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初步比较来说，苏-27开起来像个底盘扎实的肌肉车，稳当，有劲儿！但拐急弯得抡圆了方向盘~
而F-16，就是个转向助力和油门反应拉满的敞篷小跑，指哪打哪，可屁股有点太踏马的活络。
不过总体而言，秦大野还是更喜欢苏-27，很简单，这是头凶猛野兽！男人就喜欢攒劲的！
当然他也知道未来的空战发展趋势，狗斗是必然被淘汰掉的，而引领这新规则的，正是自家，且一骑绝尘！
可也不得不承认，空中格斗是有其浪漫色彩的，事实上空战电影也只能拍狗斗。
不然的话难道拍一按导弹发射按钮就回家吃饭？那在电影里有啥看头？
是以作为电影人，在体会真实的先进战机的时候，心中也憋出了不少拍空战电影的点子。
这方面他现在倒是有充足信心，他就是世界第一！
没别的，全世界有哪个导演、编剧、摄影玩过真正的先进战斗机？还不是要隔着个军事指导来理解空战，哪里知晓第一视角的空中狂飙是什么感觉。
更何况他可是接触了苏系、美系的两款先进战机，真两大强国伺候我一人儿~
爽翻天！
却说一直到中午，秦大野基本都是在熟悉苏-27中度过的。
是的，别的项目没怎么加，一来还是做参照对比，二来时间不够，毕竟一大早就先做了三个小时的问答。
是以临近午饭时间，两人就准备从天上下来了。
只是塔台要他们先等会儿，排队。
排啥队？
在天上返程时，知道排啥队了。
一架大飞机降临。
那是一架伊尔-76运输机，如巨鲸般沉稳地切入空域，四发低吼，庞大的机体遮蔽了一小片天光。
庞然大物扎实地砸在跑道上，主起落架两排共八只轮胎同时触地，带起一缕青烟。
直到那灰色的身影完全脱离跑道，塔台的新指令才传来：“XX，可以落地。”
曹明：“明白，可以落地。”
降落，下机。
塔台都说了没什么事了，午休之后再继续，那就奔食堂吧，尝尝空军伙食去~
跟着曹明在食堂里打饭过程中，凑巧也看到运输机机组人员来吃饭。
而运输机和战斗机的飞行员的着装是不一样的，是以区分的出来。
不过运输机机组中，有个女的。
女飞行员当然不奇怪，但是作为普通人，秦大野也只是前世在网上见过，现实中还是第一次。
不由得有点好奇，就看了几眼。
一看不要紧……嚯，这姐姐不得了啊！
英姿飒爽，干练利索，自带气场，走路带风！
而且还挺漂亮！
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关键人家是位……中校！
以秦大野的眼力，自然也将其他机组人员的军衔收入眼底，结果这姐姐军衔最高！
那岂不是说……人家是机长！
厉害厉害！好牛！
看看人家！这才叫女中豪杰！
想想未来那些打拳的，偷拍小男生刺挠抓痒的，全是垃圾！
本来秦大野也只是看个新鲜，没想到那边也注意到他了，那姐姐神色不禁为之愕然，神色古怪，当然其他机组人员也是。
这会是在食堂嘛，自然就都摘了墨镜，所以自己被认出来也不奇怪，而他一拍电影的出现在这，也确实显得奇怪，能理解。
秦大野也不好说什么，礼貌的点头一笑，捧着餐盘跟曹明去了餐桌。
看到秦大野大快朵颐，曹明笑问：“怎么样大明星，空军伙食如何？”
“没的说！是这个。”秦大野一翘大拇指。
曹明反而感叹起来：“行，你这身体素质也没得说，飞了一上午，倒是一点没影响胃口。”
“嘿嘿，年轻，火力壮，吃嘛嘛香~”
曹明摇摇头：“你真没感觉？”
“没啊，哦也不是，之前有一家伙干的挺猛，眼前差点一黑，不过马上没事了，怎么了曹哥？”
“嗯……你那‘一家伙干的挺猛’，是我让你做了过载九个G的机动，你不难受？”
“啊？卧槽九个G！？曹哥你在天上咋不说啊？”
“忘了~”
我信你个鬼！
“不是，曹哥，我又没受过训练，你不怕我出事啊？”
“呵呵，六个G，七个G，八个G，一点点加的，看你挺皮实的，那就试试呗。
话说，你这自幼习武的体格子是不一样啊，有秘诀么？”
秦大野一怔，别说，可能还真有吧。
大概率……就是之前他帮解苗调的“整劲”，而他自己被爷爷调“整劲”的时间更早，十几年天长日久的练下来，对于力的感受和应对，身体记忆早就变成本能了。
那么别说，有关系的可能性不小！
因为那种在过载时，全身筋骨就自然绷紧、气沉丹田，把那股冲压过来的“巨力”从脊柱一路传导到座垫上的感觉，确实跟爷爷教他挨重拳时“接地”的诀窍有几分神似。
虽然依旧不能确定，但秦大野干脆顺着话题说了，万一这真是“秘诀”呢，岂不是有专门针对飞行员的外挂了！
结果真把曹明听的认真了：“嗯！和抗过载动作的原理有点共通之处，不过听上去更复杂一些，这个我不懂传统武术，你这个练起来难么？”
“首先得有武术底子，然后有人帮着调调‘整劲’，那就不难。
