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心多坏!多毒啊!居然想出这么阴损的招!你身边不能留这种人!”
“哦?”沈楷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冷冷地反问,“那你还骗我说没欺负人家?”
“我……我……”田溪微干脆把脑袋往他怀里一埋,不让他看到自己心虚的表情。
这个陈嘟灵太坏了!
田溪微暗暗决定,一定要把这事添油加醋地告诉其他所有人!!
沈楷见她耍赖,推了推她,田溪微反而抱得更紧,整个人委屈巴巴地缩着。
“委屈上了?”沈楷简直哭笑不得,“真变得跟张雅一样,上戏的还戏真多。”
田溪微不接话茬,抬起头,眼神迷离,声音又软又黏:“我还想那个....”
说完,也不等沈楷反应,直接亲了上去,试图用“美人计”转移他的注意力。
沈楷没拒绝,被动地承受着她的亲吻。
田溪微见他没有抗拒,胆子更大了,干脆跨坐到他身上,开始了新一轮的奔腾。
奔腾到一半,田溪微便旧事重提:“明年我陪你呗?我给你当保姆!”
她正满心期待沈楷的回答,屁股上却突然挨了不轻不重的一巴掌。
“办正事呢,说这个干嘛!”沈楷将她从上面拽了下来,自己翻身掌握了主动权。
一个个的,天天把“陪读”挂嘴边,他听得耳朵起茧子了,除了厌烦,还是厌烦。
一下子从主动变成被动,田溪微也不说话了,主要是也说不出话了。
她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其他事情给占据,而且嘴巴里也地溢出一些乱七八糟的称呼。
狠狠地拷打了田溪微一番后,第二天,沈楷精神饱满地离开了公寓。
田溪微则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悠悠转醒,醒来后的她并不急着起身。
而是从床头柜最底层的抽屉里摸出一包香烟,熟练地点上一支缓缓吞吐着烟圈。
随即,她拿起手机,给肖露拨去电话,便滔滔不绝地吐槽起昨天被的事。
田溪微越说越觉得气愤,越想越觉得自己吃了大亏!!
而此时的陈嘟灵,也差不多刚睡醒,她昨晚一整晚都辗转反侧,没睡踏实。
醒来没过多久,助理便提着一个大袋子匆匆赶来,里面装着那套至关重要的衣服。
之前穿过的“菩萨装”早已不知去向,只能临时重新购置。
“姐,那个莲花实在搞不到。”
小助理满脸为难,这个季节想要变出莲花,实在是难如登天。
陈嘟灵倒是显得颇为豁达,不在意地挥了挥手:“有衣服就行,你先回去吧。”
“好……那个,姐,要是有什么事,你一定要第一时间联系我啊!”
小助理临走前还不忘关切地叮嘱。
“知道了,快走吧。”陈嘟灵微微一笑,心里不禁觉得这小助理还挺贴心。
刚睡醒的陈嘟灵,肚子饿得咕咕直叫,但她却不敢吃东西。
因为她早已预约了发型师上门做造型。
沈楷那男人,出了名的挑剔,最讨厌别人敷衍了事。
要是自己准备不充分,不够“完美”,他绝对能挑出毛病的,到时挨骂的还是自己。
陈嘟灵暗自感慨自己“犯贱”,为了迎合沈楷那独特的癖好,让他开心....
自己竟不惜花费如此大的精力折腾自己,这放在以前,简直是难以想象的事情。
造型师上门后,陈嘟灵直接开始上妆,就这样一直折腾到下午三四点,才算完成。
送走发型师后,陈嘟灵拿起那套衣服走进卧室,缓缓换上。
她站在镜子前,端详着镜中,衣服衬托得她宝相庄严,却透着一丝奇异的诱惑。
陈嘟灵撑着腰摆了个 Pose,不得不承认,自己这身装扮确实挺好看的。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这份宁静,打断了她的自我欣赏。
陈嘟灵连忙小跑到客厅,拿起手机一看,是沈楷打来的,立刻接通电话。
“开门。”
电话那头传来沈楷简洁有力的两个字。
陈嘟灵微微一愣:“你到了?怎么到小区了也不提前说一声呀?”
“有什么好说的。”沈楷的声音依旧平淡,没有丝毫波澜。
陈嘟灵尴尬地干笑了一下,拿着手机,一路小跑到玄关处,一把将门打开。
门外,沈楷正手持手机站在那里,陈嘟灵赶忙满脸堆笑地将他迎进来。
然后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崭新的男士拖鞋,轻轻放在地上。
沈楷也不跟她客气,径直换上。
“我……”陈嘟灵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却感觉身体一轻,整个人直接打横抱了起来。
“菩萨,我有罪,请度化我吧!”
