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西比尔说的那样,很多时候,伊诺自己行动的话会更方便一些。
关于寂静岭的剧情他早已忘得差不多了,不过印象中在学校和医院中似乎存在着相关的线索,毕竟寂静岭这部电影本身也是根据同名游戏改编而来,而这种游戏的特色,自然是一点点的解密。
按照他为数不多的对剧情的记忆,阿蕾莎被视为女巫,一直在学校中遭受屈辱,曾经有一次匆忙之下跑进了厕所中,但是却很不巧遇到了一个变态的校工,之后发生了什么也显而易见了。
一边回忆着之前的剧情,伊诺一边踏着前方被灰烬铺满的道路,朝着学校所在的方向走去。
学校并不算大,想要找到印象中的信息也不算难找。
伊诺穿过破败不堪的走廊,将布满灰尘的教室一间间的推开,最终,在那鳞次栉比的桌椅之中找到了一张最特别的课桌那上面,用刀子歪歪斜斜的刻下了几个字母:“女巫(witch)”。
课桌上的字母显然也是校园欺凌的常用手段,不过伊诺没有看到原剧中那两个令人印象深刻的小手印,或许那是阿蕾莎为了自己的养母而特地准备的吧。
确认了寻找地点没错,伊诺走出了房门,朝着楼道中的厕所前进。
所到之处,布满厚厚灰烬的走廊上,整齐的浮现出了一排脚印,在这片地方显得有些突兀。
不过,就在伊诺行过不久,又有一排小巧的脚印浮现在了这排脚印身边,就像是有位少女紧跟着伊诺的身影一样。
厕所内,伊诺推开了吱呀作响的木门,看着眼前这满是灰尘与腐朽的地界,他将厕所内隔间的大门一间间的推开,最终,在最里面的厕所内找到了自己想要看到的东西。
那是一个男人,不过头部已经被锋利的铁丝捆绑着,尖锐的铁丝没入对方的双眼中,已将将其刺瞎,而它的双腿也被用铁丝硬生生的超身后拉去,整个人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姿势,就像是被生生的扭断了身体,而原本最脆弱的下半身则成为了着力点。
男人似乎是已经死去多时了,就连它的脸庞都成了灰白色,腐臭味扑面而来,甚至还有几只苍蝇。
这恐怖的一幕,并没有影响到伊诺,他甚至还饶有兴趣的打量了一番对方的装扮,不知为何,阿蕾莎从某种意义上可能跟钉子头有点共同语言。
而获得利维坦能力之后,伊诺似乎对这种场景面对的也越来越自然,甚至会从不同角度欣赏,某种意义上,这也算是利维坦改造手术的影响吧。
他对着男人的嘴巴伸出了右手,从那干瘪的喉咙中取出了一把钥匙。
这似乎是电影中前往阿蕾莎所在房间的关键道具,而做这些的时候,伊诺也撇了了一眼男人身上的铭牌:
“柯林。”
这就是当时阿蕾莎遇到的变态校工,而对方也因为自己的行为受到了应有的代价。
“就跟解密游戏一样。”
伊诺调侃道,但是当他转身看去时,视野中却出现了一张脏兮兮的小脸。
她穿着紫色的大衣,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污垢,缕缕长发就像是刚从水中脱离出来一样,凝结成一摞一摞的,贴在了皮肤上,让她看起来有些狼狈。
不过,此刻的少女则满是无奈:
“为什么你要这么做?这不是给你准备的。”
“我知道,我只是在调查而已。”
“调查什么?”
“调查那场献祭,以及,真相是不是我想象的那样的。”
长久以来的旅行,所遇到的事情可大可小,但是伊诺却一直没有发现一些关键性的东西圣宴局,这个他刚刚觉醒能力之后就和自己对上的组织,他实在是印象深刻。
本身独自一人旅行也有调查他们的打算,但不知道是不是对方隐藏的太好还是更新了调查手段,他没有找到对方的任何线索,除了利维坦地狱中的那个短暂打赢复活赛又在地狱里仰卧起坐的那个。
所以,在看到寂静岭的时候,伊诺就冒出了这个想法。
寂静岭的那场献祭发生在几十年前,而且寂静岭因为阿蕾莎的原故,一直被封锁着,与世隔绝,也就是说,如果那场献祭真的跟圣宴局有关,在这里或许能寻找到几十年前关于圣宴局的线索。
虽然听起来有点碰运气的意思,但是伊诺还是来了。
“圣宴局?”
