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王贺是个取名废,从小到大他取名的功力都不怎么样。
不管是给游戏人物取名,还是给自己微信抖音号取名,都相当俗不可耐……
以至于到最后,他直接用真名代替了网名。
而且想来想去,王贺其实还是觉得震雷锤这个名字相对契合这把武器的形态。最终只能将震雷锤这个名字确定了下来。
反正除了自己外,也没人知晓这把武器的名字,从本质上来说为武器取名也不过是王贺自嗨罢了。
既然是自嗨的话,就不用管那么多了……
只不过,这震雷锤的锻造,所使用的密宗玄铁,比他先前两次锻造加起来都要多个二三倍,
锻造的难度,自然也是高得惊人。
昨日锻造一把五十斤的斩龙剑,都足足耗费了十五吨的木炭和近乎一日左右的时间,
光是打型,就让他连续打了三四个小时,后续的磨刀工作,时间则更漫长。
锻造这样一把一百五十斤的重锤,耗费的时间自然会更长。
王贺甚至怀疑要锻造出这把重锤,他恐怕要连续居住在山间数日才行,包括吃喝拉撒,都得在山洞中完成,而且过程中恐怕需要耗费大几十吨的木炭,连续释放多次爆焰法阵,才有可能真正完成这最后一次锻造,不说其他的,光是木炭价格估计都能上十万RMB了。
他不禁微微叹了口气。
接下来半个月可有的忙了。
好在忙完这一波,后续就不用再继续锻造新武器了。这三把武器的硬度,足够他使用到三阶甚至四阶的强度了。也就是说最起码有半年以上,王贺都不用再锻造武器了。
随即他盘坐在床上,开始继续往右臂上纂刻起新的法脉。当务之急,还是要先提升实力为主。随着他体内的血能被渐渐灌输至右臂中,汇聚起新的法脉,剧烈的痛楚也涌便他的右臂。
而与此同时,江昌市的镜中世界,赤颅骑士那庞大的身躯在王贺的意念操控下。在荒芜的村落与废弃的工厂间高速穿行。
每当王贺的血液被消耗得差不多后,他就会立刻控制赤颅骑士找到尸鬼,直接斩杀。
但这一次,王贺并没有让它靠近北边的荫山村,目的自然是为了避开那只隐藏在荫山村的食首鬼。
尽管王贺已经凭借自己的实力单杀过了食首鬼,但很显然以食首鬼的三阶实力并不是如今二阶的赤颅骑士可以独自面对的。
赤颅骑士虽体魄比王贺要强,甚至已经达到了二阶高度,但毕竟无法释放技能,活动也不够灵活。
第248章 谢三刀迎接(3600字)
而且赤颅骑士也没有像王贺那样的弓箭用来拉扯怪物,所以综合战力仍然远不如王贺本体,只能用来刷刷小怪。
并且王贺控制赤颅骑士这种跨越空间的操控,本身就存在着难以察觉的延迟和精神力消耗。面对食首鬼那种级别的对手,哪怕是零点零一秒的迟滞,都可能是致命的。
更何况,赤颅骑士一旦损毁,修复起来极其麻烦,甚至可能需要他亲自返回江昌市。他不可能冒这个险让赤颅骑士去以身犯险。
他如今的首要任务,是在保证赤颅骑士安全的前提下,最大限度地利用它进行“全自动挂机刷怪”。
那些遍布在安全区域内的一阶尸鬼、血蜘蛛,乃至实力相对较弱的二阶怪物,才是最理想的收割对象。
积少成多,聚沙成塔,每一次斩杀带来的灵魄虽然微弱,但持续不断地积累下来,依旧能为他本体的成长提供稳定的能量。
甚至可以缓慢提升他纂刻法脉的进度。
而每当王贺消耗的血能达到一定限度后,他就会立刻控制赤颅骑士斩杀一只怪物,将他的状态重新刷新到巅峰。
终于,在数小时后,王贺又在右臂上纂刻出了一道新的法脉,
他对着空气猛然一握拳。
只听“嘭”的一声巨响。
空气竟然直接被捏爆,爆发出轻微的爆破声。
王贺不禁露出笑意,第三道法脉,对右臂力量的提升比他想象中还要大。
他本以为同一部位法脉对力量速度的强化会迅速递减。但没想到纂刻第二道法脉,仍然让他的右臂力量以当前为基础提升了二三成左右。
