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黄梅这些天过的并不好。
首先是因为涉嫌聚众赌博被调查取证。
好在之后被弄去医院做检查,说她有病,暂时从聚众赌博的事件中脱身出来。
不过紧接着,就被带到了精神病院里面,在那边她算是被折磨够了,每天各种检查,医生护士对她各种不耐烦,整天跟一群神经病打交道。
好在,她终于偷偷跑出来了。
在跑出来的第一时间,她就想到了去找温禾,质问温禾这些天为什么不管她。
现在温禾可是名牌大学生,她要是不好好对待自己,自己就去闹,就去把她的名声给毁了。
她可是知道,温禾现在手里有好几十万呢。
之前三百多万的赌债,现在也不用还了,她只需要去找温禾要点钱,自己的好日子就来了。
她前一段时间炫耀温禾是状元的时候,可是知道了不少消息。
有些牌友家里的孩子需要辅导,只要让温禾过去,一小时都是好几百块。
甚至还有一些大老板联系过她,想要结亲,只要能成,彩礼两百万起步。
黄梅现在有点看不上李潮了,李潮家里就算有钱,但对自己抠门啊,除了之前给了一万之外,后面就没给过钱了。
当然,如果他愿意给自己钱的话,自己还是可以不考虑让温禾跟别人结亲的。
趁着夜色,她先是跑回了家。
不是她租房子的地方,而是她男人的家里。
虽然被对方玩够了,这几年只要在家住,就要挨打,但那是以前。
现在自己女儿厉害了,她不信那个家伙敢打自己。
这次回来,主要做两件事,第一就是离婚!
她很清楚那个男人的性格,要是还跟他在一块,只要温禾不在这边,他肯定还要打自己,甚至要自己把手里的钱都交出去。
如此一来,温禾手里的钱,就算自己要过来了,也花不了多少。
离婚之后,自己就跟他没关系了,温禾的钱也都是自己的,甚至于自己可以跟着温禾走,不用担心被他找。
离婚了,找也没用。
要是没离婚,她还能报警找到自己,就算对自己死缠烂打,一般警察也不好管的。
她很清楚什么样的关系才能胡搅蛮缠。
所以,她吃定温禾了。
母女关系是一辈子都分不开的,除非温禾把自己打死!
她知道,温禾不敢!
不过也不能跟之前那样了,以后要对温禾好点,只要温禾挣钱给她花,她就不会去给温禾添堵。
至于给多少?
她一个北大的学生,将来毕业后,一年怎么也能挣个一两百万吧?给自己一半就行了。
再给自己买个房,找两个保姆侍候自己,自己就能让温禾过的舒服点。
反正不给钱就闹,温禾肯定是扛不住的,钱也一定能拿到手。
自己是她妈!
她就算报警了又能怎么样?且不说不一定会管,就算把自己抓进去关几天,自己出来之后依旧能找到她。
她要是敢动自己一下,那就更好了……
在走到门口后,她稍微有点犹豫。
她比较怕那个男人,那个男人下手特别狠,好几次都差点把自己给打死。
可是转念一想,那是以前。
现在他还敢打自己?
他要是再敢打自己,自己就报警!
女儿现在就是自己最大的底气!
自己不仅要离婚,还得让他赔钱!先赔几千块再说,自己要去买一身衣服,买个新手机,再吃个饭。
敲了敲门……
很快,里面就传来了一个不耐烦的声音,“谁啊!”
“我,黄梅!”
下一秒,门就被打开,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光着膀子,浑身上下散发着酒气。
“你特么还有脸回来?”
“我怎么就不敢回来了?马奎,你还以为能跟以前一样随便打我是吧?我女儿是全省的理科状元,我这次回来就是要跟你说两件事的,第一件事,咱们离婚!”
“离婚?你他妈想的倒美!老子的大排档现在被你搅和黄了,欠了一屁股债,你想离婚?你特么敢离婚,老子敢直接抹了你脖子!”
第149章 这些是李潮的原话?
