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灞囹者不过是一群功能不健全之辈,是连他们的左右手女朋友都满足不了的残次蛋白质。
偏偏纵观人类历史,悲剧往往都是这种货色造就的,包括战争。
我这么说,你同意么?】
翻译:【同意,您说的太对了,他们就是哔哔个哔哔的哔哔哔哔。】
看看,骂人都不会,给电视台屏蔽了吧。
秦大野笑笑:【你同意就好,我听过一些传闻,加上你的讲述,也算对西八军营里的传统艺能有些了解。
所以我不理解的是……嗯,这么说吧。
在东大,我们认同的是,淋过雨的人,更愿意给别人撑把伞。
而不是淋过雨的人,就要让别人也变成落汤鸡。
卢先生,你淋过雨,我愿意相信,你跟那些由脐带发育出来的物种不一样。
冤有头债有主,你背后那些人质,不会都欺负过你吧?其中也有像你一样的无辜受害者吧?
你愿意释放他们么?】
卢太恩迟疑了一下,然后点点头,严肃开口,记者同步声传译:
【如果是别人说这话,我是不会理会的,但是秦大野先生,我愿意听您的,因为您是个向恶人挥拳的人。
不,是抽耳光,我很喜欢你抽恶人耳光的样子,非常解气。】
说完他回头,冲人质挥挥手,叽里呱啦说了一通。
不少人质起身,鞠躬连连,说着什么,走出了办公大厅。
宋慧乔兴奋了:“大野欧巴!他们在向你表示感谢!大野欧巴!你拯救了他们!你是英雄!”
什么啊就欧巴?哥们儿比你们大么?好吧撒娇能理解,可反正都往大里叫了,为什么不把辈分再抬抬?
至于卢太恩现在如此配合,秦大野也不意外,身处西八,还是转硬币之后的时间段,这时候他可是有外挂的。
不过人质都放了,也不能就此打住,该说的还得说,此时不赚影响力更待何时?
对,是有利用人家,可秦大野没有任何负罪感,很简单,他又不是利用人家做坏事,做好事的同时还让自己获利,二者并不冲突。
所以……准备演讲!
【卢先生,别的我可能帮不了你,毕竟你已经触犯了法律。】
卢太恩点点头:【我明白,能和您对话,我已经死而无憾了,非常感谢。】
【请不要急着做决断,其他方面,我想我还是可以做点什么的。
当然,你犯了事儿,那你就得承担后果,这无可厚非,我也不会去拯救你。
可没人喜欢这种悲剧,这样的悲剧也不应该再出现了。
所以我准备尽可能的,做些应该做的。
我肯定是改变不了某些传统艺能的,但是,我敢向灞囹者……宣战。
我不知道西八军队有多少灞囹者,职场有多少灞囹者,校园有多少灞囹者。
但是没关系,如果你们在看电视的话,请听好。
我说的,我是来自东大的秦大野,我一个人单挑你们全部!
来吧,无脊椎生物们……】
此话一出,五女全傻眼了。
欧巴!听听你要干什么!?你疯了么!?
而现场的记者则兴奋了,如此大料,老子要加薪升职了!
秦大野呢,无所谓,因为……压根不会有灞囹者应战。
就听他继续道:【没错,我秦大野,在此公开宣战。
我听说,西八认为入役后受到灞囹没什么,这会让男孩成长为男子汉。
对此,我要说……请别侮辱男子汉这个名词。
你们西八管这叫男子汉么?不好意思,在东大,这叫垃圾,叫臭狗屎。
真正的男人,只会向强者挥拳,把大耳瓜子抽向恶徒,而不是拉起小团伙欺负势单力孤的无辜者。
所以灞囹者算什么东西!聚是一坨屎,散是满天屎。
除了给人世间添加令人作呕的颜色,没有任何存在意义。
所有被欺凌的人,请你们记住我的话,今天那些灞囹者不敢应战的话,你们就知道他们是什么玩意儿了。
当然我其实知道他们是不敢应战的,我已经看透了他们的本性,因为站出来就等于承认他们是灞囹者,他们可没有敢作敢当的勇气。
这种生物,是不敢站在阳光下的,它们只敢在阴沟里活动,它们只敢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表现它们那堪比毛毛虫的长短粗细。
所以人多势众毫无意义,几万?几十万?几百万?也不过是一群怂货而已。
我是只有一个人,可我敢单挑你们,你们敢来么?
真的怂货们,你们数量很多的,兴许能上千万呢,稳赢的,来吧,来跟我打。
不敢的话……呵呵,那么被欺负的人啊,请记住它们是什么东西,没种儿的废物而已。
每每它们对你们施加羞辱时,问问它们,为什么秦大野站出来时,它们却不敢应战?怎么就尿裤子了?
