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卢恩头上还有那个蓝色秃头呢，卢恩也不好明说。
“要尝尝这个吗？”卢恩从怀里掏出另一瓶魔药。
这么生硬的转移话题，也让布鲁斯意识到对方已经不愿多谈，所以他顺着卢恩的话问道：“这是什么？”
“美容养颜的药剂。”有普通人在这儿呢，卢恩也不好说这是什么魔药，“用来送女人非常合适。”
“虽然讨那些猫一样女人的欢心是个非常艰难的任务，但是我想无论是哪些女人，都无法拒绝变美的诱惑，不是吗？”
布鲁斯沉思起来。
将女人比作猫当然正确，她们的心思像猫一样，上一秒还在咪咪咪地蹭你的掌心，下一秒就是五连抓挠外加哈气，但是从卢恩嘴里说出这句话……
他总觉得自己在和猫女谈恋爱的事情已经被卢恩知道了。
“她们也无法拒绝钱的诱惑，而我最不缺钱。”布鲁斯最终还是摇摇头，指了指窗外，“到了。”
此时，卢恩看向外面
那是一个有些小的复式住宅。
第四百一十七章 芭芭拉大骂蝙蝠侠
布鲁斯让司机先行回去。
就在卢恩回头看了一眼远去汽车的时间里，布鲁斯就已经完成了从花花公子到超级英雄的便装。
“厉害。”卢恩夸赞起来，闪电侠也能做到这一点，但那是在神速力的帮助下。
蝙蝠侠没有任何表情，他只是带头走入了公寓之中。
随后，卢恩就见识到了各种机关陷阱，不过大部分是冷兵器，而且很快就被停止了，显然是芭芭拉认出了蝙蝠侠。
卢恩跟着蝙蝠侠，口中还恶趣味的说道：“她应该知道这样根本就无法阻止小丑绑架自己，对吧？也许连捕鼠人这样的家伙都能轻松走进来。”
卢恩所说的捕鼠人是个哥谭本地人，原名奥蒂斯弗莱尼根，他的职业和代号一样，一直本分工作，但这种人在哥谭一般没什么好下场。
当时他目睹了一场凶杀案，被吓傻了，当时戈登还是个普通警员，蝙蝠侠还不存在，哥谭警察看他好欺负，就把他抓起来狠狠拷打，然后送进了黑门监狱。
众所周知，能从黑门监狱出来的人都是狠角色，捕鼠人就在狱中向老鼠忏悔，他觉得自己清除的老鼠是无辜的，哥谭市真正的威胁是居住在这里的人类。
他的这一行为意外地获得了众生之红的青睐，于是捕鼠人获得了和老鼠沟通并控制它们的能力。
蝙蝠侠没有反驳，因为卢恩说的没错。
这里的各种陷阱其实布置的相当不错，但是它们都是可以用生命堆过去的，无论是人还是老鼠，都能够有效消耗芭芭拉布下的陷阱。
至于近身之后会发生什么……即使芭芭拉受过理查德龙这一DC顶级格斗技巧大师的训练，但轮椅依然限制了她的发挥。
十几个小喽当然奈何不了她，但对上贝恩、毒藤女之流时，芭芭拉能做的恐怕只有调整一下姿势，确保之后被捆起来的姿势不会让自己太难受。
但楼上传来了一个反驳的声音。
“喂，这可不好笑！”
“是啊，而且其实让一个下半身瘫痪的人住在楼上这件事也不好笑。”卢恩点点头，“看来你老爸并不想要让你出去，对吧？”
一个长着红色头发的女性脑袋从楼梯上探出来，“我更希望你将之称为来自父亲的爱。”
看上去，芭芭拉对小丑干过的事情释然了，她甚至不在乎卢恩的取笑。
卢恩能够感受得到，芭芭拉确实原谅了小丑，也不在乎自己坐上轮椅，以神谕的身份为蝙蝠侠提供黑客技术支援。
但这并不代表她原谅了蝙蝠侠，因为她说出了对这位超级英雄而言非常敏感的词汇，芭芭拉曾经是蝙蝠少女，知道蝙蝠侠的真实身份，所以不可能不知道这个词汇。
可芭芭拉就是说了，而蝙蝠侠对她毫无办法。
要是寻常反派说出什么父母之类的关键词，这个时候已经浑身粉碎性骨折了。
蝙蝠侠的手段就是这样，他不杀人，但是会把领头的罪犯打成重伤，一般人被这么打一次就老实了，但是哥谭人比较坚韧，所以出现了很多一条路走到黑的反派。
蝙蝠侠和卢恩走上了楼，芭芭拉的全身都展露在两人面前。
