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附近的人没事的时候，总喜欢叫上几个朋友，来这里撸串喝酒。
惬意的生活，也就这样了。酒足饭饱之后，唱个歌上个网。
对很多人来说，生活简直不要太美好。
原本这个时间点，顾客应该爆满才对。
可是现在整个外摊，只有方泽和李睿思这一桌。
“来，喝！”李睿思举起了手中的扎啤杯。
两人仰头干了一大半。
其实李睿思很少来这种地方。但既然方泽喜欢，他就舍命陪君子了。
期间，不时有人来到烧烤店，先是奇怪了一下今天为什么这么冷清，然后找到了老板。
“包场？”
“那两个人包场了？”
得到的，是这个答案。倒也没有人纠缠。
人家毕竟付钱了，这没办法。你要有钱的话，你也可以。
只能感叹一番有钱人的生活，就是不一样。吃个烧烤都要包场。
也有内心气愤的，心中暗骂：来这里装什么逼！当然，只是想想。
能随便包场的，大家下意识都会觉得不是平常人。反正附近的烧烤店多得是，也没必要非得在这里吃。不过临走的时候，难免会多看方泽和李睿思两眼。
这种目光方泽一开始还觉得怪异，喝尽兴之后，也就不在意了。
“老板，再来一斤羊肉串！”李睿思吆喝了一句。
“好嘞，马上！”老板应了一声。
开店这么多年了，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包场的。
人家都是包台球厅，包网吧，包球场。
这两个年轻人可真新奇，直接包烧烤店。
不过对方给的价格，差不多是他一天盈利的十倍了。
这种好事，没有人会拒绝。
估计是富二代，吃腻了高档餐厅，来体验生活的吧。北京这种地方，隐形富豪可是太多了。
“这的，也太扯淡了吧！！”
酒过三巡，李睿思也听方泽说完了前因后果。
方泽一边吃着烤串一边说道：“这件事烂在肚子里，谁也不要提，明白吗？”
李睿思保证道：“这是自然，你还不放心我吗？”
“我的嘴可是非常严实。”
此事关乎到李兴朝，就算方泽不说，他也不会给自己惹麻烦。
政商政商。政在前面。
这点智商，李睿思还是有的。
“李先生信了吗？”李睿思开口问道。
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他还真担心李兴朝觉得方泽是在信口开河。
方泽道：“信了七八分吧，估计查完之后，会信九分。”
“抓到人后，就能确定了。”
李睿思看了方泽一眼，道：“你自己确定吗？”
刚才听方泽的描述，好像之前对李兴朝说的话，都表明了只是推断。
估计是想给自己留下缓冲的余地。
方泽点头道：“非常确定。”
“李辰轩的死绝不是意外。”
“你们之所以疑惑，或者不相信，是因为眼界太窄。”
李睿思嘴角一抽，道：“窄？”
“老方，你骂我呢？”
方泽轻笑：“我是实话实说。”
“你自己好好想想，刚听到这件事，第一反应是什么？”
“我来替你说，第一反应是：世界上不可能有这样的人。”
闻言，李睿思下意识点头，道：“没错，我的确有这个想法。”
方泽道：“那不就得了，所以才窄啊。”
“有句话是真理：当你强大的时候，你看到的人都是强大的。”
“就好像燕雀，无法理解鸿鹄的志向。”
李睿思想想也是。
从商业角度分析，一个穷人，确实无法理解那些轻松月入百万千万的人。
因为眼界达不到。但是，不能否认其存在。
殊途同归，说的是一个道理。
两人再次干杯。
李睿思道：“既然你确定是他杀，怎么没留下来帮着抓人啊？”
方泽道：“李先生应该是不相信我。”
“嗯？什么意思？”
李睿思奇怪。
方泽道：“他根本不认识我，只知道我是搞刑侦破案的。”
“我说了，凶手很难缠，估计是怕我帮倒忙吧，哈哈。”
说到这里，方泽笑了起来。
最后一句话，虽然有开玩笑的意思，但或许李兴朝真的有这种想法。
李睿思点点头：“也对。”
能理解。关系到李辰轩的事，李兴朝当然要做有把握的事。
“周老呢？他对你很了解啊。”
方泽道：“周老没怎么说话，估计有保护我的意思，不想让我管太多事。”
“哦。”李睿思点点头，道：“那你觉得李先生，会找哪个单位出面？”
方泽道：“除了国家级特工，没其他可能性。”
“我提醒过了，此人如果真的存在，刑警搞不定，甚至会出现伤亡。”
“希望他能听进去吧。”
李兴朝的身份方泽很清楚，只能说，不能管。
哪怕有周老这层关系，言语间也要注意分寸。
该做的他已经做了，该说的也已经说了。
任务基本完成。接下来，就不是他的事了。
李睿思端起酒杯，笑道：“正好，那家伙是那么好抓的吗？”
“还是让其他人去头疼吧。”
“对了，你回南京的时间，推迟了吗？”
提到这件事，方泽沉吟了一会，道：“再等几天吧。”
“抓到人再走。”
李睿思道：“你还是不放心啊？”
方泽：“倒也不是，既然查了这个案子，总要有一个结果。”
李睿思点点头，道：“行吧。”
“正好，赵雨灵的演唱会过几天就到了。”
“你可是答应过我的。”
“一定要去啊。”
方泽无奈，两人碰杯。
“行。”
第413章和罗笔芯通电话
时间一晃，六天过去。
李兴朝那边，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不管是周老还是李兴朝，都没有主动给他打电话。
也不知情况到底如何了。
方泽，自然也不会主动去问。
或许还在抓。
或许已经抓到了，正在秘密审讯。
陈少宇的事情倒还好说，但李辰轩身份特殊。
能如此耗费周折，花大价钱对他下手的人，肯定是冲着李兴朝去的。
上升到高层之间的博弈，方泽不会去管那么多。
他清楚自己的定位，就是一个刑警。
牵扯的多了，麻烦事也就多了。
今天清晨，方泽半躺在吊床上，正在打电话。前面，是一片清澈透明的游泳池。这里是李睿思的豪宅。最近几天，他一直住在这里。
北京公安大学那边的课程已经结束了，但因为他还没走，就又加了两节。
一节是犯罪心理学汇总。
一节是进阶格斗教学。
时间的话，由方泽自己决定。