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卢克的职位，现在已经是二级侦探了，有上升空间，只不过也处于瓶颈期，因为下一步再升职就是警督了。
须知越是接近天花板，反而越难，比较熬资历，除非出现一些特别的推动力。
如此秦大野就想法了，只是不确定他推这一把有没有用。
于是秦大野问道：“卢克，威尔跟你提了我们的意思吧。”
卢克笑道：“是的，我明白，我也很尊重你秦大野先生，事实上，你帮了洛圣都所有的LAPD，还是两次。
不说失业，可至少你终结了我们未来几年的苦日子，不然……我都不敢想，我现在还欠着房贷呢。
我们本来就是自己人，而且威尔是我的好兄弟，我相信他，所以秦先生，我非常荣幸能和您成为……朋友。”
“哈哈，我也一样，既然如此，那我们不妨直来直去，不扯虚的。”
顿了顿，秦大野正色道：“我的荣誉警监身份是虚的，很多事我都不懂。
所以我需要知道，你升职成为警督，需要什么样的助力？”
卢克叹了口气，苦笑：“秦先生，非常感谢您的帮助，但这个恐怕很难。
的确，以您的声望，以及LAPD欠您的人情，如果您为我美言几句，我相信会有实际效果的。
但是我不认为这是个好主意，因为……这会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和您是一伙儿的。
我想您也不希望我们之间的关系尽人皆知吧，这不利于我在暗处……帮您提供一些便利。
而从我个人角度，这也不利于服众，会成为职业生涯中被诟病的问题，要么是下面的人阳奉阴违，要么就是没可能再进一步了。”
秦大野点点头：“你说的很有道理，而且我喜欢你的实言相告，这说明你真的当我是朋友。
那么换个问题，假设你破获了一个大案，有足够新闻热度的那种，对你的职业生涯有帮助么？”
卢克摊手：“当然，帮助非常大，事实上只有这种无可挑剔的功绩，才是最稳妥的，上上下下都挑不出毛病。
如果我能成为警界明星，那么毫无疑问，警督之位就是我的囊中之物。”
秦大野笑了：“好极了，有帮助我就放心了，这点……我还真能帮上忙。
当然，我不是专业COP，说我会破案，别说你也不信，我自己都不信。
但是卢克，我不知道你对我的经历了解多少，不过你上网查一下就知道了，你会发现……我这人和杀人犯的纠葛可不浅~
好像那些家伙上辈子欠我的一样，总是能和我碰上，碰上以后，还就是他们倒霉。”
“我信。”卢克似是也想到了什么，眼睛亮亮的：“秦先生，别忘了我两个儿女也是你的小粉丝，事实上你的经历我也知道不少。
就不说大劫案和昨天的刺杀，《一个人的武林》在拍摄期间竟然设套抓了四个在逃杀人犯，哇哦，我儿子告诉我的时候我都蒙了，这也太神奇了！
那段视频我反复看了好几遍！当然，还有您在西八抓俩杀人犯的视频！
所以……您是有发现了？”
最后这句，卢克甚至下意识放低声音，显然是心神都投入了。
秦大野略带瑟的浅浅一笑：“是有发现，当然丑话得说在前头，我也不确定，只不过是基于过去的经验，我的直觉告诉我，大概率有戏。
这么说吧，‘金州杀手’，你肯定知道吧？这个案子合适么？”
（金州杀手并非当下的外号，是未来一位女作家起的，不过鉴于当下总得有个称呼，所以就提前用了。）
是的，就是昨晚秦大野思绪跑偏时想到的那个连环杀人狂，当时也就是想想，也没兴趣掺和。
但是今天碰上卢克，那就不一样了，他秦大野不破案，但是可以把这功劳拿来送人嘛，自己人，一场富贵给谁不是给啊。
而卢克闻言不禁一怔，跟着呼吸都有些急促了：“合适！太踏马合适了！
金州杀手最后一次作案还是在八六年！眼看就要二十年了！
所有人都怀疑，也许这个混蛋这辈子都不可能落网了，这案子注定会成为悬案了。
天啊，要是真的能抓到他……那这必然会登上新闻头条，破案的人，会成为英雄！”
“有用就好，不过我还有个问题，我知道西大COP对辖区这点非常在意，你作为LAPD，方便破这个案子么？”
“完全没问题！”卢克兴奋道：“正常来说辖区确实是巨大障碍，没人喜欢别人到自己的地盘上指手画脚，但这个案子不一样。
首先，金州杀手在加州不少地方都有作案，辖区划分没那么严谨。
更重要的是，这是个积案、冷案、悬案。
而在西大COP体系中，有个‘冷案调查’的概念。
简单说就是对于跨越数十年、涉及多个司法管辖区的连环悬案，官方虽然可能力量不足，但允许，甚至鼓励执法人员以个人兴趣为出发点，进行研究。
对，我可以出于兴趣自行调查，这完全……没毛病。”
第229章 背叛
“有你这话就好办了。”
秦大野顿了一下，组织着语言，开始了……忽悠。
“关于金州杀手，我其实是以导演和编剧的身份出发，产生的好奇，嗯，我也有兴趣拍个悬疑片的。
而这个人又在加州犯下十二起谋杀案，至少五十宗X侵案，超过一百二十起盗窃案，堪称职业犯罪的专家了，可太有研究价值了，我自然感兴趣。
于是研究了一下他的资料，还换位思考了一下。
如果我是他，为什么能捋捋得手，有多名目击者画下画像的情况下还找不到，甚至警方设套都堵不住这家伙。
想来想去，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他是个COP！
比如……为什么警方设套却无效，因为他就是COP，任何抓捕计划他都知道。
