍惜活着的每一分每一秒，珍惜自己的眼前人……”沉闷的声音继续传来。
卢恩轻声说道：“那不是正常的恋爱观……”
“那什么是呢？”瑞雯抬起头，露出一副刚刚哭出来、但又强忍下来的可怜表情这和她平日里平静而又淡漠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也打断了卢恩的思路。
两人沉默起来，而这份沉默也感染了整个宴会厅，小丑女不知何时已经来到最前排，她正紧张的咬着一张手帕，两眼瞪大，竟然比卢恩和瑞雯还紧张。
也许只是度过了一秒，也许过去了一整年，最后卢恩只是无奈地开口道：“好吧好吧，我会遵守当初的承诺。”
那是很早之前的承诺，卢恩曾经答应瑞雯，只要成年之后的她仍然爱着自己，他就会回应三宫之女的感情。
他一直都记得！
意识到这一点后，瑞雯的情绪瞬间失控，她紧紧抱住了这个她爱了好长时间的男人。
哈莉也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率先大声欢呼起来，疯狂摇晃着自己手中不知何时拿来的香槟，随后砰的一声炸开，金黄的酒液迸发而出，整个大厅瞬间荡漾起快乐的海洋。
巴里凑到卢恩身边，笑眯眯的给他和瑞雯戴上了由红白玫瑰组成的花环，神奇女侠们高喊着亲一个，超人们也献上了掌声，与卢恩来自同一个宇宙的克拉克更是开始鬼哭狼嚎起来。
这个家伙是看着卢恩和瑞雯长大的，更能够与瑞雯感同身受，在这场爱情拉锯战里，卢恩永远保持着被动，就像是块儿木头似的。
再看看他自己和拉娜之间，爱情进展飞速……
眨眨眼睛，这个克拉克突然忧郁起来，他与拉娜之间的关系疏远了不少这么说甚至有些避重就轻，在时间的冲刷之下，他甚至爱上了另一位女性。
那位叫做露易丝莱恩的女孩儿勇敢、坚韧，她勇敢追寻真相时的耀眼模样与拉娜温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尽管论起谈恋爱的经验，克拉克自认要远比卢恩丰富，可是现在的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在拉娜和露易丝之间选择。
想到这儿，克拉克看向了主宇宙的自己，那个强大、自信且永远充满希望的自己，或许他能够给自己答案？
……
庆功宴接近尾声，多元宇宙的英雄们正在散去，而哈莉却仍然沉浸在快乐之中，她拉着戴安娜想要继续跳舞，后者则是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表情，不断应付着这个精神病。
不过，卢恩却在此时朝着哈莉招招手，示意她过来。
“虽然你很可爱，但我……可是个……有原则的人！嗝。”已经喝醉了的哈莉东倒西歪的来到卢恩面前，双手叉腰，“难道有……你有瑞雯还不够吗？”
被扯过来的戴安娜被这家伙的惊人之语搞得单手扶额，“我觉得卢恩应该不是为了这种事找你的。”
啪！
卢恩打了个响指，手上就莫名多出了一张小嘴，再看哈莉的脸上，她的嘴巴已经消失不见。
原本还沉溺在酒精之中的小丑女立刻清醒，她双手合十，求卢恩放自己一马。
她的好闺蜜戴安娜非但没有为她说话，反而好奇的摸了摸哈莉原本嘴巴的部位，问道：“我只在人类的动画片里看到过这种效果，你怎么做到的？”
“人体变形术。”瑞雯小声回答道，顺便不满的瞪了一眼口无遮拦的小丑女，“这大概是最危险的一类变形术，如果施法出现失误，恐怕她就要永远和自己的嘴巴说拜拜了。”
看来和卢恩相处了这么多年，耳渲目染之下，瑞雯也多少沾染了一些……不太好的性格，比如恶趣味什么的。
果不其然，听到这句话的哈莉急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卢恩则无语的看着瑞雯，你说这是跟谁学的呢？
“转过头，”卢恩指挥着哈莉，“后退两步，听话。”
哈莉也乖乖的按照卢恩说的做，随后她就感到自己的后脖颈一疼，“嗷！”的大叫一声之后，这位俏丽的精神病才惊喜的摸了摸自己的嘴巴。
回来啦，自己的烈焰红唇回来啦！
重新恢复开心的哈莉直扑向卢恩，就要用自己的胸口给卢恩来个洗面奶，却被瑞雯定格在半空中，但这并不妨碍哈莉的话语，“谢谢你，卢恩，你真好！”
戴安娜敲了敲哈莉的小脑袋瓜，又指了指卢恩手中的那个小东西，“哈莉，你的关注重点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