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首长，有点疼。”
“这儿呢？”
“疼。”
“这儿呢？”
“也疼。”
老者推了一下眼镜：“没啥事儿，虽然体力严重透支，但你小子身体也是真皮实，休息几天就好了。
不过就算你是习武之人，底子打的好，也不要太……咳咳，折腾。
诶，算了，反正你也年轻，说了也没用，这样，回头我给你开个方子。”
秦大野有点没听明白，不过老者快速瞥了一眼下面，给了个玩味笑容。
卧槽！难怪都说别跟老中医撒谎，人家啥都知道！
不过这可是将星级别的大夫啊，医术得多牛？！得，方子必须供起来！未来的幸福有保障了~
不，得传家！回头给老爹也抄一份儿~
既然将星中医刘老给了确定性答案，白发大佬点点头道：“那好，趁着人都在，大野，说说具体情况。
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一个细节都不要漏掉。”
“等一下。”刘老抬手道：“我的活儿干完了，别的细节别让我知道了，保密等级别够，我也不想知道，那不是我的专业领域。
你们聊吧，我给这小子写方子去。”
白发大佬笑道：“麻烦你了刘老。”
“嗨，说这话就没意思了，这个腿儿跑的值！
啧啧，好家伙……”刘老瞅瞅F-22，又是摇了摇头：“好家伙！”
刘老走了，秦大野便开始了讲述。
自然也是早准备好的题词，毕竟严格说起来，漏洞还是挺大的，细节必须经得起推敲，至少……得往巧合上凑！
是以按照秦大野的说法，发神经的完全是对方飞行员！那货脑子绝对不正常！
当时的并飞就在对方各种折腾度过，险之又险的一块爬到了一万六的高空中。
而就在那时候，秦大野看到对方比划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对，这个不要脸的把责任全推给死人了~
于是乎，秦大野的“感觉、直觉”又迸发了，他觉得那货要下死手了！
反正他拿感觉、直觉当理由也不止一两回了，每次还都准，那这当然是个万能理由~
所以一瞬间，秦大野的决定是拼了，毕竟他的战机什么武器都没有，至少得来个同归于尽吧。
主动压过去撞敌机这点，他承认了。
问题是，晚了一丢丢。
刚巧F-22减速了！
没撞到！
结果就是垂尾给F-22切了个口子。
但同时，他的战机也被敌机机炮轰了！
白发大佬当即道：“对方开火了！？当时你为什么不汇报？”
秦大野道：“报告首长，当时我不知道。”
“不知道？为什么？”
“苏-30MKK的后方视野不太好，我根本看不到身后发生了什么，我只感觉到了剧烈的震颤。
所以对于自己的机体到底破坏到什么程度，我不清楚，当时我以为就是撞击造成的。
我是后来才发现的，苏-30MKK机体上被轰了好些窟窿。
而且我也不确定那是敌机飞行员生前轰的，还是死后轰的。”
生前？死后？这像人话么？！
“什么意思？”
“是这样，具体过程我虽然没看到，但是换机以后，我发现敌机飞行员的脖子断了，脑瓜子都耷拉到胸口了，那脖子跟完全没骨头似的。
而且他的头盔上还有轻微撞击痕迹，对了，那个头盔我给摘了，主要是怕供氧系统和咱家头盔不配套，高空没了供氧就完蛋了。
头盔现在就在机舱里。
所以我事后分析，当时应该是这样的……”
秦大野抬起双手模拟飞机，比划着：“我压下去，他后撤，我虽然没撞到，但他也没躲开。
加上当时的角度，气流，翻滚，所以那一刀不光切了机背，垂尾还有个横扫的动作，正好抽碎了座舱盖，还给他脑袋来了一下。
这是他的致死原因，但那一瞬间太快了，我不知道他是没死的时候就开火了，还是因为死了以后身体还在抽抽，触发了机炮扳机。
报告，这就是我的分析，那个……这会不会给家里惹上麻烦？”
几位大佬对视一眼，相互微微点头。
白发大佬道：“生前死后不重要了，开火了就是开火了！
至于麻烦？你有功无过！这事说破大天也是他们的责任，对方全责！
后续扯皮的事不用你浪费脑细胞，扯皮也有专业的，你接着说。”
嘿嘿，可不是么，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过关！
至于对手跟后方沟通的录音，切，好像老子没有汇报似的！咱也有录音啊！咱还交代遗言了呢！
所以对方说自己才是那个疯子又怎样？不能是他臭不要脸的撒谎么？
