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开和曹文康知道，方泽要查的，估计是尸体的下半身。
虽然测结果没有出来，但不论是沈开和曹文康，都没有出言质疑。
方泽道：“第三个问题，第一案发现场其实不用找了。”
听得此话，两人愣了愣。
曹文康道：“不用找了？方队，为什么？”
从破案角度考虑，找到第一案发现场，可是破案的关键点。
方泽弹了弹烟灰，回答道：“我们掌握的线索太多了。”
“仅凭这些线索，锁定凶手应该不难。”
“不用我们找，让凶手自己带我们过去。”
曹文康和沈开面面相觑，有点蒙圈。
线索太多了哪呢？除了死者身份外，现在可是两眼一抹黑啊。
此时，会议室的门被打开。
法医拿着一份资料快步走进，边走边说道：“方队，结果出来了！”
“尸体的上半身和下半身，DNA完全不同！”
“这是两个人！”
第633章第二天
“真是两个人！”
曹文康和沈开站起身，从法医手里接过文件。
虽然他们相信方泽的判断，但是权威鉴定，永远是最重要的依据。
此时，方泽也是站起身，道：“今晚就到这里，都回去休息吧。”
“明天的重点：清查失踪人口，务必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将这个人找出来。”
闻言，沈开和曹文康同时道：“是！方队！”
他们明白了方泽的侦办思路。
只要确定最后一位死者的身份，将全部死者联系起来，那么案件的真相，会急速推进。
找到动机，凶手也就会慢慢浮出水面。
幸亏方泽火眼金睛，发现了尸体的不对劲。
不然的话，就不是四名死者了，案件进展也不会如此迅速。
凌晨两点。方泽没有住在上海，而是驱车，返回了南京。
轻轻推开房门，灯是亮的。
“没睡吗？”
方泽小心将房门关上，缓步来到客厅。
沙发上，罗笔芯如同小猫一般蜷缩在那里，睡着了，电视也开着。
应该是在等他的过程中，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
“这妮子。”
方泽无奈摇头一笑，走到卧室拿了一个薄被，轻轻为罗笔芯盖上。
或许是方泽的动作打扰到了罗笔芯，后者身体动了动，惺忪睁开双眼。
看到方泽后，罗笔芯马上醒了过来。
“你回来了？”罗笔芯坐起身。
“回来了。”
方泽笑着点点头，道：“很晚了，去床上睡吧。”
罗笔芯揉了揉眼睛，道：“我不困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
方泽给罗笔芯倒了一杯水，递给她道：“遇上了一个案子，去处理一下，忘了通知你了。”
“你怎么没打电话？”
罗笔芯接过茶杯道：“我本想十一点给你打电话，没想到睡着了。”
“哦，哈哈。”
方泽笑出声，忍不住捏了捏罗笔芯的耳朵。
罗笔芯瞪了方泽一眼，喝了一口水道：“什么案子啊？”
方泽道：“连环杀人案。”
“嗯？”
听到这五个字，罗笔芯又精神了一分，困意大消。
“连环杀人案？在哪？”
方泽道：“一时半会说不清楚，你别管了，明天我去上海，等案子结束再回来。”
“呃……那好吧。”
罗笔芯点点头。
虽然方泽还在假期，但既然有案子，她知道对方肯定是闲不住的。
而且这个案子，还如此恶劣。短期内破案是必要的。
既然方泽参与了，想来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翌日，罗笔芯还未醒来，方泽就已经穿好衣服，悄悄离开了房间。
已经四个人了。他根本无法判断，到底还有没有第五个人。
想要得知这一点，就必须搞清楚全部死者之间的联系。也就是凶手的动机。
他为什么杀人沈开的推断没错，这起案件很明显就是仇杀。
那么，具体原因是什么？只要明确了这个问题，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的多。
路上，方泽接到了沈开的电话。
“我在路上，你们全力清查，今天必须要找到。”
“嗯，对了，如果没有失踪人口报案的话，那就先排查海寿村和李斐的亲朋好友。”
“还找不到的话，那就从职业角度，彻底排查江苏所有律师。”
“好，先这样。”
挂了电话后，方泽加大油门，朝上海赶去。
现在还无法确定，第四名死者和前三个人之间联系到底在哪，但肯定有联系。
同村，同职业，相互认识，或者说共同经历过某一件事，都有可能。
既然是报复性杀人，那么其中的牵扯随着调查深入，会越来越多。
“律师。”
“同村。”
方泽一边开车一边自语。
“不会是因为以前的案子吧。”
第634章bloodblade
在方泽回到南京的这半个月内，北京那边也发生了不小的事情。
起因，就是方泽。
美国方面就方泽杀人事件和盗取轰炸机事件，对中国方面高度施压，大有愈演愈烈之势。
毕竟方泽这次闹出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
不但团灭了对方一个连队，更是在荒山上设置陷阱，坑杀了数十位士兵。
然后，伪装飞行员，堂而皇之驾驶轰炸机，飞离了美美国。
这还不算。
要知道美国方面为追杀方泽，可是出动了两架战斗机。
结果呢？一架都没有回来。
数亿美元的损失倒是其次。
那两名优秀的飞行员，才让美国肉疼。
要知道不论哪个国家，培养出一位优秀的飞行员，所付出的代价可不是金钱可以衡量的。
所以，这次美国对中国，开出了天价赔偿。
除此以外，还要将方泽引渡美国，交给他们处理。
不然的话，美国将过美国际组织，对中国发起仲裁。
对于美国的要求，周平章和李兴朝给出了一致回答：全部拒绝！
在这一点上，两名上位者难得任性了一把。
凭什么你杀我们的人，我们就不能杀你们？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再霸道也要有个限度。
自己的人实力不济，数百人围攻一个还被反杀，能怨谁？
正阳山。院落内，周老和李兴朝在喝茶聊天。
所聊的问题的，就是关于方泽的事情。
虽然此事目前属于机密，美国出于面子问题也没有大肆宣扬，但是在某些圈子内，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方泽”这个名字，逐渐被人熟知。
外界，已经将方泽这个人，定性为中国兵王级别的人物。
包括美国际地下势力在内，对方泽资料的调查，已经开始了。
“美国应该不会善甘休，我想……”
李兴朝喝了一口茶，开口说道，但没有说完。
周老看了他一眼，道：“你想说，把他保护起来。”
“没错。”李兴朝点点头，道：“方泽是个非常优秀的人才，绝对不能被暗杀。”
“在事情结束之前，我觉得应该让方泽从明面转入地下，并派人保护。”
周老没有马上回答李兴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