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手持长枪,骑着战马,朝着李儒冲去。
李儒见状,心中大惊,连忙指挥亲信部队抵挡。
但他的部队大多是文官与地方团练,战力远不如宇文成都的玄甲军。宇文成都的长枪如同一条毒蛇,不断地刺向李儒的部队,士兵们纷纷倒地,根本无法抵挡。
就在宇文成都即将冲到李儒面前时,王重楼身形一闪,如同一道白色闪电,瞬间从城外跃到了城中。
他手持拂尘,立于宇文成都面前,眼神平静地说道:“宇文将军,识时务者为俊杰。
北莽大势已去,你若投降,夏国可保你性命与家族荣耀;
若执意顽抗,惟有死路一条。”
宇文成都怒视着王重楼,眼中充满了杀意:“妖道!休得胡言!我宇文成都生为北莽人,死为北莽鬼,绝不投降!
今日便让你尝尝我北莽第一勇士的厉害!”
说罢,他手持长枪,朝着王重楼刺去。
这一枪势大力沉,带着千钧之力,枪风呼啸,仿佛要将空气撕裂一般。
王重楼眼神不变,手中拂尘轻轻一挥,拂丝如同灵蛇一般,缠绕住了枪杆。
“嘭”的一声,宇文成都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道从枪杆上传来,震得他双臂发麻,虎口开裂,长枪险些脱手飞出。
他心中大惊,没想到王重楼的道法竟然如此厉害。
但他依旧不愿退缩,再次催动内力,试图挣脱拂尘的缠绕。
王重楼轻轻一笑,拂尘猛地一甩,宇文成都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掀下战马,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宇文成都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王重楼的拂尘指着眉心。
拂尘上的真气如同针尖一般,让他感到了强烈的死亡威胁。
“你若投降,我可向夏王求情,饶你一命。”
王重楼的声音依旧平静,带着一丝劝诫。
宇文成都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他看着城中四处奔逃的士兵,看着打开的城门,看着涌入城中的夏国大军,知道雍州已经失守,自己再无回天之力。
但他身为北莽大将军,忠诚是他的底线,他宁死也不愿投降。
“妖道!休想让我投降!”
宇文成都怒吼一声,猛地朝着王重楼扑去,想要与他同归于尽。
王重楼眼中闪过一丝惋惜,手中拂尘轻轻一挥,一道凌厉的真气射向宇文成都的胸口。
“噗”的一声,宇文成都的胸口被真气洞穿,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他的身体一僵,眼中的光芒渐渐黯淡下去,最终重重地摔落在地上,气绝身亡。
看到主将宇文成都战死,城中的北莽士兵彻底失去了抵抗的勇气,纷纷放下武器,向夏国大军投降。
夏国大军顺利攻占了雍州城。
王重楼率领大军入城,迅速控制了雍州城的局势。
他下令:“严禁士兵扰民、掠夺财物!善待投降的守军与百姓,打开粮仓,救济贫民!保护皇室宗亲与贵族大臣的人身安全,不得擅自伤害!”