并且这一次纂刻法脉由于熟练度变强了,比上一次要快了大约十余分钟。
随着自己的熟练度逐渐变高,将来自己在体内纂刻法脉所耗的时间恐怕会逐渐达到一个小时内。到时候自己一晚上或许就可以做到连续纂刻四道,甚至五道法脉了。
只可惜明日早晨还得起来赶车,纂刻完一条法脉后,王贺便没再继续,控制着赤颅骑士刷完剩余的怪物后,便没有再继续耽搁,切断了与赤颅骑士的联系,意识回归本体,彻底沉入了深沉的睡眠。
翌日清晨,天光熹微。
王贺准时醒来,简单洗漱后便开始麻利地收拾行李。
由于昨日基本已经将行李整理好了,临行前的收拾只是查漏补缺而已,
王贺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床头床尾,便背上了黑色双肩包,下楼准备吃早餐。
而正当王贺往嘴里塞着肉包子时,客厅大门被轻轻敲响了。
“小贺,准备好了没?”门外传来了王晨阳的声音。
王贺将嘴巴里的食物咽下,打开门,看到王晨阳已经穿戴整齐,身上穿着白衬衫,同样背着一个背包,手里还提着一个笔记本电脑包,一副标准的都市白领模样,显然是打算一过去就去公司。
“好了,走吧。”王贺点了点头。
“啊呀,晨阳,你来啦。”厨房里的母亲见王晨阳站在门口,连忙从蒸笼里拿出几个还冒着热气的肉包子,用塑料袋装好,塞到了王贺和王晨阳的手里,“你俩带着路上吃,别饿着了。”
“谢谢婶婶。”王晨阳礼貌道。
父亲则只是简单地嘱咐了一句:“路上注意安全,到了上海给爸妈打个电话。”
“知道了,爸,妈,我们走了。”王贺和王晨阳跟父母道别后,便一同走出了家门。朝着村外走去。
村里的清晨格外宁静,昨晚似乎下了场小雨,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草木的湿润气息。
由于村子地处偏远,并没有直达火车站的公交车,两人早已在手机上约好了一辆网约车。
他们站在路边等候,没多久网约车便到了村口,他们俩将行李放车上,便坐上了车。
车子沿着坑洼不平的村路行驶,逐渐汇入平坦的县道。
车窗外的景色从连绵的青山和错落的农田,慢慢变成了低矮的楼房和零星的店铺。
俩人抵达火车站时,站前广场上已经聚集了不少拖着行李箱的旅客。王贺和王晨阳背着包扫身份证进站,进站口上方巨大的电子显示屏上,正滚动播放着各车次的信息。
王贺抬头望去,很快便找到了他们要乘坐的那趟列车。
G1376次,从他们老家这座小站途径,终点站正是上海虹桥站。
由于这里只是一个途径的小站,高铁停靠的时间极短,只有短短的五分钟。
检票口排队的人并不多,他们很快便通过了检票,走上了站台。
等候数分钟后,高铁便停在了他们面前,打开了车门。
“我先上去了,待会下车记得在出站大厅汇合。”王晨阳对王贺说了一句,便随着人流挤进了自己的车厢。
王贺也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下,将背包放在行李架上,他身旁则坐着一个满脸胡茬的大叔靠在座位上刷着抖音,看起来应该是去上海打工的中年人。随着列车缓缓启动,窗外的景色开始飞速倒退。
他靠在窗边,看着外面飞速掠过的田野与城镇,百无聊赖下开始默默往右臂继续纂刻法脉。
经过两次纂刻训练后,他对于这种痛楚已经近乎习惯了,所以在纂刻时,脸上并不会流露出什么怪异的神情。
顶多额头会渗出点儿汗水,不过如今正是夏天,还坐在拥挤的车厢里,脸上流点汗不算什么稀奇事。
唯一称得上有些怪异的,可能就是他在淬体时,身体会不自觉逸散出一股突兀的热浪。
就像是身体化作火炉,在煅烧着什么一般。
离他远一点还好,如果离他近的话,就容易感受到这股热浪。
