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克，你还没意识到吗？即使没有神性，你和神也没什么区别。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背上这个负面特质呢？针对神明的武器虽然稀少，但并非没有！”
松开双手，布鲁斯看向睡魔，他想要确认克拉克是否真的染上了神性这种相当不可靠的力量，睡魔则点点头，承认了布鲁斯的猜测。
于是蝙蝠侠单手扶额，“而且，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太阳神带着其他希腊诸神前来找你讨要这些遗失的神性，你要如何把这虚无缥缈的力量交出去呢？”
受戴安娜的影响，布鲁斯对希腊诸神十分鄙夷，尤其是在不久前，他试图前往奥林匹斯山寻找金属内蕴藏的秘密时，那群胆小鬼居然闭门不出。
因此，他丝毫不惮于以最恶毒的心思揣测那群希腊神明的想法，而且布鲁斯相信，戴安娜如果在这儿，她也会做出类似的猜想。
“这一点倒是不用担心。”睡魔突然出声，“克拉克所吃下的阿波罗并非你们宇宙的那位太阳神，所以主宇宙的太阳神大概率不会为这一点血肉找超人的麻烦。”
借着这个话茬，蝙蝠侠立刻将话题引导到了卢恩身上，“既然有了应对巴巴托斯的方法，请告诉我们要如何制衡卢恩吧，请你干脆些，把他的弱点说出来，不要当谜语人！”
“呵呵，看来这几年的搜寻都没有找到卢恩的弱点让你有些心急了，对吧？”睡魔还有心思调笑，随后就被蝙蝠侠瞪了一眼。
其他宇宙的蝙蝠侠也就算了，这可是主宇宙的布鲁斯，让他盯上的话……哪怕时睡魔这种级别的存在也会头疼
他的前任墨菲斯就曾经被几个凡人法师钳制过，而现任睡魔毫不怀疑他是否能够找到这些信息。
蝙蝠侠是整个DC宇宙中最大的信息掮客客户，而他的人脉也决定了只要布鲁斯想查，那么他就几乎一定能够找到答案。
“好吧好吧，他最大的弱点是家人和朋友。”睡魔叹息道，他选择认输，“但即使如此，那几位也都不是好惹的。”
“愿闻其详。”布鲁斯示意睡魔讲下去。
随着睡魔的描述，布鲁斯的脸色越来越差，三宫之女和另一个超人不过是个开胃菜，获得了神秘力量的康斯坦丁，一整个地球三宇宙的超人类联盟，还有些布鲁斯连名字都没听说过的奇怪超级英雄……
“感觉卢恩一个人就能够掀起一场波及多个宇宙的大事件！”克拉克吐槽起来，“而且，我总感觉他还在招兵买马。”
“他确实如此。”布鲁斯的大脑迅速转动，“之前闪电侠就一直在打探他在地球三的军队构成和目的……”
克拉克无语，又来了！蝙蝠侠总是喜欢瞒着其他人做事，像防贼似的防着大家伙。
“我希望你能够从这次的事件里至少学到一件事，布鲁斯。”
蝙蝠侠回头，疑惑地看向克拉克，后者咬牙切齿的说道：“以后做事和我们说一声，好吗？别自作主张，也别逞强……你不是孤军奋战，你还有我，还有戴安娜和整个正义联盟！”
布鲁斯沉默片刻，转头看向睡魔，“还是告诉我卢恩的人生经历吧。”
这样或许自己能找出卢恩的能力和性格弱点。
“布鲁斯！”
第七百九十四章 流泪？不，这一点也不蝙蝠侠！
两年多以前，布鲁斯突然拜访并表示想向克拉克学习如何与家人相处，当时克拉克还以为布鲁斯真的做出了改变。
但瞒着正义联盟，派闪电侠前往其他宇宙执行危险的调查任务，又在之后执着寻找金属内蕴含的秘密……
现在，超人已经确定了一件事布鲁斯还是没有改变，他依旧怀疑一切。
看着静静聆听睡魔话语的蝙蝠侠，克拉克突然有些泄气。什么时候才能把布鲁斯那颗冰冷的心焐热呢？
不过超人没有直接问出来。
他知道，听到这个问题的蝙蝠侠一定会说些诸如：布鲁斯的心已经随着父母死在犯罪巷里了，活下来的只剩没有心的蝙蝠侠之类的操蛋逞强话。
不过，他也很快就沉浸在了睡魔所讲述的故事或者说，是卢恩的经历之中。
良久之后，当睡魔停下叙述之后，蝙蝠侠和超人沉默了一小会儿，克拉克率先打破了沉默，他迟疑的看了看蝙蝠侠和睡魔，“我怎么感觉……卢恩他不算坏人呢？”
卢恩的那几次DC宇宙之外的旅行自然没有被囊括在内，但即使如此，卢恩救下扎坦娜、渡鸦，帮助其他宇宙的克拉克和蝙蝠侠，还在地球三力挽狂澜的行为……
“他的确不是常规意义上的英雄，不过但从卢恩的行为来看……”蝙蝠侠沉默了一会儿。
卢恩的行为确实不好评价，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不算坏人。