夏国士兵严格遵守王重楼的命令,井然有序地接管了雍州城的各项事务。
他们打开了北莽囤积的粮仓,将粮食分发给城中百姓;释放了被宇文成都关押的政治犯;保护了皇室宗亲与贵族大臣的府邸,没有出现丝毫扰民、掠夺的行为。
雍州百姓们原本对夏国大军心存畏惧,但看到夏国士兵的仁义之举后,心中的恐惧渐渐消散,纷纷称赞夏国军队的仁慈。
那些曾经暗中投靠夏国的官员、贵族们,也纷纷前来拜见王重楼,表达了效忠之意。
王重楼按照之前的承诺,对他们进行了封赏,李儒被封为“雍州侯”,掌管雍州民政;其他官员也各自得到了相应的官职与赏赐。
雍州城破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北莽中部的各个州府。
秦州、泾州的守将得知后,心中大惊失色,纷纷陷入了恐慌之中。
秦州与泾州是雍州的屏障,位于雍州的东西两侧,是连接雍州与北莽其他地区的交通要道。
这两座城池的守将手中各有三万大军,但战力远不如宇文成都的部队。
他们深知,雍州是北莽中部的军事重镇,连宇文成都这样的猛将率领十万大军都抵挡不住王重楼的攻击,自己更是不堪一击。
秦州守将名为尉迟恭,是北莽的一员老将,性格谨慎,审时度势。
他得知雍州失守、宇文成都战死的消息后,心中立刻做出了决定。
他明白,北莽大势已去,秦州孤立无援,坚守只是徒劳,只会导致城破人亡。
因此,他没有选择抵抗,而是率领城中的文武官员和守军,开城投降,迎接夏国中路军入城。
泾州守将名为秦琼,与尉迟恭一样,也是一个识时务之人。
他手中的三万大军大多是步兵,根本无法与夏国中路军抗衡。
得知秦州已经投降的消息后,秦琼也下定决心投降。
他派人向王重楼送去降书,表示愿意率泾州全体军民归降夏国,恳请王重楼接纳。
王重楼得知秦州、泾州守将愿意投降的消息后,心中大喜。
他率领夏国中路军,兵不血刃便拿下了秦州、泾州两座城池。
至此,王重楼率领中路军,在短短十日之内,便先后攻克了雍州、秦州、泾州三座北莽中部的重要州府,踏平了北莽中部的大片疆域。
北莽的政治、经济中枢被夏国控制,皇室宗亲与贵族大臣或被俘,或投降,北莽的统治体系彻底瓦解。
曾经繁华的雍州城,如今已成为夏国北伐的重要基地,为其他四路大军提供了充足的粮草与物资补给。
在攻占这三座州府的过程中,王重楼始终坚持“以德服人、以智取胜”的原则。
他没有大规模屠杀守军与百姓,而是采取了安抚、招降的政策,赢得了当地百姓的广泛支持与爱戴。
不少北莽的官员、士兵纷纷加入夏国大军,为北伐事业贡献力量。
王重楼站在雍州城的城头上,望着城中繁华的景象,心中感慨万千。
他深知,拿下雍州,仅仅是北伐征程中的一个重要阶段。
北莽的帝城和林还未攻克,北莽女帝依旧在负隅顽抗,一统天下的大业尚未完成。
他转身看向北方,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手中的拂尘轻轻晃动,仿佛在诉说着下一段征程的开始。
夏国中路军在雍州休整了半月,补充了粮草和军械,整合了投降的士兵与官员。
随后,王重楼率领十万大军,继续北上,朝着北莽的腹地进发,准备与其他四路大军汇合,对北莽帝城和林发起最后的攻击。
玄鸟旗帜在北莽中部的天空中迎风招展,宣告着北莽中部的彻底沦陷。
曾经象征着北莽统治权威的雍州城,如今已成为夏国一统天下的重要基石。
北莽王朝的末日,已近在眼前。
而王重楼这道白色的身影,如同九天之上的仙人,以道法破雄关,以仁德服万民,成为了夏国北伐征程中,最为传奇的一抹色彩。
如此,夏国五路大军如同五道不可阻挡的洪流,自南向北、由东及西,在北莽的疆土上齐头并进。
东路军轻取幽蓟,西路军平定凉甘,南路军踏破并州,北路军横扫朔云,中路军直捣雍州,五路兵马所到之处,恪守“秋毫无犯”的军规,对北莽百姓施以仁德。
大军入城后,第一件事便是开仓放粮,救济因战乱与北莽皇室压迫而饥寒交迫的平民;
随后张贴告示,废除北莽苛捐杂税与严刑峻法,推行夏国“轻徭薄赋、与民休息”的制度,丈量土地、明晰户籍,让饱受战乱之苦的百姓得以安居乐业。
