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晓诡灯脸色大变。
这一次，耀眼的翠绿光芒再也无法被压制，明灭之间，哈尔不仅看到了整个洞穴的样貌，还捕捉到了破晓诡灯本人的身影。
“让我们开始起舞吧！”哈尔大笑起来。
……
主宇宙，哥谭犯罪巷内，一道漆黑的传送门出现。
“拜拜，小蝙蝠崽子！”
达米安瞪大了眼睛，“你这混蛋，为什么不跟过来？”
“因为蝙蝠侠付不起让我对付邪神的价码！”康斯坦丁翻了个白眼。
“你知道把我独自留在这儿的话，蝙蝠侠不会放过……”达米安不再继续说下去了，因为那个该死的人渣已经关闭了传送门。
“哇哦哇哦，这是谁家的小可爱呀！？”带着笑意的声音从达米安身后传来。
那是蝙蝠侠的声音。
第七百八十五章 晚安，布鲁斯
卢恩将用一种堪称可怕的方式杀死了蹂躏者。
他没有使用克制黑暗多元宇宙的X金属，也没有利用魔法实际上，因为毁灭日的进化能力实在过于可怖，卢恩的黑暗魔力很快就无法继续吞吃蹂躏者身上的血肉了。
不过，这并不代表毁灭日真的不能被真正意义上的杀死，卢恩动用了自己的身体细胞，利用他所具备的毁灭日能力与蹂躏者争锋。
趁着蹂躏者受伤虚弱的时候，卢恩将双手轻柔的放在了对方的伤口上，这样温柔的举动让蹂躏者有些奇怪。
但这其实是一场苦痛折磨的开始。
在蹂躏者惊讶地眼神中，卢恩的双手竟然诡异地与自己的伤口融为一体，紧接着，一股火辣辣的刺痛感从他的伤口蔓延，那痛感越来越强烈，越来越强烈……
“啊啊啊啊啊！！！”
蹂躏者终于忍受不住，开始痛苦大吼起来，这种细胞层次的争锋造成的疼痛是相互的，也是毁灭性的。
哪怕是曾经用各种方式自残，以试图提高自身物理和法术防御的卢恩，其额头都留下了豆大的汗珠。
“你将要死亡了，蹂躏者，这是你无法摆脱的厄运。”卢恩开始用谈话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你有什么遗言吗？”
“你这畜生啊啊啊啊……”蹂躏者双眼赤红，愤怒催动他的身体猛烈地攻击着卢恩，“去死去死去死！”
碰碰碰
肉体的碰撞声不断传来，巨大的力量撕扯着双方仅存的连接处，让蹂躏者与卢恩承受更多的痛苦，不过越是攻击，蹂躏者就越是震惊。
“你不是个该死的法师吗？为什么会有这么强大的肉体力量？”
显然，蹂躏者把之前卢恩的攻击都误认为是魔法的作用了，可当他亲自上手，感受到那如同牛皮一般坚韧的手感之后，才终于发现了卢恩那堪称恐怖的身体强度。
更令蹂躏者不安的是，他根本不知道卢恩这是在干什么，更不明白为什么身体会这么痛苦。
仿佛看穿了蹂躏者的心理，卢恩微笑起来。
面对他的垂死挣扎，卢恩不仅没有反击蹂躏者，反而将全身都贴到了这个可怕怪物的身体之上。
“滚开，你给我滚开啊！”蹂躏者大概明白了卢恩要干什么，他大吼着疯狂抡动拳头，可是这根本阻止不了卢恩的行动。
血肉诅咒发动、卢恩的肉体如同液体一般，顺着伤口钻入其体内。
【其实我和你一样，都拥有毁灭日的力量……】
蹂躏者的惨叫声更大了，只觉得那卢恩化作的那一团液体滚烫得要命，不过他仍然能够听到对方的话语。
“不可能……”蹂躏者大吼，“你……嗷嗷嗷！”
蹂躏者其实仍然具备一定的智力，还能够制定计划并精准执行，但这并没有让布鲁斯思考、反思自己的问题，反而让他变成了偏执的疯子。
在初次进入主宇宙之后，他选择将病毒主动传播给平民，而在孤独堡垒里，为了阻止超人回归主宇宙，他主动击碎了宇宙调音叉……
正是这种极具目的性的邪恶让卢恩对其判了死刑。
【什么不可能，难道只有你能够获得毁灭日的力量吗？】
“不，你为什么……”痛苦之中，蹂躏者开始四处发泄自己的力量，他在整个大都会狂奔，朝着视野内的所有生物攻击，“你的外形……这不对啊啊啊啊！”
【这就是魔法的力量，愚蠢的麻瓜！】
显然，蹂躏者是在质问为什么卢恩没有变成如自己一般的怪物。
