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屁!”
范小胖白了一眼:“谁都不许说出去啊!不然……我杀人灭口!”
不说还好,一说三人更绷不住了,笑出了鹅叫。
气的范小胖也顾不上不许用手的规矩了,抓起了抱枕,挨个抡。
都是好玩儿的年纪,谁怕谁啊,于是麻将也不打了,改枕头大战。
这么幼稚的游戏,秦大野表示不屑,只是被重点招呼了之后,李丰田之魂熊熊燃烧了!
小样儿!呼不死你们仨!
于是乎,用上真功夫后,三对一秦大野也不落下风,打杀三方!棉絮飞扬!
只是,乐极生悲,古人诚不我欺。
一颗掉落在地的麻将牌,被范小胖踩着了。
搁脚不说,还把脚给扭了。
也就是秦大野眼疾手快,拉住了才没让她摔着。
秦大野缠着她坐到沙发上:“脚抬起来。”
“诶……嘶疼疼疼!哎哟!”
俩丫头呲牙,吐舌头,互相对视:完了,这回真残了……
秦大野瞅了瞅她的脚踝:“问题不大,你俩别干看着啊,去找武师借瓶跌打酒、红花油之类的,他们肯定有。”
“哦哦。”
莫知鹿答应一声,和刘小茜跑出去了。
屋里就俩人了,一时安静。
事态似乎有朝着俗套暧昧方向发展的意思……
不过秦大野没让氛围往尴尬滑落,这种事越坦然越好,便道:“让你瑟,打麻将不算还枕头大战,这回好,真废了。”
本来不知道该说啥的范小胖,闻言吓着了:“啊?你不是说问题不大么?”
“是问题不大,但一个礼拜别想正常走路了,呵呵,也好,另一种残废也是残废,体验一下有助于角色共情。”
范小胖嗔道:“老板,幸灾乐祸太不厚道了吧。”
“呵呵,凡事要看两面性,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就比如打碎个碗,这叫啥?这叫碎碎平安~”
“那我扭脚了该说啥?”
该说……乐极升杯?
“嗯……扭亏为盈?”
“我赢什么了?”
“赢了假期啊,脚好之前不用你当助理了,这还不算赚了?”
“这也算赚了?”
“当然了,虽然是打麻将造成的,但我算你工伤,工资照发。”
“我是不是该说……谢谢老板?”
“不用谢,因为你用手犯规了,所以工资扣掉。”
你大爷!
这会儿俩丫头也跑回来了,把药酒递给秦大野。
秦大野倒了一些在手上,双手先搓。
不过他发现了范小胖使劲掩饰也还是没掩饰住的尴尬,笑道:“医药费也从工资里扣啊。”
范小胖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啥?这还要钱?再说药酒也不是你的啊。”
“药酒虽然不是我的,但我付出劳动了,劳动所得,天经地义,你找大夫不给诊费啊?
要不这样,让傻狍子来,她半价~”
莫知鹿赶忙摇头:“别!这钱我可不敢挣,再搓坏了我还得赔钱。”
“完蛋玩意儿,以前你扭脚我给你搓的都忘了?”
莫知鹿一掐腰:“这能怪我么?怪你没扭过脚!”
“不用怕,跟揉面差不多,讲究个……”
“别别!”范小胖苦笑:“老板!大哥!大夫!麻烦您受累,回头我再给您补个红包。”
“早这样不完了,医患关系和谐很重要~忍着点啊。”
说着秦大野把范小胖的小腿担在大腿上,上手。
别说,皮肤保养的还挺好,这算女演员的自我修养?
“妈呀!疼疼疼!”
“忍着点,一开始疼,等会儿适应适应就舒服了。”
嗯?这话怎么像开车?
“真疼!大夫,麻烦您温柔点行么!?”