夏国大军的仁义之举,如同春雨般滋润了北莽大地。
长久以来,北莽皇室穷兵黩武,贵族阶层巧取豪夺,普通百姓不仅要承担沉重的赋税徭役,还要随时面临被强征入伍、骨肉分离的命运。
而夏国大军带来的,是安稳的生活、公平的法度与生存的希望。因此,北莽百姓对夏国大军的拥护,早已超越了简单的“归顺”,化为发自内心的支持。
在朔州,牧民们赶着成群的牛羊,自发前往夏国军营馈赠粮草;
在雍州,曾被宇文成都强征守城的百姓,偷偷为攻城的夏军绘制城中布防图;
在并州,老者带着孩童在路口等候,为大军指引隐秘的捷径;
甚至有北莽旧部的士兵,不愿再为腐朽的王朝卖命,连夜投奔夏军,愿为平定天下效力。
民心所向,锐不可当。
第194章
在百姓的全力支持与五路大军的协同作战下,夏国的攻势如摧枯拉朽般迅猛。
北莽的城池一座座被攻破,守军或战死、或投降、或溃散;曾经固若金汤的关隘,在军民同心的攻势下纷纷失守;北莽的领土如同被蚕食的桑叶,一片片归入夏国版图。
短短一月之间,夏国大军连续攻克北莽三十余座州府县城,从北莽南部的黄河流域到北部的草原边境,从东部的滨海平原到西部的戈壁绿洲,半壁江山已尽归夏国所有。
北莽残余的势力被压缩在以帝城为中心的狭小区域,兵锋所指,已然直逼北莽王朝最后的中枢帝城。
这一日,北莽帝城外的平原上,旌旗如林,人声鼎沸。
夏王叶昭然率领中军主力抵达城下,与早已在此等候的东、西、南、北四路大军顺利会师。
五十万夏国大军如同铺天盖地的潮水,将北莽帝城团团围住,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钢铁包围圈。
玄鸟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黑色的旗面之上,金色的玄鸟展翅欲飞,象征着夏国的天命与威严;
五十万将士身着统一的甲胄,手持兵刃,肃立阵前,沉默不语,却自有一股撼天动地的气势,让天地为之变色。
叶昭然身着一袭明黄色龙袍,腰束玉带,头戴紫金冠,立于中军最高的指挥高台上。
他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眼神锐利如鹰隼,俯瞰着远处的北莽帝城。这座城池是北莽王朝经营数百年的都城,城墙高达七丈,由巨大的条石砌成,坚如磐石;
城外环绕着宽达八丈的护城河,河水深不见底,水流湍急;
城头上布满了箭楼、投石台与守城器械,黑色的北莽旗帜依旧在顽强地飘扬,城墙上的守军密密麻麻,手持弓弩刀剑,严阵以待。
“北莽帝城,北莽惟一的中枢所在。”
叶昭然的声音平静却有力,透过高台之上的传令官,传遍了整个军营。
“城中聚集着北莽最后的皇室宗亲、文武百官与精锐守军,更是他们最后的希望。
攻破此城,北莽便彻底覆灭;拿下此城,天下便可一统!”
话音刚落,五十万将士齐声高呼:“攻破帝城!天下一统!攻破帝城!天下一统!”
呐喊声震彻云霄,如同惊雷滚过平原,让城头上的北莽守军脸色惨白,心中充满了恐惧。
就在这时,远处的地平线尽头,传来一阵震天动地的马蹄声。
那马蹄声密集而沉重,如同擂动的战鼓,越来越近,越来越响,卷起漫天尘土,遮天蔽日。
叶昭然抬头望去,只见一支黑色的铁骑如同黑色的旋风,从远方疾驰而来,铁骑的旗帜上,绣着一头昂首咆哮的苍狼,正是北凉大雪龙骑的标志。
片刻之后,北凉铁骑便抵达了夏军阵前,勒马停下。
为首的那名将领,身披黑色重甲,甲胄上沾满了尘土与血迹,面容刚毅,眼神深邃,正是北凉王徐骁。
经过一个月的长途追击,他率领北凉铁骑一路追杀北莽名将拓跋菩萨的溃兵,从草原到戈壁,大小数十战,终于在北莽帝城外与夏国大军顺利会师。
徐骁翻身下马,大步走上中军高台,来到叶昭然身旁,抱拳行了一礼。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眼底布满了血丝,显然是连日征战未曾好好歇息,但身形依旧挺拔,精神矍铄,眼中的战意丝毫未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