此时的大都会所有人类都已经变成了小型毁灭日，不是所有人感染了毁灭日病毒之后都能够保持智商的至少绝大部分不行。
而蹂躏者的攻击不可避免的波及到了这些毁灭日们，因此，一场大混战开始了。
最开始，大量毁灭日攻击着蹂躏者，但后来，他们的攻击开始波及彼此，在可预见的未来，整个大都会在这样恐怖的大混战中被彻底夷为平地。
等事件结束之后，超人他们的脸色一定很好看。
而在混战最中心的蹂躏者却开始奄奄一息起来，他身上的毁灭日细胞正在拼命进化，试图抵抗卢恩身上的毁灭日细胞，但后者的细胞也在进化，甚至进化的比蹂躏者还要快。
蹂躏者依靠着黑暗多元宇宙的毁灭日病毒获得了进化之力，卢恩则是靠着神奇生物血统融合这一仪式魔法的帮助获得了主宇宙毁灭日的力量。
按理来说，其实双方都没有获取完整的毁灭日能力，因此应该只能够僵持而已，但卢恩还拥有着其他血统之力，而且进化还要更加完全。
要知道，卢恩的细胞可是挺过了梦魔的黑洞攻击，经受了各种魔法的洗礼，更是经历过奥创的维度撕裂攻击，无论是在物理还是魔法层面，都具备更加完备的防御能力。
而蹂躏者呢？很遗憾，这个混蛋总是在虐菜或者取巧
在靠着氪石击败黑暗多元宇宙超人之后，蹂躏者借助散播毁灭日病毒，感染了整个地球。受狂笑之蝠的邀请来到主宇宙之后，又依靠氪石击败了卡拉等超人家族成员，面对暴狼，他选择将其扔到太阳里……
【依靠智谋，借助敌人弱点击败对方的方式当然不错，只是当具备无限进化能力之后的毁灭日使用这种方式时，未免就落了下乘，蹂躏者，你就是因此才会死在我的手上……】
当卢恩说这句话的时候，蹂躏者已经失去了挣扎的能力，他躺在地上，反而清醒了不少。
蹂躏者本就是毁灭日与蝙蝠侠融合而成的怪物，而当卢恩将毁灭日的部分消灭殆尽的时候，其中蝙蝠侠的部分自然浮现出来。
“你做得对，不知名的法师。”尽管已经气若游丝，但蝙蝠侠仍然竭尽全力说道：“我……我对不起这个宇宙的人。”
【……】
卢恩略微放缓了吞噬其细胞的速度。
“我猜，你吞噬我也是为了强化自己的能力，对吧？”
【当然。】
“祝你成功杀死巴巴托斯，但……N金属的确可以杀死我们这些来自黑暗多元宇宙的生命，”蝙蝠侠顿了顿，如今他竟已沦落到连说一句话之后都要休息的地步了。
“但是对付巴巴托斯还是差了不少，你们要找到更强大的金属……”
【实际上，我已经找到了，还有什么遗言吗？】
这位蝙蝠侠笑了出来，“替我向克拉克说声抱歉，我……我没法控制自己，对了，狂笑之蝠真正的目的是击破起源墙，一定要小心那个疯子……”
说完，他便彻底死亡。
一滩肉色的液体从中流出，重新化作卢恩，他随手一挥，就将身边的小毁灭日掀飞，“至少，你是作为蝙蝠侠死去的，晚安，布鲁斯。”
第七百八十六章 混账，你都懂什么了？
带着吃了顿大餐的餍足感，卢恩传送回了遗忘酒吧。
“……好，让我们先去拯救闪电侠！我猜那群来自黑暗多元宇宙的家伙……”绿箭侠正在讲述自己的作战规划，不过他很快就转过头，看向传送门。
直到看到卢恩从中走出之后，他才放下心，冲法师点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你要不要加入我们？”
“加入什么？”卢恩走到奥利弗身边，看到芭芭拉等人之后，他的眉毛皱成一团，“你们怎么也回来了？还带着一位守望者？”
玛维的存在感其实很低，她已经尽可能的用阴影之力掩藏自己了，但很可惜，卢恩才是那个更受黑暗宠爱的孩子。
甚至黑暗原力本身还在跪舔卢恩，只是为了得到对其他多元宇宙的“初夜权”。
嗯，魔兽世界里的那群人类真是没救了。
“额，这是暗夜精灵们自愿的，”芭芭拉讪笑着回应卢恩，“应该没啥事吧？”
卢恩沉思了一小会儿，点点头，“嗯，确实，其实你帮暗夜精灵们处理了一个大麻烦，他们还得感谢你呢。”
说完，卢恩又看向玛维，“伊利丹呢？”
“……还活着。”玛维的声音中透出了可怕的杀意，周围的空气都好像降低了好几度，“但我迟早会杀了他！”
