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到让他看到了战胜无惨的可能。
旁边的神主皱眉,这突来的信件破坏了他的想法。
“居然在这个时候,出现了可以针对无惨的消息,以鬼杀队的氛围,应该会将对付无惨放在第一要义上。”
产屋敷耀哉停顿了一下,随后看向了他:“神主大人。”
“耀哉,洗刷产屋敷一族的诅咒,阻止恶鬼破坏我们的国家,这才是我们应当做的事情。”神主道,“关于北海道……”
“我正有此意。”产屋敷耀哉打断了他的话,“既然是讨伐可怖恶鬼,就需要用最厉害的武器,恰好这里的消息,可以让我将鬼杀队的柱们呼唤回来,有柱的帮助,讨伐那可怖恶鬼才会更有把握吧?”
神主没想到产屋敷耀哉会这样说。
仔细一想。
有关无惨、炭治郎等人的消息,目前来说不过只是一个可能性,要想借助这个可能就快速解决无惨,根本不可能。
那么解决另一个恶鬼,清洗产屋敷一族身上的诅咒,似乎就变得迫切可行了。
产屋敷耀哉继续道:“召集柱们赶来,以及相应的会议,应该会需要一些时间,神主大人,我只能尽量争取时间,让这件事更快达成。”
神主眉头微微皱起,但思考片刻后,还是点下了头。
不是柱的话,即便去到了荒林也没有什么用处。
因为之前荒林都有猗窝座看守,所以铃木雀距离荒林很远,这需要很长时间。
作为掌控着整个霓虹的神社的神主,与真正的神有着联系的神官一族,足以利用自己的地位,封锁铃木雀,让她没法借助那些大型交通工具。
这样一来,铃木雀要想去往荒林,就需要更多时间。
只要鬼杀队能够将柱召集,仅仅只有铃木雀的力量,即便她有着能杀死上弦之二的战绩,也绝不可能敌得过这么多柱的联手。
毕竟……
她是人,不是鬼。
传讯的鹈鸦到处飞去。
留在总部的柱已经收到消息。
在外的柱们也一个个放下了手里的活计,像总部赶来。
其中还有早已经退休,只担任水之呼吸教授的鳞泷左近次。
他看着鹈鸦送来的信件,眉头紧缩:“铃木如海……”
他的记忆回溯,回到了当年,那一场可怖的战斗,铃木如海一人与三柱交手轻易取胜,战败的自己等人遭遇无惨,惨遭屠戮。
只是……
那时候的无惨,似乎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自己才能有逃生的机会。
那件更重要的事是什么呢?
这些年来,鳞泷左近次在寻找无惨、寻找铃木如海,但都没有结果,这一过程中,他也在不断地思考,终于在退休之后,想清楚了其中的一些关键。
无惨是在找铃木如海。
作为鬼王,理应对御下的鬼有着绝对的统治力,他要找铃木如海,应该让对方过来觐见才对,为何还要自己主动去找,看起来还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
直到前不久炭治郎送来拜托他转交的消息之后,他终于明白了。
一位名叫珠世的鬼,摆脱了无惨的掌控,并且一直在研究针对无惨、恶鬼们的毒药,甚至已有不小的成果。
既然珠世可以背叛。
那么铃木如海,自然也可以背叛无惨。
“也就是说……”
鳞泷左近次回想起与铃木如海相遇的一个个细节。
追杀恶鬼。
并不食人。
甚至身边还带着一个稀血的小女孩。
即便被鬼杀队追杀,也没有杀死鬼杀队的成员。
似乎……从一开始,铃木如海就在抗拒鬼的身份,他也是一个憎恶无惨的人。
那次事件之后,他特意调查过铃木如海的讯息,发现他本是当地村子的一个地主,算是小贵族,但家中亲人全部死亡,只剩下他一个。
或许,那就是他憎恨无惨,抗拒鬼的身份的缘由吧!
“可是你居然还没有死去,还成为了神官一族口中并不输给无惨的恶鬼。
“这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鳞泷左近次离开了小木屋,动身前往鬼杀队总部。
为了心中的疑问,也有着为暴露身份的祢豆子做保证的原因。
他来到鬼杀队总部时,柱们已经齐聚一堂,甚至抓来了祢豆子,时任水柱的锖兔正在解释,但不死川实弥正用自己的稀血想要引诱祢豆子犯错。
“风柱大人,请停手吧。”
他低低的呼唤了一声。
不死川实弥一脸凶狠地转过头:“鳞泷先生,你怎么来了?”
没有手鬼,锖兔与真菰没死,前者代替富冈义勇成为了水柱,此刻的富冈义勇只是水柱的继子。
因此,不死川实弥与富冈义勇很少打交道,也没有因为对方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高情商说话方式而对其产生强烈的不爽。
对待鳞泷左近次这种老前辈,他自然还能保持尊敬。
“我是看着炭治郎他们成长为鬼杀队成员的,也是看着祢豆子不食人的坚持。”鳞泷左近次道,“我可以为祢豆子作保,如果她真的有一天成为了要食人的恶鬼,我可以剖腹请罪。”
“你……”
不死川实弥实在不知道应该怎样反驳。
但他的性格,根本容不下鬼杀队总部会有一只恶鬼。
就在这时,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都停下吧。”
产屋敷耀哉在产屋敷天音的搀扶下走了出来,他身边还跟着自己的两女一子,只是三人都是女孩的打扮。
这是产屋敷一族为应对诅咒摸索出来的方法,男孩小时候要用女孩的方式培养,这样才能让男孩获得更久一点。
“主公……”
一众柱们对他十分尊敬,即便是鳞泷左近次也低头示意。
产屋敷耀哉道:“今天叫你们来,是为了决定灶门祢豆子的处理方式,以及……另一个恶鬼的事情。”
柱们面面相觑。
另一个恶鬼。
是上弦吗?