睡魔却提醒道：“卢恩的某些经历我不能告诉你们，但我可以告诉你们，他很危险，比你们想像中的还要危险，还记得吗？我之前说过，这里的书籍都记载着你们的可能性，但卢恩……”
“怎么，卢恩的可能性已经锁定，只剩下唯一的可能了？”克拉克随口猜道，却只看到睡魔摇摇头。
“比那更可怕，这里没有卢恩的书，他的可能性不在无尽家族的掌控之中，”睡魔的脸色很凝重，“正如你们所说，卢恩确实在积极备战，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谁是他的目标呢？”
……
“还在想卢恩的事情吗？”
蝙蝠侠侧目，疑惑克拉克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你已经好长时间都没说话了。”克拉克撇撇嘴，“我觉得咱们应该将目光集中在眼前……”
“我只是在思考卢恩的目标，克拉克，这很重要……”布鲁斯摇头，“经过巴里和睡魔两人的双重确认之后，我已经明确了一点卢恩招募的基本都是英雄。”
克拉克点点头，“这样我们都能够安心了，不是吗？尽管我不太了解卢恩集结的那群英雄，但我觉得进攻其他世界、称霸整个多元宇宙应该不会在大多数英雄的任务列表内。”
“但卢恩做过同样的事。”蝙蝠侠嘴角下撇，露出那一副经典的怀疑表情，“他曾经以拯救之名，行统一之事。”
“你是说他统一自己宇宙的魔法界这件事儿？”克拉克询问道，看到蝙蝠侠点头之后，超人才不置可否的耸耸肩，“无论如何，这都是之后的事了，在我看来，你思考卢恩的事其实只是为了躲避另一件事。”
布鲁斯沉默了。
“我们必须心怀希望与惊奇，这样才能够找到那还可能存在X金属的世界熔炉，布鲁斯，否则我们将会永远被困在黑暗多元宇宙，”超人直白的戳破了布鲁斯的懦弱。
“而现在……天哪，瞧瞧你，你在怀疑，猜忌……”
蝙蝠侠继续沉默，这让克拉克叹了口气，“在我看来，你简直就像是在死之前想要把一切问题的答案全部找出，在告诉我这些之后主动寻死的家伙，我见过很多这样的人，甚至……甚至我曾经也当过类似的人……”
“既然如此，你就不该打扰我思考，克拉克……”
“不！”克拉克双手握住布鲁斯的肩膀，拼命摇晃起来，“你还不明白吗？如果卢恩的目标是整个多元宇宙，那么只有你有足够的信息组织卢恩，而如果卢恩是在为某些可怕的未来做准备……”
克拉克用自己蓝色的双眸直视着眼前的老人，后者似乎被其中某种真挚的情感烫到，侧头避开了超人的直视。
“如果是那样的话，卢恩需要你，我需要你，整个多元宇宙都会需要你的这颗聪明到把我的超级大脑都给惯坏了的脑袋！”
克拉克沉默片刻，又说道：“而且知觉告诉我，卢恩多半是在为某些可怕的未来做准备，布鲁斯，否则他不会对你示好，芭芭拉、杰森他们……”
“够了！”布鲁斯闭上眼睛，低声呵斥道。
随后双方陷入了沉默。
良久，布鲁斯开口了，“对我来说，蝙蝠侠……他在我心中是个侦探，他会不顾一切的寻找问题的答案，哪怕这些答案丑陋到令人心惊。”
“这就是蝙蝠灯的意义，刺破黑暗，寻找到隐藏在一切背后的那只阴暗、狡猾、如同蝙蝠一般令人惊惧的答案，但是……”
布鲁斯看向超人，眼中闪烁着泪光这让超人瞪大了眼睛，不！这一点也不蝙蝠侠！
“经过了三十多年的痛苦折磨，我意识到自己的一生其实皆是循环往复的错误与失败，我已经丧失了追求真相与答案的勇气，我对未来已经彻底失去期望……”
“或许我不配和你一起行动了，克拉克……”
可听完他的话，克拉克却缓慢而又坚定的摇摇头，“不！你还没有失去对未来的期望，只是你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还记得这几年的闲暇时光里，我们都在做什么吗？”
布鲁斯的眼睛突然瞪大。
“还记得吗？”克拉克看到了布鲁斯的反应，并为此露出了笑容，而且幅度越来越大，“你记起来了，对吧？”
“达米安、迪克……”布鲁斯开始轻声嘟囔起来，“芭芭拉，还有杰森……”
“是的！”克拉克用力抱起布鲁斯，用声音肯定着自己最好的朋友，“没错！”
“我的孩子们，他们一定会长成比我更优秀的人，对吧？”布鲁斯的眼睛越来越亮。
是的，是的！他总是满怀希望与惊奇地陪伴着孩子们，期待着他们的成长。而他们也无一例外的用自己的行动回应着自己。
“当然，他们一定会的！”克拉克回应着布鲁斯炽热的感情。
真是难得啊，往常的蝙蝠侠绝不会这么直白的表露自己的情感，也许自己的亲子相处课程教的不错？
