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都结束了,你总不能还要找我麻烦吧?”
嘲灾诡:“我只是将战利品提交给你。”
“战利品?”
说完,一块沾血的面具递到纪言面前。
“方块K。”
“这是跟我对考的考生?”
嘲灾诡没有否认,冷哼地开口:“那小子跟你一样,其实最后也发现了“重量”这条隐藏规则。”
“但已经晚了。”
“他没撑到自己的重量跟你持平,就给我摘掉了脑袋。”
纪言捏着满是血污,黏糊糊的面具,淡问:“你想说什么?”
“你只是运气好点。”
“别认为自己多聪明。”
留下这句话,嘲灾诡一点点远去。
纪言无所谓地耸耸肩:“运气也是实力一部分。”
通道内,纪言没法去其它区域,只能干等。
他把玩着手中的面具,却不明白为什么面具能充当战利品?
可在这时,纪言突地发现面具的缝隙里,卡有什么东西……
当他想要用手抠出来时,那东西自己钻了出来。
是一张纸人……
熟悉的纸人。
“血色纸人?!”纪言瞪大眼睛。
万万没想到,下线这么久的血色纸人会在这里碰到。
它不是去找许小姐了吗?
怎么会在这里?
血色纸人原本病怏怏,在看到纪言后,突然振奋起来。
手舞足蹈起来。
纪言读懂了它的意思:“你找到了许小姐,那你怎么在这里?”
血色纸人又垂头丧气地比划。
纪言翻译着喃喃自语:“你帮她“潜入”这个副本。”
“之后她将你赶走,让你来找我。”
“找我有重要的事……”
纪言眼睛微变:“什么重要的事?”
血色纸人突然谜之沉默。
接着它不好意思地比划:“找不到你,就找了个位置睡觉。”
“睡太久,忘记交代的事了?!”
纪言:“……”
他甚至觉得血色纸人在糊弄他。
这么扯的理由能说的出来?
血色纸人倒是想起了一些:“她遇到了危险,很危险,才让我来找你!”
纪言沉思:“这个副本还有东西能把许芯这种疯女人逼到险境,那得是什么怪物?”
“为什么我才能救她?”
血色纸人睡的昏沉沉,好似大脑还没运行,记忆完全断片。
“如果说血色纸人出现在这里,那许小姐多半也在这附近。”
纪言并不着急。
许芯的心机很深,找自己救她这种话,他有七分不信的,多半又憋着什么诡计,想套路自己。
按照【亡灵医院】方式,许芯每次潜入,都会先从一个普通NPC开始,慢慢成长起来……
就是不知道,许芯现在扮演的会是哪一个诡异NPC?
纪言此前一直怀疑J诡执教,这家伙不像诡异,比玩家还精明,妥妥许芯复刻版。
但仔细观察下,又可以确认跟许芯有本质区别。
可以确定排除。
咔嚓!
正想着,E区考场的门打开。
纪言暂时先将许芯的事抛在一边,血色纸人跳回了头顶上。
纪言茂密的头发,仿佛才是血色纸人的老窝,这小东西钻回去后,异常地安逸……
E区门后,殷修走了出来。
这家伙全身是血地走出来,手里捏着一块沾满鲜血头发的面具,是【方块Q】。
他冲纪言摆手笑道:“学弟,这么快啊。”
“看看学长拿到什么战利品?”
第254章 帅出九宫,执教入场
纪言看着他手里的面具,扬了扬手里的方块K面具:“我手里也有一块……”
“你说这些面具,有什么用呢?”殷修翻看手里的面具。
纪言摇摇头,他奇怪的是,好歹是有扑克编号的玩家,就这么轻易被淘汰了?
A区考场里,天平重量决定嘲灾诡的猎杀目标,自己不借助【恶魔法典】都能发现这条隐藏规则。
天平另一端的玩家却一点没察觉。
就这么被嘲灾诡杀死了。
顺利的有些不对味了……
“学长,你的考场内容是什么?”纪言顺势问了一句。
将面具挂在腰间,殷修抹去脸上的血迹,笑道:“一个类似丢沙包的游戏。”
“跟我对考的玩家,隔着墙壁在对面考场,我们互相盲扔沙包,扔中对方,就接受惩罚。”
纪言心想看样子都是一对一的考试,跟着问道:“学长这么擅长丢沙包?”
“还行。”
殷修笑了笑:“丢了7次,我被砸中六次,惩罚弄死了六次。”
“……”
如刘聪明所说,殷修对信仰忠诚度已经高达恐怖的95%,【欺诈死亡】的熟练可以说是炉火纯青。
现在的殷修,只要信仰不崩塌,某种意义上讲就是不死不灭……
“所以对方被你扔中一次,就死了?”
纪言微微皱眉:“你不觉得这对考太轻松了吗?”
殷修耸耸肩:“确实有点端倪。”
“但考试宣布你赢,你总不能还跑去跟规则投诉,说赢的太轻松了吧?要求重考吧?”
纪言哑然,这话还真没法反驳。
时间流逝,但D区考场和G区的考场门迟迟没有打开……
这让纪言思虑起来。
刘聪明难不成……
……
另一边室内。
棋局还在继续。
J诡执教将吃掉的魏、吴的和炮丢出棋盘外,淡淡笑道:“两位是在让棋吗,这未免太客气了”
K诡执教和Q诡执教微不可查地交汇一下眼神,接着开口:“你不也被吃了两颗棋子。”
“况且棋局刚开始而已,别急。”
“就是一盘残局,结束的太快了。”
“老三,想不想玩点更刺激的?”
J诡执教专注于棋盘。
抬眼问道:“刺激点,比如?”
Q诡执教顺势拿起自己的【帅】棋,跳出了“九宫”,接着看着J诡执教,眼睛弯起:“比如,我们三方都拿王棋来打!”
J诡执教眼睛微眯:“可这是违规。”
“恐怕秩序……”
话未说完,K诡执教就打断道:“虽然违规,但学校规则不审查。”
“只要我们三方都保守这个秘密,上面就不会知道。”
“这东西,就像打麻将,不打钱,出点血,一点意思都没有。”
“你知道“王棋”介入考场,能盈利多少么?”
J诡执教沉默。
“可输的一方,会大出血……”
Q诡执教纤细手指刮动桌面:“所以才刺激啊。”
“你不是一直想急于拿出点业绩,让上面看到吗?”
“我们现在给机会你。”
Q诡执教说完,K诡执教顺势添油加醋:“再者,你不是对你的【卒】很有信心吗?”
“这都不想玩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