“已经很温柔了,得揉开了,别废话,那啥,你俩也学着点,万一哪天还能挣点外快呢。”
刘小茜呲牙:卧尼玛可不好意思要钱,还是你黑,不愧是野哥……
莫知鹿则挠挠下巴:别说,还得是我哥,咱是拍动作片的啊,这还真是个赚零花的门道……等会儿!我有片酬啊!
却说一番折腾后,范小胖面红耳赤,气喘吁吁。
秦大野拍拍手:“怎么样?舒服点没?”
“嗯?好像……还真没那么疼了。”
“这就叫功夫,你钱没白花~
行了,你俩扶她回去吧,明天再搓两回应该就没事了。”
仨姑娘扶持着回去了,秦大野关上房门,跟着猴子似的蹿到沙发前,从下面拽出挎包。
“真踏马悬!”
秦大野从包里掏出颗手榴弹,叹了口气,苦笑:“还想重温一下握着手榴弹睡觉的感觉,忆当年,思苦甜……
我这不吃饱了撑的么!?玛德!要不要找个心理医生看看?
艹!可我怎么跟人家说啊?说当年抓着手雷睡觉贼踏马香?还能梦到姑娘?所以看见这玩意儿就亲切?”
原地转了两圈,秦大野无奈的瞅着手榴弹:“球妃啊,看来咱俩注定无缘,今儿不能翻你的牌子了……”
还没完成告别,电话响了。
看看号码,不认识。
“你好,哪位?”
对面传来女子声音:“达瓦里希~我啊!叶莲娜!嘿嘿~”
“嘿嘿啥?你现在说话方便么?别卖了我啊。”
“不会的,屋里就我一个人,露馅不了。”
“未必吧,万一有窃听器呢?”
“大哥,我们熊大就算不如以前,大使馆也不至于业务退步到让人装了窃听器都不知道吧?”
“行吧,达瓦里希你没事了?”
“算是……没事吧。”
“什么叫算是?”
“就是……我没事,暹罗这边可能有事。”
“哦,那不正常么,抗议?谴责?”
“呃……是有,算了,不说这些了,这是我的新电话,你记一下。
另外,我还能待几天,我能去你的剧组玩么?”
秦大野呲牙:“从情义的角度来说,我热烈欢迎,但理论上来说……咱们不认识啊,会露馅的达瓦里希。”
“对啊,咱们不认识,但我崇拜房龙啊,我要签名很合理吧。
而且你现在名气也大啊,我也跟你要个签名,这不就认识了,我聪明吧~”
“那……行吧,回头我给你电话。”
“说定了啊。”
“说定了,那就这样?”
“别挂啊,我……还有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啊?”
“就是……你听听我跟家里人的复述,看看有没有漏洞,我不能坑了你啊。”
秦大野顿时认真了:“对对,你怎么说的?”
“我说……我用发卡撬开了手铐,然后用桑博放倒一个,抢了把卡拉什尼科夫……”
“停!爆炸现场可没有AK的弹痕!”
“是是,我没说我在屋里开枪了,我说用枪托又砸趴下一个。
然后跑到有一堆武器弹药的房间,用F-1防御手榴弹一通狂轰乱炸……”
秦大野瞅瞅手里的手榴弹,正常人谁会连型号都叫出来?
“后面闯出去后,我才哒哒哒的,然后我就跑了。”
“没了?”
“没细说,也没开始对我详细问呢,你觉得我说的有问题么?”
“有,你还有把手枪,然后用手枪劫持了一个黑帮的摩托车手,让他载着你东拐西拐。
中途你让那摩托车手走了,把摩托推阴沟里了,后面是你装可怜,求一个好心人帮忙送你去的大使馆。
但是走的匆忙,没留下联系方式,你很遗憾。
至于那人的样子……长的像鬼子首相。”
“为什么是鬼子首相?”
“因为他又丑又矮又没气质,跟我完全不沾边~”
“那为什么不能是白人?更联想不到你啊。”
秦大野怀疑她是没话找话,不过还是解释道:“万一我伪装的样子被监控拍到了呢,虽然后面我又变装了,但皮肤至少有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