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女士,如果你总是秉承这种态度,我想刘的事业应该不会太顺利。”
罗恩感觉有点好笑,既要,又要那种。
不等刘小丽作答,他把目光看向刘艺菲:
“刘,你认为我们是朋友吗?”
“啊?”刘艺菲牵强的假笑一下:“算是吧。”
罗恩笑了笑,又再次看向刘小丽:“你看,刘女士,连刘都没把我当朋友,但你却要我单方面给予友谊。刘女士,美国文化,可并非如此。”
刘小丽无言以对。
罗恩低头用筷子吃着这盘清蒸鱼。
他好像天生就会用筷子,也或许是很小的时候妈妈教过他。
上次跟黄仁勋去过中餐厅,回来试着练几次,发现很快就掌握用筷子的技巧。
吃的差不多,见时间差不多。
罗恩要来一壶红茶,边喝边把话讲明白:
“刘女士,我实话实说吧,我是出于诚心,邀请刘当我接下来东大的旅游向导与翻译。作为报酬,呃....”
他顿了下:“可能这个词汇比较中性,那就赠礼吧。作为朋友之间的赠礼,我会帮刘的海外经纪约签在CAA-IMG旗下。但同样,我也希望刘女士接下来不要干涉我与刘之间友谊。”
这是罗恩做出的最大让步。
如果还不行,那就算了。
娱乐圈有的是想进步的女演员。
只是刚好刘艺菲出现了,又刚好罗恩有兴趣。
仅此而已。
刘小丽同样也懂,她笑着举起茶杯:“如果只是帮这点小忙,只要茜茜愿意,我没理由拒绝,更不需要亨特先生的赠礼。”
说完,她看向女儿一眼,然后说道:“茜茜长大了,作为母亲,我不会干涉她交朋友。”
只要不是交易,正常朋友之间相处她不反对。
反而很乐意见得。
“刘女士,我为之前的话感到歉意。也许你不是一位合格的经纪人,但一定是一位合格的母亲。”
罗恩举杯相敬。
无论这个女人打什么主意。
有一点是值得肯定的,她是一位好妈妈。
随后,罗恩又看向刘艺菲:
“所以,刘,你愿意当我东大之行的翻译官吗?”
刘艺菲眉眼挽起,抿笑着说:“先说好,我是路痴,到时候你别怪我带错路就行。”
“真的吗?那就从今天开始吧,地点你定。”
“啊?”
“难道你要反悔?”
“我怕什么,你别跟丢了就行。”
......
范兵兵整个人懵了。
她就出去一天,家被偷了。
而且这个男人过几天要去内地。
而她,因为普拉达上市不能陪同。
更令她憋屈的是,自己大姨妈这几天好像要来了。
“怎么办,要不把药停了?”
范兵兵握着手中的优思明犹豫不决。
她早就养成长期服用的习惯。
理论上来说停药一周以后就可以正常受孕。
问题是,她不确定这个男人认不认。
要是不认,反而激怒对方,那就得不偿失。
最终,范兵兵还是没冒这个险。
她化了个淡雅的妆容,装上新买的情趣丝袜。
然后披着浴袍,走出盥洗间。
轻轻敲了两下书房的门。
然后直接推开。
罗恩这会儿正在通过电话跟维克托商量下周欧元的战术。
范兵兵进来后,他打了个安静的手势。
随后把注意力再次投入到话题中。
800亿美元名义金欧元空单和300亿美元黄金多单,已经建仓完毕。
现在就等驱动事件,到时加大力度推一把,加深市场恐慌,在抬高黄金。
以此来加大港股恐慌,操作的顺利,恒生指数单日暴跌超过500点也不是没有可能。
更重要的是,还不会引起金管局怀疑。
就在这时,范兵兵踩着高跟鞋突然站在电脑桌前。
睡袍轻轻弹开。
没有直接褪掉。
但那种若隐若现的感觉,更令人意动。
“谢特!”罗恩暗骂一句。
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继续听着维克托汇报方案。
“OK,那就暂时用这个方案,三大美股指数呢?”
“稍等。”
就在维克托汇报三大美股指数详情时。
范兵兵从桌子底下钻了过来。
罗恩也是洗完澡没多久,穿了一件睡袍。
所以很容易就被范兵兵抓住。
她的脸本来就是偏小。
现在,一对比,感觉她的脸更小了。
“法克!”
罗恩将手机开扩音,旋即闭上眼往后一仰。
没什么好说的。
直接爆吧。
翌日早上。
范兵兵起床,感觉喉咙疼的快说不出话。
“哎,这里也要变形了。”
还好今天拍摄不用沟通。
与此同时。
罗恩一大早跨海半个小时,到半岛酒店附近的九龙公园陪刘艺菲跑步。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这么花心思追一个姑娘。
感觉还挺有意思的。
24岁的刘艺菲青春靓丽。
颜值是没的说。
穿着运动装,戴着小墨镜、鸭舌帽。
什么妆容都没化,纯素颜。
哪怕是见惯美女的罗恩,也不得不承认,除了没保龄球。
其他方面都是顶配。
两人跑了差不多三公里了。
刘艺菲侧过脸勾了勾眼眉:“罗恩,你体力不错呀。”
罗恩边跑边撸起衣服,露出腹部的八块腹肌:“看见没有,我也是天天早上运动的。”
说完,他还直勾勾盯着刘艺菲的肚子。
示意你也撸起来我看看。
“滚!”
刘艺菲抬起一脚。
罗恩笑哈哈的闪身躲过:“注意形象,被你粉丝看见,你就暴露本性了。”
这姑娘看着挺文静,私下里性格也挺跳脱的。
两人嬉笑着跑了五六公里,然后在附近找了家茶餐厅吃早餐。
一连三天。
除了晚上,白天罗恩基本都跟刘艺菲待在一块。
直到11号,也就是周五。
罗恩才动身去内地上海。
范兵兵非常怀疑这个狗男人是因为没炮了,才跑的。
大姨妈是早上来的,人是下午跑的。
得知股神去了内地,全港上至富豪,下至普通股民欢呼起来。
“叼他老母的,瘟神终于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