总之肯定有一个是在撒谎的，可到底是谁撒谎怎么确定？当然是自家人向着自家人！
而且……死无对证！
没错，“艺术家”肯定也死了。
难不成家里会主动告诉对方“你们那只萌禽让我们家孩子给骑回来了”？不能够！
就算秦大野不是扯皮专家，可换成他谈判，肯定也是通过对方的反应来判断对方的信息。
只要霉菌不提F-22被“叛逃飞行员”开到你们家去了，那傻子才会主动说呢。
既然他们不知道，那这事自然就没发生过。
所以扯皮的无非是个谁的责任的事，闹到最后，终究是笔糊涂账。
至于之后，就是秦大野补充细节了，自己的战机是挨了机炮才失控的，而对方，自然是因为死了，而且死的一刹那，手瞎戟把乱动弄不好还弄乱了飞控。
是以两架飞机都进入了无序且失速的情况。
只是没想到刚交代完“遗言”，俩飞机竟然巧合的进入了那种同步同轴的阶段。
后面关于怎么跳机的，秦大野没乱编，怎么干的就怎么说好了，毕竟就是真的。
只是那过程是何其凶险，却也让诸位大佬不禁展开联想，怎么想，怎么要命……
“报告！这就是跳机的过程，后来我就是蒙着尝试着操作，好在和F-16还是有相似的地方，然后就鼓捣回来了。
不过为了保险，我没敢动通讯设备，而且也确实没收到霉菌那边的通讯，不知道是认为这架战机坠毁了，还是通讯也出故障了。
最后因为机体受损的隐形性能下滑，我选择的是超低空飞行，避免被雷达捕捉到。”
众大佬没说什么，但眼神已经表明了内心的惊骇，奇迹中的奇迹，也需要玩儿命中的玩儿命！
整个过程，任何一个步骤出错，别说把猛禽开回来了，命都没了！
那么这是玩一次命么？不！是一次又一次！不间断！
这小子的实力不可否认，但也真像云云大众的评价所说，他的好运也是出奇的离谱！
所以这事换成任何一个人都没法做到，全世界也就他这独一份儿了！
是以众大佬越看这小子越喜欢，这踏马要是我孙子该多好，孙女婿也行啊，不知道最终会便宜了哪个老东西！
对了，他爸不是还单着么！这是个绝佳切入点！
最终白发大佬长叹一声，开口了：“果然是非常人做非常事……做的好！干的漂亮！
还有别的发现么？比如你通场时的特殊眼镜蛇机动，放心，筋斗云1.0在这的人都可以知道。”
虽然其他几位大佬的眼神证明了他们明显不知道，但也没问，毕竟事后这老家伙肯定会细说的。
“报告！是的，就是那个机动。
而且我在摸索过程中发现，用二元矢量推更容易触发，会减少步骤，提高效率！
虽然没用过全向矢量推，但我觉得会更近进一步提高效率！”
白发大佬眼睛更亮了：“好！非常好！你这发现太重要了！而且及时！
不过，更多的赞誉我就不说了，因为这一系列……就不是称赞那么简单的事。
奖励，表功，自不必说。
咱们说点当下的，第一，你小子的遗言自然作废，‘委婉的达成梦想’，别委婉了！
我可以告诉你，你有参与的资格！当然，只是参与，具体行不行，得看你自己的本事，这个我帮不了你。
第二，眼前你有啥想要的？咱们接地气一点，不是奖励，是犒劳，比如想吃啥，让食堂做，搓顿好的！”
“报告！我确实有个请求。
不过也不是现在，具体哪天看安排，反正就是……能让我带一瓶酒再飞一下事发现场么？
我不是要喝，是感谢一位老兵哥，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保佑我了，但是……当时我真的求人家来着。
走之前我说了，新兵蛋子下次来，请他喝酒，得说话算话。”
众大佬一怔，旋即明白他说的是谁了，神色不禁为之严肃，看这小子……也更顺眼了！
白发大佬道：“好！说话必须算话！到时候也别开战机了，选个好日子，开运输机，一瓶哪够！小气！”
第362章 奖励
完事了么？反正秦大野是这么认为的。
他又不是科学家，也不是测试飞行员，把这架F-22搞回来就行，别的就跟他没关系了。
至于别的奖励，他还真不操心，不是淡薄，而是“挂上号”本就是最大的奖励。
而他最想要达成的那个离谱操作，如今已经开启了一扇门。
没错，能参与就是成功！
别的方面再努努力拱一拱的话，还是大有希望的，所以那个离谱目标，如今可以说已经成功了一半。
何况……将星老中医还给开了个方子！
没出息？拜托，已经做下了如此大事，那么……“日常日子”才是生活常态嘛，得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