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扮演的这个诡徒,只有25%不到,至多持续10到15分钟
所以,纪言手中的诡刀才会有,本该消耗光来自于吕道的恐惧斩击特权。
他得在“状态回溯”结束前,把这些斩击特权全部用掉。
利用最大化!
“暂时?”
“可以理解成“回光返照”,时间一到……”
纪言有些尴尬地说道,血衣诡影点点头,一语道破:“就是强行把我拉起来,继续给你干脏累活。”
“是这个意思吧?”
“……大可不必说的这么扎心。”
“再给我一些时间,我就修复好你的伤势,还有那只贞子诡……”纪言打着包票,虽然他知道自己打的包票,难有信服力。
时间有限,血衣诡影也懒得多讲,看向某个方向:“杀那几个人类?”
“不单单是人……”
纪言眼睛移动在周围,突然发现地上本该死去的面具男子,忽然在大量纸人钻入伤口后,又强行续命,活了过来。
“真难杀啊……”
纪言喃喃,一边黑暗中,影扛着【黑死剑】走出来。
他冷冷看着纪言:“都说【诡戏命师】的诡徒很能蹦,我信了。”
看着影,纪言心里计算着时间。
没记错的话,【记忆旅者】的特权生效时间应该不足5分钟了……
时间一到,影就该清醒,又从敌人转变为队友身份了。
纪言紧握手中诡刀。
他在想的是,记忆重新刷新的影,会不会保留他是【诡戏命师】的记忆?
杀还是不杀?
两次被纪言杀的面具男子,消耗光了【旧骸】,带着破防地喊道:“快把他宰了!”
话音落定。
气氛却忽然凝固。
滴滴答答。
伴随着大量水纹蔓延脚下,纪言神经忽然绷紧。
他的视线里,看到了一片红色花瓣,缓缓落在脚边……
花瓣?
面具男子眼神也是一变,一块红色花瓣落在他肩膀上。
他下意识想要去拍掉,动作忽然定格了……
眨眼间他看到了自己的手,全是鲜血,自己的身体是“裸露”的。
不,
不对。
不是裸露。
而是他全身的衣物,连同整副完整的皮囊都被撕扯抽掉了!
地上的水,迅速被染红。
被全身剥皮,成了血人的面具男子浑浑噩噩,身体摇晃不定。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看见一道艳红的诡影,悬浮在那里。
手袖“拎”着一张滴血的皮囊,像是在……打量?
可在近距离,仔细看去时,面具男子发现那诡影没有实体。
而是一套艳红崭新的新娘古风服饰,披着红盖头,悬浮在那里。
身后,拖着极长的红色拖尾,宛如一条延绵不绝的血河……
面具男子没有机会思考了,当生命值归零,倒在地上,被淘汰下线。
“不是它……”
空灵的声音响起,滴血的皮囊被点燃,青色火焰焚烧殆尽。
诡异的青焰,映射到了纪言和影身上。
当火焰熄灭的刹那,一条条血色拖尾,宛如一条条延伸的蛇,迅速窜过两人的身旁。
当纪言后撤的刹那,那红艳的诡影到了眼前!
这一瞬,纪言也看清了对方。
这只所谓的怨念诡,竟是一套古代的新娘装。
它没有幻化的诡异身躯,整套衣服就是本体,原来这都是电死诡口中的“特殊”!
电光石火间,求生欲望的纪言,将诡刀累积的10道恐惧特权斩击释放出去。
连【永夜墟主】都砍过的特权斩击,赫然是有效果,身前砰地一声炸开。
大量花瓣朝着周围飞舞,纪言握着诡刀,看着那红色拖尾,那诡新娘装的狩猎目标转向了影!
纪言快速捡起地上的一片花瓣。
血衣诡影:“不跑?”
“傻子才不跑。”
纪言提着诡刀,朝着一个方向冲去,但不是门口,而是更深处。
电死诡:“特么的,跑反方向了!”
“没跑反。”
纪言眼睛闪烁,看着那一条条从深处延伸出来的红色新娘装拖尾,目的十分明确。
那诡新娘装身上没有第九块拼图。
那就只可能,在它的“老巢”里头!
正好影可以拖住它。
【黑死剑】作为32条序列里,只专注杀戮的极凶,他相信含金量还是有的。
当然,影死了也是好事。
帮忙灭了一张嘴。
谁知,电死诡和血衣诡影同时开口:“停住脚步!”
纪言还没明白这话的意思。
周围发现延伸的红色拖尾,忽然收拢。
纪言停住了脚步,表情僵住。
因为……诡新娘装,已经挡在了身前。
而对方的衣袖里,正“拎”着第二张血淋淋的皮囊……
纪言嘴角微微抽搐。
那副皮囊不会是……
他正说着,身后传来嘶哑呻吟的声音。
影全身是血地走出来,踉踉跄跄地朝着纪言走来。
他浑身都在颤抖,生命值急剧掉失。
垂落的眼球,紧紧盯着纪言:“施……快,给我回溯状态。”
“回溯,我能宰了那只诡……宰了一切妨碍我的……”
“这样,我们就能完成这场……该死的试炼!”
影的记忆修改解除,恢复清醒了。
他一步步靠近着纪言,声音愈发沙哑。
纪言无动于衷,说道:“影哥,我的【旧骸】全用完了。”
“呵……”
最后影一脸可笑倒在染红的水泊中,淘汰下线,去了【废弃副本】。
纪言的注意,全程都在身前的诡新娘装上。
事实上,
哪怕【旧骸】未使用,也不会给影回溯。
当他【诡戏命师】的身份暴露,纪言就已经默认全部都是敌人。
这场试炼只有所有诡徒死了,他的序列主线,才能百分百推进……
第473章 拼图心脏,反转戏弄
“不是它。”
空灵的声音,萦绕幽静密室内。
滴血,甚至还残留温度的皮囊掉落地板上,被一团绿油油的火焰包裹,焚烧成灰烬。
纪言紧握手中诡刀,凝视在那黑暗中缠绕一缕缕鲜红拖尾的新娘红装。
如雪花般的花瓣,在空中飘落不定。
“她是在,找什么?”
纪言想到了隐藏信息中获取的那几行血字。
含怨而死的诡新娘,难不成是在找诡新郎?
打着油纸伞,站在纪言身后的血衣诡影,也意识到那套诡新娘装的特殊,那是比白衣诡影还要可怕的怨念诡……
“你是生怕有一点活下去的希望吗?”
血衣诡影幽怨地斜睨纪言。
纪言没说话,因为诡新娘装动了,耳边蓦地响起那犹如死亡忠告的声音。
“你,是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