“抱歉还穿着睡衣，但我基本不出门，”她耸耸肩，“所以习惯穿睡衣了。”
说着，芭芭拉还推着轮椅，从这一层的冰箱里拿出了几瓶胡椒博士，递给了卢恩，丝毫没有为卢恩之前的冒犯而愤怒。
卢恩只是礼貌的接过来，但并没有喝。
这玩意儿的口味儿像是带气儿的川贝琵琶糖浆，对他来说都难喝的要命，但大多数美国人很喜欢。
不止如此，美国还有口味像是带气姜汁、带气风油精的饮料，至少在饮料口味和性别上，美国还蛮包容的。
哦对了，其实后来对性别也没那么包容了。
卢恩推了推蝙蝠侠，从刚刚踏入芭芭拉的家之后，蝙蝠侠就像是个木偶似的，什么也不说。被法师推了之后，他才像是刚醒过来一样，走到芭芭拉面前。
“芭芭拉……”蝙蝠侠的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但就连卢恩都能听出他的犹豫。
面对这个穿着黑色紧身衣，对她而言如同另一个父亲般的人物至少芭芭拉曾经这么认为曾经的蝙蝠少女却推开了轮椅，继续看向了那三块电脑屏幕。
“有什么事吗？目前我只能在这里提供一些技术支持，而且现在的哥谭还算安全，如果你只是过来看看我的安危，那你就可以离开了。”
还算安全？
卢恩眨眨眼睛，仔细感知了不远处的帮派火并、某处的谋杀案以及码头处的人口走私。还真是，今晚的哥谭确实安全。
至少其他反派们都安安静静的，没有搞事，也没有什么巫师试图召唤恶魔啥的。
蝙蝠侠没有回答，他将一瓶白色液体放在了芭芭拉的桌面上。
芭芭拉叹了口气，回头看了蝙蝠侠和卢恩一眼。
“虽然我猜到了这个东西是什么，但为了满足你们……好吧，告诉我这是什么，我真的很好奇。”
“一种……萃取物胶体溶液。”蝙蝠侠选择着词汇，他化验过这种神奇的药物，所以描述很准确，“一种魔法药剂。我替你试过了，它能够重构受损的神经通路。”
芭芭拉的目光落在这瓶魔药上，意料之中，不是么？
这不是蝙蝠侠第一次试图让她站起来，说不想喝下去也太虚伪了，但是她太累了，根本不愿意重新站起来。
在坐轮椅的时光里，她已经察觉到在蝙蝠侠和小丑的游戏中，自己和其他蝙蝠家族成员是小丑手中的筹码。
而遗憾的是，蝙蝠侠并不能保证每一次都能够赢回所有筹码。
有的时候，蝙蝠侠会输掉部分筹码，但有时候，蝙蝠侠会输掉所有。
“风险是可控的，我们可以……”
“我们？”芭芭拉猛地转过轮椅，她的眼睛中闪烁着无尽的怒火，“不，我不在你口中的‘我们’里，但是小丑在，不是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委屈和怨恨。
明明只需要一枪，一刀，或者哪怕是暗示一下正义联盟中的戴安娜，都能够让那个热衷于考验人性、令人毛骨悚然的家伙死去。
“这是你的腿……”
蝙蝠侠的回应惨白无力，在其他罪犯面前，他是恐惧的化身，语言更是他散播恐惧的武器之一，但是在芭芭拉面前，他只是个父亲。
还是个无能的父亲。
“不！”芭芭拉的回应干脆利落，“这不是我的腿，这是我的选择。”
说着，她指了指屏幕，“你，还有其他正在为这座城市努力的人，都需要名为神谕的我坐在这里，他们早就不需要那个能重新跑跳，但是忘记过去教训的蝙蝠少女了！”
……
这场争吵，或者说芭芭拉单方面对蝙蝠侠发泄怒火的场景让卢恩看了个爽。怪不得蝙蝠侠这么犹豫，来到这里连句话都不敢说。
这就是所谓的一物降一物吧。
最后，宣泄完毕的芭芭拉将目光重新聚焦在电脑屏幕前，“我的价值早就不在腿上了，请你带走那瓶虚假的希望，顺便别忘了带上门，我不方便给你们关门。”
真是不错的收尾，精彩！
但是接下来，轮到卢恩了。
第四百一十八章 啊哈哈哈，魔药来喽，赶紧喝！
芭芭拉能对蝙蝠侠发火，靠的是蝙蝠侠还在乎她，尽管蝙蝠侠非常多疑，但对部分熟悉的人，他仍然会放松警惕。