可这也是个勤练的活儿，多久能有成效，我也不知道，因为我也才摸飞机没几天，不知道这里面有多少关联。”
“行，回头我汇报一下，找找专家研究研究，万一真有效果，那你可又立功了。”
秦大野赶紧谦虚几句，不过还是没忍住心里话：“不过曹哥，我是瞎寻思的啊，我觉得以后肯定是无人机的天下。
人承受不了的很多条件，对无人机来说肯定没问题，可能以后飞行员干的活，就是在天上打游戏似的指挥无人机，那也没有太多做大过载机动的机会了吧。”
曹明笑笑：“科技发展肯定是日新月异的，但是作为飞行员可不能等着，科学家有科学家的活儿，我们有我们的活儿。
只要一天改变战争规则的武器没有到位，那我们就得把自身本领捶打到位。
别的不说，假如明天就打仗了呢？身为军人跟敌人说我还没准备好呢，那可太丢人了。
就像你之前摊上的那些事，如果没有从小就打好的底子，你能走到今天么？”
“确实，曹哥你说的对。
不过说到打仗，曹哥，你觉得我这水平，假设明天真的开战了，我够不够资格上战场？”
这问题让曹明怔了一下，旋即摇头失笑：“这怎么说呢……不是说你水平不行，嗯，这么说吧。
理论方面你欠缺太多了，可实际操作这块，你的水平在一些小国，成为正式空军是没问题的，而且出类拔萃的。
虽然你没做过任何投弹、射击训练，但光凭你难以被火控锁定的反应速度，这就很不得了了。
所以你的天赋和潜力确实足够惊人，真要是喜欢飞行的话，回头补补课，考个证，飞行时长积累的越多自然越厉害。
但是要说在咱家嘛……除非我们都打光了，否则永远轮不到你。”
收尾这句话的没什么情绪，很是随意，但却让秦大野颇为触动，因为在东大，有人替你负重前行可不是空话。
关键秦大野最为感触的，是这话引申出的联想，他想起了未来偶然知道的一个走访问题。
问题很简单，假设三十年后让你为国上战场，你愿意么？为什么？
结果答案除了是和否，解释的缘由也五花八门，但没有一个被问到的人察觉到问题的核心是什么。
核心其实不复杂。
假设是一个二十岁的人被问这个问题，那很简单，三十年后你都五十了，轮得到你上战场么？
那么为啥还要问你？背后的真相才是最残酷的，因为那代表着……正规军打没了！预备役打没了！中年人打没了！你年轻力壮的儿子、闺女也打没了！除了少年和娃娃，就剩下老年人了！
所以是你愿不愿意的问题么？是你要不要躲在小孩儿背后的问题！
而反过来想，为啥没人想到这个真相，简单，被保护的太好了，根本轮不到普通人考虑那么极端残酷的情况。
所以轮不到三个字，承载了太多太多……
秦大野这一沉默，倒是让曹明误会了：“呵呵，你别是受打击了吧？
你加在一起总共才开了四天飞机，要是这样的水平还没信心的话，那全世界学开飞机的也甭活了。”
“没有没有，曹哥我是想到了别的事儿，嗯，就是你说的理论补课和考证，我是很有兴趣。
曹哥，这方面你能指点一下么？”
曹明点点头：“这没问题，飞行是门科学，光会操纵杆可不行，回头我给你列个书单，再推荐几个靠谱的航校。
以你的手感，飞轻型螺旋桨飞机，上手会更快，实践考试更不是问题。
真正的难关是理论考试，那得下苦功夫学，空气动力学、气象、领航、法规，一样都不能少。
只要理论过了，后续就好说了。”
秦大野笑了，理论考试他还真不怵！
不是他真当自己是天才了，问题是他想到了作弊方法……抛硬币押题！
当然并不是他不在乎理论缺失，而是他知道自己死期未到，出不了问题。
那么完全可以加速考证的效率，事后再慢慢补课就是了，毕竟他也忙，没那么多闷头学的时间。
所以只要押题押对了，重点攻关，那就能节省大量时间，先上车后补票~
“那机型呢？我能开喷气式的么？当然我不是说战斗机，拆了一切武器功能的教练机行不行？”
这回曹明皱起了眉头：“理论上是行得通的，但具体申报基本没戏，因为什么机型能开，取决于民航局颁发的标准适航证。
我没关注过，可也没听说哪款喷气式教练机有非军用的标准试航证。
所以你想开什么飞机不重要，理论上来说，哪怕是苏-27，只要有民航适航证，那就能开，可问题是那个证就不是你会不会开飞机的问题，而是相关改造能不能通过的问题。
那其中的难度可比考证大一万倍，你是科学家么？你是工程师么？有成配套的工业改造体系么？”
秦大野张了张嘴，得，肯定没戏了。
不过曹明似是想到了什么，又道：“不过别说，还有别的办法，如果不是你个人持有的话，而是有一些特殊需要的民间公司，兴许有戏。
比如你不是拍电影的么，航拍需要就是一种可能性，据我所知，航展时的飞行表演，就是可以申请特殊飞行许可的，虽然是短期的。
当然具体怎么搞我也不太清楚，可以帮你打听打听，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