听到伊诺解释自己的目的,阿蕾莎那张小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作为被本体创造出来的灵体,她们的意识是共同的,记忆当然也是如此,但是她对这个名字却相当陌生,没有任何印象。
“我不知道,但是快点走吧,呆在这里的话会有危险,而且你也会让这里变得一团糟的。”
“……还能比这里更糟吗?而且说实话,我其实也看不惯那帮邪教徒,你找莎伦来是为了复仇吧,我可以帮你,教堂的大门我能帮你打开,剩下的就交给你自由发挥。”
“莎伦……是指我们的另一面吗?”
阿蕾莎眉头紧皱,随后,在伊诺的注视下,说出了一句让伊诺始料未及的话:
“并不是我们叫她来的,她来只会让局势更糟。”
“嗯?”
伊诺眨了眨眼睛,他记得剧情里确实是阿蕾莎不断呼唤着莎伦的到来,在故事的最后,她也和莎伦融为了一体,难道是他记错了?没可能吧,不然阿蕾莎为什么要为萝丝准备这些东西?
“等等,不是你们叫她来的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呼唤她的,其实是教堂里的那帮人,目的就是为了让我们聚集到寂静岭,如果聚集到这里的话,他们就会达成自己的目的。”
“目的?”
伊诺感觉自己是不是看了部假电影,这帮邪教徒不应该是被阿蕾莎关在这里折磨了几十年吗?怎么还有能力策划别的事情?
“让神明复活,让那场献祭得以继续,祭品,就是我们……”
ps:由于写过一次寂静岭,这次为了来点心意,不会全按照电影剧情来。
第283章 阿蕾莎的敬畏与好感(二更)
从阿蕾莎的口中,伊诺拼凑出了一个陌生的真相。
小镇上的邪教献祭并非只是取悦神明,他们其实还有着对自己而言极为崇高的目标献祭神明。
具体的伊诺也不怎么了解,不过从阿蕾莎的话中来看,这帮邪教徒信仰的神明十分独特,他们认为神明在履行完最初的职责之后就悄然死去,但是死亡也只是另一个轮回,只要信徒们完成仪式,他们信仰的神明就可以于世间复活。
而最近献祭的仪式,自然就是阿蕾莎。
但是阿蕾莎的那场仪式却出现了意外,仿佛冥冥之中命不该绝,被施以火刑献祭的少女,束缚她的铁链断裂,晃动之间撞反了火盆,导致仪式场地被熊熊烈焰燃烧,仪式被打断,之后便是伊诺熟知的剧情了。
“神明吗?也就是说邪神对吗……”
“没错,那场仪式虽然被打断了,但是仪式带来的成果并未消失,神明,出现在了我们身上,不过这也有个好处,让我们的力量更加强大,我们也可以更加自由的借助寂静岭的力量完成复仇。”
“等等,借助?”
伊诺又听到了一个奇怪的词语:
“寂静岭的力量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看到了吗?现在,你就处于这片土地的力量之中。”
“现在……”
听到这话,伊诺环顾四周,想要理解阿蕾莎的意思,却并没有看到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毕竟本身这个世界就够诡异了。
等等,这个世界?
“你的意思是说,寂静岭的表世界和里世界,都是寂静岭本身的力量?”
