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知鹿翻白眼，切，从头到尾摆弄手机，你也好意思说观影礼貌。
另一边已经换了座位的汪霏也差点没绷住，小混蛋，还让我演小妹……想的美！
于是汪霏也回了条短信：【我现在是导演了，要考核演技也是考核你的，你演盲人，我那有眼罩~】
秦大野大惊，这是要抢主动权啊！
好吧，想想还挺刺激的……
不过跟着他又收到了范小胖的短信：【导演，我觉得盲人，也很挑战演技，要不要试试？】
鱼与熊掌……
想了想，秦大野发现想当时间管理大师还挺不容易的，只能分别回复两条：
【那我也要求改戏，不止是盲人，我还是植物人。】以及【下回，今晚我还要整活儿。】
范小胖：【好吧，那我提前准备一下，下回演给你看。】
汪霏：【有难度，但本导演喜欢迎接挑战。】
各怀鬼胎中，电影终于结束了。
至于有没有人哭，反正张卫平没看到。
掌声中，主创再次登台，各种感言、感谢。
终于散场。
后续还有活动，社交酒会。
虽说现在已经放狠话了，但该给的面子还要给，何况趁着社交之际，还可以看看有多少人是真心站在他们这边的。
当然，也看看各方的反应。
结果还真有。
东一帮西一伙的聊了一阵后，范小胖过来了。
“老板，有人想通过我调停一下。”
秦大野一怔，旋即了然：“花艺那边？”
范小胖点点头：“嗯，毕竟靶场那天，您演的是对我‘情有独钟’嘛，人家觉得我说话好使。
不过王总他们的意思是，也是受人之托，带个话。
当然还是希望冤家宜解不宜结，姓赵的想和您面谈，有什么条件您开。”
“呵呵，就不说我，你啥想法？”
范小胖耸耸肩：“带话的面子可以给，但是差点被泼粪的也有我，我都说了要真人PK了，这要是咽回去我成什么了。
这点我跟他们也明说了，不过他们那边说，姓赵的准备大出血，希望考虑一下。”
“大出血？这样，你跟他们说我知道了。”
“然后呢？”
“没然后。”
“呵呵，明白了。”
之后又来了几波人，同样是带话，甚至包括了张意牟。
而且也不全是因为姓赵的，也有那位二代的人脉。
不过倒是只带话，也没多少倾向性，毕竟谁都知道这回是把秦大野一帮人给惹急了。
秦大野都是一个态度，换成有人要您的命，您怎么处理？
当然事实确实没构成如此程度，可秦大野举得例子不好反驳，说……有人跟一个傻哔说，朝秦大野吹口气秦大野就完蛋了，然后那傻哔还真过来吹了一口气。
那么这一口气虽然实际上是无害的，但对那个傻哔而言，是无害的么？傻哔还有理了？
应付了一阵子后，手机响了，又是短信，不过这回是亲爹的。
刚回国秦大野就跟老爹打过电话了，只不过没说怎么报复回去。
秦父也知道他晚上有应酬，短信也是问问忙完了没有。
秦大野干脆借着机会，走到僻静处给老爹回了电话。
“爸，我这边现在说话方便。”
秦父：“新闻我看了，没事，爸支持你，这样的人不用跟她客气。
还有，下礼拜你有空么？”
秦大野稍一思索：“不一定，我还得去暹罗把剩下的戏拍了，拍戏不好说会不会有什么意外耽误。
不过有事您说，戏拖拖也没事，反正不多了。”
秦父：“要忙你就先忙，就是我说的那小伙子，下个礼拜出狱，你忙我去接他就行。”
“那……哦，保镖是吧，那看吧，到时候能回来我就跟您一块去。”
“行，那你忙吧……”
“爸你等一下，我想起个事，您现在招人招的怎么样了？”
“还算顺利，人才市场，还有当地本门，都有推荐，怎么了？你要安排人？”
“那没有，我就是问问，您招的人里面，有海归么？”
“有啊，怎么了？”
“没定下吧？这样，就是已经定下了，咱也一个都不能要。”
“为什么啊？海归可是高级人才，哪里有问题？”
哪里有问题？这得问任总了，这得问董总了，这得问专门抓细作的相关部门了，这得问判无期的那些海归了。
当然，凡事一竿子打死是不对的，说每个海归都有问题肯定不科学，也没道理。
