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楷顺势将手放到了她的大腿上,隔着西裤的布料轻轻摸了摸。
瞎姐心中一惊,立刻伸手想去拍开那只咸猪手。
可她手还没碰到沈楷的手背,沈楷反手就将她的手给握住。
然后又是一阵生拉硬拽。瞎姐被他拉得失去平衡,由于惯性,人朝着沈楷倒去。
沈楷另一只手迅速揽住她的腰,用力往自己怀里一带。
这下,瞎姐彻底坐在了沈楷的大腿上。沈楷两只手环抱着她的腰,将她固定住。
瞎姐下意识地抬着屁股,拼命想挣脱沈楷的怀抱,但一切都是徒劳。
“跑什么?”沈楷在她耳边低声呢喃,气息喷在她耳廓上,让瞎姐浑身不自在。
瞎姐肩膀一缩,耳朵痒得难受,心中又羞又恼,声音带上了一丝哀求:
“沈董别这样,求求你了,放过我吧……”
“我现在放过你,那我这局不是白设了?我又不傻。”沈楷继续贴在她耳边说。
瞎姐又痒又气又无奈,心态崩了,大声问道:“我到底被您看上了哪一点啊?!”
“呵,”沈楷嗤笑一声,捏了捏她腰间的软肉,“说当初不是你自己送上门的吗?”
这话让瞎姐彻底没了脾气,按道理和事实来说,确实如此!!
当初那场荒唐的意外,她确实没有激烈反抗,甚至半推半就。
想到这,瞎姐心中涌起羞愧与无奈。
“快点,打吧。弄完了我们好走。”
沈楷催促,怀里抱着瞎姐,想着大爷对的样子,他身体很诚实地有了反应。
瞎姐最先感受到的,她却挣脱不开....
算了算了,最重要的是把这个神经病搞定,让他别再发疯才是关键。
“我大姨妈来了。”瞎姐垂着眼道。
沈楷侧过头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怀疑:“这么巧?”
瞎姐也侧过头,迎着他的目光:“真的,好几天了。”
“晦气。”沈楷低声嘟囔了一句,脸上露出一丝不悦。
瞎姐心中暗骂,妈的。她咬着嘴唇,不敢骂出声来,生怕激怒沈楷。
意外事件打乱了计划,但沈楷脑子转得飞快,立刻想到了备用方案。
他脸上露出戏谑的表情,手指轻轻点了点瞎姐的嘴唇。
瞎姐一把拍掉沈楷伸过来的手指,咬着牙问道:“真要这样吗?”
“嗯,那不然呢?”
沈楷学着自小豆丁的样子,贱兮兮地耸了耸肩,晃了晃脑袋,一副无赖的样子。
瞎姐心中无奈地叹了口气,她知道,沈楷这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那……酒店吧。”瞎姐无奈地妥协道,说完就想从他腿上起来。
可沈楷的手臂依然抱得很紧。她疑惑地看着他,不明白他的意思。
“就在这。”沈楷语气平淡,“正好,我好久没听到大爷的声音了。”
“那你去找他啊!!!”瞎姐的五官瞬间又气得有些扭曲,愤怒再也无法抑制。
他奶奶的,这个小王八蛋真特么烦人!
沈楷见她这反应,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她的臀部。
瞎姐表情立刻收敛,恢复平静,只是那双失去神采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快点,别磨蹭。”沈楷松开了环在她腰间的手,催促道。
瞎姐眼睛有些发红,吸了下鼻子,带着最后一点挣扎问道:“项目我还可以演吗?”
项目是她最后的底线,如果没了这个,她今天就成了彻头彻尾的小丑。
沈楷知道她这是松动了,说道:“演呗。”
瞎姐立刻补充道,试图争取一点主动:“那我压番倪呢?”
“哈哈哈!”沈楷被她的话逗得大笑起来,笑得瞎姐心里一阵不安。
“倪呢被我拒绝了,”沈楷笑道,“她演空气啊?”
瞎姐听到这话,笑了,被气笑的!!
她没再说话,默默地从沈楷腿上站起身,转过身,背对着他,缓缓蹲了下去。
“等一下,”沈楷说着,把两条腿稍微分开,留出一个人的空间,“行了,靠近点。”
瞎姐没说话,双手撑在他分开的大腿上,往前挪近了些,心中充满无奈。
“电话,电话!”沈楷见她准备好进入正题,又提醒了一句。
瞎姐抬起头望着沈楷,眼神里带着最后的恳求:“就不能放过我吗?”