李潮是8月10日早上八点多才收到的消息。
消息是秦暖阳发过来的,就一句话。
黄梅死了。
死在她男人手里。
“什么时候的事?”
他第一时间就问了一句。
秦暖阳那边,此时正在跟着温禾一起处理一些事,差不多十几分钟后才回复:“昨天晚上的事,温禾进去辨认尸体了,我不敢进去……”
“你别去看了,免得有心理阴影,具体是发生什么事了?”
“我刚刚在旁边,听说是黄梅回去了要离婚,跟那个男的起了争执……再然后,黄梅还要拿走家里的东西,翻了一条金项链出来,男的不让拿……后面黄梅火了,开始跟男的骂了起来,甚至扭打在了一块……”
“然后呢?”
“然后就拿刀把黄梅砍死了……”
“不是,你这说的七零八落的,好歹让我有点代入感啊,你要是去写书,能有人看才怪呢。杀人总要有动机吧?就算是激情杀人,也总要有点激情的理由吧?”
“什么理由?”
“男的喝酒了没?”
“喝了啊。”
“别的呢?他还有没有别的原因导致心情不好之类的……”
“哦哦哦,好像是他的大排档倒闭了,外面借的很多钱还不上,现在催债的人特别多……”
“行吧,我大概知道了。”
李潮也不想去搞什么阴谋论,反正这件事就这样了。
死了,就代表着尘埃落定。
其实他并不想让黄梅去坐牢,因为坐牢会留案底,将来影响自己孩子考公。
聚众赌博那件事,黄梅那边还是没有定性的,现在黄梅死了,问题自然也就不存在了。
……
差不多两个小时后,李潮才收到温禾发来的消息。
也是很简单的一句话:黄梅死了!
李潮回了一句:“节哀。”
李潮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间接促成的,反正跟他没关系。
“你应该恭喜我,我终于解脱了!我看见她的尸体时,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害怕,也没有因为她触目惊心的伤口而有什么不适感,恰恰相反,我一直都很兴奋。”
“嗯,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李潮也不能表现出对温禾这些话有多么认同的意思,简单回了一句,就继续去忙自己的事了。
他今天主要还是做做票。
本来满仓是没啥操作空间的,有些票砸下去了,只能看着,总不能在水下割肉。
有些票上涨了,卖也不方便,万一卖飞了怎么办?
如果有多余的仓位,可以进行一些高抛低吸的操作,买卖会更加游刃有余一些。
不过对李潮来说,问题并不算太大。
他又不是卖掉全部的。
哪怕是在水下,他也可以拿出一部分持仓卖掉,然后等到股价被砸到更低的时候,再接回来。
上涨的股票也是同理,如果确认卖飞了,尾盘再接回来一部分仓位就行。
无非就是把本该赚五个点的票,弄成了只赚三个点。
同理,也会把本该赔五个点的票,弄成赔三个点。
在目前的机构趋势行情中,做一做波段相当轻松。
但是要有一个前提……不能贪。
贪念是绝大部分股民最大的心魔。
心魔一旦滋生,就会出现下跌了死扛,上涨了不舍得卖,波动着波动着,就失去了对市场的判断能力。
上午结束后,他点了份外卖,下午则是继续把今天上午没滚动完的仓位给重新滚动了一遍。
最终完成了日内所有持仓的换手。
有卖飞的反T,也有做出差价的票,整体来说赚了不到一个点,账户浮盈了四十万。
李潮觉得如果持仓不动的话,或许能赚的更多一些……
不过也说不定,反正他是懒得去计算那些东西的。
盘中卖飞并不一定就是错的,盘中做出差价也不是绝对的正确,毕竟没有收盘之前,任何事都有可能发生。
只有收盘,才能对一整天的交易盖棺定论,盘中无对错。
可也仅仅是对当天进行盖棺定论,在收盘之后,等同于过去的一天已经结束了,谁也说不好第二天的事情。
可能昨天做错的事情,放在第二天就是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