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场景已经变成了熟悉的5区【魇】……
如同做了一场噩梦般,从梦中惊醒。
这是阮芯糖从未想过的结果,
最后关头,自己会被自家队友阴了一手!
当不安笼罩自己这个小身板,阮芯糖仓皇抬起头,在黑暗中,看到了那一红一白,宛如牛头马面般惊悚压迫的诡影。
但,【血影嫁衣】和【笔仙】只是冰冷看着阮芯糖,没有动手的意思。
阮芯糖还在不解间,下一刻,就看到了极其绝望的画面……
两道诡影的身后,“诡纪言”的身影不紧不慢上前。
身后,“诡左阳”木讷如傀儡地紧跟着。
“诡纪言”神情悠哉,在他的手里,提着一颗摆动滴血的脑袋。
而这颗脑袋,是苏禾的……
……
另一边。
童潼也逃无可逃。
她被“诡郝孝”一只手,扣住了脖子,单手掐起来。
攀爬尸斑的森白脸上,满是冰冷,口中喃喃:“加入,我们吧。”
“这个【魇】,终究会将整片“最终战场”吞并殆尽!”
说话间,“诡郝孝”扮演的【梦魇诡】发动了诡异能力。
强烈的困意,让童潼意识模糊。
外加上掐着脖子的手越来越紧,童潼也开始失去意识……
“诡异一面”的尸斑蠕动,逐渐吞并童潼的整个身体。
“我才不想变成这个鬼样子……”
童潼龇着牙,抓着最后一丝清醒想要反抗。
但在最后一刻,他双眼收缩。
仿佛看到了什么,又像是脑子里钻入什么……
接着,她双眼空洞。
最后眼皮闭合,瘫软倒在地上。
“诡郝孝”一边拎起童潼,一边将点燃的香烟放在嘴里,走向“诡纪言”所在的位置……
………
5区【魇】外。
相隔10公里外的一栋楼内的隐蔽位置。
一只沉睡中的诡,猛地睁开双眼。
当这只诡坐起身来,下一刻,身旁的空间撕开一条裂缝,另一具身体从中脱离出来,倒在地上。
赫然就是【Y】颜泽
颜泽深呼吸了几口。
空气是清新的,不再是5区【魇】内那种沉闷、窒息的……
符梦泽盯着颜泽,黑着脸开口:“为了把你救出5区【魇】,我建造了足足7天的梦境空间,就这么没了!”
颜泽站起身来,简单整理一下着装,淡漠道:“这是【日藏陀罗】的意思。”
“有意见,你可以找它。”
符梦泽呛了一下。
接着,他问了最想问的一个问题:“为什么你也会有“权柄”?”
“那【A】手里的算什么?”
“现在,白棋阵容的头领到底是谁?”
第882章 目标天元,不舍碎棋
“【A】……”
听得符梦泽的询问,颜泽面目淡漠:“你跟外面脱节太久了。”
“因为【A】,白棋阵容已经损失数名执棋手。”
“如果整个团队的命运,还捏在他手里,迟早给他玩的全军覆灭!”
符梦泽眼睛闪烁:“就是说,【日藏陀罗】现在开始着重器用你了?”
他在梦境里之所以妥协,宁愿粉碎自己的梦境,也要带离颜泽出来,就是因为对方手里也有一个权柄!
只有【日藏陀罗】最信任器重的执棋手,才会赐予权柄,用于指挥团队。
但现在……
【A】有权柄。
【Y】有权柄。
两个【诸棋旨】,再加上这两人本就暗地里不和,指挥起来,一旦分歧,这不是乱套了吗?
【日藏陀罗】这操作属实看不懂……
颜泽擦拭破裂的眼镜,重新戴上,“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日藏陀罗】不收回【A】身上的【诸棋旨】。”
“但接下来的行动,你听从我的就行。”
“至于【A】……【日藏陀罗】或许还想给他一个机会。”
符梦泽抓着干枯的乱发,对接下来的局势充满了担忧……
“现在我们去哪?”
颜泽思路很清晰,“5区【魇】在吞食掉数名执棋手后,会变得更加的不可控。”
“多半会疯狂吞并周边的【魇】,扩张领土,侵蚀整片“最终战场”,能制裁5区的,就只有“天元”坐标的那个核心【魇】。”
“5区【魇】这边,J、H、T、S、R、Z都可以算下线了。”
“可以推断出,黑棋阵容只剩下【Q】和【L】!”
“那两个黑执棋手的坐标,恰巧在“天元”坐标那边。”
颜泽扫了眼符梦泽:“只要淘汰掉最后两个,最终战场可以落下帷幕了!”
符梦泽摸了摸下巴:“这么一听,咱们这边的局况不还是挺乐观的么?”
他猜测道:“说不定,5区【魇】这个结果,就是【A】想要的呢?”
虽然白棋也下线数名执棋手,但无疑黑棋更惨……
总的来说,还算是一场胜仗?
颜泽冷哼一声:“目前【J】那几个只能算下线。”
“还没真正下线,被诡异操纵的他们,更加难对付。”
“我们没有打胜仗,而是让战场更加混乱了!”
当时被诡异操控的【Z】诡左阳,使用【攮诡手】偷袭【R】,颜泽都看在眼里。
现在威胁最大的已经不是黑棋阵营,而是这支5区【魇】的诡异势力!
符梦泽眺望这片怪谲的大地,一阵头疼:“你怎么说,我怎么做吧。”
“我脑壳疼……”
“我一个只会造梦的辅助,居然也要拉着充当主力军,太为难我了。”
颜泽:“放心,后面你还要造梦。”
“你的【摆渡魂】,作用不止于此。”
………
【游神禁墟】,第三维度的空间。
【夜葬弥勒】和【日藏陀罗】相对而坐。
因为棋盘上的棋局“变况”,【日藏陀罗】这边明显沉重许多……
它空洞漆黑的双目,始终落在自己最器重的【A】这枚棋子上。
但现在,这枚棋子不仅有“污秽”。
还不听使唤
“我好奇,你做了什么,让我这枚棋沾上了“污秽”?”【日藏陀罗】声音低沉如钟鼓。
“人的欲望是无穷的。”
“哪怕你给他权柄,他一样可以不满足……”
“你现在要想的,不是“污秽”怎么来的,而是怎么抹去!”
【夜葬弥勒】的话让【日藏陀罗】沉默。
想要抹除污秽,就得找源头。
但“最终战场”对两个大Boss,同样有不小限制。
【日藏陀罗】只能采取,将“权柄”分享给【Y】,从而剥削一下【A】。
但,它观望棋局的走向,始终不乐观。
白棋的赢面,越来越模糊……
“你如果这么不安,大可捏碎【A】。”
“问题就根源上解决了!”【夜葬弥勒】似笑非笑提了个建议。
【日藏陀罗】还是沉默。
“看来是舍不得。”【夜葬弥勒】轻易猜透这名与自己对弈不知多少个日月的“棋友心思”。
“你着重培养【A】,花费太多心思,想要捏碎,不仅要消耗不少精力,对白棋阵营也是沉重打击。”
“所以,你只能想办法抹去“污秽”!”
【夜葬弥勒】声音带着一丝幽然:“但我建议,还是心狠一些。”
“不要为不舍得一颗棋,导致棋局全面崩盘。”
【日藏陀罗】:“你的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