克拉克心里如此想着。
与此同时，蝙蝠侠终于重拾希望，在明黄色的温暖光芒中，在好友的陪伴中，在对孩子们的期待中，布鲁斯看到了一条路
那一定，就是通往希望的道路！
第七百九十五章 目标实现X金属自由
“他们来了。”卢恩突然开口，把本来就神经紧张的波波吓了一跳。
正如卢恩所言，波波跟着他的这段时间里确实相当危险甚至远比如今的主宇宙还要危险得多。
世界熔炉坐落于黑暗多元宇宙，卢恩猜测，或许是巴巴托斯说服了世界铸造者，而后者也懒得将那些残破的宇宙扔远，索性就直接扔在世界熔炉附近。
卢恩不知道拖行一个世界到底需要消耗多少力量，但那绝对不是个轻松的活儿。
而在来到了黑暗多元宇宙之后，卢恩靠着X金属之间的共鸣，找到了世界熔炉的大致位置。
当然，这也带来了一个问题，黑暗多元宇宙可是巴巴托斯的地盘，而这位黑暗之龙自然也知道世界熔炉的重要性，因此这一路之上，不知多少有可怕的扭曲怪物主动袭击卢恩和波波。
在这些玩意儿里，即使是堕落版本的黑暗版本正义联盟都显得相当清秀。因此，除了智慧之外，基本和普通黑猩猩差不多的波波在这一路上都快被吓傻了。
不只是因为那些怪物，还有卢恩对待那些怪物时的残酷手段……
“你说的他们……是谁？”波波小声尖叫，双手狠狠地抓着卢恩的长袍，紧张的要命。
卢恩摸摸波波的头，猩猩的脑袋确实好摸，柔顺中还带着一丝温暖，“别担心，是蝙蝠侠和超人。”
眼看波波还是在担心，于是卢恩补充道：“是来自主宇宙的那两位。”
如果有可能的话，卢恩当然是早就直接冲入世界熔炉，拿一部分X金属就走了，但他找不到路
正如睡魔本人所言，想要找到世界熔炉的所在就必须要心怀希望与惊奇，而卢恩心中的这两项正面情绪不够纯粹，至于波波……
波波没被吓死，就算是谢天谢地了，心里哪里还有半点希望和惊奇？
“吓死我了，早知道我就不跟你来了……”波波不由得抱怨起来，他只觉得卢恩够强，所以跟过来抱大腿的，谁成想这一路上都在坐过山车。
卢恩反唇相讥，“这能怪谁？还不是你自作聪明，顺便再告诉你，接下来的行动只会更加危险！”
波波那张猩猩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情，“我想去陪吉姆和肯德拉去了，哪怕是被你困在武器库、被众人遗忘，可至少也比跟着你好多了。”
卢恩翻了个白眼，“我给他们两个留下了食物和水，在眼下的危机之中，区区一个暗夜大师和鹰女又能干啥？”
既没有足够高的智商，也没有强大的战斗能力，除了给黑暗骑士团送个人头，或者在关键时刻背叛，铺垫一下这些黑暗版本蝙蝠侠的恶毒和凶狠之外，这两人就没有啥大用了。
没错，肯德拉就是卢恩一直防备的叛徒这不是她的本意，严格意义上而言，她并非主观意义上的那种叛徒。
在DC重生大事件之后，鹰女和黑鹰女士合二为一，转而为不朽议会效力。然而不朽议会早就被巴巴托斯那可怕的力量所震慑，选择改换门庭，改正归邪去了。
可这个决定当然没有征求肯德拉的意见，这位黑鹰女士在组织里的地位并不算高，她的永生能力完全依赖N金属，而且实现方式也只是能够保留记忆，肉体依然还会腐朽……
比起其他不朽议会成员们明显更加高级的长生不老，这种永生方式简直太Low啦！
“那……你看看我呢？”波波指指自己，又比了比他的小胳膊小腿儿，那意思已经相当明显了。
无论如何，我都比鹰女和暗夜大师要弱吧？
卢恩撇撇嘴，“但是你还有高超的智商，而且被以为我不知道你从我库存里拿了那些东西，现在就是扎坦娜想要搞你都要花不少时间。”
就在波波还想要反驳的时候，一道红蓝色相间的身影带着一个黑漆漆的东西飞了过来。
“真失礼，那个黑漆漆的东西可是蝙蝠侠！”
波波大叫一声，“你怎么……该死，你竟然读我的心，读一个猩猩的心，难道你就不怕我幻想和某些母猩猩XX……”
“闭嘴！”卢恩被波波的话恶心到了，他连忙打断了这混蛋的话语，“要是你再说这种令人作呕的话，我就把你剁成饺子馅儿！”
虽然波波依旧在念叨着什么动保何在、速速救驾之类的台词，但总归是没有继续继续说些恶毒的话，故意惹恼卢恩了。
很快，克拉克也察觉到了卢恩，在迟疑片刻之后，他最终还是选择顺应这位法师的呼唤，来到这一人一猩猩面前。
“你们怎么会在这儿？”蝙蝠侠率先发问。
蝙蝠侠的眼神犀利了起来！卢恩心里一边吐槽，一边答非所问，“墨菲斯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