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队，你怎么知道死者的伤口不在前面？”
邰伟有些惊讶。
方泽应该没有看过尸检报告才对。
而且李睿思好像也不知道啊。
案子在未侦破之前，都是保密的。
方泽笑了笑，道：“猜的，猜的。”
“呃......”邰伟无奈一笑。
每次和方泽见面，对方总能给他一些惊讶。
甚至在某些方面，他都无法跟上对方的思维节奏。
看来智商的差距，还是有些明显啊。
“明天，是一场新的战役啊。”
邰伟说了一句。
方泽不置可否，没有说话。
两天一直谈到了晚上十点多，才彼此告辞。
方泽回到了一号公馆。让他意外的是，唐雅还是没有出来。
客厅内。方泽开口道：“把她叫下来。”
这么长时间没有进展，应该是出了什么岔子。
“好。”
梁飞起身上了楼。
很快，他带着一脸愁绪的唐雅来到了客厅。
“怎么回事？”方泽看着唐雅，直接问道。
唐雅低着头，道：“查不到，整个北京的大学，没有一个外籍教授符合情报特征。”
方泽的眉头微皱。
查不到？不可能吧。
王强等人看向方泽。
他们心中自然相信方泽的情报。
同时，也相信唐雅的能力。
既然查不到，应该就是没有的。
那现在是什么情况方泽陷入沉思。
他现在需要考虑两个问题。
第一，安格斯情报的真实性。
第二，唐雅查不到相关信息的原因。
第537章情况不妙
首先是安格斯的情报。
他会告诉自己假情报吗？可能性不大。
能活下来，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现在的安格斯，是绝不会耍花招的。
因为一查就知道，很容易穿帮。
并且这次还是自己亲自去问。
安格斯只要不是想找死，不可能说假话。
其次就是唐雅查不出来的原因。
满足第一个条件后，那么就只剩下一种可能。
仅仅几十秒钟的时间，方泽目光闪烁，微微抬头。
见状，王强连忙问道：“方队，想到什么了吗？”
方泽下意识拿起桌子上的烟盒，掏出一根烟后说道：“他没有电子档案。”
“没有电子档案？”
此话一出，所有人脸色一凝。
尤其是唐雅，好像瞬间恍然大悟，还松了一口气。
说实话，她差点就怀疑自己的能力水平了。
如果没有电子档案的话，那一切都好解释。
只不过……
“方队，不可能没有电子档案吧。”
“现在可是电子信息社会，各单位连临时工都会录入电子档案，更何况是对身份要求极高的大学。”
说话的是王强。
方泽点燃香烟后，看了王强一眼，道：“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没有电子档案。”
“要么唐雅查漏了。”
“你自己选一个。”
闻言，王强一怔。
“这......”他转头看向唐雅，目光中带着质问。
察觉到王强的不愉，唐雅连忙道：“队长，我绝对没有查漏！”
“两个小时，两个小时我就全部查完了。”
“之后我重复查了好几遍，真的没有符合条件的人。”
“从重点大学到专科高职学校，没有任何的遗漏。”
见得唐雅如此肯定，王强眉头皱了皱。
其实他内心还是相信唐雅的。
对方能加入一号特工组，了重重考核。
业务能力绝对过关。
而且此次任务关系极大，唐雅不当回事。
难道真的没有电档案对一所高校来说，这有点扯啊。
就好像一个正常公民没有身份证一样。
现在的情况，已经进入了前后矛盾的境地。
每一个点似乎都没问题，但最终似乎都有问题。
王强咬咬牙，看向方泽道：“方队，你觉得这是怎么回事？”
“还不知道。”方泽吐出一口烟雾，摇头开口。
他是人又不是神，怎么可能知晓一切。
就算要搞清楚，也需要时间。
见得连方泽都一筹莫展，王强心中不自觉升起淡淡的焦急。
对方可是军工间谍。
晚一天，极有可能对国家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失。
但着急也没用。
眼下这种困境，到底该如何破局。
王强再次看向方泽，发现对方已经陷入思考中。
见状，他赶紧抬手，示意众人安静。
突破点，只能靠方泽来寻找了。
顷刻间，客厅内落针可闻。
方泽指尖，香烟在燃烧。
他没有再抽。烟雾缓缓飘起，笼罩在上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一根香烟，已经燃到了尽头。
王强看了一眼方泽的手指，烟头已经快烧到他的皮肤了。
“方……”他本想出言提醒。
“唐雅！”
此刻，方泽忽然抬头，扔掉了烟把。
“啊？方队。”
唐雅冷不丁吓了一跳。
方泽盯着唐雅，开口问道：“你调查的时候，是正常进入的学校系统，还是用黑客技术强行进入的。”
面对这个问题，唐雅下意识回答道：“强行进入啊，我并没有权限正常进入。”
方泽目光微眯，继续道：“像这种情况，有没有可能被另一个黑客发现。”
唐雅愣了愣，缓缓点头道：“有。”
“如果对方技术和我差不多，设定了顶尖级别的防火墙并开了虚拟后门，在我强行进入的时候，会马上发现。”
方泽声音不停：“从发现入侵，到你查到资料，中间有多久。”
唐雅想了想，道：“大概一分钟。”
方泽轻吸一口气，道：“也就是说在一分钟的时间内，对方完全可以定向删除资料？”
唐雅目光一凝。
王强等人亦是变了变脸色，忽然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回答我的问题。”
方泽重复了一遍。
唐雅回过神来，连忙道：“对对，没错，可以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