一开始,一旁刷视频的大叔还没什么反应,但随着时间渐渐流逝,那大叔也开始时不时往王贺这边看来,眼神也有些奇怪。
似乎是搞不明白王贺那边为什么会这么热。
而此时的王贺并没有管顾周围人的反应,只是专心往右臂的肱三头肌上纂刻着法脉。
这一道法脉便是右臂的最后一道法脉了,纂刻完这一道,整条右上臂便算是彻底淬炼完成了,借着再往小臂和手掌纂刻四道法脉,即可将整条右臂淬炼至二阶强度。所以王贺对于这条法脉也非常上心。
终于,在半小时后,那大叔忍不住开口道,“小伙子,你怎么流这么多汗,没事吧。”
王贺闻言,从心流状态中退出,对身旁的大叔摇头道:“没事,就是有点儿热,我体质比较怕热。”
闻言,大叔眼神愈加奇怪,但也没再继续追问。
两个多小时的车程在思索中飞速而过。当列车广播响起“前方到站,上海虹桥”时,王贺正好将最后一道法脉纂刻完成。
呼!
王贺重重吐出一口气,感受着右臂涌来的惊人力量,忍不住嘴角勾起。终于把右臂的上臂彻底淬炼完成了!
此时他感觉自己仅仅只是挥动右臂,恐怕就能爆发出堪比锤击的威力,直接将普通人砸飞出去。
当然,在车厢里他不可能直接测试力量,想要测试力量还是要等到将行李放好后,找个空旷的地方去测试。
而此时,一开始就坐在王贺身旁的大叔,早已经难以忍耐高温,汗流浃背了。
见车门开启,他便迅速带着行李走出了车厢,仿佛逃也似的离开了。
来到车厢外后,大叔的面庞边顿时流露出舒爽的神情,虽然此时外界也有二三十度的气温。
但接触到外界空气的大叔此刻却感觉无比凉爽,就好像站在冰柜中一样。
王贺见此一幕,顿时有些哭笑不得,活动了一下筋骨后,便也跟着众人走出了车厢。
上海虹桥站的规模远非他们老家那小小的火车站可比。
巨大而空旷的候车大厅,明显格局要大了不少。
人流量也比他老家多了不止数十倍。
王贺根据指示牌,很快便走到了出站大厅。他一眼就看到了早已等在那里的王晨阳。
此时的王晨阳正低头看着手机,似乎在回复着什么消息。
“晨阳哥,走呗。”王贺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王晨阳抬起头,看到是他,便收起手机道:“走吧,我已经在手机上订好宾馆了,先过去放行李。”
王贺摇头道:“也不用那么急,我其实已经找了朋友,现在应该在车站外等我,我先和他汇合一下。”
“朋友?”王晨阳愣住了,脸上露出了明显的好奇与疑惑,“你在上海还有认识的人?”
在他看来,王贺一直生活在江昌市那个三线小城和更偏僻的老家农村,社交圈子极其有限,怎么可能会在上海这种地方有朋友?
难不成是网友?
王贺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勾了勾手指头,示意他跟着自己走。
两人随着人潮走出了虹桥站,来到车水马龙的站前广场。刺眼的阳光和喧闹的车流让王晨阳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而就在这时,王晨阳忽然注意到,不远处一辆黑色的商务车旁,站着一个异常显眼的身影。
那人身高接近两米,即便是在人来人往的广场上,也如鹤立鸡群般突出。他穿着一身合身的休闲装,却依旧掩盖不住那身形中透出的强悍气息。只是随意地站在那里,便自然而然地形成了一个气场,让周围的路人下意识地与他保持着距离。
粗略目测,身高估计就接近甚至超过两米了,如果只是身高两米的话,其实并不会这么显眼,
让那人如此显眼的原因,是因为他除了高之外,身材还非常魁梧。
所以看起来就像一堵墙,或者一只巨熊一样,气势非常骇人。尽管他什么都没做,但却让人感觉他全身都是攻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