当然,我也知道灞囹不是西八一地的问题,这是世界性问题,就如驻寒西军,这恐怕也不是什么新鲜事。
而东大有句名言,叫做……来都来了。
所以没错,一块来吧,驻寒西军里的灞囹者,欢迎前来挨揍,我喜欢大嘴巴抽掉无脊椎生物的满嘴牙,对此我乐此不疲。
谁不来,谁就是从大肠里里排出来的。
半小时内,我会赶到XX大厦楼下。
我是秦大野,我是东大人,今儿我给你们打个样,让你们涨涨见识,看看东大是怎么定义男子汉的,东大是怎么定义纯爷们儿的。
来!我等着你们,废物。
卢先生,这是我能做的,别的,你只能自己承担。】
【非常感谢!秦大野先生!很遗憾我这么晚才认识您!但我已经没有遗憾了!】
好家伙,记者的同声传译都带上情绪了。
【没关系,很快我就到楼下,你可以看到我,你也可以看看,到底那些废物有没有种儿。
那么,一会儿见。】
挂断电话,宋慧乔马上站起来:“欧巴!我和你一起去!”
西八!你都跟着沾光一次了!还想再来!?
如今几女都清楚了,这事只会沾光,因为就如秦大野说的,灞囹者敢站出来就不是灞囹者了,众目睽睽之下,除非没脑子,否则哪个敢露头?
所以这纯属哑巴亏,哪怕快被气死了,也还是不敢来,谁来谁社死!
但这也恰恰说明了灞囹者是什么玩意儿,秦大野说的没错,它们就是没种儿!
是以其他四女也毫不含糊,都表示一起去。
可秦大野却摇了摇头:“别,虽然这一波热度能让你们吃到撑死,但也不能直接同行啊。
因为多少会妨碍我们的计划的,你们现在可是在‘做法’呢,何况同行的绯闻也不好。
当然咱们是自己人,肥水不流外人田~
所以你们可以去,但得晚点去,你们是看了新闻后‘义愤填膺’的性质。
而且……”
秦大野嘿嘿坏笑:“你们也可以准备准备,以行动表示态度,比如穿的跟拳击手似的,一副老娘也不怂,有种儿来战的样子。
或者可以喊点口号,比划个破防手势之类的,对了西八有这种手势么?”
年代不同,秦大野也不确定那西八破防手势诞生了没有。
结果话音方落,五女齐刷刷抬手,比划了一下。
有了啊~
……
没用半小时,十来分钟秦大野就到地方了。
只不过此时他的造型又换了。
是的,来之前先跑了趟服装店。
也没多夸张,无非是把穿在里面的T恤换成了白背心。
却说一开始还没人认出从出租车上下来的他,因为他还戴着棒球帽、墨镜、口罩。
此时的XX大厦楼下,西八警方终于赶到了,已经扯起了隔离带,多数记者和看热闹的,都被挡在外围。
秦大野瞅瞅四周,看到了个合适的地界儿。
那是个高台式的绿化设施,不考虑绿化植被的话,足以充当舞台了。
于是大踏步走过去,一按一跃,便干净利索的上去了。
这会儿还是没人注意他。
秦大野扔了帽子,墨镜,口罩。
还有……外套。
上身只有绷紧的白背心,结果几个月刻意增重后的雄壮身躯展露无遗,跟头熊似的!
他依旧默不作声,只是从裤兜里掏出纱布,认真且仔细的缠着手,标准的格斗前准备。
“秦大野!他来了!他来了!”
终于,还是有人发现了他这显眼包的操作。
一嗓子,让记者们的摄像头齐刷刷转向。
秦大野板着脸,心里默默配上了小曲:【哥来了~哥来了~哥脚踏祥云进来了~
大哥天~大哥地~大哥能顶天立地~大哥风~大哥雨~大哥能呼风唤雨……】
人群呼啦一下涌到高台下,无数记者伸出话筒,各种思密达。
秦大野竖起一根手指,场面安静了。
哥现在这么有面儿么?感谢配合。
秦大野扬声到:“西八话我听不懂,所以有问题,麻烦用汉语,或者英语,不过最好是汉语,因为我英语很一般。”
有懂的不禁暗骂你可真能装,这标准的加州口音,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混好莱坞的!
马上有记者展现了外语能力:“秦大野先生!请问你这样的作为,是在同情楼上的罪犯么?”
秦大野冷冷道:“我同情所有被欺负的人,我鄙视所有欺负人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