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巴掌结结实实地落在张雅脸上,瞬间,火辣辣的疼痛感如汹涌的潮水般袭来。
对张雅而言,疼倒还在其次,关键是这一巴掌让她觉得颜面尽失。
怎么也没想到,田溪微这王八蛋居然说动手就动手。
而且速度如此之快,完全打了她个措手不及。
打完后,田溪微紧接着伸出双手,死死地抓住张雅的头发。
一定要狠狠教训一下这个贱人!!
田溪微打架从来就没怕过,从小到大,她经历过无数次的争斗,可谓是身经百战。
而张雅,一直以来在众人眼中都是乖乖女的形象
从上学到现在,几乎没和人动过手。
张雅只感觉头皮一阵剧痛,头发都要被连根拔起,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你找死!!”
她哭着怒吼道,出于本能,也反手抓住田溪微的头发用力扯着。
田溪微的头发被扯,疼得她抓着张雅头发的手不自觉地更加用力。
然后整个人猛地朝张雅身上靠去,然后用尽全身力气一推。
这一下,张雅只觉身体失去平衡,眼看就要摔倒。
然而,她的手紧紧抓着田溪微的头发不肯松开。
由于两人本就站在门口,这一倒下,直接摔进了房间里面。
张雅只觉得后背和屁股像被重重地砸了一下。
钻心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哎哟”一声。
心中委屈如决堤的洪水般泛滥开来,太他妈憋屈了!!
“知不知道错?说对不起!”
田溪微在倒下的瞬间,借着抓头发的劲儿,顺势整个人坐在了张雅的肚子上。
不过,此刻她并没有居高临下的得意神态。
因为张雅抓得太紧,她的头被扯得低低的,根本无法抬头。
“错你妈,你个大嘴巴的贱女人,要不是你到处乱说,能有现在这些破事?”
张雅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越说越激动。
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同学们看自己时那异样的目光,怒火在心中熊熊燃烧。
她越想越气,突然右手松开田溪微的头发。
田溪微只觉得头部一轻,正纳闷她为什么松手时。
“啪”的一声,脸上挨了一巴掌。
“我打死你这个贱货!”张雅这一巴掌偷袭成功,说着,又扬起手准备再打。
田溪微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仿佛要喷出火来:“你敢打我!!”
她反应极快,立马伸手抓住张雅再次挥来的手。
紧接着,田溪微将整个头用力朝下,脑袋狠狠撞向张雅的额头。
张雅只觉得眼前金星直冒,脑袋仿佛被重锤击中,一阵剧痛袭来。
还没等她缓过神来,就感觉胸口衣服被狠狠拉扯着,布料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额头的剧痛还未消散,张雅下意识地发狠扬起手。
指甲尖如锋利的刀片般划过田溪微的胸口,瞬间留下几道红痕。
田溪微吃痛地闷哼一声,手上的力道却不减反增。
直接将张雅的衣领扯得变了形,纽扣崩地飞了两颗,大半肩膀露了出来。
“操你妈,我搞死你!!!!”田溪微彻底被激怒,像疯了一般怒吼着。
张雅也没说话,挣扎着蜷起腿,膝盖如炮弹般狠狠顶向田溪微的腰腹。
这才骂道:“我操你妈才对,你个圆脸狗东西,又当又立的垃圾!”
田溪微被顶得身形一晃,但双手依旧死死抓着张雅不放。
趁着张雅说话的间隙,她顺势将张雅按在地上,膝盖紧紧压着张雅的腿。
一只手死死扯住她的头发,另一只手攥着她的手腕往地上按。
张雅拼命挣扎着,指甲在田溪微的手臂上抓出一道道血印。
“田溪微,不弄死我,我就弄死你!”张雅嘴里一边哭喊着咒骂。
另一只手在空中胡乱抓着,竟一把揪住了田溪微的衣角,猛地往下一扯。
“刺啦”一声,田溪微的上衣从腋下撕开一道大口子,里面内衣的边缘露了出来。
田溪微低头看了眼自己撕破的衣服,气得浑身发抖,怒喝道:“看你打架都不忘卖骚,贱人!”
说完,她腾出按着手腕的手,恶狠狠地掐住了张雅的脖子:“掐死你!!”
