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才堪堪好转的局势。
距离掌握整个军武城武力集团都不知道还要多久。
太白金星原本半眯的眼睛此刻已经完全睁开。
不过里面并没有太多的感情。
说白了这些都是他的棋子,除了申龙因为谨慎的性格比较出众外。
其他都是可以被替代的。
至于那所谓的恩赐,也不过是他用能力结合一些随手杀掉的妖兽随便制成的边角料罢了。
“这个流鹰用光了我给他的机会。”
“等到军武城安定下来了,就把他抓回来喂妖兽吧。”
“让那个。。。”太白金星顿了一下,看向金德。
“金德,你说影卫团那边,有谁更适合坐那个位置的?”
金德听到太白金星询问他,微微低头恭敬道:“目前来看,变色不错。”
“他是跟申龙同一时间投靠大人您的,之间的关系也不错。”
“两个人合作的话,应该能加速蚕食军一00武城一六七。”
“嗯,既然如此,那就他吧。”
随手决定之后,太白金星兴趣缺缺,再度半眯着眼睛躺在宽椅上。
按理来说,只要他不亲自出手激活那个人类国度的禁制。
以金德的实力加上那培育成功的两个千数级妖兽巢穴。
完全可以踏平整个军武城。
但他并不想这么做,这么做了的话,不就再也没人给他制造这些享乐的东西了吗。
派出兽潮多吓吓这个城市,到时候整个军武城不就都掌握在他手上?
加上还有军武大学这个人类国度最出名的学校。
把那些所谓的天之骄子都吸引到军武城杀掉。
不也一样能达到搅碎人类根基的目的?
他不明白,玉帝为什么就是要听信白泽那家伙的话。
如此仓促的执行各种计划。
试图用最短的时间灭掉人类国度。
以他们无穷寿命,一点点渗透进去,不好吗。
急什么?
想到这里,太白金星心情有些郁闷朝空中一点。
嘴里默默吐出一个字:“乐~`。”
随着这一个字出口。
整个歌舞厅忽然涌起一阵灵气的波动。
原本空无一人阶梯座椅顿时坐满了人。
舞台中央,也就是他的旁边,凭空多出几名拥有西方容貌的少女在飘飘起舞。
洁白的天鹅舞服搭配着翩翩起舞的舞姿。
组建成一幕美轮美奂的画面。
暗中观察的苏起眼神一动,他还以为会出现敞篷车什么的呢。
只见舞台上。
这些少女不时围绕着太白金星转动着。
看向他的眼眸带着满满的纯真。
看到这么美的东西,太白金星心中忽然生出一股残暴的冲动。
一把抓向其中一个少女。
只是这少女的体型在太白金星巨大的力道下,只坚持了短短一息时间便被抓散了。
太白金星愣了一下,笑笑着从衣袍中甩出一股散发着亮光的物质。
这些物质飞快涌进那名少女的身体。
当太白金星再次伸手的时候。
这名少女终于被他稳稳抓住。
只是这个少女脸上却满是痛苦,眼睛里全是恐惧。
绝美的纯真面容搭配痛苦的表情,恐惧的眼神。
让太白金星心中的残暴更甚。
抓着少女的手臂直接撕扯下来。
血液飞溅,少女的惨叫声回响在这歌舞厅中。
观众席上,观众们的眼睛也变得血红残暴。
对着身边人拳脚相向,头撞嘴咬。
没过多久,观众席上都洒满了鲜血。
舞台上,那名被凝实身体的少女也已经不见了踪影。
只留下满地的鲜血,以及太白金星嘴角的痕迹。
肆虐过后。
太白金星这才心满意足的再度躺会沾满鲜血的宽椅上。
嘴唇再度吐出一个字:“散。”
随着这个字离口。
歌舞厅顿时大变样。
残缺不堪,积满厚厚灰尘石质阶梯座椅。
墙壁上满是破败的迹象。
跟外面的环境一模一样。
这,才是歌舞厅的真是模样。
只是,苏起瞪大了眼睛看向那观众席。
在观众席上面,鲜血并没有消散!
它们顺着阶梯一点点朝下面流淌着。
因为观众席上全是鲜血,苏起甚至能清晰的闻到那浓重的血腥味。
怎么回事?!
这些不应该是幻象吗!
为什么观众厮杀的鲜血没有跟着歌舞厅一起消失。
反而保存了下来?!
苏起又看向舞台上,那少女的鲜血。
同样也没有消失。
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凭空造物?
这的确是言出法随的一部分效果。
苏起眉头微微皱起,观察越多,他发现自己越发不理解太白金星能力的机制是什么。
又观察了一阵,发现太白金星不再动。
苏起便慢慢退回去,离开这里。
变成凶牛离开这里。
当离得足够远的时候,体内的段姬月才终于松了口气。
不再全力运行合气灵息。
而苏起也变回了原来的模样。
“.~呼,终于出来了,可憋死我了。”
段姬月深呼两口气道。
刚才她怕因为自己把苏起暴露出去。
所以,刚才那段时间一刻不停的全力使用合气灵息。
憋的她差点差点崩溃。
这劳什子的潜行也太憋屈了。
还不如拳拳到肉的战斗来的痛快。
她越发觉得自己以前不学习这个合气灵息是正确的。
苏起解除附身状态,脑袋浮在她身旁。
(李李好)
奇怪的看着段姬月。
被苏起这么盯着,段姬月心里忽然有些慌张。
她不敢跟苏起对视,撇过头道:“你盯着我干什么。”
“你是段姬月吗?”苏起突兀的问出这个问题。
段姬月愣了一下:“是我啊?怎么了?”
“那你刚才怎么不生气?在歌舞厅的时候,看到那个少女被太白金星残忍杀害。”
“你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以你的性格,不应该瞬间火冒三丈吗。”
段姬月愣愣道:“可那个少女是假的啊攻?”
“我为什么要因为一个假人生气?”
“假人?”苏起疑惑道:“你没看到那歌舞厅消失后,那留在舞台上的鲜血吗,怎么可能会是假人?”
“可假人就是假人啊,就算有血有肉,可她还是假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