如果只是下弦的话,柱们自信自己有实力解决掉那些家伙,唯有上弦,百年来甚至没有一个击杀的战绩,足以见得上弦的可怕。
产屋敷耀哉继续解释,先是让鳞泷左近次说祢豆子与炭治郎这些年的经历与身上的特意,再让炭治郎和祢豆子保证,最后又请出了珠世,后者展示了针对鬼的毒药的一些成果,甚至还在珠世口中,得到了一些无惨的情报。
有了祢豆子作为先例。
柱们对珠世的接受程度也高了许多。
但炭治郎和祢豆子依旧要立下保证,必须要保证祢豆子不能食人,不然他、鳞泷左近次,甚至锖兔,都要为之切腹谢罪。
“有关另一个恶鬼的事情。”产屋敷耀哉看向鳞泷左近次,“那个恶鬼名叫铃木如海,在四十年前,我们有过与他相关的记载,但是之后他就失踪了。
“鳞泷先生,您是亲历者,可否为我们说明这个恶鬼的情报?”
四十年前的鬼!?
柱们都诧异地看向了鳞泷左近次。
没有及时离开的炭治郎也十分好奇。
鬼除了食人之外,最显著的特点就是常人眼中的不老不死,可以活很长久的岁月。
但四十年前出现,四十年来一无所知,这样的恶鬼实在太少见,或许也只有神秘强大的上弦恶鬼们,才有与之相应的能力。
鳞泷左近次点头,说出自己的经历:“我与铃木如海第一次见面,他正在追杀一头恶鬼,但他那时候就已经是鬼了,我与他交手,却被他击败,甚至连呼吸法也被他学了过去。
“他击败我后并不杀我,之后又有人举报他的藏身处,当年的……鬼杀队在白天找到他的老巢,仍旧被他逃脱,到了晚上,我与当代的炎柱、雷柱追杀,被他击败,但他仍旧没有杀死我们。
“在撤离的时候,我们遇到了无惨,炎柱与雷柱为了掩护我,被无惨杀死,我也因此苟且逃生,活着回来了。”
听到这番话,柱们面面相觑。
世上竟有这样的鬼?
被鬼杀队追杀,击败柱之后,却并不将柱杀死。
这听起来根本就不是鬼会做的事情。
“无惨……”
不死川实弥皱眉,“为什么无惨会在那里?”
“或许是因为铃木如海已经背叛了无惨,我当初答应收留祢豆子,教导炭治郎,也是因为我见过并不食人的鬼。”鳞泷左近次道,“当初无惨要是一门心思想杀我们,以我们当时的状态,就算是分开逃跑也不可能活下来。
“或许,正是因为他察觉到了铃木如海的背叛,他当初的目的,是清除铃木如海这个鬼之中的叛徒,这才给了我逃跑的机会。”
不死川实弥紧皱着眉头。
一个祢豆子就已经让他不爽了。
还来一个珠世。
现在又冒出一个铃木如海。
他甚至忘记了对前辈的尊敬:“你是说,这个恶鬼也是好鬼?也不能杀?”
说到这里,他冷哼一声:“那你知道吗,他是恶鬼的消息,是神官一族带来的,是神主的指令,甚至……如果杀掉铃木如海,还有可能解决主公大人他们身上的诅咒。
“如果真的是好鬼,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情?难道说神也会骗人吗?”
产屋敷耀哉没有色彩的瞎子眼眸晃了晃,脸上有过一丝诧异。
是了。
鬼杀队总部不会有柱倾巢出动的情况,时常会有柱留守在这里,前不久不死川实弥正在总部,或许是他听到了当初神主说的话。
“清除诅咒吗?”悲鸣屿行冥双眼含着热泪,“这或许蕴含着神的旨意。鳞泷先生,或许当年的铃木如海是一个好鬼。
“但这四十年来,他不知道经历了什么可悲的事情,已经无法坚守自己作为人的个性,彻底地堕落成鬼了。
“啊,多么悲伤的事情,为了阻止这样的错误,看来只能选择将他送入天国了。”
“好像……好像是这样的啦!”甘露寺蜜璃眨巴着明晃晃的大眼睛,“神总不可能出错,那个铃木如海,或许真的已经堕落成为真正的恶鬼了。”
炼狱杏寿郎挥舞拳头:“我好像听说过他的事情,鳞泷先生,当年的炎柱,好像是我的爷爷吧!当年的事已不必分出对错,但他现在既然已经堕落,那就解决他吧!”
其余柱也在应和。
铃木如海与祢豆子、珠世都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