“我还以为你知道,真奇怪,你好像知道很多事情,但是对一些事情根本没有任何概念。”
阿蕾莎歪着头,疑惑的对伊诺说道。
老实说,她其实也很惊讶,自己竟然这么心平气和的对伊诺说话,实际上,莎伦作为善的一面从阿蕾莎的身体中分离了出去,仅剩的灵魂其实是偏向恶的一面。
再加上承受了如此非人的待遇,阿蕾莎的精神实际上并不算很稳定,按照常理,对于阻碍自己复仇的人,她甚至都不会交流,直接促使里世界的怪物进行攻击即可。
但是不知为何,面对伊诺,她莫名的有种心安和敬畏的感觉,让她本能的放弃了攻击。
这很不可思议,毕竟,伤害她的那个人渣,本身也是男人。
“寂静岭一直存在着属于自己的力量,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这股力量更像是诅咒,但是对于少数天赋秉异者,却可以察觉到这份力量,而我创造的东西,都是基于这份力量的。”
阿蕾莎解释道,她也意识到了自己的情况有些奇怪:
“总之,我们所想的东西,会影响到这些世界的构成,尤其是像我们这样天赋秉异的人。”
“你的意思是,我的思想也会反应到表世界和里世界中,就像是厕所里的那个男人一样?”
在寂静岭电影的设定中,所有的怪物几乎都是阿蕾莎意识的具现化。
因为柯林给自己带来的伤害与仇恨,所以她让柯林行动时只能不断的研磨下半身,而受伤时带着口罩,遮住脸庞的护士深深的铭刻在了她的潜意识中,并成为了创造护士怪物的基本形象,至于三角头,那份代表力量的男性姿态本身就是阿蕾莎想要保护自己,渴望力量的回馈。
但是现在看来,并非只是阿蕾莎一个人的意识反映到了里世界,按照对方的说法,所有人的意识似乎都会反馈到里世界中。
这是什么情况?
伊诺陷入了沉思,突然,他想到了一件事寂静岭是游戏改编的,而任何游戏改编的电影很多时候都会背离游戏的设定,比较经典的便是生化危机系列。
所以,寂静岭也是这种情况吗?或许这并非是电影的设定,而是游戏的设定,如果是这样的话,一切就都解释的通了。
“如果想要调查献祭的事情,就直接去教堂吧,他们或许会知道些什么。”
阿蕾莎也不打算继续说下去了,她对自己内心的变化感觉十分奇怪,现在只想探寻一下这个的原因。
不过就在她准备离开的时候,伊诺叫住了对方:
“等等。”
“嗯?”
“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但是吧,吓唬人用那些怪物效果会更好,自己的话,最好收拾收拾。”
伊诺伸手拦住了对方,拿出了一张手帕,轻轻的帮阿蕾莎擦了擦脸。
在伊诺触碰她的时候,阿蕾莎的身体一瞬间绷紧了,那是被伤害过的本能反应,但是阿蕾莎却并没有拒绝,而是闭上了眼睛,仔细享受着这份陌生但又充满善意的情绪。
“……好像没效果,找点水洗洗?”
“没有那回事,我是灵体,形象的话我自己会改。”
感受着那双手离开了自己的脸庞,阿蕾莎睁开了眼睛。
伴随着她话语的落下,那张脏兮兮的小脸变得精致起来,就连头发也变得整洁柔顺起来。
“是我想岔了。”
“去教堂吧,你想要调查的事情大概率会在那里,其他的,我会亲自去办。”
放下这句话,阿蕾莎悄然消失在了伊诺的视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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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面对朝自己冲来的,穿着防护服的邪教徒们,西比尔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鲜血瞬间崩裂,邪教徒的身体软趴趴的倒了下去,而旁边的地板上满是七零八落的邪教徒。
而作为家庭主妇的萝丝,因为心中对女儿的忧虑,早已放下对鲜血与尸体的恐惧,逼问仅剩的邪教徒:
“我在找我的女儿,她叫莎伦,你们知道她去哪了吗?”
说着,她打开了挂在脖子上的吊坠,那上面有着莎伦的相片。
而仅剩的邪教徒,在看到那副照片的时候,突然恐惧的尖叫起来:
“女巫!女巫!”
“如果你再叫我会一枪崩了你的脑袋。”
西比尔用霰弹枪对准了对方的额头,冷声道。
作为警察,在对方举着锤头和刀子朝自己冲来的时候,她就已经给对方判了死刑:
“现在,告诉我,你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