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军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他看着方泽道：“送过去了？没事吧？”
方泽点头道：“已经送过去了，没什么事，放心吧。”
“对方一击不中，不会再冒险出手的，失败和被抓的概率太高。”
听得此话，赵德军的脸色阴沉下来。方泽看了他一眼。
印象中，对方从未有过这种表情。一直是笑呵呵的。
看来这次演唱会事件，刺到了赵德军最敏感的神经。
那可是他唯一的女儿。
幸亏没事。真要被杀了，估计赵德军会暴走。
这时，周老开口道：“小泽，到底怎么回事？详细说一说。”
方泽点点头。
随后，他将演唱会详细的过程，完完整整说了一遍。没有任何遗漏。
包括赵雨灵不考虑后果，公然泄露劫机事件。
听完方泽的话后，赵德军脸庞抖了抖，叹道：“这丫头，傻不傻？”
“当初真不该让她参与此事的。”
方泽道：“说与不说都是一样，反正从一开始，那些人就知道赵雨灵的存在。”
“不然当时在飞机上，对方也不会直接锁定赵雨灵。”
赵德军点点头，道：“那你呢？”
“我......”方泽眉头一挑，道：“我用的是假名，当时还易容了，不可能认得出来。”
“那就好。”赵德军这才放心。
他还真担心因为赵雨灵的冲动，让方泽成为众矢之的。
虽然中国很安全，但暗箭难防啊。
就比如今晚发生的事情，谁都预料不到。
方泽加了一句：“未来如果有必要的话，我需要主动暴露身份。”
“不止是名字，还有杀的那些人。”
“为什么？”
“为什么？”
周老和赵德军，几乎同时开口。
方泽之前执行的任务，性质和卧底差不多，容易吸引仇恨。
名字倒也罢了，方泽方华都一样，反正人都死了。
但如果将事情完整暴露的话，那就不一样了。
虽说对方不太可能因为几名手下的死，公然进行报复。
但少一分危险，总是好的。
方泽解释道：“我估摸着捅马蜂窝了。”
赵德军一愣：“什么意思？”
方泽道：“杀赵雨灵的代价，肯定不低，从利益至上的角度看，不值得这么做。”
“这是个很奇怪的事情。”
“杀了赵雨灵，他们能得到什么？吃力不讨好啊。”
闻言，赵德军点点头，道：“说的也是。”
那些家伙游刃于危险的边缘，出现伤亡很正常。
这是预估的损失，不至于冒险潜入中国，公然刺杀。
就算是雇凶，价格也必然很高。
既然没有利益，代价又很大，的确没有必要。
那是为什么捅马蜂窝？
赵德军道：“捅马蜂窝？什么意思？”
方泽掏出一根烟，道：“如果是因为永乐大典事件，我思来想去，好像只有一种可能。”
“追击我们的那些人，其中有身份不低的。”
“或许是首脑的朋友，兄弟，家人等等。”
“反正很重要。”
“结果我把他杀了。”
说完，方泽点燃了香烟。
听得此话，赵德军和周老对视一眼。
两人的眉头，都是略微皱了皱。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未来岂不是没有安生日子过了方泽继续道：“所以，需要暴露，把赵雨灵从这件事中择出来。”
“人是我杀的，他们的视线，会转移到我的身上。”
“赵雨灵就安全了。”
赵德军道：“那你……”
方泽轻笑：“赵叔，我是那么好杀的吗？”
笑容中，带着云淡风轻的自信。
赵德军深深看了方泽一眼，继而摇头笑了笑。
“方泽，这句话只有从你嘴里说出来，我才不会觉得是吹牛。”
方泽脸带微笑，缓缓吐出一口烟雾。
“这样也好，省的去找。”
“如果他们放弃的话，一切照旧。”
“如果他们纠缠不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这话的时候，方泽的目光中，浮现出一抹杀气。
赵德军和周老，都能感受的到。
尤其是周老。
要是有一天，方泽被彻底惹火，真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那可是敌人的噩梦啊。
此时，方泽话音一转道：“不说这个了，动机都是猜测，今晚的事情也许与此无关。”
原本，他能想到的动机，只有之前的劫机事件。
但现在李辰轩也出事了。
两者之间，也有可能存在联系。
“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吧。”
“对了周老，李先生那边怎么样了。”
“人找到了吗？”
第424章这都能跑？
面对方泽的询问，周老难得沉默下来。
瞧得周老的样子，方泽疑惑。
不顺利吗？还是说？
没找到过了一会，周老开口道：“还在抓。”
“抓？”
方泽眉头一挑。
是“抓”，而不是“找”。
这个字，非常关键。
“已经确定是人为了。”
“什么人干的？”
周老道：“我从头开始说吧。”
方泽点点头，道：“好。”
旁边，赵德军没有插嘴。
方泽来之前，周老已经将李辰轩的事情，和他说了一遍。
现在赵雨灵又差点出事。
赵德军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他和李兴朝的关系还是不错的。
虽职责不同，但在同一战线。
两家的孩子一起出事，这真的是巧合吗？
在赵德军胡思乱想的时候，周老的声音已经响起。
“监控已经清查完毕，最近一段时间，李辰轩的确经常性的经历意外。”
“有几次甚至还很凶险，可以说和死神擦肩而过。”
对于这一点，方泽并没有感到意外。
推断结果出来之后，他就有很大的把握。
周老继续道：“查完之后，兴朝已经完全相信了你的判断，开始在北京和周边范围内，暗地开展清扫。”
说到这里，周老顿了一下，道：“他的确没走，还在北京。”
“抓了五天，没抓到。”
方泽眉头微皱，道：“李先生委托哪个部门抓的？”
既然确定凶手还在北京，说明已经发现了踪迹。
这种情况下，五天都没抓到不可能吧除非参与行动的人，水平太差。他之前不是说过，不要让刑警参与吗？
周老看了方泽一眼，似乎猜透了他的想法，忍不住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