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死诡:“……”
纪言浅淡一笑:“只要别摸鱼,后面帮你回七阶。”
电死诡郁闷地不说话了。
那边,言风倒在地上。
生命值几乎见底,他打开工具栏,却发现没有能救自己的东西……
看着纪言走过来,他吐出几口血浆,断断续续开口。
“那口葬棺……明明被我提前“偷”走,为什么……你的诡会在棺材底下?”
纪言表情淡漠:“你那不叫偷,只是藏起来了。”
“你只是窃取了我这条支线信息,并未真正参与进来。”
“没有诡嫁衣,你本事再大,都移动不了那口葬棺,更何况还有这么多“门神诡异”监管着。”
“你不过是发动了“空间特权”,将葬棺所在的位置,进行了空间缝合,视觉叠加效果下,就看不见那口葬棺。”
“其实它从头到尾,都没有移动过位置。”
“大家都是【诡戏命师】,都是【空间旅者】,你骗不了我。”
纪言幽幽开口。
言风瞳孔稍微涣散:“你知道……你还来……后殿?”
“我只知道葬棺在那里,但不知道什么陷阱,这种踩地雷的脏活交给电死诡办就好了。”
电死诡:“……”
“至于来后殿,总被你这个家伙在暗处算计,时不时摆我一道,这样不是办法。”
“倒不如以身入局,把你引出来处理掉,免得后面更加头疼。”
言风口吐鲜血。
身体一点点僵硬
纪言盯着他的眼睛。
忽然问了一句:“最后问你一句,你觉得你是谁?”
“我是言风,【诡戏命师】。”
纪言眼睛微微眯起:“你是谁?”
“老子是【诡戏命师】!”
纪言摇摇头:“其实,你什么都不是。”
当言风还不明白这句话什么意思时,纪言补上了最后一句话。
当听到这句话,言风忽然睁大双眼,满脸惊骇,颤抖嘴角不断重复一句:“不可能……不可能!!”
不断重复这三字,情绪愈发激动。
这一激动,本就见底的生命值直接归零。
头一歪,死不瞑目,当场下线。
一旁的电死诡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你这嘴盾无敌了,一句话,活生生把一个人逼死!”
纪言神情淡漠:“我只是,说了句实话。”
第540章 想你们了,两指捏剑
看着死亡的言风,纪言没有多迟疑,转身快速将报废的【诡嫁衣】捡拾起来,收入工具栏。
檀香燃烧的越来越快,他的死亡已经进入倒计时,必须抓紧时间接下来的计划……
“去哪?”
“它现在不能动,不该弄死它吗?”电死诡问。
纪言开口反问:“怎么弄死?”
“要不电哥你来?”
看着一身煞气的诡新郎,只有五阶的电死诡,突然打心底发颤。
直觉告诉它,自己会被秒的!
“我跟它没仇,弄人家做什么?大家都是诡,以和为贵。”电死诡灰溜溜钻回了雷击木内。
即便诡新郎不能动,即便浑身看上去都是破绽,可那散发的气场压迫,还是震慑力十足……
接下来的行动,很简单。
诡新郎的“不死设定”还在,想要解除这个设定,唯一的办法就是……手里这株【双生花】!
但此刻,【双生花】是蔫的。
得让它重新“直挺”起来!
与此同时,浇灭的青色诡火,重新逐渐点缀在骨骸上。
缠绕诡新郎的檀香青烟,肉眼可见地稀薄……
诡新郎眼洞内,燃起两簇火苗。
虽然还不能动,但已经能开口:“人类,那朵花的代价,你承受不起。”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纪言讥讽:“说得好像妥协我就能活?”
“我也再给你一次机会,看你能不能再抓到我?”
“什么诡新郎,说白,就是一只身残多病的肺痨鬼而已!”
留下这句带有杀伤力的话,纪言转身带着饥饿【诡嫁衣】和【双生花】,原地消失不见。
但用的不是“空间特权”,而是【油纸伞】的定位能力
另一边。
凌鹿和奶妈还在等待棺材里的“传火仪式”。
“好漫长,总觉得提心吊胆,要出什么事……”
奶妈托着腮帮子,开口说道。
凌鹿抬起憔悴的脸:“相比较这边,我更担心他那边怎么样了……”
“从刚才开始,祠堂内的动静就越来越大。”
正说着,有轻微的脚步声响起。
敏锐的凌鹿看向某一处黑暗,淡淡说道:“这下咱们不无聊了,你这乌鸦嘴,我就该封上!”
黑暗中,走出两个人。
一个红发女人,手指奇长。
一个全身被厚衣包裹,皮肤灰暗的男人。
“红发指长,是【时迹窃婆】诡徒。”
“另外一个,是【黑死剑】诡徒。”
奶妈看着这两人,提醒道。
“【黑死剑】?”
凌鹿刚来【精英区】没几天,还不熟悉,看着那一身“空空如也”的男子,疑惑道:“【黑死剑】诡徒不都是剑不离身,当成命根子吗?”
“那人的【黑死剑】呢?”
因为【黑死剑】普遍巨大,加上不能随意暴露空气,以及无法存放工具栏,诡徒时刻要用黑布条包裹背着。
乍一看,就像驮着一口棺材到处走,十分滑稽。
因此又被很多人戏称“行走的棺材匠”。
“因为这个人的【黑死剑】,已经寄生在他身体里。”
“【黑死剑】诡徒序列主线进度到50%后,就能够将【黑死剑】吞到体内,更进一步享用这把“诡剑”的特权。”
“【精英区】,就一个不用背着【黑死剑】的玩家,桑谷。”
“这家伙5天前,进度就突破50%,解锁了【大神区】东镇,只是他为了这场大型试炼,故意逗留多几天。”奶妈娓娓道来。
显然,这个桑谷是【精英区】最强的【黑死剑】诡徒,且这条序列的杀伤力在32条里,是最恐怖的!
这下麻烦了,
凌鹿看着奶妈,忍不住道:“你一个奶妈,知道这么多信息?”
“【精英区】名人,谁不认识。”
“两周前,这家伙用【黑死剑】单刷杀死了一个伪Boss,整个南镇都出名了,还登上“公众游戏大厅”头条,想不知道都难!”
奶妈虽然这么说,脸色可不好看。
这两人都是D区的,就代表他们是冲着自己和眼镜妹两个A区来的。
“我很奇怪,你们在【万火祠堂】闹了什么动静?”
“所有祠堂的NPC诡异,都在黑化。”
“如果不是桑哥,我差点连逃出去的机会都没有!”窃婆女玩家说道。
桑谷并不喜欢废话,第一眼就锁定在那口棺材上。
看着覆盖上面的血浆,立即明白过来:“这就是“传火仪式”么,看来来的正是时候。”
“既然听过我的名号,那就聪明点,这两个猎物我的了,你,滚吧。”
这话是对凌鹿说的。
到底【堕落主母】的威胁,还是有的。
凌鹿昂起惨白的脸,抬起眼袋厚重的双眸,一张病怏怏的脸,却没有半分畏惧,
“我倒是很想看看你的那把巨剑,掏出来给我看看?”
“看能不能把我吓一跳?”
奶妈嘴角抽搐:“……”
桑谷眯眼看着凌鹿,同时发现了她肩膀上,藏在头发里的一只诡影。
它正搭在凌鹿的后颈部,睁着黑溜溜的双眼,直勾勾盯着桑谷。
桑谷眼睛微眯,心头泛起一丝发怵。
眼睛森冷:“一个到处播种,认诡做儿子的诡徒,连说出来的话,都这么婊里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