沈楷抱着她,嘴里念念有词,脚下却丝毫不停,大步朝着卧室走去。
陈嘟灵被他这突来的举动搞得哭笑不得,但“职业素养”让她瞬间进入角色。
她声音也变得空灵悠远起来:“心有魔障,孽缘缠身,当放下执念,一心向善……”
话还没说完,陈嘟灵便被沈楷毫不客气地“丢”到了柔软的大床上。
陈嘟灵顺势半撑起身子,故作威严地嗔道:“大胆!竟敢对菩萨不敬!”
沈楷欺身而上,眼底闪着戏谑的笑意:
“弟子尘缘未了,六根不净,还请菩萨,亲身指点迷津,助我破除业障。”
接下来的事情顺理成章地展开。
不知何时起,陈嘟灵已经从“接受供奉”逐渐变成了“主动消除业障”。
“度化你……我要度化你……”
“菩快消除我的孽障,我要做好人!”
“你孽障太重,凭我一人之力,难以化解须得须得三位菩萨合力,方能涤净。”
沈楷闻言,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说:“回头就满足你这个愿望!”
听到沈楷这话,陈嘟灵心里那股报复的快意更浓烈了。
满足就好啊!她就是要狠狠地惩罚一下那三个令她恨得牙痒痒的“贱婊子”!
这强烈的念头,让她在接下来的“消除孽障”过程中,注入了十二分的热情。
“那天她们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针对我,所有人都看着,肯定都在心里笑话我。”
事情刚一结束,陈嘟灵便轻轻靠在沈楷的肩膀上,开始倾诉起迟来的委屈。
一提起这个,她的眼眶瞬间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声音也不由自主地带上了哽咽。
沈楷心里不禁一阵无奈,暗自感慨女人果然如同水做的一般,说哭就哭。
可他实在不擅长安慰人,无奈之下,只能伸出手臂轻轻搂住这位“陈菩萨”。
被沈楷搂着,陈嘟灵感觉心里稍稍有了些暖意,于是又往他怀里蹭了蹭。
“我……我真的以为她们会动手打我……”
说到这儿,她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哭腔也愈发明显:
“呜呜……她们凭什么要这么对我嘛!我又没得罪她们!”
“好了,都过去了,老回忆以前干嘛。”
沈楷搜肠刮肚,也只能干巴巴地拍着她的背,说着这些没什么实际意义的话。
陈嘟灵听着他这些“废话”,心里的委屈非但没减轻,反而哭得更凶了。
妈的!全都怪你!还不是你纵容她们,才让我受这种委屈!
她在心里疯狂地吐槽着,可终究不敢真的说出口,只能把脸深深地埋进沈楷怀里。
“你一定要让她们穿菩萨装来找你!”
陈嘟灵吸了吸鼻子,抬起哭得红肿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沈楷,瓮声瓮气地嘱咐。
“好好好……”沈楷应着,看着她这模样,实在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陈嘟灵见他居然还笑得出来,气得干脆不想说话,直接张嘴对着他胸口咬了一口!
“我去!你属老鼠的啊!!”
沈楷被这突如其来的偷袭搞得毫无防备,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不禁叫出声来。
陈嘟灵不吭声,咬完后就重新躺回他怀里,手胡乱地在脸上抹着眼泪。
心里却美滋滋地幻想,到时三个贱人,也得穿着这衣服在他面前……
光是想到那场景,陈嘟灵就觉得心里解气多了,仿佛之前的委屈找到了宣泄口!
说实话,沈楷对自己身边那群女人的心思可谓了如指掌。
在他眼中,她们每个人都怀揣着一种无形却又沉甸甸的“着急感”。
随着自己身边的女人如繁花般渐次增多,且各个独具特色,各有手段与风情。
自家那群女人犹如惊弓之鸟,生怕自己在这场无形的角逐中被比下去。
然而,沈楷对此却颇为乐见。倘若女人一旦“躺平”,自认为万事大吉....
那对于沈楷而言,可比她们怀揣危机感危险得多。
让她们始终保持着这竞争意识与危机感,就如同给她们套上了无形的缰绳。
这样女人们才会愈发乖巧、听话且懂事,挖空心思地变着法儿讨他欢心。
陈嘟灵却不太理解这套生存法则,或者说,在她心中,沈楷身并非重中之重。
她与星芒那些将自己的生活都紧紧捆绑在沈楷身上的女人,有着本质的区别。
陈嘟灵骨子里透着一股傲气,她与沈楷的关系,更像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
其间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情感牵扯,远没有那般深厚的依附关系。
在陈嘟灵这里度过一夜后,沈楷早早便起身离开了。
十二月的脚步临近,年底的事务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
《女推》播至中期,热度趋于平稳。
虽不复刚开播时那种一飞冲天的火爆态势,但仍稳稳维持在一个相当不错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