这个时间线的话……卢恩点点头，看来玛维的姐妹们已经牺牲了，想来她的招牌技能复仇天神应该正在酝酿。
那可是暗影魔法与玛维影歌本人极致压抑的复仇执念结合所诞生的产物，期待在现实世界里见识一番复仇天神的风采。
“既然你来了，我们之前制定的计划可以稍微改一下了。”绿箭侠插嘴，“我们本来想要集中起来，一个一个解救正义联盟成员，但有你在，或许我们可以双线运作……”
卢恩却打断了奥利弗的话，反问道：“你知道他们现在在哪儿吗？”
“差不多。”奥利弗点点头，用手捻了捻自己金色的山羊胡，“以我对蝙蝠侠的了解来看，现在那群黑暗骑士要么会将正义联盟成员集中传送到哥谭市，随后一网打尽，要么就是将英雄们传送到他们各自守护的城市内，再逐个击溃。”
说着，奥利弗瞥了克拉克一眼，“而按照你的超人克拉克的经历来看，蝙蝠侠应该是采取了后者，我猜那群邪恶般蝙蝠侠是想打心理战，对吧？”
啪啪啪！
卢恩鼓掌，不愧是被戏称为用弓箭的蝙蝠侠，奥利弗的说法还真没错，而且这群被狂笑之蝠精心挑选的邪恶蝙蝠侠们也都掌握着针对对应正义联盟成员的大杀器。
“但其实我们不需要大费周章。”
奥利弗眨眨眼睛，那表情看上去相当好笑。
“克拉克，”卢恩不在看绿箭侠，转而看向超人，“你是被什么传送到大都会的？”
再次被提到的克拉克迟疑片刻，“卓越先生好像说过，叫什么爆音通道，而且他说出来的时候好像很害怕，就好像那不是什么传送门，而是巴巴托斯本人似的……”
绿箭侠可是个相当聪明的家伙，卢恩的询问直接为他揭示了这一切的重点，于是奥利弗大叫起来，“对啊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卢恩你真是个天才！”
夜翼和芭芭拉也点点头，只有年轻的蝙蝠侠和其他几人面面相觑。
看着这几个人要么若有所思、要么面露狂喜的样子，野兽男孩压根就抑制不住内心的好奇，他迈着小碎步来到夜翼身边，双手合十，睁大眼睛，“队长，告诉我，他们这是啥意思啊？”
芭芭拉撇了一眼星火，这位火辣的女孩正聚精会神的看着野兽男孩和夜翼，显然她也不知道卢恩和奥利弗的对话是什么意思。
和她结婚的话，孩子的智商会被拉低的！
夜翼又没什么超能力，根本听不到芭芭拉的心声，他只是小声对着其他人解释起来：“重点在钢骨……”
夜翼顿了顿，年轻版蝙蝠侠和玛维这两位还在，所以他不得不解释起钢骨到底是什么人，“……总之，他拥有一种名为爆音通道的能力，能够开启传送门。”
“可是我们不也有开启传送门的能力吗？”野兽男孩提问，“你瞧，卢恩，两个渡鸦，还有……”
他不由自主的看向了一边的精灵小姐姐。
“我不会。”玛维冷声回应。
然而，其实她是能够进行短距离位移的，只是这群人所说的明显是长距离、能够携带其他人一起进行的传送，而这种传送她还真不会。
野兽男孩看向迪克，“看，咱们有三个呐！”
芭芭拉忍不住了，“但只要他们有开启传送门的手段，就能一次又一次的复刻这次的计划，将我们逐个击破，所以我们必须救回钢骨，打断黑暗骑士团的腿！”
“而且钢骨现在多半在望塔，”夜翼补充道：“如果我们能够救回钢骨，顺便夺回望塔的话，就能够获得一个较为安全的据点。”
“没错。”奥利弗伸出手，双手搭在夜翼和野兽小子身上，“不过我并不觉得望塔适合作为据点，正相反，它危险的要命，不过我有一个好去处，正义联盟曾经提到过一个已经抵抗了巴巴托斯很多年的组织……”
“是不朽议会。”卢恩打断了奥利弗，“那是一个由永生者组成的组织，正在帮助你们的黑鹰女士肯德拉、坎达克国王黑亚当以及汪达尔萨维奇都是其中的一员。”
听到后面这两个名字，尤其是最后一个之后，奥利弗的表情变得迟疑起来，“他们真的一直在抵抗巴巴托斯？”
黑亚当也就算了，汪达尔萨维奇可是个纯正的反派，他妄想成为人类之主，而且从五万年前，他就已经为此积累财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