比如为什么他嚣张的在犯案后甚至跟受害者的邻居打招呼，从来不在乎被看到，却在被一对小夫妇撞见后直接杀人，因为那小夫妇中的丈夫，也是警务工作者，他们认识，他要灭口。
比如为什么画像都不止一份了，却找不到人？因为灯下黑，他就在警署里走来走去，谁会想到身边这个就是画像里的杀人犯。
比如为什么他集中犯案的地方会随着时间而变化，因为他的工作调动，他不在当地当COP了，我猜最开始他甚至只是个实习期的COP。
对，我是以预设结论反推的，这是编剧的手法，可谁说真凶就不可能是个COP呢？”
威尔和卢克已经被这些话引导了思索，随之卢克下意识点头：“COP……合理！都说的通了！
如果他真是个COP，那作起案来简直太方便了，想抓住他也几乎没可能！
这个推理如果成立，那么只要根据画像比对当年犯案地的COP，就能找到那家伙！”
“是的，而且……”秦大野想了想：“我听说有个什么DNA检测技术，现在警方有使用么？听说那玩意儿能当证据的。”
没错，金州杀手的落网，就是因为DNA技术的成熟导致的，只不过未来是通过家族基因谱系调查，慢慢排查的结果，现在的DNA技术肯定没那么先进。
然而也不需要那么先进，只要已经有DNA比对技术就行了，因为锁定目标就可以一对一比对，完全不用大海捞针了。
而对于秦大野的问题，卢克的微笑几乎就是答案了，他直接点头：“有啊！我们已经开始使用了，只要弄到那家伙的唾液、毛发之类的，真相用不了多久就可以确定！
卢克这样子让秦大野明白，人家压根没怀疑他的推测不可靠。
本来秦大野还想找补一下，说点“只是瞎猜未必准”之类的说辞，可转念一想，干嘛要找补呢？
他笃信哥们儿专克杀人犯是好事啊，神秘感光环只会加重他对我的盲信，这种BUFF该多多加持才对！
于是秦大野演技上身，泛起神秘兮兮的笑容：“我有种预感，恐怕你很快就会成为警界明星，LAPD的英雄。
毕竟现在LAPD也急需一场大胜来挽回声誉，这可是雪中送炭啊。”
卢克也笑了：“不知道为什么，我也有同样的预感~”
三人皆笑，心照不宣。
之后就进入了闲聊时间，家长里短的联络感情。
当然也提及了一下调查斯图尔特的事儿，鉴于威尔上午先忙着联络卢克，所以还没开始调查。
卢克当即表示，这事他来办更合适，毕竟COP的身份更方便。
话题到此，反正是自己人，那就先办正事吧，抓紧敲定金州杀手的案子对所有人都有利。
恰好，漫威代表也提前来到了咖啡厅，于是秦大野开始了第二场。
问好，握手，介绍自身。
开场白流程结束，秦大野这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谁，可以说让漫威走向辉煌的正是此人，漫威影业总裁大卫梅塞尔。
未来，他还成了漫威影业的董事长。
对此秦大野表面上不动声色，但却改变了以往的交谈方式，事实上从一开始他就上演技了。
主打一个凌厉，虽不至于像要杀人，但是观感上咄咄逼人的像把刀子。
对，就是要施压，不管漫威想要什么，先乱了对方事先准备好的说辞，打破节奏，才能看出对方有多在乎这件事。
是以一开始秦大野就指指手表：“大卫先生，我还要赶今晚的航班，飞到地球另一边，很抱歉，我只挤出了一个小时的时间。
所以有什么话尽管直说，让我们跳过寒暄客套的流程吧。”
大卫一怔，马上拉拉西装领子，正色道：“棒极了，我喜欢你的干脆，那就进入正题。
我们的目的不复杂，想要回购钢铁侠版权，以及……”
秦大野直接抬手打断：“斯坦李已经说的很明白了，这不可能。
退一万步讲，就算我有意愿，你们也不可能开出一个让我满意的价格。
所以跳过这个话题吧，没意义。”
“不见得吧，价格可以商量，也许能谈出一个双方都满意的数字呢。”
秦大野面无表情：“不可能，干脆我说的明白点吧。
我有自己的计划安排，所以你们要买的不是版权和面具，而是我计划的预期收益。
把讨价还价放在版权本身，这对我而言就是不合理的，而我要的收益数字，对你们来说也是不可接受的。
事实上这还没有算这计划能让我获得的情绪价值，情绪价值，是无价的。
不用浪费时间了，你我想的就不是同一件事，没的谈。”
大卫沉默了，表情不多，但是论演技，秦大野的感受是……他不行。
所以从一些微表情和小动作已经可以判断的出，大卫心里恐怕在饱受煎熬。
那么漫威肯定是出事了，弄不好还是大事儿……
大卫叹道：“好吧，我们暂时搁置这件事，我还有另一个提议。
秦，我们其实可以合作的，既然你喜欢钢铁侠，我想你对漫威的其他超英也有兴趣吧？”
秦大野点点头：“有点，但不如钢铁侠那么大，大卫先生想怎么合作？再卖我几个超英的版权？这倒是不错，我有兴趣。”
“不不不，我是说，出演超英如何，要知道漫威是有很多超级英雄的，其中也包括东大裔的，比如尚气……”
“抱歉我不得不打断一下，不管是‘丧气’，还是别的什么东大超英，我的兴趣为零。
因为坦白说，漫威根本不懂东大，所谓的东大超英，只是你们想象中的产物，至少……对我来说那完全不符合东大人的形象。
而这还只是我个人观感的原因，如果从片酬的角度来说，你们会开出如迪士尼和华纳一般的片酬么？
据我了解，嗯，虽然了解的不多，可是漫威的营收情况似乎并不乐观。
并且漫威好像也没有成功的影视作品案例，我是指独立制作的。
所以话虽然不太中听，但我也没说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