沈楷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不说话,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
瞎姐认命了,她撑着沈楷的腿,伸长手臂够到旁边椅子上的包。
然后拉开拉链,翻找了好一会儿,才摸出自己的手机,拿了出来。
大爷近来可谓是爽与不爽交织。
瞎姐离家而去,大爷每日小酒不离手,兴致来了便呼朋唤友去玩几把牌。
手气时好时坏,却也过得逍遥自在。
每每回想起与瞎姐那场激烈到近乎失控的争吵,大爷心里就像被一团乱麻缠住。
自己年过半百,传宗接代的念头愈发强烈,可瞎姐的肚子始终没有动静...
这已然让他在亲朋面前有些抬不起头!
而她竟然还口不择言,扯到是自己不行,这深深刺痛了大爷作为男人的自尊心。
不过,日子一天天过去,争吵的硝烟渐渐散去,大爷那股邪火也慢慢平息。
他寻思着,瞎姐回去就回去吧,或许能让彼此的情绪都平复下来。
等过些时日,双方气都消了,再去把她接回来,毕竟两口子哪有隔夜仇。
今天,大爷又被牌友热情地唤了出来。
牌局设在一间宽敞的房间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和筹码碰撞的清脆声响。
牌桌上,大爷感觉自己今日手气格外顺,连着押了七八把,大半都是赢局。
这久违的胜利让他面色微红,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整个人越玩越上头。
眼看着荷官最后开牌,大爷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用力拍了下桌子,喊道:“好!”
正当他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准备乘胜追击继续下注时,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大爷眉头微微一皱,心里觉得有些晦气,掏出手机一看,竟然是瞎姐打来的。
他此刻心情正好,立刻接通电话:“你猜我刚赢了多少把!手气旺得很呐!”
“你又去玩牌了?”瞎姐的声音从听筒里清晰地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大爷的好心情瞬间被这话浇灭了一半,没好气地回怼道:
“你自己离家出走,我一个人在家能干什么?难道干瞪眼啊?”
瞎姐被他这呛声噎得呼吸一窒,一股无名火一下直冲脑门,却又无处发泄。
正巧,身边有个现成的出气筒,沈楷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抬手拍了拍瞎姐的脸颊。
妈的,这女人居然拿他当工具了?
瞎姐这才惊觉自己做了什么,慌忙抬头,眼神里瞬间闪过一丝慌乱。
“什么声音?”电话那头,大爷隐约听到了点动静,像是有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不过他此刻的注意力大半还在牌桌上,正死死盯着荷官发牌的手。
“没什么,东西掉地上了。”
瞎姐稳了稳呼吸,让声音听起来自然些。她手上的动作也放轻放缓了些。
沈楷觉得这样的节奏太过温吞,不够刺激,于是他伸出手准备帮一把。
这突如的帮助让瞎姐猝不及防,她本能地想摇头挣脱,可哪拗得过沈楷的力量?
眼看抗拒无果,如此一来,那原本难察觉的声响,不可避免地变得明显起来。
瞎姐赶紧把手机拿远了些,沈楷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反而觉得更有趣了。
大爷这边,眼睁睁看着新开的一把牌,自己点数小了,输了。
他懊恼地叹了口气,这才发觉电话那边半天没声音了。
“喂?怎么不说话?你回你妈那儿了?”
电话里依旧没有回应。大爷莫名地紧张起来,他竖起耳朵听着听筒里的动静。
他似乎听到一些带着呜咽的鼻音。
“你在干嘛啊?”大爷的心瞬间沉了下去,莫名让他隐隐不安。
过了好几秒,瞎姐带说:“我……我在吃……咳咳,在吃辣条,太辣了,呛到了……”
大爷将信将疑,但牌桌上新的一局又开始了,他实在不想分心。
好不容易运气这么好,得趁热打铁。
“那你吃,我先挂了,这边忙着呢。”大爷说道,心思已经迫不及待地飞回了牌局。
“嗯……”瞎姐含混地应了一声,还想说什么,电话已经被大爷那边匆匆挂断。
他哪里知道,电话这头的包间里,沈楷靠在椅背上,仍掌控着节奏。
而瞎姐双手紧紧攥住了沈楷的裤腿。突然,沈楷的动作停住。
瞎姐意识到了什么,慌乱地开始拍打他的腿,眼神中满是无助。
几秒令人窒息的僵持后,沈楷终于松开了手,瞎姐如蒙大赦,踉跄着从站起身。
半晌,瞎姐才用纸巾胡乱地擦了擦脸,而后转过身,目光投向沈楷。
沈楷姿态甚至称得上悠闲,双腿交叠,双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
瞎姐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疲惫,问道:“这下满意了吧?”
“还不错。”沈楷微微咂摸了一下嘴,“不过,你不能光顾着自己清洁啊。”
瞎姐简直无语到了极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可真够无耻的!
她猛地抓起桌上的纸巾盒,发泄地帮他清理,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她内心的愤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