张雅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脸涨得通红,如同熟透的番茄,下意识地手脚乱蹬,拼命踹向田溪微的大腿。
田溪微的膝盖压得如同磐石一般,张雅根本使不上力气。
只能用指甲疯狂地刮着田溪微的胸口。
原本的红痕被刮得渗出血珠,田溪微疼得额角布满了豆大的汗珠。
嘴巴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但掐着脖子的手却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
两人的模样狼狈至极,早已没了半分往日的体面。
田溪微的上衣撕开了大半,胸口布满抓痕与血珠。
左脸带着张雅那一巴掌留下的红印,嘴角破了皮,渗出丝丝鲜血。
而张雅则更为凄惨,衣领被扯得敞开,肩膀和胸口好几处淤青。
额头上肿起一个大包,脖子上清晰地印着田溪微的指痕。
脸上满是泪水、鼻涕和灰尘的混合物。
张雅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双手无力地搭在田溪微的手腕上,拼命地拉扯着。
渐渐地,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眼神开始变得涣散,意识也逐渐模糊。
田溪微看着张雅这副模样,心中一紧,但掐着脖子的手却没有立刻松开。
直到张雅的指甲无力地从她胸口滑落,她才彻底松开手。
不过依旧死死地压着张雅,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张雅只觉得自己仿佛在溺水后,终于被人一把拉上了岸,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完全顾不上还压在自己身上的田溪微。
刚刚那一瞬间,她真的感觉自己仿佛看到了黑白无常,还看到了已故的太奶奶!!
田溪微动怒时完全失去了理智,可当看到张雅真的快要死了,瞬间清醒过来。
如果真把人弄死,那自己也得完蛋……
“你个贱人,知道错了吗??”田溪微从张雅身上起身,看着大口喘气的张雅问道。
张雅没有理会她,只是疯狂地哭着,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田溪微看着她这副样子,心中没有丝毫怜悯,突然想到,会不会跑去给沈楷告状。
不过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田溪微用脚尖狠狠踹了一下张雅的大腿。
然后转身朝自己房间走去。
出门时,她还不忘用手强行把上衣合拢。
回到房间后,用力关上了门。
张雅缓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慢慢起身,全身像散了架一般疼痛难忍。
她摇摇晃晃地走到门口,把门关上门。
然后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般,靠着门缓缓滑落,一屁股坐在地上。
双手捂着脸,放声痛哭起来。
此刻沈楷,结束了热闹的聚餐,与侯鸿亮亲切告别后,便上了车。
迷迷糊糊地吩咐司机直接回家。
酒局上的气氛热烈,沈楷心情大好。
面对众人的敬酒,来者不拒,不知不觉便喝了不少。
车子驶向家中,沈楷感到头晕目眩,便摇下车窗,试图让清新的空气驱散些醉意。
到家后,安保人员迅速上前打开车门,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沈楷下车。
“怎么了,喝这么多?”
韩美蔺看到沈楷这副模样,神色担忧,连忙快步走过去,与安保一同扶住沈楷。
“沈总刚参加完聚会,喝得确实挺多的。”老军在一旁解释道。
听到这话,韩美蔺立刻招呼两位阿姨过来帮忙,一起将沈楷搀扶到楼上。
随后,又赶忙吩咐阿姨去准备醒酒汤,希望能让沈楷舒服一些。
沈楷实在醉得厉害,刚被安置到床上,便沉沉睡去,根本没来得及喝醒酒汤。
他的酒品向来不错,喝醉了便安安静静,不吵不闹。
不知睡了多久,沈楷从沉睡中醒来,只觉得喉咙干渴得仿佛要冒烟。
睁开眼睛,看到床边放着一碗汤,便伸手端起,一饮而尽。
这汤是早上重新煲的,还带着些许余温,顺着喉咙流下,整个人顿时感觉舒畅了许多。
喝完汤,沈楷渐渐恢复了些精神,这才拿起手机查看消息。
今天《星汉》和《赘婿》在象山举行开机仪式。
这两个剧,沈楷觉得没必要亲自去参加开机仪式,便没有露面。
手机屏幕上,王燃发来了许多消息,宋佚也发了几条。
沈楷随意回复了两句,便起身去洗漱。
在开机营销方面,《星汉》远不如《赘婿》那般声势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