这其中不仅有芭芭拉，还有阿福，卢修斯等人，这也是他的弱点之一，但所有人都会有这个弱点。
但是卢恩可不会惯着芭芭拉。
首先，卢恩得承认，他的确挺喜欢先前那个红头发的蝙蝠少女，她潇洒美丽的同时性格还讨喜。如果不是小丑横插一脚，她或许会一直参加夜巡。
其实蝙蝠家族中也有类似的角色，比如凯特凯恩，同样的红发，同样的美丽，但是卢恩并不那么喜欢这个蝙蝠女侠。
不是因为她是女同，而是因为她的设定问题，凯特的经历、性格和一些刚出道的英雄一样，苦大仇深，独立叛逆，但这在蝙蝠家族里太常见了，反而显得不够出众。
卢恩能够记住凯特的原因，还是因为她的头发鲜红的像血，而皮肤却苍白的像是吸血鬼一样。
看热闹归看热闹，卢恩还是要把自己要干的事情给做了。
“你肯定不认识我，芭芭拉，但是我认识你。”卢恩脸上笑眯眯的，但是眼神里没有任何喜悦，“我从小就看着你长大……”
芭芭拉的心情相当差劲，她回头上下打量了一番卢恩。
他的脸很帅，如果她真的见过对方，自己不可能对这么一张脸没有印象。但她努力搜寻了一番自己的记忆，却发现一无所获。
“泥脸？”芭芭拉眨眨眼睛，说出了一个人名。
她口中的泥脸曾经是哥谭的一位超级反派，顾名思义，泥脸拥有一个粘土般可塑性的身体，这允许他的任意部分变化成冷兵器，而且软硬随心。
当然，泥脸也能够变成任何人。
但是泥巴构成的身体也给他带来了更多弱点，更别提他本人还是个戏精演技相当差劲的那种，而对蝙蝠侠来说，打败这种反派简直太简单了。
不过泥脸不一定是反派，比如说新52时期，泥脸就变成了超级英雄，重生之后，泥脸又变成了反派，但是蝙蝠侠认为他还有药可救，就直接收编了。
此时的芭芭拉还以为卢恩是泥脸变成的，被蝙蝠侠特意带过来，压制自己情绪的工具人呢。
泥脸的辈分相当高，比芭芭拉的登场时间早了整整27年，非常符合从小看着她长大的形象。
可卢恩只是摇了摇头。芭芭拉理解错了，她以为是卢恩亲眼看着自己长大，但实际上，是卢恩看着芭芭拉，或者说是所有超级英雄的漫画长大的。
只是芭芭拉是卢恩挺喜欢的一位超级英雄，所以他才愿意免费提供魔药，让她重新站起来。就像是他帮助漫威英雄一样。
卢恩只是不希望超级英雄们受苦。
的确，蝙蝠侠对芭芭拉有愧疚的心理，作为超级英雄的他根本不可能强迫芭芭拉喝下魔药，但是卢恩不一样。
“不，你认识泥脸，记得吗？”卢恩看着芭芭拉，左手一指，芭芭拉就直接悬浮了起来，摆出一副“大”字型。
但这个少女见多了超级英雄和超级反派，她知道有无数种超能力能够做到这一点，所以她依然能够保持冷静。
她不知道的是，卢恩曾经使用同样的力量，操控着三分之一个地球与一位可怕邪神战斗，只要他有一丝丝的不怀好意，芭芭拉就会彻底变成宇宙的尘埃。
芭芭拉深吸一口气，她大概猜到对方想要做什么了，“听我说，放我下来，好吗？”
一边说，芭芭拉还看向了一旁的蝙蝠侠，她希望这个男人能够出手阻止这个法师，但卢恩也知道这一点，他转头看向布鲁斯，恶劣的笑了起来。
“真是感人，这可怜的小女孩被人胁迫之后，依然将自己的希望寄托在自己的另一个父亲身上，猜猜看，蝙蝠侠，她是相信戈登警长，还是更相信你？”
蝙蝠侠嘴角下撇，这代表他的心情更加恶劣了。
卢恩的这句话让他想起了小丑，小丑也喜欢这样考验人性，而且如果他说出这句话，一般会把捆成麻花的戈登警长推出来，和他玩游戏。
比如说，让芭芭拉从蝙蝠侠和戈登警长里挑一个去死之类的，经典的小丑把戏。
但是他没说什么。
经过短暂的相处，蝙蝠侠能够看出卢恩的一部分性格，卢恩喜欢戳别人的伤疤取乐，喜欢讲地狱笑话，但他有底线，而且对正义联盟的所有人都有一种别样的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