但不光是未来曝光的那些，前世在西大混过的秦大野，还真知道那些套路，某些群体，可是被西大重点关注的。
去了，就被人家各种忽悠外加使阴招下套，一旦中招，妥了，不给人家干活就举报你，等着坐牢吧。
而秦大野自家的工厂虽然处于草创阶段，且一段时间都未必发展成高科技企业，但秦大野深知自家企业终将会荣登西大制裁榜的，毕竟再不济也不能混不过大蒜吧？
那么既然有前世各位大佬的经验教训，不借鉴可太蠢了，万一草创阶段就有细作混进来了呢，这种雷可比影视圈的恐怖多了！
所以海归也莫怪别人防范，终归跟影视圈差不多，少数人的负面影响威力太大。
当然话说回来，这事他还得感谢姓赵的，不是因为重新分析了她的情况，秦大野差点还忘了这茬。
于是秦大野回应道：“爸，有些事在电话里不好详细说。
但我听过一句话，感觉特别有道理。
说……从来没有什么岁月静好，只不过是有人在替我们负重前行。
您明白我啥意思吧？”
“啊？字面意思我当然明白……哦，懂了，嗨，你直接说电影《秘密图纸》不就完了。
就这你还学导演呢？你怎么学习的？逃课了？”
“呃……喂喂？怎么没信号了？”
第168章 态度
其实就算不提这茬，秦大野也清楚，海归不会成为老爹信任的班底，至少短期内不会。
没别的，老爹有自己的御用班底，也即是……狱友。
是的，前世老爹做买卖就拉了一些狱友合伙。
这方面秦大野是没有有色眼光的，就如海归不能一竿子打死，坐过牢的也一样。
就说亲爹坐牢这事，那是因为不学好么？纯属人之常情。
何况今世知道了老爹在监狱里的威望，那么知根知底的情况下，老爹的狱友可信任的应该还不少，不然干嘛还给自己推荐个保镖。
却说秦大野胡说八道的把电话挂了之后，忽然……
“噗~”
憋笑声蹦出来了。
靠！谁啊谁啊？跟这偷听？！
“对不起对不起，秦导，我不是故意要偷听的。
我是鞋跟坏了，躲在这弄鞋子，真没想到您过来打电话……”
随着声音，阳台旁巨大的绿植从后站起一个人，对方生怕秦大野不信，还提起了高跟已经歪了的鞋子。
是你啊，合影杀手！
啥意思？女明星可千万别和这位站一块合影，一合影就会把皮肤给比下去。
因为人家是出了名的……冷白皮美女。
颜值各有喜好，但论到皮肤，华娱圈里能跟她打的，似乎，好像，大概……没有吧。
没错，正是李大冉。
秦大野就觉得挺巧的，因为今天他才刚刚联想到了这位。
没别的，因为他被人搞事情了，也就下意识联想了影视圈里被人搞事情的主儿。
而李大冉的事儿也不小，都动刀子了，当然并不是对她下手，可针对她本人的，还真跟秦大野的情况很像，都涉及要命的病。
并且跟秦大野一样，人家也是上过法制节目的。
一句话，这姐们儿四十岁以前是相当倒霉。
许是出于种种相似处，秦大野对李大冉的观感……就莫名有种很熟的感觉。
当然不是因为人家是美女，当然也不是秦大野观摩过《植物学家的女儿》，更不是因为以艺术的视角对精彩镜头反复刷了一百遍啊一百遍……
于是秦大野笑笑：“没事没事，不用道歉，李姐你是先来的，我是后到的。”
李大冉一脸尴尬：“那也是我没出声，还蹲着，特别像……反正怪不好意思的。”
“嗨，没多大个事儿，不过我说的那些话，还请你别说出去。”
李大冉忙道：“当然当然，我不会乱说的，不过您后面的那句话让我特别触动。
我父亲就是军人，以前我还不太理解他，但您一句‘有人负重前行’，哎呦，让我这心哪……反正特想回家拥抱一下我爸。”
军人的闺女啊，那多少应该有点保密意识吧。
跟着李大冉满眼好奇，小声道：“不过海归真的都是细作么？”
“没有没有，怎么可能，绝大多数肯定是好的，可是……”
稍事停顿，秦大野想到理由了：“问题是出在我这儿，就我这运气，也算众所周知了吧，老摊上事儿。
所以我觉得一万个人不见得碰上一个坏的，但我未必啊，保不齐那万中无一的就让我给摊上了。
那还不如干脆把门堵死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